凡煙小說

第86章 今天的Gin有點倒黴 又言:都是半個……

關燈
第86章 今天的Gin有點倒黴 又言:都是半個……

“先生, 我先帶您離開吧。”

琴酒偏頭看了一眼地上和屍體差不多的東西,放開攬著烏丸蓮耶腰的手,擋在他面前。

眾人忌憚著烏丸蓮耶手上的槍, 可又忍不住好奇, 宿儺丟在地上的到底是什麽。

離的近的,看著還在蠕動的活物沈默不語, 離得遠的, 都在伸著脖子看。

在看到那東西伸出一只漆黑的, 留著血的手出來時, 都一個個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

“嘶,這還是人嗎?”

“過來,讓我狠狠揍你一拳。”

宿儺朝著琴酒勾手,餘光落在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怪物身上, 輕笑一聲, 擡腳踢著地上的石子狠狠打在那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琴酒看著那只黑色的手猛的大張開擡起,又迅速落下虛弱抓著地板,對宿儺的評價又上升了不少。

如果可以, 他並不想與這個男人為敵。

琴酒平靜無波的墨綠眼眸看向宿儺, “只是一拳?打完就放我們走?”

“當然,”宿儺歪著頭, “只要你能活著。”

“可以。”

琴酒微微頷首,回眸看著烏丸蓮耶, “先生,您先上車吧。”

意識到宿儺不簡單的烏丸蓮耶深深看了一眼琴酒, 把槍放到他的手上。

“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朝著停靠在不遠處的車子走去,路過宿儺,連一點餘光都沒有。

宿儺的眼睛註視著烏丸蓮耶, 垂落在大腿旁邊的手蠢蠢欲動。

他站在實力頂端,幾乎有幾千年沒有體會到勉強的滋味,可就是今天,他不得不放過這個普通人。

“需要換個位置嗎?”

琴酒沒有錯過宿儺的視線,已經準備好隨時出手救下烏丸蓮耶。

也幸好,無弦跟在烏丸蓮耶身邊,讓宿儺沒有可乘之機。

“不用,就在這裏。”

宿儺有些興致缺缺,他看著實力難辨的咒靈,將目光移向了琴酒。

在場唯一和宿儺交手過的只有伏黑惠,可那個時候,宿儺才剛剛現世。

到了現在,宿儺到底恢覆了多少實力,還是個未知數。

而琴酒,曾被五條悟說是新出現的特級咒術師。

伏黑惠只能提醒琴酒小心,更多的,也不過是招呼著周圍的普通人都離他們遠些。

“諸伏哥哥,他們是要打架嗎?”

從宿儺出現起,就被毛利小五郎護在身後的工藤新一終於有了機會提問,他找到最好說話的諸伏景光,拉動了他的衣角。

諸伏景光低頭看他,伸手摸著工藤新一的頭,“嗯,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可這場架,應該是避免不了了。”

雖然那個人依舊是虎杖悠仁的外貌,可直覺告訴他,那個人不是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雖然厲害,卻從來沒有給人一種神秘莫測,肆無忌憚的感覺。

諸伏景光並非不擔心琴酒,可咒術師的鬥爭,他一個普通人又能做什麽呢?

“不行,我們是警察,不管是當眾鬥毆還是非法持槍,我們都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那不是你們可以參與的事情,請站到更遠的地方吧。”

收到毛利小五郎報警,趕到稻梨鄉辦案的警察們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

伏黑惠無奈,他和人打交道不多,更沒有和警察打過交道。

“請站到一邊吧,如果他們動起手來,會很危險。”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身為警察……”

還在聽著警察叔叔喋喋不休,憑一己之力攔著警察不讓他們沖上去給宿儺和琴酒扣個手銬的伏黑惠臉色一變,看都不看自己的身後,擡手抓著最近的兩名警察就往後跑。

另外的警察看著這一幕,連阻止兩個打架的想法都沒了,追著伏黑惠就往前跑。

就在他們離開原地的後一秒,一個黑色的物體從空中飛來,砸在了那裏濺起一地塵埃。

“一拳。”

時刻註意著宿儺動向的琴酒在他動手前靠近地上的怪物,抓起怪物擋住他的攻擊的一瞬間瞬速用術式轉移位置。

離死不遠的怪物被琴酒提起來當沙包,在宿儺的全力一擊上,竟然被打凹了身形。

琴酒躲過了宿儺的拳頭,卻沒有躲開四濺的血。

那些血落在他的頭發和臉,有些幸運的血珠,直接掛在了他的銀色睫毛上。

琴酒擡手一抹,白皙的臉上出現幾抹紅痕。

“真沒想到,居然被你躲開了。”

那不是宿儺最快的速度,只是對付琴酒,他以為這個速度夠了。

在他眼裏,琴酒和伏黑惠那個小鬼沒有多少區別。

“我也沒想到,”琴酒眉頭緊鎖,臉色的血跡讓他臉色格外難看。

他緊抿著唇,擡手拉下烏丸蓮耶給他的槍上的保險。

“那太可惜了,”宿儺嘴角勾著笑無奈攤手,看琴酒的一系列動作,眼中趣味更甚。

對於弱者,宿儺向來不屑一顧,可對於敢於反抗的弱者,他便來了逗弄的興趣。

即使逗弄過後,那些人死的死廢的廢。

他微微一笑,便朝著琴酒沖了過去。

普通人肉眼只來得及捕捉到宿儺的殘影,一個眨眼,宿儺就閃身到了琴酒的前面,朝著他揮出帶著破風聲的拳頭。

意料之中的情況。

下一秒就要被打臉的琴酒眨了眨眼,鬼似的消失在宿儺眼前,讓他一拳落空。

再一次出現,穿著黑色大衣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遠處通往田野的路口。

琴酒漫不經心擡眼看向視線傳遞來的方向,見是烏丸蓮耶,朝著他微微一笑。

“有意思。”

一拳落空,敏銳察覺到這是屬於琴酒的術式時,宿儺反而對他更加感興趣了。

術式這種東西什麽內容的都有,生來即得卻又非常難以獲得。

在他見過的術式裏,像這種不管在什麽時刻都能夠瞬間移動,使攻擊落空的術式,幾乎沒有。

宿儺看著琴酒所在的位置,知曉他心中想法後頗有些不屑。

他雖然不知道琴酒手上染著多少鮮血,可是這種做派,在他看來有些可笑了。

普通人的性命只是一個數字。

宿儺追著琴酒的位置跑去,身子如同離弦的箭,在他的掌心,出現一抹明亮的火苗。

火苗在他手中逐漸壯大,逐漸生長成兩顆碩大的火球。

火球在他奔跑中脫手,沖著琴酒砸過去。

琴酒往後,躲開最先攻擊到自己站位的火球,反手收了槍。

在火球掀起的濃煙裏,琴酒猛的擡手,利用手臂擋下宿儺一拳。

“嗚。”

劇烈的疼痛從手臂傳來,琴酒咬著牙,一拳朝著宿儺的臉打去。

俗話說打架不打臉,可琴酒莫名的,就是想打他臉。

毫不意外的,這一拳被宿儺給擋下了。

宿儺的手抓著琴酒的拳頭,看著琴酒眼裏出現的驚訝神色,笑的一臉風輕雲淡。

他手中用力,細微的哢嚓聲便從手裏的拳頭上傳來。

“小鬼,你的想法很不錯,可惜,你不是五條悟。”

在近身戰鬥裏,令他唯一感到棘手的,也就是五條悟了。其他人,被他靠近也只有一個挨打的份。

“呵,是嗎?”琴酒臉色泛白,驚訝過後,也只剩下了笑意。

那抹淺淡自信的笑容讓宿儺心頭一跳,他看著琴酒的眼裏,才發現裏面連一絲一毫的恐懼都沒有。

琴酒抓著宿儺分心的剎那間,微笑著一腳踢在他的下面。

那一腳用了他十成十的力量,可以說失敗的話,就不只是被抓著一只手那麽簡單了。

有可能真的會死。

可就是這一點時間,他成功了。

“……”

宿儺滿臉愕然,下面傳來的痛感讓他渾身一顫,他手稍微松了一點,手裏的拳頭就不見了。

“……”

“呵,呵呵,好,好極了,小鬼,你成功的,惹惱了我。”

來不及檢查下面傷的怎麽樣,反正一下子就可以好,唯一讓宿儺憤怒的,就是他那一瞬間的分神。

還有琴酒的陰險。

宿儺被氣的眼裏冒火,唰的一下鎖定琴酒的位置,擡手就是一道術式。

琴酒雖然利用術式,但礙於場上還有烏丸蓮耶和伏特加,他並沒有跑太遠,也就剛剛好,包含在宿儺的術式範圍裏面。

莫名的能量波動從四面八方傳來,琴酒不斷利用術式拉開距離,也根本甩不掉。

“哼,小鬼,感謝我吧,這可是我對你最大的敬意。”

礙於琴酒的詭異術式,他可是一次性動用了幾次【解】,還在裏面摻和著【捌】。

宿儺微微笑著,雙手放在口袋,已經預感到了琴酒碎成無數塊的美麗景象。

“長的不錯的人,想來味道也不會差吧?”

轉念一想,宿儺眼裏的期待又沒了。

如果他用虎杖悠仁的身體去品嘗,虎杖悠仁在醒來的一瞬間就是去死。

雖然他的靈魂碎片有很多,可敢於吞食他手指的家夥,可就只有虎杖悠仁一個。

“算了,不過還是去看看吧,”宿儺打了個哈欠,聳拉著眼皮朝前走。

火球制造的煙塵已經緩緩散去,露出被火焰燎過後焦黑的地面。

宿儺擡眼看去,只看到一個黑色人影搖搖晃晃站在那裏,染血銀發披肩,低垂著頭。

在那人腳下,流下的血的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還真死了啊。”

說不清心裏在期待著什麽,宿儺看著隨著一陣微風癱倒在地的一堆的屍塊,慢悠悠晃過去彎腰勾起一縷臟兮兮的銀發。

因為沾著血,銀發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倒是比主人的性子要柔軟。”

那縷銀發在宿儺指尖逐漸被他揉成一團。

濃郁的血腥味在風中擴散,逐漸傳到遠遠圍觀著兩人戰鬥的無關群眾身邊。

“這裏發生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