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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原標題什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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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原標題什麽信……

他用力往下一扯, 卻沒有想到,還真被他撕下一頁。

強行撕下來的書頁失去柔光覆蓋,上面的文字也逐漸消失, 只是邊緣被緩慢補齊, 最後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白紙。

琴酒看看手上普通筆記本大小的白紙,又看看因為少去一頁而出現殘缺的書, 嘆了口氣單手扶額。

誰能想到呢?

看著這麽神秘的書, 卻這般容易被破壞。

適時的, 琴酒腦海裏出現了一個畫面, 背景是城市殘骸,一個看不清模樣的男人站在荒蕪的土地上,擡手一扯一揚,純白的書頁便如同白羽般隨風飄揚。

他觀察著這一幕, 陌生中又有些似曾相識。

待回憶中發現那些不符的環境, 琴酒便清楚的知道,這些不是自己的記憶。

而是屬於存在了上千年的咒靈的。

千年的時光對於咒靈來說,只不過是睡了一覺, 無意中看見人類, 也只是好奇觀望。

琴酒垂眸看著少去一頁的書,擡手抓住下一頁, 撕下一道裂痕。

他想要全部撕下來,不曾想被一截瑩瑩觸腕捆住了手。

“一頁就行了, 再撕下去,這本書該惱了。”

咒靈清冷空靈輕輕柔柔落在耳畔, 琴酒松開手,也掙脫開了那截觸腕。

“不是說在我死亡之前,永遠不會出現嗎?”

琴酒側身躲開了咒靈的靠近, 回眸間擡手抓住咒靈的肩膀,將咒靈過肩摔倒在漆黑一片的地板上,緊扣住它的喉嚨。

“你不是死過了嗎?”

無弦銀白色的睫毛蓋在同色的眼睛上,一頭純白長發鋪散在地。它眨了眨眼,那睫毛便如同銀色蝶翼輕輕煽動,“咒靈不需要呼吸。”

“那現在,”琴酒下意識忽略自己不想聽的話,只想從無弦口中知道一個答案。

“是誰覆活的我?”

他綠色的眼眸裏倒映著無弦的模樣,只見無弦勾唇一笑,整個空間的黑暗宛如潮水般褪去。

夢幻的紫與藍取而代之,星星點點的光芒在周圍一閃一閃。

“我可沒有那種力量,不過我們的約定也同樣生效了。”

無弦不只有一條觸腕,只要它想,那些類似於手的東西,可以塞滿整個空間。

它卷著琴酒的銀發,攀上他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

“別擔心,孩子,我還不想在塵埃落定前出現在劇本裏。這樣會被劇本殺死的。”

“劇本是什麽?”琴酒拍落自己肩膀上的觸腕,結果又被放了一根。

“是命運。”

無弦似乎不想說這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孩子氣的扭頭,還拿觸腕一根根蓋在自己臉上。

如果不是周圍傳來的,那些帶著戲謔感的註視,琴酒殘留的良心或許就信了。

這些視線壓迫著神經,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

琴酒加大了手裏的力度,也僅僅是捏壞了無弦塑造的脖子。

“那些書裏,本來什麽都沒有,”無弦擡起一根觸腕卷上琴酒的手,“可當知曉命運的人多了,就有了字。不被定義的未來,也有了結局。”

“那把書撕了呢?”

在無弦漫長的記憶裏,就有人將書撕掉。

“呵呵,天真。”

無弦無情的嘲笑了琴酒的單純,“一本書裏描繪著一群人的命運,也只是一群人而已。撕毀了書,命運便不受控制,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無弦的語氣古怪,意有所指。

琴酒收了手,轉身拿起那本厚書,翻到缺少了一頁的地方。

那一頁依舊殘缺,後面的內容因為缺少了前面的故事,雖然沒有什麽改變,但是一對比,可以發現前後字跡顏色不一樣了。

“真可惜,或許那個時候我該出現,將那本書搶來看看。”

無弦翻身而起,趴在琴酒旁邊和他一起看。

“啊,真是慘烈的結局呢!”

它用觸腕翻到了最後面,看到結局,幸災樂禍地笑了。

“咒靈統治世界。”

琴酒瞥了它一眼將書合上,重重壓了一下無弦的“手”。

“……”

“書頁有什麽用?”

“可以改變身份。書頁只是書的一部分,書頁無法抹削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可以通過身份的改變,創造出抹削的條件。這樣,就不會引起書的警覺,修正漏洞。也就是,杜絕所謂的劇情殺。”

劇情殺。

琴酒低聲念著這三個字,突然意識到在書的結局裏,烏丸蓮耶的死亡就很戲劇性。

“哦,你是不是該醒了?”

琴酒還想多問,可無弦卻不想多說,它摸了摸琴酒的臉,一下子用觸腕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不想隨隨便便死掉,就讓世界線變得面目全非吧,讓自己成為錨點。”

無弦巨大的身體抱住琴酒,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聲音越來越低,“然後,將書再一次毀掉……”

只有世界受到致命的破壞,書才會出現在書簽身邊。

只有把書破壞,才可以斬斷無數與唯一的聯系。

唯一之所以是唯一……

是因為唯一所擁有的未來是正向的,可持續發展而不會迎來毀滅的。

當唯一失去了優勢,那便成為了無數。

寂靜的空間失去了琴酒的身影,只剩下一只咒靈和一本書。

不久後,咒靈把書卷起,一頁頁撕下來當墊子鋪。

“讓他再撕一頁,吾可沒有第二張書頁。”

紐約,貝爾摩德定下的豪華套房裏。

琴酒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試試那些術式還在不在。

毫無懸念,還在。

雖然琴酒可以感覺到,身體裏的咒力一下子缺少了很多。

可是這種,才是正常的吧?

人類身體裏的咒力,怎麽可能與天生就是咒力構成的東西比。

術式還在,這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琴酒坐起來靠在床頭,低聲喚了一聲咒靈的名字。

幾秒後,他感覺到肩膀被拍了拍,腰間多了點什麽。

“喚吾何事?”

琴酒聽著咒靈虛弱的聲音,想問問它自己先前沒有問完的事情,話到嘴邊,又沒了。

他感到奇怪,一時間居然想不起來自己要問什麽。

能夠回憶起的,只有黑色空間裏飄動的書頁和無弦銀白色的眼眸。

到最後,問題變了又變。

“怎麽成為錨點?”

“吾不知。”

無弦出現在琴酒身邊,觸腕虛虛纏繞在他身上。

“呵,要你何用?”

琴酒冷冷一笑,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

他穿上拖鞋,走到衣櫃旁拿衣服,轉身去了浴室。

無弦自覺離開,在臥室裏飄了一圈,從臥室的落地窗飄了出去,到處轉悠。

琴酒出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它,琴酒也很放心,在床頭櫃找到自己的東西後,一件件放回身上。

他走出臥室,在客廳看到了開著電視,抱著抱枕發呆的諸伏景光。

“琴酒,你醒來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諸伏景光一見琴酒出來,就溫柔笑了。

“都可以,我睡了多久?”

琴酒不挑,讓諸伏景光看著來,自己走到吧臺,伸手要去拿放在上面櫃子裏的東西。

沙發上的諸伏景光已經站了起來,放下抱枕走到琴酒身邊,看他伸手只打開了櫃門,忍不住走近,幫琴酒拿了下來。

無用的異能生效後,無端比諸伏景光矮上好幾厘米的琴酒:……

“謝謝。”

琴酒冷淡道謝,拿走了諸伏景光手上的瓶子。

諸伏景光抿唇一笑,看著琴酒離開的身影,笑意一下子變成了擔憂,“你身體好了嗎?酒等會再喝吧,先吃點東西。”

抱著紅酒離開的琴酒不理他,找了個杯子後,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倒了兩杯。

“那好吧。”

沒有得到反饋的諸伏景光無奈,只能快一點去廚房,將早早準備好的食物熱好,端去給琴酒。

“過幾天就回去。”

琴酒等到諸伏景光坐下,才和他說話,並推了杯酒給他,還把剩下的一大瓶也推了過去。

“這是?”

“喝完。”

諸伏景光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看著琴酒認真的表情,也只好無奈苦笑,“喝不完的。”

“酒又不能當飯吃。”

“可以,喝飽了就不餓了,”琴酒端起粥,說完後不看諸伏景光的表情,一口一口吃著。

諸伏景光當沒聽見,等到琴酒吃完,問他打算做點什麽。

“貝爾摩德處理的後續,全部殺完了。”

剛才的電視上,播報的就是關於勞裏和喬.雪萊的新聞。

因為集裝箱堆場造成的破壞太廣,貝爾摩德所幸不管了,處理了關於組織的痕跡後,就把其他問題丟給了FBI。

FBI也是倒黴,梅.泰勒在監獄裏關的好好的,一夜之間不見了不說,再找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屍體裏面提取出來的子彈,也是市面上流通的,以至於他們明明知道這起沖突有第三方參與,也找不到證據。

“嗯,可以,沒有其他人了嗎?”

琴酒擔憂的是咒力痕跡,咒術師並不是只有日本存在。

“沒了,不過貝爾摩德說,她等你醒來了後,要找你算賬。”

諸伏景光搖頭,目光擔憂看著琴酒,主要是看琴酒的帽子。

“讓她來。”

琴酒毫不在意,只吩咐諸伏景光去看酒店,他要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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