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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怎麽,看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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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怎麽,看到是……

以普通軍人,飛機船艦和大炮等武器為主的二戰結束後,世界各國都陷入了戰爭的後遺癥當中。

就在這種時候,第三場以異能者為主的戰爭悄然在暗地裏拉開序幕。

桑格利亞發送給琴酒的資料不僅僅是那家孤兒院的,還有一些被國家機構秘密保存的信息。

三戰落幕後,一部分異能者被國家重新收編,一部分流落在外被視為戰爭罪犯,還有一部分脫離了曾經的身份,過上了普通又不普通的日子。

可即使是這樣,身懷有異能的人,依舊處於國家的監管下,就連開辦企業,都需要獲得異能許可證。

琴酒將桑格利亞發來的資料全部看完,也沒有在裏面找出能夠吸引咒靈的點。

如果非要說,也只剩下孤兒院底下曾經關押囚犯的地牢。

郵件中沒有詳細說明那個異能者的死因,但是聯通黑市裏的懸賞和老虎這個說法,很有可能是死於異能下。

琴酒不禁想起,咒靈誕生於人類的負面情感。

所以,才會被牢獄中殘留的負面情緒吸引?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他想的太多了。

琴酒仔細把郵件再多翻了幾遍,確認自己沒有漏下一點信息後,才切換了軟件給桑格利亞回覆。

他讓桑格利亞繼續做著對孤兒院的投資,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

Sangria:OK啊,Gin。

Gin:資金不夠,再找我。

已經開始的事情沒有必要中途暫停,貿然暫停了,才說明有所圖謀。

琴酒又讓桑格利亞去關註一下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這個人,才將電腦的所有使用痕跡和聊天記錄清除。

做完這些,琴酒離開休息室,離開基地開車回家。

在第二天找降谷零拿回松下漓後,接連幾天琴酒都沒有出現在基地裏。

他帶著伏特加,花了幾天的時間跑遍了自己在日本全部的安全屋,更換了監控系統和門鎖。

就是為了防止烏丸蓮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給他送什麽禮物。

在設置完最後一個安全屋的密碼鎖,確保一旦輸入錯誤兩次就會帶著開鎖人和屋子一起爆炸後,琴酒才滿意的笑了。

跟著琴酒跑了幾天什麽任務都沒有做的伏特加有些茫然,但是看琴酒高興,什麽都沒有問。

結果。

琴酒反常的行為在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組織成員裏引發了極高的討論熱度。

其中最熱話題是,組織裏出現了極端的跟蹤狂,跑去跟蹤琴酒還不要命的翹了他家的鎖。

這個帖子掛在組織論壇上,連帶著朗姆都發來問候,問琴酒幹嘛了。

不出意料的沒有獲得一點回覆,一轉頭,朗姆就去問了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對琴酒做的事情說出去,不然按照組織裏成員性子,分分鐘就給他掀了。

烏丸蓮耶只能騙騙朗姆,然後給琴酒重新送了一套房子。

還是派人加快加急送的,送到手,還讓人拍了個照片。

收到房產證的琴酒,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連帶著跟在他身邊的伏特加都不敢表現的太過高興。

在他眼裏,組織BOSS派人送禮物,說明大哥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房產證用一個文件袋裝著,琴酒拿在手上,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大哥?”

“沒事,你不用管。”

琴酒耐著性子把信拆出來看,信上的內容一看就不是烏丸蓮耶自己想出來的。

除了最後提醒他,不需要穿得太好看去參加晚上的任務。

礙於這些確實是烏丸蓮耶的字跡,他也不能奢望太多。

把該記的記下後,琴酒直接拿出打火機把信點了。

至於房產證和鑰匙,他打算讓伏特加跑一趟,送去給最近湊成搭檔的威士忌們。

烏丸蓮耶選的房子必定是不差的,不管是地段還是什麽。

只是琴酒不想收罷了。

烏丸蓮耶會同意他的要求,不過是以為他接近威士忌們有所圖謀。

可一開始,他其實是挺看好欣賞他們的。

沒有人會拒絕工作能力很強的人成為同事,臥底除外。

現在看清楚了烏丸蓮耶的選擇,他當然不會作出什麽破壞計劃的事情。

相反,他還很願意為烏丸蓮耶的計劃添磚蓋瓦,作為他監視了自己幾年的反饋。

“伏特加,把這個東西交給黑麥和蘇格蘭他們,他們拿到手後,順便去把裝修和家具也置辦整齊了。”

琴酒把房產證交給伏特加,害怕伏特加拿自己的錢去無法報銷,還特地叮囑伏特加去用黑澤陣這個賬戶的錢。

本間寺音那個賬戶在養孤兒院,烏丸朧月這個身份代表的是烏丸制藥集團,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動。

其他的賬戶,一二三咲月的身份是個普通人,從事保鏢工作,賬上根本沒有多少錢。

“好的大哥,”伏特加鄭重其事接過房產證,離開的模樣格外悲壯。

琴酒無法體會伏特加的心情,也就不懂伏特加的震驚和心碎。

他計算了一下時間,和伏特加分開後回七號安全屋。

他得準備準備,去執行烏丸蓮耶交給他的另外一個任務。

那個拍賣會。

琴酒從家中翻找出一二三咲月的身份證,按著身份證給自己偽裝了下後,在傍晚時刻等到了烏丸蓮耶發來的消息。

烏丸蓮耶讓他去接他,車子會在十分鐘後到達。

琴酒看完消息後將通訊記錄刪掉,再一次檢查好自己要帶的東西全部都帶好了,才動身下樓。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樓下。

開車的司機不是熟悉的管家,而是一名陌生的組織成員。

他暗暗記下這一點,對於這次的任務也少了些期待。

十幾分鐘後,車子重新在一家豪華酒店下停下。

琴酒起身下車,進到酒店和前臺說了一句,才乘坐電梯上去,到酒店的八樓二號房敲開了門。

房門在十秒後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看著正氣鼎然,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

和每一個功成名就的人一樣,唯獨不像是個混跡於黑暗中的人。

不過這張臉,確實是烏丸蓮耶對外展示的樣子,一張看著就像個好人的臉。

開門的男人笑的一臉欣慰喜悅,還膽子很大的就要張開雙手抱琴酒,結果被人無情地推開。

“貝爾摩德,註意你的身份。”

“不對,現在你得喊我先生,或者BOSS。”

被拆穿了身份也不惱,貝爾摩德勾唇一笑,上下打量了一圈琴酒,“不錯哦,居然還懂的化妝了。”

雖然,也沒有起到多少作用就是了。

貝爾摩德皺著眉,伸手把琴酒拉進了房間關上門。

她當然不可能對著琴酒做什麽,單說武力值,琴酒就可以制服她,只是看不慣琴酒這幅隨隨便便的樣子。

雖然說是要偽裝,但是保鏢也是一個企業的門面,他穿一身黑,全身上下只露出半張臉算什麽。

算他長得高嗎?

“別動,給你改個造型。”

貝爾摩德按著琴酒到化妝桌前面坐下,摘了焊在他頭上的帽子,跑去找來梳子和發膠。

“不剪頭發。”

坐在鏡子前面的琴酒渾身緊繃,恨不得轉身把人撂倒離開。

“哼,就你這個頭發,讓我剪我也不想剪。”

貝爾摩德摸著琴酒那頭讓人羨慕嫉妒恨的銀發,簡直是愛不釋手。

她把琴酒的劉海分成幾份,兩邊的做了定型還用小夾子夾住,其他的盡量繞卷,起碼能露出眼睛。

“帽子呢,稍微往後戴一點,不要壓劉海。”

“給我看看你那身份信息,有什麽細節沒有偽裝好的。”

“……”頭發在貝爾摩德手上壓著,琴酒只能把身份證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來給她看,“不要做無用的舉動。”

一二三咲月這個身份,本來也沒有多少特點在上面。

“哦,這裏,原來當初你偽裝的時候點了鼻尖痣啊。”

並沒有……

琴酒聽著貝爾摩德的話重新要回身份證,看著上面的淺黑色小點,抹了一下後直接給抹掉了。

“沒關系的了,沒有也可以點嘛!”

質感粗糙的手忽然從後面探到前面抓著琴酒的下巴,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用手擡著琴酒的頭往上。

她拿著眉筆在琴酒鼻尖一點,又撲了點粉蓋住了些色。

面容冷峻漂亮的男人因為那畫上去的一筆,居然多了些可憐可愛。

貝爾摩德捏著琴酒下巴端詳了一會,忽然放開往後退了幾步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沒想到,還能在你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苦艾酒!”

恢覆自由的琴酒照著鏡子對比了一下,惱火的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他憤怒回頭,只能看見貝爾摩德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

“好了好了,這樣就很好,看吧,保管BOSS來了都得楞一下。”

貝爾摩德不在意的擺擺手,又擡手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淚,笑得一臉得意,“哎呀,走了走了,再不走,可是會遲到了。”

她率先離開,獨留琴酒一個人在房間裏戴帽子。

在鏡子前面試了幾次,再怎麽不願意,琴酒還是照著貝爾摩德說的辦法戴上了帽子。

露出眼睛後,確實給出不一樣的感覺,少了些壓迫感。

琴酒離開房間後,在電梯口追上了先出門的貝爾摩德。

兩人共同進入電梯,又在出電梯的一刻進入角色。

琴酒落後貝爾摩德一步,又在快到車前時快步上前給她開門。

上車後,貝爾摩德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那個拍賣會舉辦的地方。

琴酒註意到,舉辦地點是在橫濱。

“為什麽是橫濱?”

“誰知道呢?我們只是受邀者而已。”

貝爾摩德雙腿交織靠在位置上閉著眼,閉了一會又扭頭看向窗戶外面,“小道消息,那個拍賣會上可能出現讓黑白兩道都想得到的東西。”

“那BOSS也想要得到嗎?”

“這倒不需要。”

貝爾摩德意味不明地笑了,“我們只是看客。”

看客。

琴酒冷笑一聲不做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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