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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謝董還真是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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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謝董還真是自來熟。”……

新年假期過得格外地快, 明明昨日還在吃年夜飯,晃眼就到了收拾收拾開學的日子。

過年期間謝淮帶著戚栩到處拜年,徐家, 方家, 蔣家轉了個遍,戚栩不願意動彈, 可願意邊收紅包邊動彈。

元宵過後拆紅包, 戚栩看著一張張鈔票還是會心動, 白月光的魅力勢不可擋。

開學之前沈謝兩家吃了頓名義上的開學飯, 這是戚栩和謝淮在一起之後兩家再聚。

兩家老爺子前段時間一起度假和一起喝茶,情誼恢覆如初,甚至在飯桌上互相說對方年輕時的糗事。

飯桌上其樂融融,兩位老人饒有興致地喝了點酒, 戚栩沒碰酒, 準確來說再也不想當著謝淮面前喝酒了。

那天在秦家大院住了一晚,謝淮也確確實實在床上跪下認錯,跪在戚栩面前, 面無表情垂眸看著無比誠摯, 然而手上的動作不斷,直到戚栩腦子一片空白洩在了他的手裏。

過後戚栩被壓在黃花梨木茶幾上喘不上氣的時候, 謝淮細數了他當晚喝了多少酒。

相比於剛剛的認錯態度,這個才是真正的謝淮, 聲音很沈,帶著某種駭人的溫柔, 戚栩耳膜震顫。

謝淮俯身冰冷的唇吻在了他後腰的傷疤上,戚栩沒忍住抖了抖,他知道放下的人不只是他。

聚餐結束, 兩位老人面色紅潤地拄著拐杖,也不需要人扶著。

一家人有說有笑走出包廂時,另一邊的包廂也打開了門。

對面的人先註意到走過來的沈謝兩家,吵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包廂裏是曾家家宴,沈卓海,曾雲和沈楓凱都在現場。

戚栩原本還在回覆宿舍群的消息,被李彥發來的不想開學咆哮語音給逗笑,剛想分享給謝淮,誰知擡眸看到站在包廂門口的幾個人。

沈曾兩家是親家,沈老爺子同曾家老太太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期間並沒有主動說起戚栩一句。

沈家夫婦臉色和精神不是很好,兩人看著蒼老了一圈,穿著也樸素了不少,和幾個月前高調出席慈善晚宴的沈先生和沈夫人判若兩人。

沈老爺子親手把沈家醜聞真相曝光,已經將沈家臉面拋之不顧,沈卓海敢怒不敢言。

養了18年的養子指使別人綁架自己的親生兒子,得到真相那一刻,他們震驚不已,只希望戚栩不要受傷,事與願違,戚栩受傷入院。

至此,夫婦兩再也沒有見過戚栩。

曾雲見到戚栩那一瞬紅了眼眶,想上前又不敢上前,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錯,一步錯步步錯。

只能站在原地揚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哽咽地喊:“小栩。”

沈卓海和沈老爺子是父子關系,沒有隔夜仇,畢竟年夜飯也吃了,只不過是戚栩不會和他們同時出現。

他和戚栩也是父子,哪有做兒子和自己的父親是仇人。

戚栩冷漠地看著他們,宛若看著陌生人,沒有任何上前打招呼的動作,沒有轉頭就走算是仁至義盡。

反倒謝廷曜和秦緩思上前同沈卓海夫婦簡單聊了兩句話。

直到離開,戚栩也沒有和沈家夫婦說一句話。

曾雲看著戚栩扶著秦緩思這一幕,眼裏不禁有一絲羨慕,說起來可笑,挽著別人母親的年輕人是她的兒子。

這是他們應有報應,是他們把戚栩越推越遠,家庭幸福美滿已經成為一種無法達成的遺憾。

開學日,戚栩和謝淮都在忙,忙學校的事,忙工作上的事,謝淮一大早從大平層趕回學校上早八這種日子已經持續了一個星期。

戚栩好歹只是兩頭忙,謝淮還有學生會的事,整天下來忙得像個陀螺一樣。

戚栩的藥膳補品分給了謝淮一半,他恨不得全部讓謝淮喝完,但再次經歷過一個星期一次的床事中□□暈過去之後,戚栩默默喝完那一半。

天生體虛和天生精力旺盛簡直沒得比,人怎麽能越幹越起勁兒,根本不覺得累似的。

周末,戚栩以為可以好好地休息,謝淮依舊早出晚歸,他也被李愷興叫過去談雲瑞這個季度最重要的項目。

已經在港島成功上市的洛滋在首都開設分公司,大集團財大氣粗直接租下整棟商業寫字樓,更有傳聞屬於洛滋的商業園區正在動工中。

雲瑞下個季度的重要項目是和洛滋的合作,就差談判桌上的一紙合約。

周末是休息時間,也是戚栩作為大學生沒課的日子,不知道李愷興是如何讓洛滋的負責人在周末加班商談。

李愷興對此回答:“我可沒這麽大的能耐,是洛滋那邊確定的時間,這不是巧了麽,周末你剛好放假能和我們一起上談判桌,沒你可不行啊。”

戚栩依著靠背,手裏捧著平板看資料:“一直都是你在對接,今天你上,我做你副手。”

洛滋是通過李愷興和鐘艾明應酬的人脈搭橋,雙方都有很強烈的合作意願,談判桌也只是走一個流程。

將近一年的時間,李愷興成長了不少,一人能主持大局,當然離不開戚栩這個老板的悉心培養。

李愷興被激起自信心,昂起胸膛保證:“老板,放心交給我。”

達到洛滋辦公樓下,三月初春,還是有冷空氣來襲。

戚栩下車後穿上大衣,今日出門是臨時計劃,他的西裝沒熨好,趕著出來所以穿了謝淮的西裝。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雖然謝淮的體型比他壯些,他可以用骨架撐起來,穿在身上也不覺得奇怪。

洛滋總裁蘇健鵬的助理早早在樓下等候,見到李愷興一行人迎了上去,領著他們直上頂層。

電梯門一開,眾人也看到洛滋分公司不是口上的分公司這麽簡單,規模比一些企業還要大,把總部遷移到首都一般。

助理將他們帶到會議室,並告知蘇總在接待高層,稍等片刻。

李愷興坐在中間,團隊中的首位,戚栩坐在他隔壁,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他的手串,繼續看文件,他很看重這一次和洛滋的合作。

“老板,你說我們和洛滋簽約成功之後有沒有機會見其中的幕後投資人。”

洛滋背後的投資人是傳奇,眼光毒辣在人工智能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大手一揮上億資金,十年之後,洛滋已然成為人工智能行業的帶領者。

那個時候各界也都挖不出洛滋背後的投資人,有人說他定居在國外,身價上百億,也有人說他已經逝去。

蘇健鵬已經步入中年,十年前能有這個財力投資洛滋,應該是位有一定年紀身居高位的生意人。

戚栩說:“我們和洛滋只是合作關系,蘇總親自接待,你還想讓他們出動背後的投資人,我們雲瑞目前只是一家中小企業。”

戚栩實話實說,正視雲瑞初發展的規模,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穩步發展偶爾搭上大船共同發展實現雙贏局面,這條路才會越走越遠。

李愷興點頭認同他的話:“也是,蘇總都親自來談這個項目,看來投資人是見不到了。”

說著關上門的會議室推開,總助領著蘇健鵬進來,李愷興見狀連忙扣上外套紐扣起身。

戚栩在桌下戴上手串跟著起身,只是蘇健鵬身後那個熟悉的人完全吸引著他的註意力。

顯然,李愷興也註意到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謝淮,之後又轉頭看了一眼戚栩,表示,老板你對象怎麽在這裏。

戚栩回以一個哼笑,他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現在他就不在這裏了。

蘇健鵬進來握上李愷興的手:“李總監,幸會。”

李總和蘇總對標握上手,旁邊的謝淮朝戚栩伸手,非常地有禮貌自我介紹:“洛滋的董事,謝淮。”

李愷興和蘇健鵬一個比一個震驚,前者猛然看向戚栩,老板,你對象在外面有別的公司。

後者看向謝淮,就這樣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戚栩沒看見兩人的眼神,垂眸盯著面前的手好一會兒,謝淮也特別軸,不握手就不放下。

戚栩剛擡手,謝淮往前抓住了他的手,前所未有地強迫式握手。

戚栩不爽地扯了扯嘴角,收回自己的手:“謝董還真是自來熟。”

謝淮笑笑:“一見如故。”

廢話,昨晚才坦誠相見,今早在被窩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戚栩沒回他的話,坐下談正事。

兩方團隊的負責人是李愷興和蘇健鵬,多數都是兩人在交流,還有團隊的人提出見解,到了談論收益比例的時候,雙方開始舌戰群儒。

而真正的老板坐在一旁,翹著腿聽著,雙方並沒有參與其中。

戚栩一開始就沒想參與,現在看到謝淮在此,更不想說話了。

謝淮西裝革履坐在談判桌對面,一聲不吭像個悶葫蘆,靜靜地看著他,讓他一秒回到前世,不同的是,如今他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兩方的老板都沒有開口,也幸好兩人只是觀摩,雙方合作意願強烈,爭論只是走個形式,最後簽名蓋章,蘇總和李總笑得見牙不見眼。

李愷興剛剛入戲太深,只顧對戰沒註意到老板和謝少的不對,這兩人怎麽在cos陌生人。

哦,可能是情趣。

直到簽署合同順利結束,謝淮收拾東西離開會議室,李愷興一行人跟在他身後。

“老板,怎麽回事?和謝少吵架了?”

好像也沒吵,兩人甚至只說過一句話,也沒吵起來。

戚栩說:“沒吵,得回家好好地算個賬。”

他和謝淮在各自事業上一向不插手,謝淮知道雲瑞是他的公司也是從鐘艾明身上得知。

他們兩個雖不瞞著,當著面處理工作,但雙方給予對方隱私感很強,不會主動去問。

戚栩和謝淮在這個方面一拍即合,戚栩也並不想摻和謝淮的事業,這點他也明確告知。

謝淮是洛滋的幕後投資者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比如開視頻會議的時候蘇健鵬的頭像就在電腦屏幕上。

而他躺在沙發上玩貪吃蛇看都沒看一眼。

又比如桌面上文件封頁就有洛滋的標志,如果他收拾一次桌面就能看到,但他懶,只顧著找不小心掉落在桌底下的紅包。

“所以你也不知道謝少就是洛滋的投資人。”李愷興直覺不對,“他瞞著你?”

戚栩揚眉:“他倒也沒瞞著,恨不得我知道,但我今日才知道。”

他的情緒倒也沒有多少起伏,只是再一次驚訝謝淮的眼光。

洛滋創立五年時間,傳出內部大洗牌是兩年前,蘇健鵬坐上總裁之位,也就是那個時候傳出投資人出資。

兩年前,當時謝淮才16歲,投資一家人工智能公司。

這人天生就是當商人的料子。

李愷興不解,隱約從戚栩的眼裏看出新奇,綜合話語和行為相矛盾,頓時明白清官難斷家務事的道理。

不一會兒,謝淮從會議室出來,大步流星地追上來:“戚總,請留步,請問有幸邀請你共進午餐嗎?”

戚栩回頭晃了一下神,記憶重疊,只不過前世的聲音是謝淮當時的助理。

如今出現在他的面前,說出這話的卻是謝淮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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