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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打我用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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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打我用點力。

戚栩側躺在謝淮的懷裏, 沈沈地睡著,裸露的肩頭處處留下吻痕,一絲.不掛。

謝淮食髓知味, 順著戚栩耳後的皮膚吻下去, 光滑的後背線條讓人迷戀,溫熱的掌心揉弄著他的後腰。

戚栩被玩醒了, 眼皮沈重, 懶得睜開眼睛, 嗓音沙啞:“出去。”

人還沒醒, 下半身傳來不可忽視的觸感,一整晚還是清晨,不得而知。

太過火了,太瘋狂了, 昨晚兩人近乎失控, 無法控制。

戚栩眼睫掛著生理淚水被一一吻掉,周而覆始,直到他再也忍不住逃跑, 被握住了腳踝拽回來。

力量懸殊, 戚栩第一次恨自己懶惰,運動時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還有怎麽吃也吃不胖的體質。

謝淮抓著他的手放在腹部,俯身咬著他的耳朵說:“寶寶。”

不知是不是若有所指, 反正謝淮沒放過他。

戚栩的身體還殘留著淡淡的玫瑰花味道,謝淮聽話地退了出去, 又重新抱住他。

前段時間的藥膳補品在昨晚交代完畢,得虧戚栩還處在18歲身強體壯時期,補一補就回來。

戚栩想轉身去看不知臉皮是何物的謝淮, 昨天是他的生日,今天可不是,這賬是要算的。

生日禮物回歸當家做主,戚栩轉身時手掌一個不小心擦過謝淮的下巴,像是給了他一巴掌似的。

謝淮抓著戚栩的手放在嘴邊,笑了笑:“寶寶,打我用點力。”

戚栩:“……”

“別讓我聽到這兩個疊詞。”

說著戚栩撐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臉:“明天開始你睡回自己的房間。”

謝淮一頓,垂眸順從地接受:“多久?”

戚栩冷哼:“看你表現,抱我去洗漱。”

戚栩默許了謝淮拿自己的睡衣穿在他身上,能穿就行,遮擋住紅痕斑駁的軀體。

洗漱是在謝淮房間的浴室,昨晚睡覺也是在他的房間。

戚栩的主臥昨晚被那一遭弄得不堪入目。

價值十幾萬的大床實在沒眼看,盡數的玫瑰花瓣被壓出汁液,被單上的每一處像是紮染一般,雜夾著細碎的玫瑰花和另類綻放的花朵。

平時家裏都是由家政清潔,外人踏入房間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簡直讓人面紅耳赤。

所以房間是謝淮收拾的,大少爺把床單被套上的玫瑰花清理幹凈,然後塞進了洗衣機。

戚栩在沙發上看著謝淮走到玄關,撿起昨晚他一路丟落下來的衣物,繼而又收拾昨晚撒了紅酒的餐桌,好一個賢夫形象。

貓咪從客廳的窩裏出來,跳上了戚栩的腿上。

昨晚兩人跌跌撞撞進門,把膽小的布偶嚇了一跳,站在沙發上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本想跟著進房間,被謝淮放手關上門,拒之門外。

一個晚上貓咪只能孤零零的地在客廳睡覺,這會兒看到謝淮不在戚栩身邊,再次霸占了他的位置。

不出意外,謝淮床上的位置一直被貓咪霸占到年二十九。

除夕夜戚栩回了老宅,謝淮也回到謝家老宅,各自回家吃年夜飯。

沈老爺子度假回來的晚上,也就是昨晚,和沈卓海一家在外用餐,權當和二兒子一家吃年夜飯。

這件事戚栩知情,沈老爺子提前和他說了,他心如止水,盡管他不把他們當家人,沈卓海是老爺子的兒子,這是事實。

沈老爺子處處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著想,生怕委屈了他,單是老爺子站在沈氏的對立面親手把調換的醜聞曝光這一事就讓他震驚。

戚栩不知道前晚飯局的情況,只知道他回到老宅的側院看到一桌子的禮物。

李叔跟著進來,一邊說一邊觀察戚栩的表情:“這是先生和夫人昨晚讓人送過來的禮物。”

戚栩懶得再看,直接說:“拿去變現吧,捐給兒童慈善組織。”

李叔不意外戚栩的做法,叫人全部搬走。

年夜飯是和沈卓宏一家用餐,沈梓煬年前跟著媽媽出國和外祖父待了一段時間,剛回來就迫不及待地黏著戚栩。

沈梓煬的親姐姐,戚栩的堂姐看不下去,說道:“沈梓煬,過完年你六歲了,要上小學了,能不能不要那麽粘人,你哥都被你黏到吃不了飯。”

沈梓煬自小就想要一個哥哥,整天纏著他媽讓她生個哥哥,但她媽媽告訴他生出來的是弟弟或妹妹,他被現實給打敗了。

誰知一回國就多了個哥哥,還是個帥氣哥哥,他拿著這些年攢下來的零花錢想把哥哥帶回家,被莫名地告知這些錢還不夠。

至於是誰告訴他,當然是哥哥的哥哥,所以這次他回外祖父家又收到了不少紅包,打算帶哥哥回家。

沈梓煬聽話地拉開了椅子:“哥哥,你先吃飯。”

戚栩覺得奇怪,怎麽幾天沒見變得這麽懂事。

他摸了摸沈梓煬的腦袋:“吃完飯帶去你放煙花。”

這是戚栩回到沈家第一個年夜飯,菜品是他喜歡的,如果沒有擺放在他面前那一燉盅,那一切都如此美好。

沈老爺子察覺到他嫌棄的眼神,說道:“阿淮說你前幾天感冒了,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你的身體還得要調理。”

戚栩已經知道謝淮在老爺子面前是告狀精,這人怎麽不說說自己對他幹了什麽事,才讓他感冒。

壓在窗臺來了幾次,冷熱交替,不感冒才不正常。

戚栩想了想,把有難同當進行到底:“他也感冒了,李叔,送一碗藥膳過去吧。”

沈老爺子瞪著他說:“他怎麽感冒了,你別為了不喝藥膳找借口。”

戚栩回:“睡一個被窩,我感冒他能不感冒嗎?”

“……”

全場寂靜,戚栩說完之後才想起來沒捂著未成年的耳朵。

同一個時間,謝家老宅也在吃年夜飯。

沈家傭人捧著一碗燉湯進來之時,謝淮像是已經猜到這碗東西是什麽。

“謝少爺感冒了,少爺讓我給你送藥膳。”

秦緩思疑惑地問:“阿淮,你感冒了?”

謝淮給面子地轉頭咳嗽了一聲:“嗯,感冒了。”

年夜飯結束,兩家人為小朋友和大朋友準備了煙花。

沈梓煬是最開心的,名義上,小朋友只有他一個。

謝淮從家裏出來見到戚栩和沈梓煬玩得很歡喜,小孩手裏拿著仙女棒圍著戚栩轉圈圈,像只充滿電的電子小狗。

戚栩則是為了不擾興致,半張臉都埋在了圍巾上,縮著手晃悠著仙女棒。

他看到謝淮過來,連忙把手裏的東西塞到他手裏。

謝淮轉手遞給他一個暖寶寶,摸到他的手冰涼:“出來多久了。”

戚栩說:“吃完飯就出來了,小孩子的精力怎麽這麽好。”

只見沈梓煬放完煙花,又讓人陪著他一起堆雪人。

沈梓煬走過來拉著戚栩的手:“哥哥,去堆雪人。”

晚上的氣溫在零下,沈梓煬的母親對他放養教育,穿著防水套裝就把小孩丟出來玩。

小孩子仿佛不覺得冷。

戚栩還沒說話,謝淮說:“我陪你去。”

戚栩扯了扯他:“幹嘛,不讓我玩。”

謝淮沈靜地看他:“還想感冒?還是繼續想繼續喝藥膳。”

到最後戚栩沒有怎麽碰雪,戴著手套的手只捏著一小坨。

還是謝淮特意給他捏的,勉強看得出來是一個愛心,像極了父母包餃子時隨便給孩子揪的一塊面團。

沈芷薇已經受不住寒冷,哆嗦著回屋。

沈梓煬神秘兮兮地對謝淮說:“哥哥,我到外公家拿了紅包,有錢把哥哥帶回家了。”

謝淮推著雪球掃了他一眼:“多少錢?”

沈梓煬說:“很多錢。”

“你以為有錢就能把他帶回家嗎?”謝淮摘下手套,徒手舀了一手雪,“他是無價之寶,多少錢也帶不走。”

沈梓煬癟了一下嘴,有點想哭:“可是我想他當我的親哥哥住在我的家,睡前給我讀故事書,和我一起睡覺。”

有點癡人說夢了,謝淮不會哄小孩,只是說:“不會有這個可能,他只能和我住在一起,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難道不能自己一個人睡?”

沈梓煬被刺激到,吸了下鼻子,堅定地點頭:“我能自己睡。”

戚栩不知道一大一小談論他的話題,只是看著那個身體和頭一樣大的雪人陷入了沈思,白色的糖葫蘆。

謝少的動手能力僅限於在他身上,對其他事物動手能力為零。

沈梓煬是個還沒形成欣賞能力的即將六歲小孩,只會閉眼誇。

直到謝淮拿著一截黃瓜當作雪人的鼻子,戚栩沈默了。

謝淮問他:“好看嗎?”

戚栩不忍心打擊男朋友的自信心,不過適當的時候還是得打擊一下,避免自信心爆棚。

他說:“不好看,像只入侵地球的怪物。”

“……”

謝淮抽掉雪人鼻子上的黃瓜,換上好不容易找來的胡蘿蔔,期待地看著他,試圖挽回形象:“這樣呢。”

戚栩斟酌著說:“算了淮哥,這個領域不適合我們,還是安心賺錢吧。”

謝淮握著黃瓜沒有說話,好似被打擊到一樣。

戚栩湊了過去,在沈梓煬專心堆雪人時親了親他,放輕聲音:“唔,仔細一看還是很可愛的。”

謝淮說:“聽著很勉強。”

昧著良心說謊這件事還真是為難戚栩,所以他凝著謝淮說:“我喜歡。”

謝淮已經兩天晚上沒有和戚栩同床共枕,加上家裏的貓霸占了他的位置,每天早上鬥志昂揚地從戚栩房間出來,尾巴翹得高高的,看得他心煩。

只能每天中午趁戚栩午睡的時候潛入房間,把貓丟出去,自己抱著戚栩瞇一會兒。

最後醒來時他用夢游的借口糊弄過去,戚栩沒說什麽,只是午睡之時把房間鎖上了。

這兩天的不滿足再次爆發,謝淮拉著戚栩往車庫走,有那麽一絲急不可耐。

走到半路戚栩跳上了他的背,謝淮穩穩地背著他。

沈梓煬堆完雪人轉身想找哥哥,只見地上的一截黃瓜,兩位哥哥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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