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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你的洗發水是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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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你的洗發水是什麽味道……

戚栩還是知道了謝淮對芒果過敏這件事, 自己拿起謝淮桌上那瓶原封不動的芒果汁喝起來。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我們兩個沒熟到知道對方過敏源這個程度,體諒一下。”

把過敏源直接懟到過敏人的跟前, 就差直接給人灌進去, 還說體諒他,好一個理直氣壯。

好在謝淮心胸寬廣沒有計較這麽多:“我體諒你, 你也得體諒我一下。”

戚栩把芒果汁放在自己的桌上, 對此平和地表示:“行, 互相體諒, 你還對什麽過敏說出來吧,等會我做個表格貼在門上,那張紙就是我們314每個人需要謹記的重要事項。”

李彥點著頭讚同:“對啊,過敏這可是大事, 嚴重的話要出人命。”

馮振傑已經打開筆記本準備記下來。

謝淮隨意倚著椅背看向站著的人, 沒個正經說著話,眉眼格外生動。

“我對你洗發水的味道不敢恭維,請你換一下。”

戚栩氣笑了:“你還對我洗發水的味道過敏?又不是芒果味。”

謝淮說:“我對椰子味的產品敏感, 昨晚睡之前吃了過敏藥。”

合著他們宿舍入住了個氯雷定他片人, 對什麽都過敏。

“還吃了過敏藥這麽嚴重啊?”戚栩半信半疑,“你又沒碰又沒入嘴, 過哪門子的敏?”

謝淮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防患於未然,萬一呢, 你身上的椰子味太濃了。”

李彥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栩哥,昨晚你洗完澡出來像泡個椰汁浴一樣, 那味兒把我們宿舍都圍了,我跟在你後面洗澡都沾上了點味道。”

本人使用倒沒有什麽直觀的感受,生活用品都是李叔準備的, 戚栩沒那麽多要求,能用就行。

“很難聞?”戚栩問。

馮振傑搖頭:“我們覺得不難聞,又不是什麽劣質的香精味,很天然的味道,不過可能對這種氣味敏感的人是個折磨。”

戚栩有點體諒謝淮:“你過敏這麽嚴重昨晚怎麽不換個方向睡?”

謝淮歪了下頭,“讓你對著我腳睡覺?按照你的起床氣,我的雙腿可能要不保,畢竟你的起床氣實在讓人害怕。”

確實,如果戚栩早上起床看到一雙腳對著他的頭,很有可能直接打一架。

他說:“行吧,我換個洗發水。”

隨後他想了想:“現在洗發水這麽多味道,你還對什麽味道過敏。”

他怕買別的洗發水回來這位少爺又說敏感,這不是浪費錢麽。

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李彥忽然想到了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栩哥,不然你照著謝淮的洗發水買吧,這樣準沒錯。”

戚栩猶豫了會,無法反駁,因為這真是個絕佳的辦法。

“你的洗發水是什麽味道?”

謝淮說:“荔枝玫瑰。”

戚栩挑了挑眉:“這麽甜?想當Sweet boy啊。”

謝淮沒否認:“宿舍有了一個cool boy,我也搶不過,那只能另辟蹊徑。”

李彥怪叫了一聲:“你們兩個過分了,想組合出道?休想扔下我們,馮振傑,我們叫什麽boy?”

馮振傑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想出了符合他們兩個設定的名稱:“我愛吃辣,spicy boy,你呢,家在海邊,sea boy吧。”

李彥聽著這話覺得不對:“你是不是暗地裏罵我呢,什麽家住海邊。”

這兩人又開始拌嘴了,戚栩坐下來看了個熱鬧,不算吵,但有人情味。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戚栩喜歡上這種熱鬧的感覺。

戚栩心想,可能這一次他要過真正的大學生活,不再圍繞著沈家,而是去過自己的人生。

一個完全屬於戚栩的生活。

之後接下來就是重覆且乏味的軍訓,軍訓理論課以及體能訓練。

戚栩依舊是起床困難,鬧鐘錄音的聲音從李叔變成沈老爺子,加大了藥劑,效果更猛,堪比午夜兇鈴。

戚栩的臉一天比一天黑,沒曬黑,是被氣黑的,李彥和馮振傑都害怕他們不在的時候,戚栩和謝淮會在宿舍打起來。

他們把這個顧慮偷偷告訴了謝淮,得到的回應是他會鎖好門,不殃及無辜。

睡眠嚴重不足的戚栩在軍事理論課上還能裝模作樣撐著腦袋瞇一會兒,但到了戶外訓練,路過經管學院方陣你即將會聽到教官恨鐵不成鋼的怒吼。

“戚栩,又睡著了?眼睛呢!”

一把明顯沒睡夠的聲音響起,懶洋洋地說:“報告,沒睡著,眼睛應到兩只,實到兩只。”

全班哄堂大笑,連同隔壁連都在偷笑。

軍訓這麽些天,戚栩這個名字已經出名了,不說教官經常念叨,有事沒事就喊一聲戚栩,仿佛起到了一個防偽標的作用,一天多次記不住也記住了,而且戚栩這模樣放在哪裏也不會少了關註。

最惹眼的不過是帥哥旁邊也站在個帥哥,戚栩是反面例子,那謝淮那就是正面例子。

“謝淮,出列,給他們示範一下標準動作。”

戚栩右側的人以標準的出列動作踏步出來:“是。”

隔壁連的教官連忙開口:“全體都有,向右轉。”

不出意外,收獲了一片唏噓聲。

“噓什麽噓,別人班的帥哥好看是嗎。”

沈澤予微微側頭,眼神不舍地從前方那個挺拔的身影中移開。

因動作過於明顯被教官提醒:“班長,註意。”

沈澤予是金融二班的班長,他以為謝淮上了大學依然會當班幹部,為了和謝淮是共同職位他才競選,開學那天他問過,對方沒有明確地回答,只說了句看情況。

可謝淮都當了三年的班長,沒有理由不當,而且大學的班幹部能加學分,可現在1班的班長是別人。

沈澤予默默正視前方,每天解散後當他看到謝淮和戚栩走在一起,不知怎麽他忽然產生了危機感,他花了不少心思才一步一步走到謝淮身邊,戚栩憑什麽,就憑他是沈家的親生兒子就能一步登天?

不被家裏人所歡迎的人,憑什麽可以站在這個圈子裏。

一股無名火在沈澤予心裏燃燒,即將燒光燎原。

到了午飯時間,解散之後教官叫住了謝淮和戚栩。

“最帥的兩個,留一下。”

然後全班男生都留步了,齊齊地轉頭看向教官。

教官楞在了原地哭笑不得,蠕動著嘴唇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教官,下次請精準叫名字,我們帥而自知,還以為你叫我們呢。”

有人厚著臉皮問:“教官,找我什麽事,我是咱們班第一帥。”

有人應和:“我是第二帥。”

“淮哥和栩哥倒數,排名不分先後。”

教官改口:“好的,最帥的22個留一下。”

22個帥哥就這樣水靈靈地留了下來。

教官終於能說正事了:“我長話短說不耽誤你們吃午飯的時間,要選升旗手,謝淮和戚栩下午去總教官那報個到。”

戚栩有自知之明:“教官,我這個精神面貌就不去拖後腿了吧,眼睛偶爾會離家出走。”

教官拿帽子故作要拍戚栩的模樣:“能不能有點志氣,人家還不一定選得上你,下午只是初選。”

戚栩真沒這個精力顧及別的事,以前沒覺得他的精力這麽不耐用,可能是腦子一直緊繃著一條線,被迫負重前行,如今放松下來,精力也隨之消失。

開學那幾天在老宅喝的藥膳多少有點作用,就算睡不夠也沒覺得渾身沒勁,軍訓沒幾天消耗完暑假的藥補,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不去了,把機會留給其他人吧。”

班裏的其他人對戚栩最近的狀態有目共睹,軍訓的時候不至於睡著,但休息的時候真會睡著,腦袋撐在膝蓋上,閉上眼睛一秒入睡。

叫醒的時候還得麻煩淮哥,因為誰也叫不醒,有一次甚至驚動了總教官,以為有學生暈倒了,沒曾想是睡著了。

“我去我去。”

“我也去。”

不少人紛紛舉手自薦,教官哪裏不知道這些小屁孩在想些什麽:“都想逃下午的訓練是吧,班長去。”

高文均站在最後面,聽到教官喊他還楞了會,眼神從最中心的人身上移開:“好的,教官。”

戚栩到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才勉強保持清醒,劉海往上撩起,露出精致的眉眼,水滴順著臉頰流入脖頸,繼而沒入衣領,在太陽下閃著金色的光,猝不及防晃了一下眾人的眼睛。

和這麽惹眼的人走在一起,回頭率高達百分之90,讓李彥也感受了一把帥哥效應。

戚栩剛想擡起胳膊擦水,一張紙巾和一塊手帕同一時間遞到了他的面前。

戚栩眼熟那一塊手帕,但遞紙巾又是誰。

謝淮旁邊站著高文鈞,戚栩對他不是很熟,沒說過幾句話。

“戚栩,擦擦臉吧。”高文均看著戚栩,率先開口。

他作為班長,軍訓時期無論去哪裏都會帶著那個塑料盒,裏面裝著應急藥品和必需品。

一旁的謝淮沈默地看著他,並沒有收起手帕。

戚栩接過謝淮的手帕,對高文均說:“謝謝,不用了。”

高文均收起紙巾扯了一個微笑,善意地說:“你們中午打算去哪個食堂吃飯?”

戚栩不是決策人,跟著大隊伍行動,他也不挑,能吃就行。

然而他聽到謝淮說:“走個路都能睡著,回寢室睡覺吧,給你打飯。”

正合戚栩的意,一瞬間他眼睛都亮了,飯不飯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睡覺。

“你們慢慢吃啊。”

話還沒說完戚栩掉頭左轉,迫不及待地回寢室睡覺。

李彥擔心地問:“他這個狀態是不是不對,剛開學的時候哪有這麽嗜睡。”

馮振傑說:“這幾天簡直睡神轉世,起床也越來越難叫起了,今天出操差點遲到。”

高文均和他們走在一起,好奇地問:“戚栩是有什麽病嗎?如果是身體的原因我可以帶他去醫務室開證明請假。”

“謝謝關心,他身體健康。”謝淮目不斜視並沒有看說話的人。“過幾天就能恢覆精神。”

至於是怎麽恢覆,沒有比戚栩一睜眼看到桌面那個無比熟悉的燉盅更為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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