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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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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憐香惜玉

遲遲等不來紀寧雙主動尋自己,東方千月忍不住叫人去打探她的下落,探來的消息說她不在青雲宗。

沒有她的下落,東方千月不禁憂心紀寧雙的安危。

幸而青雲宗近些日子在處理李邕喪事,三大門派以及江湖豪傑忙著去吊唁,她還算安全。

東方千月叫人繼續打探紀寧雙下落,直至打探到為止。

司徒紅靈和司空夜憐暗暗嘆息,卻也不得不照做,她們教主表面不在意實際心裏比誰都在意。

殊不知,紀寧雙那日背著早已收拾好的包袱,抓了兩塊月餅路上填肚子,獨自一人去了碧華派。

碧華派坐落在山林裏,四周幽靜,是個練功修行的好地方。

朱槿見到紀寧雙出現在碧華派時,震驚的說不出話。

私下裏找到梅掌門,不解道:“掌門,那紀寧雙殺了青雲宗宗主,我們怎麽能收留她呢?”

“李邕不是她殺的。”梅璇說。

“青雲宗和江湖上的人都說她殺了李宗主,為何掌門說不是她殺的?”朱槿萬分疑惑。

“朱槿,你身為我門下大弟子,不該過問的不要問,你見到紀寧雙的事也不要同旁人說起,明白了嗎?”梅璇警告她。

“是,弟子知道了。”朱槿不再提起紀寧雙。

梅璇吩咐她:“她住在碧華派的這些日子,你親自給她送吃的過去。”她叮囑道:“見到她,不該問的別問。”

朱槿應聲,掌門這麽做定然有她的用意。

夜裏,碧華派尤為安靜,甚至能聽到旁邊林子裏的鳥鳴聲,屋子周圍的蟲鳴聲。

屋裏,燭火搖曳。

梅璇推門而入,對著面前的人道:“主人,你有何吩咐?”

“梅姑姑,待李邕後事一過,青雲宗定然會聯合其他三大門派圍攻魔教,一旦他們確定好圍攻日子,你傳信告知我。”

梅璇問:“主人可是已經計劃好了?”

“嗯,我就靜靜等著青雲宗,玄陽派,萬域宗自投羅網。”她輕笑,“到那時,我便是武林的主宰。”

梅璇由衷道:“主人謀劃多年的大事終於要成了,恭喜主人賀喜主人。”

“這些年,辛苦你撐起碧華派。”她放輕了聲音。

“不辛苦,沒有主人就沒有我梅璇的今日。”梅璇對眼前人感恩戴德,“幾年前若不是主人,我早已成了一具屍體。”

“那些人恃強淩弱,欺負女子,我自看不慣。”

“我很慶幸當初遇到的是主人,只可惜,我那苦命的女兒沒能活下來。”提到死去的女兒,梅璇眼神暗了暗。

“梅姑姑,人死不能覆生,唯有自己強大,才不受欺淩。”她寬慰道。

“主人說的是。”梅璇望著眼前年紀輕輕的女人,難以想象,她是如何創立起這碧華派,僅三年就讓上門派進入江湖武林視野,成為四大門派之一。

“梅姑姑,我這幾日暗中巡視們弟子訓練,似乎有些疏於管教了。”

“主人,我知道該怎麽做。”定然是有人偷懶沒好好訓練,恰好被主人看了去。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

梅璇應聲出了屋子。

次日一早朱槿提著食盒敲響了紀寧雙的房門,得了允許,她推門而入。

“辛苦你日日為我送飯了。”

朱槿從食盒拿出菜一一擺放好,瞥了眼紀寧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紀寧雙見她有話說,主動問起:“你有話可以直說。”

朱槿略一猶豫,問:“你怎會來我們碧華派?”

“聽聞碧華派幽靜,對待門下弟子極好,我慕名而來求梅掌門暫時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

“那你和我們掌門是什麽關系?”朱槿儼然忘記了梅掌門先前的叮囑。

紀寧雙笑笑說:“好奇心太盛可不是一件好事。”

朱槿頓時醒悟,掌門叮囑過她,不該問的別問,她連忙賠禮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打聽這些的,還請你不要告訴掌門。”

“無妨,好奇心誰都會有。”紀寧雙也不與她計較,為不讓她擔憂,她轉了話題,“今日的飯菜很不錯。”

“掌門吩咐廚房的人特意做的。”

“梅掌門倒是有心。”紀寧雙忽然想起一個人,向朱槿打聽,“我記得你們門派有位姑娘叫柳鈺嬋,她在這裏還好吧?”

朱槿暗暗驚訝,納悶紀寧雙如何識得她,似看出她的疑惑,紀寧雙說:“我與她有過幾面之緣,聽聞她後來拜師碧華派,故而向你打聽打聽她的消息。”

“她一切尚好,武功習得也認真。”朱槿回道。

“紀姑娘,你慢慢吃,我一會兒來收。”朱槿起身告退,與紀寧雙同處一室,她不自覺緊張,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強大的氣息,令她不適。

紀寧雙微微頷首,專註吃飯,吃完她便出門透氣。

朱槿來收拾時,紀寧雙人不在屋子裏,她暗暗松了口氣。

算著朱槿差不多收拾好離開了,紀寧雙隨手折下一枝桂花回屋,插入空花瓶。

一個人的日子實在無趣,除了朱槿每日來送飯,她無事可做,也沒什麽人同她說話。

她能看出來,朱槿在害怕她,哪怕她隱藏的很好,與她同處時表現的極為不自然。

這天夜裏,紀寧雙告別梅掌門,背著包袱離開了碧華派,臨走前不忘提醒她交代過的事。

紀寧雙連夜趕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她在魔教待的日子不長也不短,早已熟悉,紀寧雙輕松摸進去,魔教無一人發現。

東方千月睡不著,坐在院子裏望著月亮發呆,手邊放著一壇酒。

她喝了一碗又一碗酒,有了些許醉意,喃喃自語:“紀寧雙,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你從前和我說,你不會離開我,如今卻食了言。”千月抓著酒壇倒了滿滿一碗,還灑出來不少,她端起碗一口悶,“紀寧雙,你在哪兒?你躲哪兒去了?”

“我找不到你了,紀寧雙。”

“既然找不到我,那我來找你。”

耳畔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東方千月楞怔一瞬,扭頭四處尋找聲音的主人。

紀寧雙不知何時出現在東方千月身後,“月姐姐,我來找你了。”

千月楞楞站起來,緩緩轉身,入眼的是她日思夜想的紀寧雙。

可紀寧雙不是沒了下落嗎?為何突然出現在魔教?

是不是她喝醉出現了幻覺?

“阿雙?你真的是阿雙嗎?”東方千月只覺眼前的一切好真實,她伸出手想要去觸摸,紀寧雙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月姐姐,我回來了。”

“你真的是我的阿雙嗎?”東方千月用力摸了摸她的臉,真實的像在做夢。

“我是你的阿雙。”得到肯定的回答,東方千月一把撲進紀寧雙懷裏,“阿雙,你永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

“不會。”紀寧雙輕聲說,“對不起月姐姐,那日傷你非我本意。”

“沒關系,我不怪你,只要你回來就好。”她就知道,她的阿雙怎麽可能會背叛她呢?

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疼痛,東方千月不敢置信的望著紀寧雙,“阿雙,你為何再次傷我?”

“我們是敵人,勢不兩立。”紀寧雙大笑。

“不,你騙我!你騙我!”

東方千月猛然睜開雙眸,大口喘著氣,才驚覺剛才的一切是場夢。

她端起碗一飲而盡,想壓壓驚,心中暗暗慶幸,還好是夢,不是真的。

“紀寧雙,此刻的你在哪裏呢?”

院子的門忽然被推開,走進來一抹白色的身影,“月姐姐,我回來了。”

東方千月酒喝多了,看不清白色身影是誰,但她聽出來了是紀寧雙的聲音。

“阿雙,是你回來了嗎?”東方千月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那抹白色身影離她越來越近,近到擡手就能觸摸。

她害怕眼前的人是夢,是出現的幻覺,不自覺伸手輕撫她的臉,冰涼的觸感令她縮回了手,“難道不是幻覺?”

東方千月怔怔凝視她,直到眼前的人捧住她的雙臉,冰涼的唇覆蓋在她唇上,她才驚覺不是夢,不是幻覺。

她不由自主想到剛才的夢,東方千月一把推開紀寧雙,鬼使神差擦了擦嘴,“你……你背叛我,還有臉回來?”

紀寧雙說的認真,“想你了,自然就回來了。”註意到某人擦嘴的動作,心裏莫名不爽。

這才分開多久,月姐姐竟嫌棄上了她?

紀寧雙越想越氣,上前捧住東方千月的臉狠狠索取,沒有半點溫柔。

千月猝不及防,雙手用力去推紀寧雙,“你……唔……放開我。”

紀寧雙松開她,給了她喘息的機會,趁機道:“月姐姐,你怎麽能嫌棄我呢?和你分開的這些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阿雙,我……我沒有嫌棄你……”千月默默擦嘴。

紀寧雙見狀,心如刀割,“月姐姐,你還說沒有嫌棄我?”

東方千月擦嘴的行為徹底刺激到了紀寧雙,她一把抱起千月,大步走向屋子裏,將人放到床榻上,撕開她的衣裳,欺身而上。

“月姐姐,你怎麽能嫌棄我呢?明明我們肌膚相親過。”紀寧雙說話間,東方千月身上的衣裳一件不剩,露出雪白的花芯。

“阿雙你……你冷靜點。”東方千月瞧著紀寧雙如饑似渴,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急忙勸道。

眼前的紀寧雙與往日溫柔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她那個溫柔乖巧的小白兔阿雙哪去了?

此刻的紀寧雙聽不進去任何話,“月姐姐,你就是在嫌棄我,對不對?”她禁錮住千月的雙手放在頭頂,俯身去吻她的唇。

東方千月偏過頭,引起紀寧雙的不滿,“月姐姐,你為何躲開?”

“我……我冷。”秋日的夜裏透著絲絲涼意,光著身子自然冷,紀寧雙半點不懂憐香惜玉。

紀寧雙抓過被褥蓋在她們身上,“這樣就不冷了。”

頭頂驟然暗了下來,東方千月緊抿著唇,猶豫著開口:“阿雙,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有什麽話明日再說,我現在不想聽。”紀寧雙再次去吻東方千月,身下的人又一次躲開。

“阿雙……”

“月姐姐,你兩次躲開我,是不是嫌棄我了?”紀寧雙騰出一只手緊緊捏住千月下巴,俯身親吻,還用力咬了她,似在懲罰。

“月姐姐,我此刻只想擁有你。”紀寧雙輕聲呢喃。

東方千月身子燥熱,慢慢沈浸在紀寧雙的溫柔鄉裏,迷失了自我。

她也想擁有她,很想很想,分開的這些日子,她想了無數次,甚至夢裏還和她肌膚相親,醒來身邊卻空無一人。

“唔,阿雙,我好喜歡你……”

東方千月不甘只做下面那個,一個翻身與紀寧雙對調了位置。

紀寧雙輕咬她的耳朵,“月姐姐……”

氣息交纏,暧昧的聲音震耳欲聾……

今夜,註定無眠,註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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