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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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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枝

前幾天轄區生態環境局反應附近的河水裏有微量的可|卡|因和罌|粟|花的殘枝。

電力局反應雨亭區戴家河小區的一家居民用電耗電過大,超出了一個家庭的用電範圍,只有一個房間的燈是全天亮著的十分異常。

通常只有在企業或者大型的植物養殖場才會有一平方用這麽大電的情況,才46平方的一個小租戶裏一天不可能用這麽大的電量。一個小租戶裏一天不可能用那麽多電。

討論前夜,緝毒總隊和支隊紛紛到場,幾乎是聽到這個消息就立馬趕到,需要通過這次任務把幾個嫌疑人帶回詢問,關乎於國家命令禁止養殖的花卉是怎麽入境的。

“我們隨時準備著和你們一起行動。”其中一位女緝毒警說。

季陽笑道:“姜姐姐,這次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對於姜岸芷的做事習慣的話,那是慢慢的沈思的,像是在欣賞一場夜雨,這次卻是很急。

“小季啊小季,這次的影響那是省廳的都下來了,我要是還不急,明年的評選我就沒有職稱評了。”

又問:“你這明年就能去省廳了,能在退休前瀟灑一把。”

季陽搖頭,“我可不想去省廳天天坐在會議室裏開會,枯燥。”內心不肯的他選擇的卻是再等一等。

離退休還有三十來年這麽說都真的快退休了一樣。

很快,在當晚四人就與緝毒支隊商討好方案,準備第二日的突圍,並且在行動前幾小時通知附近派出所隨時做好實時監控準備,方便行動的調取,淩晨開啟抓捕行動。

行動代號為“斷枝”是緝毒支隊的收網也是經偵支隊的開端,收網行動出行8人便裝行動、私家車。

季陽則提前去附近街道派出所查看監控,餘七人在前往小區的路上,隨時等待著季陽的反饋信息。

派出所門口有些許人在辦理案件,季陽不想占用時間就站在服務臺邊上的角落裏,接用了一個內遷的電腦來調看監控,從前一天晚上開始,一直跳看。

車上,行動隊長姜岸芷正在對小區地圖進行行動規劃,手裏的對講機一直準備在嘴邊。兩車的人都在車上稍微打盹等待著姜隊下令。

筆往紙上一敲,行動確定。

對講機傳來滋滋的聲響,全體成員立馬保持清醒,意識關註著對講機。

姜岸芷:“全體都醒一醒,打開地圖,以目標小區為中心,河流為北,東北為小區入口,註意小巷沒有監控,距離目標樓層全路一共853米,拐彎口兩道,小巷一條,角度快接近90度,樓房呈魚骨排列狀。”

邊說手裏邊畫。

“一組、二組,東北位分別站位第一和第二道口勘察,屈向陽上去敲門,隨後兩組繞開目標樓道,從後面繞到單元樓門口聽指令。”

“全員戒備,距離目的地還有五分鐘,檢查耳機,註意周圍情況,保護自己,我不想讓我帶出的戰士受到傷害。”

全車人員準備就緒,隨時迎來這場戰鬥,犀利的眼神緊盯著窗外,氣氛僵持,無人啃聲。

內心的血液激動不止,血泵開始在心臟裏跳舞,無數個暗粒子在臉上劃過,光是透亮的,有了霧這種物質的媒介,光就不在那麽清晰了。

此時是早上5點35分。

派出所內傳來季陽的消息:

“目標人物從昨晚就沒有出門過,有兩名嫌疑人,分別在淩晨兩點和兩點半出過那棟單元樓,男子身高170-175之間身材勻稱,還有一名年齡看起來像是快七十的老人家,身高在159之間動作緩慢,神色詭異,都朝著小區門口離開了,懷疑男子身上有危險物品。”

“收到。”

姜岸芷斷言道:“嫌疑人肯定還會再回到現場,請註意自身安全。”

是告誡著季陽也是告誡著全體成員,“我希望,回隊的時候八個人是整整齊齊的”每次行動姜岸芷都這麽許願。

揚塵隨著車輛慢慢靜止,一行人下車後分兩路散開,排查險患是他們經常做的事情。

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從地圖上看一排排樓房都是“士”字形樓房,樓與樓之間兩邊相鄰較近就會形成小巷,而這些小巷縱橫交錯,大小不一,沒有記住區域圖的話應該會傷腦筋的。

與青石巷相比這裏的小巷不是很深,有條貫徹整個小區的南北車道,街邊有監控,街道寬廣是標準的小區內設車道,樹木繁多且茂盛,這給勘察窗邊人物是否還在產生了困難。

屈向陽走向小巷,二組人員先行自己一步。一步一步的逼近就像是踩在燒紅的石頭上熟悉又陌生。

勘察兩組迅速排除險要,隨著屈向陽和姜岸芷的行走節奏,等兩組進入樓房時,就是屈向陽他們上到門口準備開門了。

季陽通過監控器查到了具體成員,不想錯過剩下的關鍵人物所以季陽拜托了派出所的同事去調查檔案。

等到還要繼續匯報時所內出現了一個鬧事的人,大吵大叫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瞬間他從背後的褲腰帶裏掏出一把長有8厘米的匕首,在大廳裏隨意亂舞著。

季陽定睛肯定他就是在監控裏看到的人,對方的眼神很快鎖定了角落裏的自己。

自己看到的就是一個拿著刀的莽夫,三面夾角自己進退不如,大吼沒用反而會激怒,自己出門又沒有穿防彈背心,這下是真的完了。

張巖進來的瞬間就往角落裏沖,因為這是離他自己最近的目標,先下手為強。刀尖朝上做出劃刀的預備是想在面前人的臉上劃出一道口子。

怦怦——

姜岸芷:“請問鐘情在家嗎?”

沒多久鐘情就開了門,臉上憔悴的不成樣子就跟晚上見了鬼一樣,眼裏血絲滿珠,眼窩處都看不清到底是黑眼圈還是凹陷了,嘴裏還有一股鐵味。

“昨天來了走了,今天來了,是不會走了吧?”

眼神還在往姜岸芷身上不停的來回掃動

屈向陽拿出傳喚書,道:“我們是市局的,懷疑你非法種植國家禁止原植物,請你,還有你的同夥一起回公安局裏接受調查。”

這陣仗鐘情有點慌了,表情開始掛不住,勉強撐起剛才的面子。

“警官,我這裏除開小情侶外,好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你感興趣的吧?”

兩組人員立馬上來,闖進屋內控制在廚房裏準備行兇的陳珂,手中的菜刀哐當掉下,陳珂沒有力氣反抗。

但是原本開著小太陽的房間裏,什麽也沒了。

笑罷,姜岸芷心中強大的小人笑了,“你這男朋友好像圖謀不軌的樣子”。

打k人員的後勃頸上會有“毒瘡”而那個“瘡”快從鐘情的脖子後面爬到前面來了。

憑經驗,一個吸毒犯的具體特征自己不會不知道,“丫頭,你的臉好像要爛了。”

鐘情不相信,身體開始發抖,地上有一攤反光的液體,這是激動後的尿失禁,手不知道的往前還是往後摸。

姜岸芷拿出手銬在她手上一甩,銬子上鐐,坐等審訊。

簡直是風馳電掣之間,季陽眼睜睜的看著那閃爍的銀刀朝著自己劃來在明亮的眼睛裏多出了一條銀線。

瞬間蹲下躲避用手抵擋住了沖來的刀尖,肯定完了根本來不及接下的躲避。

沒想到對方會對季陽的小臂環繞一圈,刀尖快速的轉換方向朝向自己,猛地一洩力,刀尖紮進了季陽的胸口。

“收隊,回家。”

行動結束,屈向陽提意自己去找在附近的季陽,姜岸芷同意了,說順便放個假。

剛才行動半天沒回消息,他應該從派出所的位置往小區門口走了。

等走到派出所門口,鮮血將門前的迎接墊給浸濕了,門口也被攔住,救護車正在疾駛的趕來,屈向陽意識到這裏是出現了突發案件。

出示了相關證件後,看到大廳裏血跡指引角落的方向,一個被控制住的嫌疑犯,手裏在滴落著血液,還有個年輕人背對著門口抱著滿身鮮血的中年男子,手臂肌肉靜脈曲張,指尖滴答著血液,那位年輕人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捂著面前人的腹部止血,撕心裂肺的喊著:“季叔叔!”

是季陽!

那手裏滴著的是季陽的血!

屈向陽上到跟前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手指重重的塞進耳朵裏想觸摸耳機上的呼叫按鍵,可是這麽按都按不響,算了幹脆打電話。

“姜隊,我是屈向陽,季陽受傷在派出所,現在正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此時救護車趕到,屈向陽被擠到一旁,那個年輕的男孩抱起季陽就往救護車上跑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遠看車輛就要離去,屈向陽回想過來,那是陸拾壹,資料上見過面。

“季叔叔,救護車來了,你不要睡啊。”

陸拾壹抱著季陽上車,手中的鮮血直流,季陽還有微弱的意識針紮著睜眼想看看面前的人。

原來第一次離死亡這麽近,傷口處我覺得酥酥麻麻的,有許多熱螞蟻在我胸口鉆出,同時又有許多的冰針鉆進我的胸口,被蒙上布料的那一瞬間,寒冷降低了,我想跟要我閉上眼睛的膠水針紮,我聽到了你的聲音,那是無比的近,也是無比的遠。

我躺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一次次將我喚醒,我被一聲聲的溫柔地晚安安眠,好像空白的夢境中來了一束太陽,刺中我的眼睛頓時感到火熱。

周圍周遭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看到了你,你的聲音一直刺激我,我不想睡去,我想,看到你的臉。

季陽迷糊的睜開眼,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個會滑動的床上。

“季叔叔,你醒來了?”

救護車極速馳騁地送往最近的醫院,隨車的護士正在處理季陽的傷口,陸拾壹擔心受怕的樣子季陽看的著實心疼,左手慢慢擡起,準備撫摸他的臉龐。

“你不能用力,手臂剛止住血。”護士阻止道。

陸拾壹連忙握住,他不敢用力怕充血,挨在自己臉上,嘴唇上發幹的起了皮,是一直呼喊季陽導致的,他知道他要是不繼續呼喊,眼前的季叔叔就有可能不會再醒來了。

心跳急促,呼吸困難,額頭發汗,心跳高到108,肌肉繃緊,原本包紮好的手臂重新出血。

護士阻攔下來,越過季陽取下聽診器,刀口處下的5、6肋骨位置有明顯的呼吸異常,空氣的進入和胸腔有摩擦,是創傷性開放性氣胸,這一刀子捅到了前鋸肌導致胸壁刺破。

護士指使陸拾壹的手按在早有紗布的創口上,用三指壓住,自己在一旁瘋狂的拆紗布,開放社氣胸就是一個充氣的氣球破了個洞,要用許多的紗布給捂住。

將衣服全部撕開,拿出生理鹽水快速擦拭傷口周圍,無菌紗布捂住創口防止空氣隨著呼吸繼續漏氣而形成閉合性創口。

季陽重新陷入了夢境

三人緝拿歸案,還差一人,等其他人趕到就只能看到所內的阿姨在清理血跡。

屈向陽從辦公室裏拿到了四人的具體信息,張巖正在審訊室裏進行審訊。

“屈向陽,這裏怎麽回事。”

“姜姐,我們今天追捕的目標人物之一返回了小區附近,監控顯示是故意為之的。”

姜岸芷聽到這信息心涼半截,“故意?”

誰能故意到警察頭上來?

審訊結束,地方警員將張巖給帶出來,帶到姜岸芷面前,手裏的鐐銬還沒有取下,姜岸芷已經拿出新手銬了。

“姜隊,我們這邊結束了,剩下的就要交給你們市局了。”其中一位警員道,手中還邊解開手銬。

姜岸芷應聲回答,接著帶上了市局的手銬,毫不客氣的將張巖的手銬改成後銬,擒住他的肩膀就往外面走。

“也謝謝你了,這麽辛苦的刺殺。”

張巖沒有說話,呆目的眼神看著前方一步一步的走到警車裏。

6月7日早,N市公安局緝毒支隊聯合刑偵及經偵抓獲嫌疑人三名,在逃一名,其中一名民警在執行公務中受傷,案件關乎涉嫌倒賣、販賣非法種植原植物現已被公安機關控制,再次希望市民們能提高警惕,辨別危害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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