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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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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果

餘姚出去一圈再次回到了不想去到的地方,那種陰冷、濕潤討厭的體驗感,路上又收到了屈隊的指示去聯系城南的警方拜托查詢一下譚卓之前的學校以及人際關系。

【sun】:現在是引狼入室,審問室的隔音不太好,譚卓精明的很,我剛對你們太兇了是我的錯誤,對不起,我批準你們去搜查他家,前提打申請他的鑰匙再樓梯下一個自行車旁邊,那裏蓋了一塊塑料布,你們去吧,兩個半小時再回來。

楊旭得到第一手的資料轉身就發到了群裏,自己留到譚卓家中繼續勘察。

家中常年陰冷,但是抽濕一直開著,這一開不知道要用多少的電費,這個電表也有問題,用電這麽多不只是開了空調有可能還有其他大功能電器,冰箱、空調、洗衣機還有哪?

“有沒有查看電器功率大小以及電器的出產年份?”

楊旭想都沒想到還有出產年份,這下好準備被屈向陽一頓訓吧。

“你下次註意點,現場的偵察還有許多要註意的,不止是那些不起眼的電器還有一些不易出現在現場的痕跡都要進一步的了解和鑒定。”

“明白了屈隊。”

懸到嗓子眼的一口氣咽了下去。

沒想到挺風平浪靜的。

經過對比和搜證,楊旭給來了冰箱、空調、洗衣機的具體信息,除開空調其他都是一級節能,這下電費支出的嫌疑取消了。

在書櫃中發現不少的書籍,差不多整面墻上都是書,但是上面落了灰,中間經常的抽取還有下面固定的位置都站出了鞋印,同身高的同事站在相同的位置就是一本應用心理學和教育心理的理論書,沒有什麽特別的,書裏都是些圈圈劃劃的筆記,裏面也沒有特殊筆記。

往下就是一個盒子,盒子裏裝著雜物,但是搞不懂的,為什麽水果刀會在這個盒子裏?,而且寫著雜物,這個也算雜物嗎?還有一個“暫時放置”的區域,裏面都是解剖書籍以及一些醫學類的書。

當時陳薇薇和屈向陽在偵察樓梯的時候楊旭也在場,好像聽見了薇姐說“這個人很會解剖”難道真的是譚卓?

翻開人體解剖裏面沒有一點筆記,透光,也沒有任何寫畫的痕跡,紫外線下更是沒有,看來沒有嫌疑,可楊旭還是懷疑。

“一個心理學教授,為什麽家裏會有幾本解剖學的書?”

屈向陽剛開始也有些懷疑的,“剛開始他和我說這是同事放這的,多久不清楚。”

書上沒有任何的灰塵如新的一樣,“有可能譚教授這人比較的愛惜東西,所以每天都擦了?”

每天都擦?還不如說每天都看?

一道閃電從屈向陽的腦裏穿過刺激了神經。

“你們說會不會因為間接的翻閱才不會落灰?”

“有可能,可以留取下來。”

房間裏衣櫃裏床單、被褥、衣服都疊的整整齊齊,果真印證了譚教授是個愛幹凈的人,也不拘小節的把細節掩藏的很好。

桌上還有打開的筆記本,看來是通知的匆忙出門前還在看作業。

衣櫃下面又擺了一個小箱子,還有個蓋子蓋著。

打開,裏面是一些瓶瓶罐罐,大小是成年男子一只手掌大小能握住的,湊進聞沒有什麽味道。

看來這裏的範圍小,查的東西也小,浴室裏也是一樣,幹凈的頭發絲都沒有,就連洗手臺上的瓷磚都是幹幹凈凈的,一點水都沒有。

倒是最後一行人離開的時候門口的鞋櫃邊上有一滴水滴,形色偏白聞著微微清涼

楊旭魯莽的準備用棉簽全部蘸取,還是施洋把他攔住,用鑷子夾取了一毫克的樣子用棉簽蘸取。

“以免嫌疑人回來時發現門口的水滴沒了,我們要做好準備。”

說實話細節這方面還是施洋厲害,楊旭屬實佩服。

“那化驗出來了嗎?”

“是檸檬酸鈉,一種阻止血液凝固的化學試劑”

一個學心理學的家裏怎麽會有這玩意?

這樣不僅屈向陽感受到疑惑?

難道是譚教授的同事在他家裏去的時候落下的?這個沒理由。

今夜是個不眠之夜,或許譚卓回到家中時已經發現了有人來過,只是整理的太整齊譚卓起疑了。

冷空氣忽如其然的吹來,寒風將落葉吹下,落在肩頭。

這風倒是吹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好,我是季陽,省廳推薦來的,一起協助這個案件的偵察。”

季陽,政法大學公安學犯罪學優秀畢業研究生,留過洋,現在於警校犯罪心理課程教師及導師。

劉建偉介紹道:“小屈啊,這是我從市局那引薦來的,擅長對嫌疑人的犯罪心理有所研究的,偵破過N市幾起大案,這個月剛從北華研修回來,我想這對你很有幫助。”

“謝謝劉局。”

伸出手握手,“也歡迎新同事的到來,希望偵破這次案件。”

季陽也將那空著的手握上,“謝謝,希望我能有用。”

季陽只需要譚卓的個人信息以及這幾次的口供還有一些人際關系。

“季隊,只要這些就可以了?”

季陽搖頭,“不夠。”

“還差什麽?”屈向陽問。

“屈隊!我回來了!”

楊旭左手一袋子烤串右手三瓶飲料。用腳踢開的門正在回彈打在他的鼻梁上。

只見悶聲一聲痛。楊旭被門打了鼻子。

季陽聞著味眼裏就放了光。

“正好,東西來了。”

屈向陽正想準備介紹的,結果季陽先快人一步接過楊旭手中的袋子往會議室裏的大桌子上擺。

這駕輕就熟的模樣,屈向陽以為大名鼎鼎的季隊以前在這裏呆過,原來是餓了。

把站在門外的屈向陽、還在揉鼻子的楊旭以及正在路上拿資料回來的餘姚給震驚了。

三人內心齊聲道:“季隊,您可真放得開。”

季陽自顧自的吃著,手掌還不忘抹去嘴角上的芝麻。

“味道還不錯,是警局門口的張哥的吧?”

看來還是個老顧客了。

季陽:“人是鐵,飯是鋼,先吃飯,後辦事。”

屈向陽也加入其中,拿起一把牛油往嘴裏送,外面兩人看饞了也跟著加入進來。

沒想到季陽四十多歲的外表也有這麽年輕的心,還以為來了個厲害的領導來控場,結果第一天就和大家相處的很是融洽。

一頓燒烤外加兩大瓶飲料還有一瓶沒開蓋,準備下次吃的時候再開。季陽邊邊吃邊說著這家燒烤不錯,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避開他們的資料。

“吃完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我和你們屈隊聊聊。”

二人看向屈向陽,屈向陽點頭叫他們先回去,“給你們放個假,看信息。”

季陽把餘姚和楊旭兩人先支開,因為這個案件季陽覺得很有意思和無聊。

“嘿,屈隊啊,你這個案子真有意思,一個巷子裏發現了一塊皮膚組織經過法醫鑒定是一塊人體組織的皮膚,屍體呢?”

“沒有屍體,這是奇怪的地方,我們也找了兩個月無果,其中這個叫譚卓的人重覆出現在監控裏還有案發現場。”

重覆出現在犯罪現場是兇手的一種特性。

“動機呢?”

“沒有動機,可以說沒有查出來。”

“沒查的出來?”

季陽的眉頭緊皺,又看了那堆資料,手指指過資料上的每一個字,最後停留在譚卓的個人資料上面。

“嘿,真有意思。”

從小沒有父母,被福利院退回過很多次,養生父母說這個小孩不愛說話,沒有任何同學的聯系方式以及電話,等於說在同學面前他是物品,老師面前他是透明,在那個老伯面前他是替代者。

“越是性格冷靜的越是容易犯罪,當然這不包括絕大數人”,還有一些人因為冷靜走上了組織和預防犯罪的路。

“他也是學心理學的?這可是當場對局了啊。”

可一個是抓犯罪的,一個是避開犯罪的。

“等於說你們這個案子就是個死循環,上次沒找到在破結果就出現了下一個。”

“是的。”

季陽的理解這可能是個懸案,但是屈向陽肯定隱藏了什麽,那雙眼睛太誠懇了,倒是眼瞼下面暗沈的黑眼圈不會騙人。

“你和譚卓是不是他身邊的朋友都認識?”

空耳聽到的屈向陽還以為季陽說他自己是不是和譚卓在出對象?晃了一會,“啊,沒有。”

原來是朋友...那是真的少。

“那他認識的是不是都死了?”

“是的。”

“認識的人都死了,他們的共同特點是什麽?”

“......”

“沒有?”,季陽撐頭正著身上面對他。“第一個是個店員年輕人,第二個是個已婚男士是個中年人,下一個呢?老年?是嫌棄N市老齡化突破實際人口不讓國家安危就把視線安排到老人的身上吧?”

手指重重的點了點桌面

“你也是心大,這個案件在發展下去就是連環殺人案了,你知道現在的媒體能破天荒的寫到多麽離譜的境界,如果說這件案子因為小媒體的輿論給社會帶來了恐慌原因出自於你,你想因為這些輿論而放棄你的後半生的路嗎?“

這是職業生涯中最大的過失,不能背叛這種事件慢慢的發酵下去。

季陽接著說:“這個案件我和你聯手,但我這個職位只能做到輔助的位置,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上帝來了,開個金手指給他不過是半個金手指。

“最後一個問題,你在是不是和譚卓好過?”

隔天清早,季陽就組織了一場會議。

“來,會議室,開會。”

新官上任三把火,季陽的第二把。

“這是我昨晚和你們屈隊看的,這些是我整理出來的問題還有下面方向。”

季陽把第一次的口供和審訊視頻給看了一遍,內容巨大季陽一夜不合眼的全看完了。第二天也特別的精神,

“一個問題,這個譚卓有嚴重的精神變態心理,有一定的社會報覆,從小時候的境遇來看太多同伴的欺淩導致了學齡時期整個人的戾氣很重,這樣很不難會對身邊人產生一些想法,不管善惡友好但凡接觸久的都會成為眼中釘。”

“我建議的一下方向從總體來看從實際出發就是從譚卓身上找答案,這些輔助資料也很重要,需要和譚卓走的最近的人作為線人”,那顯而易見就是屈向陽了,“我會跟你領導請假的,理由就是換人查了,看能不能把譚卓給釣出來。”

雖然做法很殘忍但這是為了找到結果做準備,這是屈向陽逃不掉的事情。

夕陽過處,正好擦肩與其而過,橙黃色的夕陽正落在警徽上,那樣的輝煌、閃耀。

屈向陽:“你好,一束向日葵,要藍色的繡球花。”

“先生,這個繡球可別用藍色,你看你這個向日葵代表希望,又配上藍色的繡球花,藍色的繡球花的寓意不好,你要是送心上人啊最好用粉色。”

“那行,任由你發揮。”

這個屈向陽是外行,沒想到還有這種寓意。

花藝店員快速的把花束包好,溫柔黃為底,奶油藍的束帶作為裝束。

“來先生一共99.9掃碼還是現金。”

“掃碼。”

接過花束踏出花店就往車上走,一共八朵向日葵和些許的繡球,溫柔黃和奶油藍的結合搭配看來還不錯,溫和且清爽。

屈向陽一人站在教室後門口,看著講臺上的譚卓正為學生們改進論文,有種等待佳人放班共進夜晚的感覺。

果然研究生的作息都是不穩定的尤其是學碩不知道又多少報告要趕。

今天課程結束的比往常要早,等學生走完了譚卓還站在講臺上活動著腰,低頭低太久了脖頸也難受。

開來要考慮買個按摩儀了。

等人都散完屈向陽就慢慢的走上講臺。

“譚教授,要不要我來給你按按啊?”

還沒等譚卓把桌面上的東西給清完,雞賊的手從身後環住了譚卓的腰間,“你說你我都這麽忙沒時間見對方這麽辦?”

說完給自己愛人後脖頸親了一口。

“那就一個禮拜見幾次,不行就電話裏。”

轉身給自己愛人親了親下巴。

“我哪能受的住啊,就是想見你,嗯?”

話落兩人親吻起來,在清風裏兩人感受不到冷,在歲月裏兩人相信是遇見了火熱的人兒。

“老師!我忘了一頁資料!”

學生從樓道裏氣喘籲籲的趕來,還沒瞧見剛才的那一幕就被譚卓給推開了,伸手向講臺,早早就挑出來的一張資料一手一揮給扔了出去。

“把你資料看好了,丟了自己重新打一份!”

明顯聽得出譚教授怒了,還沒等學生撿到,屈向陽就躲在講臺下面的空槽裏。撿起看到譚教授兩頰微紅的整理資料。

“那,教授,就不打擾你了。”

譚卓點頭,學生拔腿就跑,像是看見了大人做了什麽壞事情。

“出來吧,我東西整理的差不多了,你...”

屈向陽再次伸出不安分的手開始在譚教授身上亂摸。

小時候吃過泡泡果,就是那種糯米和米做成的圓柱形的泡泡果,中間是空的,那時候經常當作宮鬥劇裏的娘娘們一樣當指甲用,但是最多的就是含在嘴裏等待著那層糯米軟掉隨後吃進嘴裏,有時泛聰明一點還會當吸管,但是小孩小嘴吸不上來......現在可是同比例的泡泡果配的是長大後的大嘴。

“譚教授好大火氣,看來今天要為教授好好的降火了。”

當然泡泡果吃多了也會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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