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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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阻止了曉蕊的動作,木槿收起面對曉蕊的怒火,向李蘭心打了招呼,又詢問道:“李總,請問您見到秋總了嗎?”

“秋總啊,你來得不巧,剛剛還在這兒,不久前去了洗手間了。”

向李蘭心道謝之後,木槿便往洗手間方向追去,臨走前還不忘和曉蕊來了次眼神交鋒。

秋景出了宴會廳之後,並沒有如他所說的去洗手間,而是順著青石小路繞道去了宴會廳後的花園。

正值盛夏,花園裏蔥蔥郁郁,加之前兩日剛剛過去的一場雨,洗去纖塵,青翠欲滴。在月光與燈光映照下,一眼望去,便見各種奇花鬥艷,百花競相開放。百合,芍藥,木槿,鳳仙,六月雪······繁花似錦,分外妖嬈。

“景哥哥!”

看見花園閣樓上的秋景,冷寒煙脫口而出。之前在宴會廳被李蘭心搶了先,看著李蘭心對著景哥哥頻送秋波,又不喜宴會場合的她便端著酒杯出了宴會廳,來到了花園。

剛剛在燈光下似乎在湖邊的閣樓上看見了景哥哥的身影,便匆匆走了過來,果然見到秋景正趴在欄桿上看著手裏的一塊藍色寶石,便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

“嗯”秋景擡頭看著冷寒煙,冷冷的臉上眉頭微皺。

“哦,不好意思,我是說秋先生倒是好興致,丟下宴會廳的佳人,跑這兒來賞月。”冷寒煙的話裏帶著絲絲醋意。

“沒什麽,出來透透氣而已。”秋景轉回身,握住藍寶石,看向遠方。

“剛剛似乎看見秋先生手裏拿著一塊藍寶石,相必秋先生也明白,對於我們女人而言,這些東西的誘惑力總是巨大的,所以不知道秋先生介不介意借給我看看”冷寒煙看了眼秋景的手,微笑著道。

“很抱歉,冷小姐恐怕要失望了,我想剛剛冷小姐是看錯了,並沒有什麽藍寶石。”秋景淡然拒絕了冷寒煙的請求。

對於秋景的推辭,冷寒煙不以為意,笑著邀請秋景一起下去走走。對於冷寒煙來說,能與景哥哥多待一秒都是奢侈。

遠遠看去,青石小路上有些朦朧,夜晚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身影,幾只流螢伴著兩人飛舞,在這一刻,世界顯得有些寧靜,偶爾吹來一陣清風,發出的“沙沙聲”漸傳漸遠······

“啊!”

冷寒煙突然發出一聲驚叫,腳下踩空使得她沒有絲毫辦法借力,只能任由身體不斷下墜。

“這是······”

手上的溫熱使得冷寒煙有些詫異,擡起頭,瞥見一道藍色從眼前閃過,再往上是一只白皙,有力,溫暖的手,正緊緊抓著自己,那是——景哥哥!即使依舊在下墜,冷寒煙卻不再覺得害怕,只要有景哥哥,還有什麽值得害怕呢?

“抓緊,別松手!”秋景沈聲道,雙眼離開冷寒煙的視線,看向四周,尋找可以緩和下墜速度的方法。

“繩索”

秋景立即伸出左手算準時機,緊緊抓住泥土上的麻繩,卻不曾想到這麻繩早已風化,空留外形,不堪一用,在受力的瞬間便斷裂開來。

不過,兩人的墜落速度倒也稍有緩解,秋景借機迅速抓住不遠處的青藤,右手用力將冷寒煙往上一拉,護住冷寒煙墜落地面。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秋景迅速打量著冷寒煙,問道。

“沒,沒事。”

冷寒煙在秋景的幫助下,緩緩站了起來,低下頭,隱藏著內心,有些吞吞吐吐。

“自己在想什麽呢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些高興!如果不是景哥哥拉著自己,還不知道現在事情糟成什麽樣子了呢!不過,話說景哥哥的手真的很有力呢!”

冷寒煙回過神來,發現秋景正在尋找著什麽,腦海裏閃過之前的那道藍光,若有所思。便蹲下身子來,尋著藍光墜落的方位,幫著秋景一起尋找,很快,便在土裏尋到了一塊藍色寶石。

秋景接過冷寒煙遞過來的藍寶石,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仿佛之前那句“看錯了,並沒有什麽藍寶石”完全不是出自他口一樣。冷寒煙笑了笑,景哥哥的臉皮倒是比小時候厚多了!

直到這時冷寒煙才有時間認真觀察現在的情況。借著微弱的月光和手機照明,冷寒煙發現這似乎是一口簡單的枯井,從那根斷裂的繩索來看,應該是已經廢棄多時。井底有一些植物已被人拔起,泥土也有些被翻挖的痕跡,枯井的井壁上有些許植物生長,井口很高,單憑景哥哥和自己肯定是無法攀爬上去的,而且井裏也沒有可用的工具。

這時秋景開口道:“冷小姐,看來目前我們是出不去了,我剛剛看了手機,發現電話和網絡都沒法使用,不過明天應該就會有人發現我們。看這井裏的狀況,應該是剛剛被山莊裏的人發現,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安置一些警示牌。”

冷寒煙嗯了一聲表示清楚,一想到能和景哥哥在這裏待一夜,便熄滅了告訴景哥哥自己的電話還能用的打算,偷偷將手機設成了靜音模式。

兩人在井底各自坐了下來,開始的時候,兩人之間還有些距離,沒過多久,冷寒煙便走到了秋景身前:“這裏很黑,我,有些害怕。”冷寒煙的臉在黑暗中有些發紅。

秋景沒有說話,沈默了幾秒,挪了挪身子,騰出了塊位置。見狀,冷寒煙立刻坐在了秋景身邊,背靠著井壁,滿滿的高興。

過了會,冷寒煙輕輕叫著秋景:“秋景,你睡了嗎?”這一次,冷寒煙直接叫起了秋景的名字。

“還沒!”過了會,秋景才緩緩出聲。

見秋景沒有拒絕自己叫他名字,冷寒煙有些高興,那顆忐忑的心也放松了下來。

“我也睡不著,咱們聊聊天吧!”

“嗯!”

木槿追出大廳,去了洗手間等了好一會都沒見到秋景出來,便拜托一位賓客進去看了看,得知洗手間內沒有人後,木槿感到自己被李蘭心欺騙了,那女人的話怎麽能信,如果不是她的助理一直纏著自己,怎麽可能跟丟景哥哥,真是······

給秋景打了個電話,發現根本打不通,聯系不上,木槿便有些焦急了起來,景哥哥從來都不會像這樣消失不見的,即使有什麽急事也會和自己說一聲的,現在人找不到,電話也聯系不上,難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想到最後是李蘭心給自己的消息,便轉身返回了宴會廳,尋到正悠閑飲酒的李蘭心,質問道:“李蘭心,你幹了什麽,秋總到底去哪了”

“住口,你怎麽跟李總說話的······”

曉蕊的話被李蘭心打斷,李蘭心有些玩味道:“小姑娘,秋總這麽大的人,我怎麽知道他去了哪,你來找我可就不對了,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了。”

“我剛剛去過洗手間了,秋總根本不在那,就連秋總的電話都打不通,不在服務區,這怎麽可能!”木槿繼續道。

聽見木槿的話,李蘭心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便不再理會,端起酒杯,淺淺呡了一口紅酒。見在李蘭心這找不到答案,木槿便匆匆跑出了宴會廳······

看著木槿離開,李蘭心讓曉蕊將自己的包取了過來,拿出手機給秋景撥了個電話,果然如同木槿所說,聯系不上,不在服務區。合上手機,李蘭心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曉蕊趕緊跟上。

枯井內。

“秋景,那塊藍寶石對你很重要吧?”

“嗯”,或許是共患難的緣故,秋景對於冷寒煙的一些問題已經會給予一些答案。

“能說說嗎”冷寒煙明白交淺言深的道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內心有些激動。

“這塊藍寶石我從小便一直帶在身邊,它陪伴了我二十多年。其實它的來歷,我也不清楚,年幼的時候,可能因為什麽意外,我失憶了,在我醒來時,身上只有這麽一塊藍寶石。”秋景看著手中的藍寶石,沈默了很久,才緩緩道。

冷寒煙看著秋景手上的藍寶石,聽著秋景說自己失憶的事,內心的激動漸漸轉換為一種苦澀,是啊,景哥哥都已經失憶了,哪裏還記得這些呢?

☆、流年總是回憶

“煙兒,今天是你生日呢,有沒有什麽願望,跟爸爸媽媽說說。”

“願望啊我想要爸爸媽媽哥哥永遠都開心,還有,我要景哥哥永遠陪煙兒玩!”

“哈哈,躍兒,看來你這個哥哥還不及秋家的小子啊,你妹妹都不喜歡和你一起玩嘛。”

“爸爸,煙兒喜歡和哥哥一起玩啊,只是煙兒更喜歡和景哥哥在一起。”小寒煙睜大眼睛看著爸爸,天真爛漫地反駁道。

“哈哈哈······”

在爸爸媽媽的笑聲和妹妹天真無邪而又有些迷茫的眼神裏,小冷躍扯了扯嘴,滿臉無奈的呵呵一笑。

“來,煙兒,看一看這是什麽?”冷母將一個錦盒推放在小寒煙面前,笑著讓小寒煙打開看看。

小寒煙雙手扶住錦盒兩邊,緩緩向上打開,霎時間,空靈,夢幻般的藍色映入眼簾。優雅如一泓清水,深邃似浩瀚海洋,晶瑩剔透。

“啊,好漂亮啊!這是······”小寒煙情不自禁地喃喃細語著,雙眼緊緊盯著錦盒。

“今天是煙兒的生日,這是爸爸媽媽送給煙兒的生日禮物,怎麽樣,喜歡嗎”小寒煙的母親看著女兒的表現,臉上滿是笑容。

“這是煙兒的生日禮物?耶,煙兒真是太喜歡了!”

……

“咦,煙兒,你怎麽了”母親看著女兒將從不離身的藍寶石放回當初的錦盒,眼裏充滿了不解,難道女兒不喜歡了?

小寒煙輕輕將藍寶石安放好,看著它,“這是煙兒最喜歡的生日禮物,過幾天景哥哥就要過生日了,煙兒想把它送給景哥哥,景哥哥一定會很高興的!”

幾日後。

“景哥哥。”

“嗯,煙兒妹妹,今天是我生日呦,待會景哥哥有個驚喜給煙兒妹妹呢!”

“好啊!不過,煙兒也有個驚喜給景哥哥呢!”小寒煙將藏在身後的手伸向前來,放在秋景身前,充滿笑容真摯地看著秋景。

“這是·······”,秋景看著眼前的藍寶石,很是驚訝,“這不是冷伯父送給煙兒的生日禮物嗎?煙兒你可是最喜歡它了啊!”

“就是因為煙兒最喜歡它,所以才要把它送給景哥哥啊!”

夕陽下,金色撒滿了花園,樹下的秋千輕輕地前後搖晃,微風吹起了發絲和裙擺,那一抹純情在微微蕩漾。

冷寒煙微微撇頭,看著黑暗中的秋景,默默地笑了,淚水滑落了凝脂般的臉龐,鹹鹹的,苦苦的。

左手輕撫著胸前吊墜,那是景哥哥生日時送給自己的驚喜——一朵紫色郁金香。

雖然景哥哥雕刻地不甚完美,卻是景哥哥留給自己唯一的懷念。自從景哥哥離開後,自己便將它一直帶在身邊。十幾歲那年,請人將它鑲嵌了起來,制成了一條吊墜。

此刻的木槿,心情很是不好,從宴會廳離開後,便匆匆趕回了閣樓。推門進去,房間內一如之前景哥哥離開時的樣子。在詢問服務生後,也得不到景哥哥的消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訂婚宴早已結束,賓客們陸陸續續返回。諾大的山莊裏已經開始漸漸安靜下來。

在聽完木槿那番話後,李蘭心便前往洗手間,準備親自探個究竟。聽著服務生表示洗手間內確實沒有秋景,李蘭心的眉頭皺了起來。

洗手間沒人,電話不在服務區,秋景這是去哪了?雖說這是度假村,位置稍有偏僻,可也不至於達到這種程度吧,大家的手機不是都可以用嗎?

雖然秋景拒絕了她的邀請,但這並不會使她心生反感,也不會有所遷怒。對於李蘭心來說,她是結過婚的人,而且還被丈夫背叛,受到過婚姻的傷害。她現在想要的,不僅僅是婚姻,更重要的是要有安全感。秋景的不為所動只會讓她更加欣賞!

再說她也是一位好強的人,參加工作以來,雖然有父親的幫助,晉升迅速,但這也與她自身的能力息息相關。面對秋景的反抗,她更喜歡靠自身魅力征服秋景。

心有所思的李蘭心,對於宴會早已沒了心思,帶著助理曉蕊尋找秋景。可是,到了現在,依舊一無所獲,找不到一點線索。

木槿最終還是忍不住向青禾山度假村的工作人員尋求幫助。對於木槿的說法,負責人表現的很是敷衍,大家都認為一位成年人幾個小時不見無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等一下”,李蘭心適時出現,叫停了準備離開的負責人。

“李總,您好,有什麽能為您效勞的嗎?”

“是這樣的,我也是為秋總的事而來,雖然秋總作為成年人失蹤幾小時很是正常,但是······”,李蘭心看了一眼對自己有著怨氣的木槿,向山莊負責人解釋道,“但是秋總的電話也聯系不上,不在服務區,而且持續了這麽長時間,這就有些不正常了,畢竟我們的電話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木槿驚訝的看了一眼李蘭心,她沒想到李蘭心會幫自己說話,眼神覆雜地看了眼李蘭心,向負責人道:“秋總從來不會像這樣無緣無故消失幾個小時,電話也聯系不上,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盡快幫助尋找秋總。”

面對一位小助理,山莊負責人還能敷衍敷衍,可是在李蘭心出現後,他就不得不考慮這種事情的真實性和影響了,很快便交代山莊員工搜尋秋景下落。

夏夜很短,青禾山度假山莊裏木槿和李蘭心都顯得有些疲憊,一夜的時間已經過去,山莊幾乎已經被尋遍了,依舊沒有秋景的消息。查過監控後,也沒有發現秋景離開山莊,自從去了洗手間便消失不見了。看著漸漸發白的天空,木槿已經準備天亮後若是還找不到人,就向警察尋求幫助了。

“有消息,有消息了!”

一位山莊工作人員跑了進來,向負責人說道:“剛剛花園的花匠趕過來上班,聽說山莊有人失蹤後,表現有些奇怪。在我的詢問下,才了解到,昨天花匠在花園修剪時,發現距離湖泊不遠處,有一塊草坪塌陷了下去,經過檢查,發現應該是一口枯井,受到幾日前的大雨影響,才顯露了出來。想來,秋先生可能就是掉在了那口枯井裏!”

一聽這話,在場的幾人都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花園距離宴會廳不算遠,而且完全可以從洗手間繞過去。

“你們是怎麽做事的,有安全隱患的地方難道不知道要做好防護嗎?這麽簡單的道理還用我告訴你還有,昨晚是誰去巡視的花園,怎麽就沒發現這個問題”山莊負責人朝工作人員吼道。

“行了,我們先去花園看看吧,如果秋總真的在那兒,得趕緊將秋總救上來。”李蘭心打斷了負責人的話,起身向外面走去。

枯井內。

秋景睜開眼睛,搖了搖有些昏沈沈的頭,準備起身卻發現似乎被什麽絆住了。低下頭,冷寒煙的雙手正緊緊抱著自己的右手胳膊,倚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

是了,昨晚在花園裏掉下了枯井。秋景記起了昨晚發生的事,靜靜地看著肩膀上的冷寒煙。

秋景感到很奇怪,昨晚怎麽會和她說那麽多呢?甚至連藍寶石的事都告訴她了,這很不科學,不是自己的作風啊!

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是在那個雷雨天,她趴在閣樓的窗前,神色有些慵懶,在雨中朦朦朧朧,卻有種奇怪的熟悉感。第二次,是在青禾山,她畫了自己的背影,畫技很好,很形象,很生動。第三次,是在咖啡廳,當她告訴自己她的名字時,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再一次出現。直到昨晚見她遇到危險,自己下意識地便有種擔心,想都沒想就抓住了她,一起掉了下來。

“嗯······”

冷寒煙醒了過來,睜開迷蒙的雙眼,掃視了一番周圍的環境,見到自己正抱著秋景的胳膊,臉上升起一道紅暈。連忙松開雙手,裝著整理頭發,卻不經意間在她自己嘴邊摸了一下,仿佛是在確定著什麽。

秋景在冷寒煙將醒時便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了,看了眼井口,對冷寒煙道:“天已經亮了,他們應該很快便會找到我們了!”

“快看,就是那邊!”

在花匠的帶路下,大家很快變來到了枯井附近,此時花匠正為大家指著枯井的位置。木槿連忙跑了過來,向下看去,正與秋景視線相對。頓時,一顆不安的心放了下來,連忙向秋景喊道:“秋總,你沒事吧,我馬上讓人救你上來。”

又看了眼秋景旁邊的冷寒煙,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卻也來不及多加思考,便招呼山莊員工救人。

很快,秋景和冷寒煙便被救了上來,山莊負責人不斷向兩人表示歉意,希望做些補救。在見到冷寒煙時,負責人便感到嘴裏的苦澀,秋景畢竟是外人,可冷寒煙不同啊,這是老板老朋友的後輩,是老板的侄女啊!讓老板知道了這事,想想都能明白有什麽後果!

在打發了內心不安的山莊負責人並向大家道謝後,冷寒煙看了眼李蘭心和木槿,便向秋景道別,率先離開。

☆、回臨城

“李總,這次多謝了!”

秋景看向李蘭心,以秋景的智慧,他很明白,度假山莊能這麽高效地尋到自己和冷寒煙,僅靠木槿是很難辦到的,在看見李蘭心臉上的倦意和眼裏的疲憊時,他就明白,該是李蘭心的幫助。

“呵呵,秋總客氣了,咱們之間何必見外,還很是期待與秋總繼續合作呢!”

李蘭心微笑著,她很擅長制造機會和把握時機。昨晚之所以力挺木槿,就是為了這一刻。她很自信,關於秋景,她了解得夠多,知道他出身於孤兒院,知道他重情義,每年都會回孤兒院看看······

有了這些,就夠了,她相信,自己力挺木槿打得這張感情牌會為自己加分不少。而結果也是果不其然,在秋景主動說話的時候,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對了,秋總被困一夜,想來也很是困倦,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李蘭心接著表示關心道。

“那,李總,再見!”秋景向眾人告辭,和木槿一起緩緩返回閣樓。

李蘭心看著離開的秋景,略有些黑眼圈的美眸裏閃現出一抹笑意,秋景啊秋景,萬法皆生,皆系緣分,你我的相遇,註定了彼此的一生,要麽讓我靜靜註視著你,要麽讓我住進你的心裏!

……

“你到底在哪裏

我真的好想你

······”

冷寒煙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倚在床頭,看著手機,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了。從花園回來,冷寒煙洗漱後便躺了下來,沒想到,竟睡了這麽久。

“吳伯伯,好久不見了,還要恭喜您啊!”冷寒煙滑動手機,接通電話。

“哈哈,冷侄女來了,伯伯就很高興了,有時間來伯伯家裏坐坐啊。”

“嗯,好啊,我也有些想念吳姐了呢,昨晚匆匆一見,也沒有說太多話。”

“唉,提起昨晚,伯伯就很是對不起侄女你了。就說一晚都沒見到侄女,原來······唉,本來是打算請侄女過來聚聚的,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要是讓冷老弟知道他寶貝女兒在我這裏受了苦,還不知道要怎麽鬧呢!”電話裏先是傳來一絲沈重的聲音,又逐漸帶了絲絲苦笑。

“昨晚只是個意外嘛,吳伯伯放心了,爹地不會的,他還在國外呢!”冷寒煙笑著說道。

“哈哈,知道了吳伯伯也不怕,只是苦了侄女你,有時間記得來伯伯家,伯伯讓伯母做一大桌你愛吃的菜!”

“嗯嗯,有時間一定去,我也想伯母了呢!”

冷寒煙放下手機,嘴角有些上翹,吳伯伯送得東西該到了吧。根據她對吳伯伯的了解,昨晚的事肯定會有補償的,這就是吳伯伯的做事方式。

果然,沒過三分鐘,冷寒煙就收到了吳伯伯特意為她準備的禮物,吳氏的VIP卡,全國各地,只要在吳氏消費,一律六折。

景哥哥。”木槿看著正在整理資料的秋景,有些弱弱地喊道。

“嗯,怎麽了?”秋景有些奇怪地看著木槿,她的性格,自己可是一清二楚,這種表情,這種語氣,還真不尋常,上次出現,記得是惹氣了秦奶奶吧!想到這,秋景便全神戒備。

“我昨天好像頂撞了李蘭心”,木槿偷偷看了眼秋景,見秋景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又接著道,“可是,那也不能怪我嘛,誰讓她說你去洗手間了,可是又找不到人,我這一沖動,就跟她吵了起來。”

秋景嘴角一抽,這事,還真不能全怪木槿,去洗手間的話是自己說的,跑去花園的也是自己。不過,木槿這性格還真不能慣,還是需要敲打敲打,便道:“槿兒,李蘭心可是咱們這次的合作對象,這次合作能不能成,可全看她的,你這可是在加大談判難度啊!”

“好嘛,景哥哥,我知道錯了。”木槿低著頭,低聲道。

“嗯,知道錯了,下次就要註意,不要再犯,以後景哥哥如果離開了,就沒人幫你擔著了,知道嗎,不要讓秦奶奶和我擔心。”秋景摸了摸木槿的頭發,輕聲說道,“好了,幫我聯系一下李總,晚上請她吃飯,這一次她幫了不小忙,我們也要表示一下謝意。”

“嗯,好的”,木槿點點頭向外走去,走到門前又停下身,轉頭朝秋景道:“哦,對了,景哥哥,早上和你一起的那位美女姐姐是誰啊”

“嗯,她······”,秋景瞥了一眼木槿,板著臉道:“我不認識。”

第二天上午,秋景帶著木槿來到昨晚約好的咖啡廳,等待李蘭心前來。

昨晚秋景的本意是請李蘭心賞光,一方面為木槿的沖動表示歉意,另一方面則是對李蘭心在推動救援上的出力表示道謝。只是後來事情有些出乎秋景的意料,李蘭心在晚宴過後,談起了工作,並表示可以在今天落實合同。

“李總,就這樣選擇了PB公司會不會有些倉促了?”李蘭心的助理曉蕊疑惑,跟在李蘭心身邊問道。

“倉促”,李蘭心露出一抹笑意,“曉蕊,你想太多了,這個決定可一點都不倉促。”

李蘭心腳下速度不減,邁著優雅的步子,頓了頓接著道:“之前在和秋景見面之前,我就已經了解過秋景和PB公司的實力。單從公司規模來看,PB公司確實不算突出,但是如果註意他們的發展速度,就會發現這是一家欣欣向榮的公司,潛力無窮。至於秋景,他的能力我想不用多說,能夠被眾多同行稱讚,已經是毋庸置疑了。況且,沒有出眾的實力,也無法短短幾年就坐到總監的位置。”

“既然他們很符合我們的要求,又何必把時間拖得太長呢,縱觀秋景在以前的談判中,在合同上,可從不會吃這一套,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說著話,很快,李蘭心便和曉蕊到了約定地點,見到了早已到達的秋景。

“李總,早,請坐。”秋景起身迎向李蘭心,握了握手。

“秋總早,讓秋總久等了。”李蘭心輕笑著。在兩人坐好後向曉蕊微微示意,曉蕊上前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李蘭心接著道:“合同我已經帶來了,秋總可以看一看有什麽不妥。”

秋景拿過合同,翻看了一遍,與之前談得並無什麽不同,點了點頭:“ok,沒問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蘭心握著秋景的手笑著說道,“對了,秋總,不知能否賞光,晚上一起吃頓便飯,就當是為這次合作慶功了,如何?”

“嗯,好。”

“那晚上見!”

冷寒煙駕駛著她的紅色跑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沿途風景迅速倒退。

今天早上剛起床就接到了哥哥冷躍的電話,說是母親勞累過度昏倒了,父親還在國外,公司的事又太多,哥哥抽不出太多時間,只好給自己打電話,回去照顧母親。

冷寒煙一聽這話,便很是著急。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好,多年來,幫著父親打理公司,常常沒日沒夜地工作,昏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都會在床上躺幾天才能恢覆過來。

一聽母親又因為工作昏倒了,冷寒煙便收拾了行李,準備回去照顧母親。走之前,冷寒煙特意去秋景的房間看了看,不巧的是,秋景正和李蘭心談合同,沒人在家。

遺憾總是在不經意間到來,不分時間,不分場合,不懼武裝,直擊心扉。

臨城,臨城一院,vip病房。

一位與冷寒煙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正冷乖乖站在病床旁邊,低著頭,靜靜地聽著床上貴婦人的訓斥,英俊的臉上充滿了無奈。

“躍兒,不是說讓你不要告訴你妹妹嗎?怎麽還是讓煙兒知道了!”貴婦人撥著備註為女兒的電話,訓斥道。

床邊的冷躍撇了撇嘴,默不作聲,心道:“上次我倒是沒告訴,回來被那丫頭趕到酒店住了三天,還強搶了我準備送給她嫂子的跑車,這種事,吃一次虧就夠了。”

“哎,媽咪,你醒啦?”冷寒煙打開耳機,驚喜道。

“嗯,是啊,今早就醒了,你在哪呢?”

“我在高速公路上,就快到臨城了,要不是哥哥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媽咪你又昏倒了呢,你就不要這麽操勞了嘛,有事交給哥哥就行啦!”

聽著母親手機傳出的冷寒煙的聲音,冷躍一撫額頭,這丫頭完全不把哥當哥啊!

冷母笑著說道:“公司是你爸爸媽媽的心血,哪能輕易放得下啊,再說你哥還年輕,還要歷練,資歷也不能服眾,還得我們來掌大局。”

“嗯,我就知道媽咪你會這麽說,好啦,開車不太方便打電話,等我回去,拜。”

冷母放下手機,看了看站著的冷躍,笑罵道:“還站在那幹什麽,一點不給我省心。”

冷躍連忙坐到冷母旁邊,笑著說道:“您老辛苦了,兒子給您捶捶腿”

“就會這一套”,冷母笑罵道,“對了,我怎麽感覺你妹妹好像有些不開心啊,發生什麽了事了嗎?”

不開心?難道是秋景的事冷躍略作猜測便得到了答案,想來除了秋景也沒別人了吧,看來小妹進行地不太順利啊!秋景想著,嘴上連忙打著掩護:“哦,這可能是您聽錯了吧,路上車太多,聽不清也很正常。”

“嗯,這倒也是。”冷母點了點頭。

☆、孤兒院

“媽咪,你怎麽樣?”冷寒煙推開病房的門,看向病床上的母親。

“奧,煙兒來了,沒什麽事,已經差不多了,這麽遠你還非要跑回來,真是······”冷母見冷寒煙進來,高興地說道。

“媽咪~”冷寒煙看著母親拉著長長的音。見女兒這個樣子,冷母笑了笑停下了準備繼續說的話。

“咦,我哥呢,那家夥又不在”冷寒煙掃了眼病房,皺著眉毛生氣地問道。

“呵呵,你呀,就知道欺負你哥,這不,一見你來了,就立馬跑了,估計今天是不敢來了。”冷母想起之前兒子的表現,有些寵溺地笑著打趣道。

“這個冷躍,也太小家子氣了,不就搶了他輛跑車嘛,至於這麽怕我”,冷寒煙撇了撇嘴,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小心翼翼看向冷母:“媽咪,我哥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說什麽?沒有啊!”冷母一臉迷茫的樣子,疑惑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啊?”

見哥哥沒有將景哥哥的事告訴母親,冷寒煙眼睛一轉,坐到母親旁邊,拉著母親的手,笑著到:“沒啊,我們能有什麽事瞞著您啊,我是擔心我哥在背後說我壞話,不然,他能一見我來就跑嗎?”

“哈哈哈,你這孩子~”

就在這時,冷寒煙的手機響了起來,冷寒煙一看,是哥哥冷躍的,和母親說了聲後走到屋外:“哥,怎麽了?”

“哎,小妹,我可沒和咱爸媽說秋景的事啊!”冷躍急忙道。

“好啦,我知道了,你沒和媽咪說,這次表現不錯呦!”冷寒煙忍著笑意道,“對了,你幹嘛不敢見我,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怎麽可能,我不敢見你我只是有急事要回公司處理,等過兩天閑了,再來看你。”冷躍心裏默念跑車,嘴上卻如此辯解道。

“哈哈,好吧,好吧,我在醫院照顧媽咪,你別擔心了,好好工作。”冷寒煙忍住調戲哥哥的想法,正色道。

“嗯,好,小妹你照顧好咱媽,有什麽事馬上告訴我。”冷躍囑咐著,又正色道:“小妹,哥問你個問題,你認真回答!秋景是不是欺負你了,打電話時咱媽都察覺到你情緒不對了,還好我給你圓了過去。”

“放心吧,哥,秋景他挺好的,只是走得時候有些匆忙,沒有和他告別,有些失落。”聽著哥哥關心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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