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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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幾個長輩輪流勸說一陣，顧言臻只安靜聽著，顧老爺子見狀咳嗽一聲，適時打斷他們。
顧清華看向老爺子，後者眼神一瞥，示意她別光自己說，得讓孩子也說說自己的想法。
顧清華瞬間理解老爸的想法，笑瞇瞇的看向外甥，“阿言，那你是怎麽想的？喜歡什麽樣的，總得有個標準吧，也好讓大家有個張羅的方向。”
大家都看向他，打算聽聽他的標準。
“這有什麽標準，遇見了，有感覺，就在一起了。”顧言臻語氣隨意的回道。
“就跟你現在這個似的？”顧老爺子忽然開口。
此話一出，大家夥都緊張的看向顧言臻，生怕這孩子生氣大家夥瞞著他去查人。
顧言臻早知道老爺子會去查林柔，他當初把人領出去的時候就猜到了，像他們這樣的家庭，看起來極註重隱私，但卻又是最沒有秘密的。
因為家裏是決不允許他身邊出現來歷不明的女人。
“你過年期間魂不守舍也是因為她？那怎麽著？在一起了是什麽意思？你確定你們能走到最後嗎？先不說她家世、學歷、背景，單就她離過婚這點，你覺得她能娶進家門？”老爺子一連串的發問像是揭開了大家一直竭力忽視的真相。
“爸，您好好跟阿言說，他會聽的。”顧清華擔心老爺子話說的太過，反而讓阿言起了逆反心理。
顧言臻冷笑，“您覺得能嫁進咱們家是什麽好事嗎？這個家裏，又有什麽值得人家惦記的？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內裏也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阿言！你說什麽呢？”顧清華看老爺子臉色發沈，趕緊出言制止他。
“我說的不對嗎？大姑，你覺得這個家真的有人過的舒心嗎？”
顧清華心裏一顫，她說不出反駁的話，看向旁邊的丈夫，示意他出面說幾句。
郭海峰不是顧家人，更不好隨意開口，心裏正想著怎麽說，挽救局面的人回來了。
“呦！這麽這麽安靜啊？是不是背著我跟桂茹偷偷開家庭會議啊？”顧清月挎著手裏大包小包的戰利品，笑聲爽朗的進屋。
她先看了眼面色凝重的老爺子，又看向張啟揚，後者正襟危坐，臉上一派從容，眼神不住的在老爺子和顧言臻之間切換。
顧清月瞬間了然。
她仿佛什麽都沒察覺，直接坐到顧言臻和張啟揚中間的空隙，偏向一旁的顧言臻，“看見我也不打招呼了，怎麽？不認識我了？”她佯裝生氣。
顧言臻稍霽，失笑道：“確實不認識了，幾個月不見，小姑又漂亮了。”
顧清月被取悅到，笑出聲來，“誰說你不會說話的，整個家裏就你嘴最甜。”
顧言臻聞言挑眉，“哦？誰說我不會說話。”他說著看向老爺子，後者心虛的哼氣。
顧清月也看向老爺子，努努嘴，“喏，就是這位。”
顧清華不滿她火上澆油，嗔怪她跟著胡鬧。
顧清月是這個家裏唯二不受管教的那個，直言道：“你爺爺刀子嘴豆腐心，天天嘴裏說你不聽話，愛頂嘴，但這家裏但凡有一個人說你的不是，他又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典型的吃力不討好。”
隨後又對著老爺子道：“您天天嘴裏念叨你的乖孫，這下子人回來了，怎麽又肅著臉不高興了。要我說，您才是最不會說話的那個，好話要當面說，壞話才要背地裏講的。”
老爺子頓時不樂意了，“他哪裏有什麽壞話可說的！”
大家聞言紛紛搖頭，典型的雙標，他說得別人說不得。
顧言臻聽出小姑的言外之意，讓他不要真的跟老爺子生氣。
顧言臻嘆口氣，對著老爺子正經開口道：“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就是正常的男女關系，沒礙著誰也沒損害誰的利益，你不想人家進門，人家還不樂意嫁給我呢，我這麽大歲數了，就正常談個戀愛而已，至於以後的事我還沒想過。您是了解我的，我想幹的事誰也攔不住，別說現在還沒什麽，就是真想結婚了，也就是領個證的事。她人挺單純的，沒你們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們也不要私下去找她，要是讓我知道，誰也別好過。這事我就說一遍，本來不想交代的這麽清楚，但看你們一個個如臨大敵似的，說說也行。”
顧老爺子剛想開口，顧言臻接著道：“爺爺當初您自己說的，只要我從英國回來，我想做什麽你都不會再管，這幾年我怎麽著也算安分吧？好不容易談個戀愛要是再讓您給攪黃了，那我這輩子索性一直單著算了。”
打蛇掐七寸，他這番話可謂直戳老爺子心坎，想說什麽也不能說了。
“行，你就這麽作吧，我還懶的管你呢。”顧老爺子甩甩手道。
此時，顧清明和顧言禮夫婦也進了家門，馮桂茹從剛才就直接進了廚房，這會才跟著一起進客廳。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大家又開始談起別的，顧清華小聲勸老爺子，“您越逼他他越逆反，索性就由著他們，指不定什麽時候自己就散了。”
顧老爺子看了眼斜對面的臭小子，坐沒坐相的倚在靠手上和顧清月聊天，看著人模狗樣的，那張嘴能氣死人。
“你還是不了解他。”顧老爺子嘆氣，“他剛才那番話聽起來好像對人家沒怎麽上心，其實話裏話外全是維護。”
顧清華看向老爺子，“那？”
顧老爺子搖頭，“別管了，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管下去，他連這個家都敢不回了。”
另一邊，顧清月揪著顧言臻問他林柔的事。
她也是過年回來才知道這事，對兩人的事好奇極了。
“該打聽的你們不是都打聽清楚了。”顧言臻靠著扶手，手裏來回擺弄著手機，就是不說。
顧清月雙手舉過頭頂，“可沒有我啊，我都是道聽途說的，這事可沒有我參與。”
顧言臻不在意的笑起來，“那都打聽出啥啦？”
“也就知道人姑娘姓名，年齡，職業之類的，都是基本信息。”
顧言臻才不信，他這個小姑看著傻白甜，其實是全家最精明的那個。
兩人在沙發上鬥法半天，互相都是老狐貍，誰也沒套出誰的話來。
陳姨那邊招呼吃飯，眾人從客廳移步到餐廳，顧老爺子依舊坐在主座，左右兩側分別是顧言臻和顧清明，顧清明旁邊依次是馮桂茹、顧言禮和韓黎，然後是顧清華夫婦和兩個小家夥，而顧言臻旁邊顧清月夫婦。
兩家的表哥表姐工作忙，出了初十就走了。顧言心今年結婚頭一年，正月十五這樣的節日，自然是要在夫家過的。
落座後，保姆們依次上菜，等最後一道菜上齊後，顧老爺子才道：“動筷吧。”
等老爺子夾了第一口菜，大家這才動筷，就連兩個小家夥都有模有樣的，眼巴巴的看著兩邊的大人，接到奶奶的指令，才低頭開吃。
顧言臻一邊給老爺子夾菜，順便說了幾句今年的安排。
“年底把新一批器械的代理標都招完了，今年的重心也就是器械加工和安裝，還有每年的機器維護，陳開陽想趁熱打鐵把下一批準備研發器械敲定，我沒同意。”
顧老爺子聽到這裏點頭，“你做的對，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越到這種時候就越要謹慎行事，你們公司這兩年勢頭發展太猛，適當放慢速度是對的。”
“你那邊不是有一批器材要淘汰了嗎？下一批就定臻陽的吧。”顧老爺子轉頭對顧清明道。
顧氏旗下有兩家醫院，之前臻陽科技在國外，他們用的都是別家的產品，自從顧言臻把公司搬回來，醫院的產品逐步都換成臻陽的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要淘汰的那批其實也只是跟新換的器材不兼容，我想著要不要捐給貧困地區的醫院。”顧清明回道。
老爺子低頭喝了口湯，隨後問他旁邊的顧言禮，“言禮怎麽想的？”
顧言禮也正在想這事，有些意外爺爺就直接問他，想了想開口道：“要是捐出去的話，最好有我們這邊的專業人員跟著一起過去，辦個交接儀式，把器材全部徹底的檢查一遍，確定沒問題再正式交接，這樣一方面可以讓底下的醫院放心，另一方面也能規避掉我們的風險。捐贈是好事，要是將來出了什麽醫療事故，可能會好心辦壞事。”
顧老爺子聞言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讚賞。
“就按你說的辦。”
“好的，爺爺。”顧言禮語氣有些激動，這還是老爺子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肯定他。
旁邊的韓黎也很高興，她在桌子底下握住顧言禮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老爺子又說起三月中旬的珠寶展，擡頭看了眼顧清明旁邊的馮桂茹，“你也跟著籌劃，醫院的事既然不做了，就接觸接觸新事物吧。”
馮桂茹聞言看了顧清明一眼，後者微微點頭，她才道：“好的爸，我回頭去公司了解一下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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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長輩輪流勸說一陣，顧言臻只安靜聽著，顧老爺子見狀咳嗽一聲，適時打斷他們。
顧清華看向老爺子，後者眼神一瞥，示意她別光自己說，得讓孩子也說說自己的想法。
顧清華瞬間理解老爸的想法，笑瞇瞇的看向外甥，“阿言，那你是怎麽想的？喜歡什麽樣的，總得有個標準吧，也好讓大家有個張羅的方向。”
大家都看向他，打算聽聽他的標準。
“這有什麽標準，遇見了，有感覺，就在一起了。”顧言臻語氣隨意的回道。
“就跟你現在這個似的？”顧老爺子忽然開口。
此話一出，大家夥都緊張的看向顧言臻，生怕這孩子生氣大家夥瞞著他去查人。
顧言臻早知道老爺子會去查林柔，他當初把人領出去的時候就猜到了，像他們這樣的家庭，看起來極註重隱私，但卻又是最沒有秘密的。
因為家裏是決不允許他身邊出現來歷不明的女人。
“你過年期間魂不守舍也是因為她？那怎麽著？在一起了是什麽意思？你確定你們能走到最後嗎？先不說她家世、學歷、背景，單就她離過婚這點，你覺得她能娶進家門？”老爺子一連串的發問像是揭開了大家一直竭力忽視的真相。
“爸，您好好跟阿言說，他會聽的。”顧清華擔心老爺子話說的太過，反而讓阿言起了逆反心理。
顧言臻冷笑，“您覺得能嫁進咱們家是什麽好事嗎？這個家裏，又有什麽值得人家惦記的？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內裏也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阿言！你說什麽呢？”顧清華看老爺子臉色發沈，趕緊出言制止他。
“我說的不對嗎？大姑，你覺得這個家真的有人過的舒心嗎？”
顧清華心裏一顫，她說不出反駁的話，看向旁邊的丈夫，示意他出面說幾句。
郭海峰不是顧家人，更不好隨意開口，心裏正想著怎麽說，挽救局面的人回來了。
“呦！這麽這麽安靜啊？是不是背著我跟桂茹偷偷開家庭會議啊？”顧清月挎著手裏大包小包的戰利品，笑聲爽朗的進屋。
她先看了眼面色凝重的老爺子，又看向張啟揚，後者正襟危坐，臉上一派從容，眼神不住的在老爺子和顧言臻之間切換。
顧清月瞬間了然。
她仿佛什麽都沒察覺，直接坐到顧言臻和張啟揚中間的空隙，偏向一旁的顧言臻，“看見我也不打招呼了，怎麽？不認識我了？”她佯裝生氣。
顧言臻稍霽，失笑道：“確實不認識了，幾個月不見，小姑又漂亮了。”
顧清月被取悅到，笑出聲來，“誰說你不會說話的，整個家裏就你嘴最甜。”
顧言臻聞言挑眉，“哦？誰說我不會說話。”他說著看向老爺子，後者心虛的哼氣。
顧清月也看向老爺子，努努嘴，“喏，就是這位。”
顧清華不滿她火上澆油，嗔怪她跟著胡鬧。
顧清月是這個家裏唯二不受管教的那個，直言道：“你爺爺刀子嘴豆腐心，天天嘴裏說你不聽話，愛頂嘴，但這家裏但凡有一個人說你的不是，他又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典型的吃力不討好。”
隨後又對著老爺子道：“您天天嘴裏念叨你的乖孫，這下子人回來了，怎麽又肅著臉不高興了。要我說，您才是最不會說話的那個，好話要當面說，壞話才要背地裏講的。”
老爺子頓時不樂意了，“他哪裏有什麽壞話可說的！”
大家聞言紛紛搖頭，典型的雙標，他說得別人說不得。
顧言臻聽出小姑的言外之意，讓他不要真的跟老爺子生氣。
顧言臻嘆口氣，對著老爺子正經開口道：“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就是正常的男女關系，沒礙著誰也沒損害誰的利益，你不想人家進門，人家還不樂意嫁給我呢，我這麽大歲數了，就正常談個戀愛而已，至於以後的事我還沒想過。您是了解我的，我想幹的事誰也攔不住，別說現在還沒什麽，就是真想結婚了，也就是領個證的事。她人挺單純的，沒你們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們也不要私下去找她，要是讓我知道，誰也別好過。這事我就說一遍，本來不想交代的這麽清楚，但看你們一個個如臨大敵似的，說說也行。”
顧老爺子剛想開口，顧言臻接著道：“爺爺當初您自己說的，只要我從英國回來，我想做什麽你都不會再管，這幾年我怎麽著也算安分吧？好不容易談個戀愛要是再讓您給攪黃了，那我這輩子索性一直單著算了。”
打蛇掐七寸，他這番話可謂直戳老爺子心坎，想說什麽也不能說了。
“行，你就這麽作吧，我還懶的管你呢。”顧老爺子甩甩手道。
此時，顧清明和顧言禮夫婦也進了家門，馮桂茹從剛才就直接進了廚房，這會才跟著一起進客廳。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大家又開始談起別的，顧清華小聲勸老爺子，“您越逼他他越逆反，索性就由著他們，指不定什麽時候自己就散了。”
顧老爺子看了眼斜對面的臭小子，坐沒坐相的倚在靠手上和顧清月聊天，看著人模狗樣的，那張嘴能氣死人。
“你還是不了解他。”顧老爺子嘆氣，“他剛才那番話聽起來好像對人家沒怎麽上心，其實話裏話外全是維護。”
顧清華看向老爺子，“那？”
顧老爺子搖頭，“別管了，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管下去，他連這個家都敢不回了。”
另一邊，顧清月揪著顧言臻問他林柔的事。
她也是過年回來才知道這事，對兩人的事好奇極了。
“該打聽的你們不是都打聽清楚了。”顧言臻靠著扶手，手裏來回擺弄著手機，就是不說。
顧清月雙手舉過頭頂，“可沒有我啊，我都是道聽途說的，這事可沒有我參與。”
顧言臻不在意的笑起來，“那都打聽出啥啦？”
“也就知道人姑娘姓名，年齡，職業之類的，都是基本信息。”
顧言臻才不信，他這個小姑看著傻白甜，其實是全家最精明的那個。
兩人在沙發上鬥法半天，互相都是老狐貍，誰也沒套出誰的話來。
陳姨那邊招呼吃飯，眾人從客廳移步到餐廳，顧老爺子依舊坐在主座，左右兩側分別是顧言臻和顧清明，顧清明旁邊依次是馮桂茹、顧言禮和韓黎，然後是顧清華夫婦和兩個小家夥，而顧言臻旁邊顧清月夫婦。
兩家的表哥表姐工作忙，出了初十就走了。顧言心今年結婚頭一年，正月十五這樣的節日，自然是要在夫家過的。
落座後，保姆們依次上菜，等最後一道菜上齊後，顧老爺子才道：“動筷吧。”
等老爺子夾了第一口菜，大家這才動筷，就連兩個小家夥都有模有樣的，眼巴巴的看著兩邊的大人，接到奶奶的指令，才低頭開吃。
顧言臻一邊給老爺子夾菜，順便說了幾句今年的安排。
“年底把新一批器械的代理標都招完了，今年的重心也就是器械加工和安裝，還有每年的機器維護，陳開陽想趁熱打鐵把下一批準備研發器械敲定，我沒同意。”
顧老爺子聽到這裏點頭，“你做的對，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越到這種時候就越要謹慎行事，你們公司這兩年勢頭發展太猛，適當放慢速度是對的。”
“你那邊不是有一批器材要淘汰了嗎？下一批就定臻陽的吧。”顧老爺子轉頭對顧清明道。
顧氏旗下有兩家醫院，之前臻陽科技在國外，他們用的都是別家的產品，自從顧言臻把公司搬回來，醫院的產品逐步都換成臻陽的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要淘汰的那批其實也只是跟新換的器材不兼容，我想著要不要捐給貧困地區的醫院。”顧清明回道。
老爺子低頭喝了口湯，隨後問他旁邊的顧言禮，“言禮怎麽想的？”
顧言禮也正在想這事，有些意外爺爺就直接問他，想了想開口道：“要是捐出去的話，最好有我們這邊的專業人員跟著一起過去，辦個交接儀式，把器材全部徹底的檢查一遍，確定沒問題再正式交接，這樣一方面可以讓底下的醫院放心，另一方面也能規避掉我們的風險。捐贈是好事，要是將來出了什麽醫療事故，可能會好心辦壞事。”
顧老爺子聞言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讚賞。
“就按你說的辦。”
“好的，爺爺。”顧言禮語氣有些激動，這還是老爺子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肯定他。
旁邊的韓黎也很高興，她在桌子底下握住顧言禮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老爺子又說起三月中旬的珠寶展，擡頭看了眼顧清明旁邊的馮桂茹，“你也跟著籌劃，醫院的事既然不做了，就接觸接觸新事物吧。”
馮桂茹聞言看了顧清明一眼，後者微微點頭，她才道：“好的爸，我回頭去公司了解一下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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