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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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二更
季遠道一挑眉, 不知道她還有什麽話要說。
他壓根沒有什麽慚愧之心，他只知道她變得快，要盡快搞定她, 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決不能讓她再提什麽離婚；但得順著她，不能太為難她, 不然容易逆反……
杭左溜進來之後, 半真半假地，一副羞答答的模樣，說：“人家是女孩子, 會害羞的嘛！”才不是他們的關系見不得人！他們的關系很見得人的！
說完，杭左又順著門縫溜了。
留下季遠道站在原地, 有些不可思議：害羞？
感受不到她的害羞。
直到兩人都換了一身幹凈衣服, 人模狗樣地對面端坐著, 鐘姨把鹿茸阿膠烏雞湯端到季遠道面前，季遠道又把湯推到杭左面前時，季遠道終於有點感受到她的“害羞”。
他看見她的臉在短短一瞬間紅透了。
季遠道驚奇地看了她好幾眼, 放棄了當著鐘姨的面牽起她手的打算。
公開不急於一時, 她說“害羞”，那就緩和一點吧。
杭左本來挺自在的, 覺得自己和季遠道的表演水平都還可以, 跟平時一樣正常。
下樓後，她特意跑去門口看了看, 確定地上沒有一粒扣子，沙發上沒有半點痕跡，放心了。還好沒有大型社死現場, 不然以後她都沒臉見鐘姨了。
雖然鐘姨挺喜歡她的，但是如果鐘姨知道她把季遠道帶壞了，把他帶得日夜顛倒，還扔了一地的衣服，一定會看不順眼她的！
最讓她憂愁的不是別的，而是——她隱隱覺得季遠道被她|搞|壞了！
她把把一個嚴格自律的老古板、一個君子搞成浪裏浪氣的公子哥，跟那種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沈|迷聲|色的二世祖沒啥區別了，站著就喜歡|摸|她，坐著就要把她|抱|腿|上，有時候她看他一眼，他就能|反應……
就過年這麽幾天功夫而已，鐘姨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樣，換誰都得心梗啊！
她就是想賴別人都賴不了，家裏就他們兩個人，她就是罪魁禍首啊！
所以杭左很乖，跟平時一樣坐到餐桌前，還甜甜地朝鐘姨打招呼。
鐘姨還沒發現任何端倪，臉上笑成一朵花，一邊一一把早餐端上來，一邊和她說笑著。
最後是一個小盅，鐘姨端到了季遠道面前，說：“鹿茸阿膠烏雞湯最補啦，先生過年在老宅吃了什麽呀，怎麽突然想喝這個啦？”
鐘姨向來是聽吩咐做事，只不過這湯一般是給女人|補的，所以早晨季遠道說要湯時，她心裏是有些奇怪的。這會兒大家正有說有笑，鐘姨就順口關心了一句老宅那邊過得怎麽樣。
“給左左。”季遠道一邊說一邊將小盅推到了杭左面前，接著回答鐘姨後一個問題，語氣自然又平常，“老宅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怎麽變。”
鐘姨不關心老宅了，只驚訝地看了看杭左。——只見杭左面色紅潤有光澤，可見過年期間養得很好，一點都不像要補的樣子。
杭左很可恥地臉紅了！
萬萬沒想到大型社死場面是季遠道給的！他還絲毫沒反應過來似的，就那麽平常地說出來了！
大清早的給她要大補湯，是個人都知道她虛了！怎麽虛的？季遠道親自要的大補湯，那除了他幹的，還能有誰？
鐘姨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看她又看看季遠道，最後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杭左心裏已經腦補出鐘姨的想法了：哦喲喲！太太和先生！哦喲喲！太太虛了，先生太厲害了！假裝鎮定。
杭左：……
她社死了，現在只希望季遠道能收斂點，別讓鐘姨發現他已經壞掉了！
……
吃完飯，季遠道在客廳看今日份報紙。
杭左覺得這個習慣也不對，以前他都是回樓上的。她輕悄悄地，想要不被任何人看見就滾回自己房間，不僅是想防止被鐘姨看到不該看到的，也是確實累得夠嗆想休息。簡而言之，她真的虛了！
季遠道這家夥就是這點可惡，她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虛了，只覺得累，覺得休息休息就好了。實際上她昨晚是暈過去的，今早爬起來又被榨|幹了一回，這會兒腰|酸腿抖的，完全就是虛了的癥狀啊！
季遠道明明知道，還非要那麽使勁地搞|她！她一旦想抵抗，他就各種誘|惑|哄她繼續！完了還知道可持續發展，立馬就要大補湯給她補！
“左左？”
杭左剛轉過樓梯拐角，就被季遠道喊住了。
她沒理，假裝沒聽見，一步跨了兩個臺階，步子跨得太大，更覺得自己虛了……
“左左，過來。”
季遠道的聲音變大了，也變肯定了，清冷冷的調子回蕩在屋子裏，像是在發出不容置疑的指令。
杭左這回不能裝聽不見了，只好回過頭來說：“季先生，有什麽事呀？沒什麽事的話，我想上樓休息呢。”
裝的很像那麽一回事——我和你不熟。
客廳有不徐不疾的腳步聲響起。
接著，季遠道出現在杭左的視線範圍內。
“沒什麽事，看到一個八卦。”嘴上說著沒什麽事情的人，聲音聽起來也像很平常的交流，但眼神可不是那麽回事。他瞇著眼睛，深不見底的眼眸定定看著她，微微揚著下巴，像在居高臨下地等著她下來。
杭左猶豫了一下，又下來了。
季遠道只是改了一個習慣而已，吃完飯坐在客廳看報紙而已，她和他一起而已，關系變好了而已。
定了定心神，杭左坐到了季遠道旁邊。
季遠道朝她擡了一下下巴。
杭左搖頭，不能再近了，再近就要坐|腿上了，坐|腿上發生什麽就沒法預料了。
他和她的自制力，都不太好的。
季遠道攤開報紙。
他們一人看一邊，杭左看八卦，季遠道看財經。
杭左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撐著身子湊近看。
季遠道用餘光斜睨了她一眼，手掌直接罩了上去，搭在她手背上。他用了點力氣，輕輕“啪”地一聲響。
杭左立馬側頭看廚房那邊，牽個手好像做賊心虛一樣。再轉回頭一看，便見季遠道一臉淡然又矜貴地看著她，好像很不滿意——因為他還特意打出響聲來！
她又側頭看一眼廚房，盯著那頭，命令季遠道：“低頭！”
季遠道的目光在她臉上一掃，馬上如她所願，低下頭。
杭左迅速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然後趕緊分開，一擡下巴，眼尾跟著高高吊起，一副“這樣總行了吧”的樣子。
季遠道微微笑了，就知道她不是害羞的人，一定是有別的考量。難道是情趣？
但他還是握住了她的手，杭左也沒甩開。
兩人牽著的手藏在沙發中間，遠遠看起來有點像是靠得近而已。
他們就這麽牽著手看同一張報紙。
過了一會兒，鐘姨突然走過來問事：“先生，後花園裏的池塘什麽時候找人來清理？是等一段時間，還是這兩天就找人？”
鐘姨的語氣帶著驚奇，大概是看到兩人關系突然這麽好，竟然一起看報紙了，有些驚訝。
杭左嚇得差點就把手縮了回來。
季遠道一下子就按緊了，按在沙發上不許動。
杭左被按住，立馬就不動了。
她突然發覺了這種偷偷摸摸的好處，季遠道看起來會比較正常，一般人比較難以發現他們在背後的小動作！另外，背著人親他，他會配合得像只小奶狗，讓低頭就低頭，讓抱就抱，也不會自主發揮亂來，這讓她莫名地有種成就感！
鐘姨是第一個回來的。
接下來幾天，家裏其他的傭人們，也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季遠道和杭左又規律了一些，只在一些固定的時間裏親|熱，也收斂了很多，盡量關在房間裏做。
但有人時，他們也不消停，在未曾註意到的間隙裏牽手、偷|吻，見針插縫地親親抱抱。
有好幾回，他們甚至趁著人轉頭的瞬間親|吻彼此，等那人再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板著臉，跟沒事人一樣，一個看地板、一個看天花板。
明明是領過證的夫妻，在外人面前扮演恩愛，在身邊人面前反而跟偷情似的。
他們在被發現的邊緣來回蹦跶，但是一連三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杭左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他們越來越明目張膽了，有兩回她覺得人家都已經發現了，但人家還是很正常地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一點懷疑精神都沒有！
到了這時候，杭左已經很想大家快點發現了，而不是非得等到兩人手牽著手大聲宣告全世界“我們在一起了”。
難道兩人非得當著他們的面牽著，才能讓大家發現？
杭左陷入了沈思，滾在季遠道的大床，趴在他身上問：“你說他們到底發沒發現啊？”
季遠道：“發現什麽？”
杭左錘了他一下：“你說呢！”
季遠道被她錘笑了，帶著笑意的聲音順著身體傳到她耳朵裏，聽起來很欠揍！“他們受過專業培訓。”
杭左爬起來一點，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覺得他欠揍也是很好看的樣子。
“所以呢？”
季遠道將她從身|上拎下來，換了個位置：“除非忍不住，一般不會問。”
杭左不太信：“難道他們不會私底下八卦嗎？”
季遠道：“不知道。如果我不想被傳但傳了八卦，我會開了他們。”
你好可怕！
……
下午，家裏的兩個男傭在樓下客廳收拾的時候，季遠道站在樓上的小客廳，順帶著交代了兩件事讓他們回頭去做。
杭左看他說了一會兒，有些蠢蠢欲動，踩著貓兒般輕靈的步子，靠近了季遠道。
和鐘姨發現季遠道壞掉了相比，她其實更希望能早點被大家發現，早點以比較自然的方式讓大家先接受，顯然更好一點。
只有先公開，季遠道壞掉了才會顯得不那麽突兀，大家會想“原來這就是愛情啊”！
如果先說你家先生被我搞|壞了，然後再公開，大家大概就會想“哦，這個狐貍精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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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根沒有什麽慚愧之心，他只知道她變得快，要盡快搞定她, 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決不能讓她再提什麽離婚；但得順著她，不能太為難她, 不然容易逆反……
杭左溜進來之後, 半真半假地，一副羞答答的模樣，說：“人家是女孩子, 會害羞的嘛！”才不是他們的關系見不得人！他們的關系很見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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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都換了一身幹凈衣服, 人模狗樣地對面端坐著, 鐘姨把鹿茸阿膠烏雞湯端到季遠道面前，季遠道又把湯推到杭左面前時，季遠道終於有點感受到她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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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道驚奇地看了她好幾眼, 放棄了當著鐘姨的面牽起她手的打算。
公開不急於一時, 她說“害羞”，那就緩和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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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後，她特意跑去門口看了看, 確定地上沒有一粒扣子，沙發上沒有半點痕跡，放心了。還好沒有大型社死現場, 不然以後她都沒臉見鐘姨了。
雖然鐘姨挺喜歡她的，但是如果鐘姨知道她把季遠道帶壞了，把他帶得日夜顛倒，還扔了一地的衣服，一定會看不順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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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把一個嚴格自律的老古板、一個君子搞成浪裏浪氣的公子哥，跟那種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沈|迷聲|色的二世祖沒啥區別了，站著就喜歡|摸|她，坐著就要把她|抱|腿|上，有時候她看他一眼，他就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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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賴別人都賴不了，家裏就他們兩個人，她就是罪魁禍首啊！
所以杭左很乖，跟平時一樣坐到餐桌前，還甜甜地朝鐘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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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一個小盅，鐘姨端到了季遠道面前，說：“鹿茸阿膠烏雞湯最補啦，先生過年在老宅吃了什麽呀，怎麽突然想喝這個啦？”
鐘姨向來是聽吩咐做事，只不過這湯一般是給女人|補的，所以早晨季遠道說要湯時，她心裏是有些奇怪的。這會兒大家正有說有笑，鐘姨就順口關心了一句老宅那邊過得怎麽樣。
“給左左。”季遠道一邊說一邊將小盅推到了杭左面前，接著回答鐘姨後一個問題，語氣自然又平常，“老宅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怎麽變。”
鐘姨不關心老宅了，只驚訝地看了看杭左。——只見杭左面色紅潤有光澤，可見過年期間養得很好，一點都不像要補的樣子。
杭左很可恥地臉紅了！
萬萬沒想到大型社死場面是季遠道給的！他還絲毫沒反應過來似的，就那麽平常地說出來了！
大清早的給她要大補湯，是個人都知道她虛了！怎麽虛的？季遠道親自要的大補湯，那除了他幹的，還能有誰？
鐘姨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看她又看看季遠道，最後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杭左心裏已經腦補出鐘姨的想法了：哦喲喲！太太和先生！哦喲喲！太太虛了，先生太厲害了！假裝鎮定。
杭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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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季遠道在客廳看今日份報紙。
杭左覺得這個習慣也不對，以前他都是回樓上的。她輕悄悄地，想要不被任何人看見就滾回自己房間，不僅是想防止被鐘姨看到不該看到的，也是確實累得夠嗆想休息。簡而言之，她真的虛了！
季遠道這家夥就是這點可惡，她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虛了，只覺得累，覺得休息休息就好了。實際上她昨晚是暈過去的，今早爬起來又被榨|幹了一回，這會兒腰|酸腿抖的，完全就是虛了的癥狀啊！
季遠道明明知道，還非要那麽使勁地搞|她！她一旦想抵抗，他就各種誘|惑|哄她繼續！完了還知道可持續發展，立馬就要大補湯給她補！
“左左？”
杭左剛轉過樓梯拐角，就被季遠道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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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過來。”
季遠道的聲音變大了，也變肯定了，清冷冷的調子回蕩在屋子裏，像是在發出不容置疑的指令。
杭左這回不能裝聽不見了，只好回過頭來說：“季先生，有什麽事呀？沒什麽事的話，我想上樓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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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季遠道出現在杭左的視線範圍內。
“沒什麽事，看到一個八卦。”嘴上說著沒什麽事情的人，聲音聽起來也像很平常的交流，但眼神可不是那麽回事。他瞇著眼睛，深不見底的眼眸定定看著她，微微揚著下巴，像在居高臨下地等著她下來。
杭左猶豫了一下，又下來了。
季遠道只是改了一個習慣而已，吃完飯坐在客廳看報紙而已，她和他一起而已，關系變好了而已。
定了定心神，杭左坐到了季遠道旁邊。
季遠道朝她擡了一下下巴。
杭左搖頭，不能再近了，再近就要坐|腿上了，坐|腿上發生什麽就沒法預料了。
他和她的自制力，都不太好的。
季遠道攤開報紙。
他們一人看一邊，杭左看八卦，季遠道看財經。
杭左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撐著身子湊近看。
季遠道用餘光斜睨了她一眼，手掌直接罩了上去，搭在她手背上。他用了點力氣，輕輕“啪”地一聲響。
杭左立馬側頭看廚房那邊，牽個手好像做賊心虛一樣。再轉回頭一看，便見季遠道一臉淡然又矜貴地看著她，好像很不滿意——因為他還特意打出響聲來！
她又側頭看一眼廚房，盯著那頭，命令季遠道：“低頭！”
季遠道的目光在她臉上一掃，馬上如她所願，低下頭。
杭左迅速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然後趕緊分開，一擡下巴，眼尾跟著高高吊起，一副“這樣總行了吧”的樣子。
季遠道微微笑了，就知道她不是害羞的人，一定是有別的考量。難道是情趣？
但他還是握住了她的手，杭左也沒甩開。
兩人牽著的手藏在沙發中間，遠遠看起來有點像是靠得近而已。
他們就這麽牽著手看同一張報紙。
過了一會兒，鐘姨突然走過來問事：“先生，後花園裏的池塘什麽時候找人來清理？是等一段時間，還是這兩天就找人？”
鐘姨的語氣帶著驚奇，大概是看到兩人關系突然這麽好，竟然一起看報紙了，有些驚訝。
杭左嚇得差點就把手縮了回來。
季遠道一下子就按緊了，按在沙發上不許動。
杭左被按住，立馬就不動了。
她突然發覺了這種偷偷摸摸的好處，季遠道看起來會比較正常，一般人比較難以發現他們在背後的小動作！另外，背著人親他，他會配合得像只小奶狗，讓低頭就低頭，讓抱就抱，也不會自主發揮亂來，這讓她莫名地有種成就感！
鐘姨是第一個回來的。
接下來幾天，家裏其他的傭人們，也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季遠道和杭左又規律了一些，只在一些固定的時間裏親|熱，也收斂了很多，盡量關在房間裏做。
但有人時，他們也不消停，在未曾註意到的間隙裏牽手、偷|吻，見針插縫地親親抱抱。
有好幾回，他們甚至趁著人轉頭的瞬間親|吻彼此，等那人再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板著臉，跟沒事人一樣，一個看地板、一個看天花板。
明明是領過證的夫妻，在外人面前扮演恩愛，在身邊人面前反而跟偷情似的。
他們在被發現的邊緣來回蹦跶，但是一連三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杭左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他們越來越明目張膽了，有兩回她覺得人家都已經發現了，但人家還是很正常地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一點懷疑精神都沒有！
到了這時候，杭左已經很想大家快點發現了，而不是非得等到兩人手牽著手大聲宣告全世界“我們在一起了”。
難道兩人非得當著他們的面牽著，才能讓大家發現？
杭左陷入了沈思，滾在季遠道的大床，趴在他身上問：“你說他們到底發沒發現啊？”
季遠道：“發現什麽？”
杭左錘了他一下：“你說呢！”
季遠道被她錘笑了，帶著笑意的聲音順著身體傳到她耳朵裏，聽起來很欠揍！“他們受過專業培訓。”
杭左爬起來一點，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覺得他欠揍也是很好看的樣子。
“所以呢？”
季遠道將她從身|上拎下來，換了個位置：“除非忍不住，一般不會問。”
杭左不太信：“難道他們不會私底下八卦嗎？”
季遠道：“不知道。如果我不想被傳但傳了八卦，我會開了他們。”
你好可怕！
……
下午，家裏的兩個男傭在樓下客廳收拾的時候，季遠道站在樓上的小客廳，順帶著交代了兩件事讓他們回頭去做。
杭左看他說了一會兒，有些蠢蠢欲動，踩著貓兒般輕靈的步子，靠近了季遠道。
和鐘姨發現季遠道壞掉了相比，她其實更希望能早點被大家發現，早點以比較自然的方式讓大家先接受，顯然更好一點。
只有先公開，季遠道壞掉了才會顯得不那麽突兀，大家會想“原來這就是愛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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