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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4個排球:214個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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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4個排球:214個排球

面前的少年已經沒有了記憶中的那種青澀,他的橘色短發又剪短了一些,在鴨舌帽下毛刺刺的,皮膚比以前稍微黑了一些,但唯一不變的還是那雙棕褐色眼眸,清澈純粹,總是寫滿了友善和樂觀。

視線楞楞地往下挪了挪,我看到了他即使是穿著T恤和馬甲也遮蓋不住的胸肌線條和完全暴露在外的優秀手臂肌肉。

……

挖的個老天爺。

這就是成長系在成長之後給人帶來的沖擊嗎?

我伸手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好家夥,手感真不錯啊。

“嘶!”

日向翔陽吃痛地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自己被捏紅的那一塊皮膚,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千夏姐,為什麽捏我?”

“看你練得不錯。”我面色如常地回答。

別看我現在十分鎮定的樣子,在撇開日向翔陽外貌上的變化之後,我又開始震驚於這居然不是幻覺。

難道我現在還在游戲世界裏?不應該啊,游戲世界怎麽可能會出現游戲世界的本體,那個光盤還在我書房的抽屜裏好好的保存著呢,沒聽說過哪個游戲出BUG能出到現實世界裏來的啊?

我陷入了沈默,捂著下半張臉思考,完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日向翔陽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他的手機裏一直傳來即將訂單超時的系統提示,只能先不好意思地和我說:“千夏姐,抱歉,你可以先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嗎?等我送完了這一單,我再來找你。”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先是把手裏的錢包塞回他的手上:“先等等,這個還給你。”

“誒!我的錢包!”日向翔陽震驚地把錢包捧在自己掌心,迅速低頭去看自己的挎包,果然外層的拉鏈已經被拉開了,“什麽時候被偷掉的!”

那個小偷已經被受害者拖去警察局了,而伴隨著小偷被帶走,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去,這裏只剩下了我和日向翔陽兩個人。

他抱著自己失而覆得的錢包,哭唧唧地抱住我:“謝謝你千夏姐,這是我的妹妹送給我的錢包,謝謝你幫我找回來。”

“小事,人在國外還是要警惕一些,有些地方可是很亂的。”我伸手拍拍他的後背,然後朝他笑道:“你的訂單要超時了,車子能搭我嗎?我和你一起去。”

“可以嗎?”日向翔陽很高興我能這麽說,但我的狀態看上去實在是不太妙,他在高興過後還是升起了幾分擔憂,“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傷,還是不要了,先去休息吧。”

“哎呀,放心啦。”我挪上了他停在路邊的電動車,雙手熟練挎住我的醫用拐杖,對他拍了拍他的駕駛座:“出發!”

日向翔陽拿我沒辦法,忍不住笑了一聲,還是坐了上來,擰住電門把手,直接啟程:“出發!”

兩個人風馳天下,一路火花帶閃電,瞬間竄出去一條街。

沒過幾分鐘,小師弟拿著香噴噴的兩個熱狗從店裏出來。

他嘴巴裏還叼著一個,一邊大口咀嚼著,一邊口齒不清地朗聲喊道:“師姐!快來吃熱狗!這開家店的東西好香……”

在擡頭的那一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小師弟站在街頭,迷茫地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師姐……?”

街口沒有。

馬路上沒有。

店門口沒有。

沒有。

沒有!

哪裏都沒有!

他師姐呢??

他那麽大一個威武霸氣的師姐呢??

……完了。

師姐好像不要他了。

完了!!

待會兒回去師父可能也不要他了!!

小師弟一口氣把兩個熱狗都塞進嘴巴裏,一邊吃一邊哇哇大哭。

師姐啊——

你到底去哪兒了哇——

……

另一邊,我和日向翔陽依舊在去送外賣的路上。

看得出來日向翔陽對巴西的街道不是很熟悉,我們的速度明明不是很慢,但最後這一單外賣還是超時了。

出來拿餐的小哥嘴巴裏頭罵罵咧咧的說著自己等了好久,小嘴實在不是很幹凈。

日向翔陽很內疚,連忙和他鞠躬道歉,結果那小哥拿了東西擡頭一眼看到坐在他車上的我,一時間所有的抱怨全都梗在了喉嚨裏,完全無法繼續說下去。

倒也不是說他認識我,畢竟看格鬥比賽也不是一件很大眾的事情,而是我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光是那小腿上厚重的石膏,和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就完全能讓他閉上嘴巴,咽下臟話,甚至開始反思他怎麽說了那麽重的話。

“抱歉啊小哥。”我一副很是艱難的樣子抱著我的拐杖,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都是因為幫我他才耽擱了,你別給他差評。”

小哥小麥色的皮膚附上一層薄紅,懊惱地閉了閉眼睛,反過來為自己說了臟話而道了歉,還當場給了日向翔陽一個好評,做完這些,他才搓了搓手掌,對我們鞠了一躬,最後轉身離開。

看著小哥上樓的背影,日向翔陽摸摸後腦勺,小聲說:“千夏姐,騙他不太好吧……”

“你的評分不好,系統給你派的單就會又遠又便宜,你超時已經扣錢了,特殊情況就特殊處理吧。”我撐著下巴說:“我有個師兄在入不敷出的時候也是跑外賣賺錢的,他要是拿到一個差評,可是得低落好久。”

“而且……被顧客罵你心裏也不好受吧。”

我朝他招招手,等他走過來之後捏住他已經不再白皙的臉頰,“為了我們翔陽,千夏姐只能撒謊咯。”

雖然心裏也很奇怪日向翔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但就目前的相處來看,眼前的少年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在我面前的活生生的人。

既然是人,既然他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沒有辦法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來對待,在搞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我對他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誰讓他是日向翔陽呢,讓人憐愛的可愛橘子小狗。

日向翔陽被我捏臉也很開心,傻笑著放任我對他的臉胡作非為。

他的配送箱子裏還有幾個要送的,幸好配送範圍他去過幾次,也算熟悉,好歹都沒有超時。

剩下的時間日向翔陽也不接新單了,他有一大堆問題想要問我,於是頭腦一熱,直接把我帶回了他現在住的地方。

翔陽租的房間不大,但勝在幹凈整潔,客廳和廚房的東西很多,卻並不雜亂,他帶我進去的時候飯廳裏坐了一個年紀看上去也不是很大的黑發青年,背對著我們坐著,聽到開門聲也沒有回頭,只是坐在那裏完成自己的事情。

“那個是我的室友,他比較內向。”日向翔陽解釋幾句:“先去我房間吧。”

“好。”我自然是沒有異議。

聽到女孩子的聲音,佩德羅隱晦地朝這邊看了一眼,可就是這一眼,他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人也從椅子上站起來,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我和日向翔陽同時看過去。

黑發少年指著我,有些結巴地用日語說:“你、你你你……結城千夏,來自日本的終極格鬥選手,拳、拳王……”

誒,看面容不是日本人,但是日語說的還挺好。

日向翔陽瞪圓了眼睛:“佩德羅你日語能說這麽好啊!”

“不是!這個不是重點吧!”

名為佩德羅的黑發少年側開身子,他的平板屏幕上正放著我今天的比賽畫面,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說我是拳王,這個是我今天才拿下的稱號。

我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點頭:“嗯,對,是我,你好。”

“!”親耳聽見我承認,佩德羅憋紅了一張臉,立刻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筆,然後拉直了自己的衣服,大聲說:“請給我簽名!……謝謝!”

我二話不說,接過他的筆,在他淺色的T恤上簽上了自己標準的藝術簽名。

簽完名,佩德羅很明顯想和我再說說話,但他實在內向,沒說幾句就結束了話題,自己溜回了房間。

我和日向翔陽對視一眼,也朝房門那邊走去。

他邊走好奇地邊問我:“千夏姐已經是拳王了嗎?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害,就今天,我不是腿上打著石膏嗎?就是剛比完賽從醫院出來的。”

日向翔陽眼睛裏閃爍著小星星,滿臉崇拜地看著我:“千夏姐真的很厲害,看來這幾年的閉關訓練很有成效,千夏姐終於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這句話一說出來,我就知道,他的記憶被修正了。

而一旦他的記憶出現了修正,那一定是出自系統的手筆。

我隨手帶上門,一屁股坐在他鋪好的床鋪上,將醫用拐杖靠在床頭,手掌撐著床面,側頭看向他,嘗試套話:“我們好像有很久沒有聯系了,久到我已經不記得到底是幾年,你現在是在巴西讀大學嗎?”

“沒有啦,我沒有去讀大學,當時高三的時候我就打算畢業之後來巴西打沙灘排球,而千夏姐,你已經有快四年沒有和我們聯系了。”

“四年……”我喃喃一聲,不由得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悵然,擡眸時看到日向翔陽依舊明亮的眼眸,我穩住情緒,假裝鎮定,又說:“這也沒辦法嘛,還記得當時我是怎麽說的嗎?”

“記得,那還是在高一的春高第二天……”

通過日向翔陽的描述,我得知了我登出游戲之後,系統都給他們補齊了什麽記憶。

總的來說,就是那天晚上我在陪他們跑步的時候碰見了我的師父,在一番交談下,我成功被勸說跟他回去訓練,走的十分匆忙,連之後他們的比賽都沒有留下來看。

那年的春高烏野可謂是一匹黑馬,在死亡第三天的上午打敗了音駒,下午打敗了鷗臺,一路勇闖第四天,只可惜輸給了一林,止步於四分之一決賽。

而另外半場,王者井闥山輸給了犬付東,梟谷在與犬付東比賽取得勝利後進入決賽,與一林角逐冠軍,最後遺憾落敗,輸給了一林,與冠軍失之交臂。

在春高結束後,烏野的各位有嘗試聯系我,老師也有問學校我的去處,可學校給出的回答是我已經把學籍轉回了東京,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消息,我就像是失蹤人口一樣音信全無,怎麽都聯系不上,也找不到任何蹤跡。

我在他們的眼中就這樣消失了整整四年,直到現在,日向翔陽高中畢業的第二年,他終於在巴西的街頭,遇見了如同天降的我。

這種理由和記憶我只能用離譜來形容,可偏偏就是這樣離譜的記憶,日向翔陽深信不疑,並且在與我分別的這些日子,他都在期待著和我重逢,從未有過我是否已經消失不見,是否徹底離開他們的這種想法。

“你就一直在等嗎?”我忍不住問道:“要是我就是徹底消失了,再也見不到我了呢?”

“不會的,我相信千夏姐有朝一日一定會回來。”日向翔陽對我露出大大的笑臉:“而我確實等到你了,不是嗎?”

“……”

我眼眶微紅,輕輕嘆了口氣,朝他伸出雙手:“讓我抱抱你,翔陽。”

少年二話不說,立馬從床尾挪過來,半跪在柔軟的床鋪上,將我抱進他已經寬闊不少的懷抱。

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我所在的現實世界,應該是和游戲世界融合了。

當時我登出游戲的時候,系統就說過通關獎勵會陸續發放,更別說我還達成了一個隱藏成就。

我一開始還以為系統保留了我在游戲裏的身體數據,移到了現實世界當中,這就是系統給的全部獎勵。

但後面的訓練讓我體會到了,我的身體素質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潛移默化的增強,我才發現獎勵不只是我以為的那樣簡單。

雖說增強的幅度並不大,可這種增強也讓我快速地重新回到了巔峰時期,能力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好幾次細細想來,這應該也算是通關的獎勵之一。

而現在,我通關游戲後的第二年,系統又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它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讓我的夢一點一點變成了現實。

我已經不知道怎樣用語言來形容我的心情,已經知曉了全部的我也不知道此時此刻應該對日向翔陽說些什麽。

他也許已經不記得了,可我心裏清楚,他是曾經被我拋棄過的孩子。

就好像是已經把一只不想再養的小狗丟在了公園裏,自己開車走掉,走出好一段距離之後,回頭看才發現,小狗鍥而不舍地追逐著開走的車輛,始終跟在自己的身後,就等著我回頭去看他的這一刻。

這可真是……

讓我如何來說比較好呢?

我憐愛地輕拍著他的後背。

“說起來,千夏姐。”

埋在我頸間的毛茸茸的腦袋微微擡起。

“高二的夏天,我們輸給了伊達工,沒有進全國大賽,秋天雖然去了全國,但在第三天輸給了稻荷崎。最後一年春高一路殺入半決賽,最後卻還是輸給了井闥山,沒有獲得冠軍。”

“之前菅原學長和我說,也許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拿到冠軍,千夏姐才會離開我們的。”

我一楞,連忙否認:“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離開你們?”

“可菅原學長說的很有道理,你對音駒,對稻荷崎都是這樣的。”

“……”我嘴唇微張,想解釋什麽,卻又不知道要怎樣解釋。

我的沈默讓日向翔陽目光暗淡下去:“果然是因為看不見我們有奪冠的可能,千夏姐才會跟著師父回去聯系,一連四年都不曾出現在我們面前嗎?這四年……你真的是去訓練了,而不是又陪伴在哪個隊伍身邊,如同栽培當年的烏野一樣,栽培著他們吧?”

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沒來得及仔細探尋他眼中的情緒,就覺得肩頭一重,倒下的同時,背部觸及到柔軟的床鋪,那已經不再稚嫩的面容出現在的視線內,棕褐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我。

“我一直都在想念你,千夏姐。”

“如果我努力修行,回國之後贏下所有獎勵,拿到最佳球員和冠軍獎牌,千夏姐是不是就不會再離開了?”

柔軟的衣服布料勾勒著他緊繃的肌肉線條,可以看得出來他在巴西打球的每一天都沒有懈怠,覆出的努力比在學校裏還要多,他的皮膚是十分健康的小麥色,肩寬腰細,每一處的肌肉都練的剛剛正好,甚至比高中時期的牛島若利還要更吸引人一些。

我簡直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橘子小狗怎麽長大之後變成橘子小狼狗了?

少年一點一點俯下.身子,一寸一寸縮短和我的距離。

他閉上暗藏著壓迫感的眸子,將所有的情緒全都壓下去,將我再次緊緊地抱在懷裏,用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下頜。

“我真的很需要千夏姐。”

“不要再消失不見好嗎?”

“就算不在我身邊也好,請至少……讓我知道你沒有放棄我。”

發尾掃在臉側,掃在下頜,掃在脖子上,臉頰還似有若無地蹭上了我的鎖骨,傳來一種很奇特的酥麻感。

我只當是我消失的太徹底,也消失的太久,讓他很沒有安全感,所以他才會如此依賴地抱住我。

我多少有些愧疚,心疼地擡手摸摸他的後腦勺,安撫道:“我最喜歡翔陽了,又怎麽會放棄你?我不會再離開了,別難過。”

“嗯,我相信你。”日向翔陽悶悶地應了一聲,又說:“但我還要再抱一會兒,不抱久一點,總感覺千夏姐會偷偷溜掉。”

“不會的啦……唉,好吧,你抱多久都行,我不會推開你的。”

我的話音剛落,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強行橫.插進後背與床單之間,將我環抱地更緊了一些。

帶著許些薄繭的手指也從我的指縫中穿入,輕而易舉扣住我的手掌。

“謝謝你,千夏姐……我也最喜歡你了。”

不管是在現在這個最艱難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也好,還是完全包容了他所有的情緒宣洩也好,日向翔陽的心裏都充滿了感激。

每次千夏姐都在他最需要慰藉的時候給予他最溫柔的力量和保護,千夏姐消失的那四年,他不止一次受挫,可不管他如何祈禱,千夏姐都沒有再出現過。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的執念太過,現在的千夏姐只是他在處處碰壁的生活中最希望見到的幻影。

還好。

懷抱裏的溫度,以及那依舊溫柔的鼓勵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幻影,千夏姐終於回來了。

他深深埋入柔軟的頸間,對方身上還隱隱傳來消毒水和藥膏的味道。

這無比真實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安心。

如果可以的話……

他真希望可以一直不放手。

————————

巴西小太陽是什麽神仙!

上桌!

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稚嫩的橘子小狗了,他現在是整整四年沒有見到心愛的姐姐的日向鈕祜祿橘子小狼狗翔陽!

再次見面千夏又給了他一個依賴暴擊!翔陽不會意識到這是超出親情之間的喜歡,但他很肯定自己除了排球,還有了別的想要的東西[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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