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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0個排球:210個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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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0個排球:210個排球

後盾十分堅實,來自烏野“娘家人”的應援給了場上的選手一劑強力鎮定劑,場上的選手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地全身心投入比賽。

在烏野的各位有條不紊的組織下,第一局我們和稻荷崎居然打的旗鼓相當,有來有往,比分甚至還反超了稻荷崎,表現可圈可點。

月島螢從昨天開始之後就憋著一股氣,難得沒說什麽喪氣話,從表情看的出來,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想在今天狠狠攔宮治幾球。

還真別說,這小子燃起鬥志之後是真的攔網戰神,他在前排給對方的壓力巨大,不僅跟進迅速,就連宮侑和宮治模仿影山和翔陽打出來的怪人快攻也是只要他在前排那麽必定一攔一個準,每當這個時候,他臉上就會露出一個經典的嘲諷表情,簡直讓人火大。

以及,日向翔陽在第一局的比賽中有好幾次很亮眼的走位,這些都是在白鳥澤參加集訓的時候作為接球員鍛煉出來的經驗。

果然,眼裏有活的人不管在哪裏做什麽都能有進步啊。

我忍不住感慨。

第一局下半場開始,烏養教練叮囑翔陽死盯雙胞胎,盯住宮治。

這個決策很有針對性,對面場上難搞定的對手有三個,尾白阿蘭,角名倫太郎和宮治。尾白阿蘭的扣球威力巨大,但有澤村和西谷在倒也不是毫無應對辦法,角名第一局存在感較低,他還沒手熱。銀島結摸到球的次數遠沒有宮治來的多,派一個副攻專門去盯宮治,傳給他就有被攔的風險,不傳給他對面就廢掉一顆棋子。

而在我們盯上宮治的同時,稻荷崎這邊也盯上了田中龍之介,不停地用攔網施加心理壓力,使其一直處於失誤中,焦躁的情緒如同滾雪球,越急躁失誤越多,失誤越多越不自信。

我作為旁觀者,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看到田中在場上被針對,不由地吐槽說:“明明田中長著一張不好惹的臉,但是比賽的對手都很喜歡優先去攻擊田中的心態啊。”

“田中的優點很明顯,不足之處也很明顯。在由怪物組成的隊伍中,田中反而是平凡和平常的那一個,是他們覺得可以攻陷的突破口。”

烏養系心說:“但是他們的算盤要落空了,普通並不代表可以任意拿捏,走到這一步他,可以是普通,同時也可以是特殊。”

最後一球影山飛雄依舊傳給了田中,明明一連打出好幾球失誤,可他的自信心還是沒有被摧毀,這一球田中扣得充滿氣勢,帥氣地拿下一分,烏野贏下第一局。

中場休息時,烏養系心做了新的戰略計劃。

我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在他全部說完後,補充幾句:“接下來的比賽除了宮治和尾白之外,還要在註意角名,他應該狀態已經上來了,會比較難攔。昨天烏養教練說,要去磨尾白的狀態,這也是很針對性的提議,不要讓他休息,疲憊會讓人產生弱點。”

烏養系心有些意外我會給他昨天說過的話標亮,趁還有時間,他問我:“做出這點判斷的原因是?”

“稻荷崎的綜合實力很強,攻守兼備,除了井闥山和白鳥澤之外,他們的比賽都結束的很快,更有出現在第二局領先對方十幾分,對方完全輸掉心態的情況發生,所以稻荷崎對最後一局的處理並不是很好。”我回答道:“第二局咬死不放,制造疲憊和焦慮,為第三局做鋪墊。”

烏養系心一楞,隨即笑著按住我的頭揉了揉:“很不錯的分析啊,副教練。”

我的頭被他揉得東倒西歪,心裏確實有被誇讚的喜悅,但很快就被我壓下來,繼續說:“但是教練,要是阿北上場的話,也許被打亂的局勢會很快穩定下來。”

“阿北?北信介?”他想了想,餘光掃了一眼至今從未上場的稻荷崎1號:“他的比賽資料很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教練剛剛說的那句‘可以是普通,同時也可以是特殊’,放在他身上倒也合適。可能他本身的實力並不突出,但他是我見過所有選手中最踏實穩健的一個。”

我說到這裏一頓,抿了抿嘴角,最後還是笑著嘆了口氣,繼續說:“……不過出於私心,我倒很希望他能上場。”

“評價真高。”烏養系心抵著下巴思考,但信息不足,他要通過現場看到的信息想出針對策略,此時第二局的開始的哨聲吹向,少年們把毛巾和水杯放下,重新回到場上。

也只能按照原定的計劃打了。

第二局一上來,宮侑直接用跳飄球連續得分,似乎是被第一局的失利所刺激,之前那種漫不經心和游刃有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具有壓迫感,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從之前宮侑和宮治這兩個人現場模仿怪人快攻,和宮侑隨心所欲地搶了角名的一傳,直接一傳就傳出去給尾白扣球這些行為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一開始就沒怎麽把烏野放在眼裏,甚至可能覺得整支隊伍也就影山飛雄稍微值得正眼看看。

而第一局的當頭一棒讓他們慎重了一些,展現出了他們原本的實力,再加上角名的發力,第二局兩個隊伍之間的分差很大。

不過,雖然稻荷崎領先那麽多,烏野也沒有放棄,依舊每一球都逼得很死,焦躁的情緒在稻荷崎的隊伍中間蔓延,甚至被烏野又追回了好幾分。

眼見局勢不對,黑須教練果然派了北信介上場穩住局勢。

而北信介號碼牌一扣,明明聲音也不大,卻很精準地傳到了隊友的耳朵裏,焦躁的空氣也在此刻停滯住,隨著他的上場而變得平和起來。

阿北上場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而去。

他果然是稻荷崎的定海神針,平常練習和生活中就是,而在比賽場上好像這種影響力又擴大了許多。

他的接球一向穩妥,上來就接住了山口忠的跳飄球,不僅如此,除了穩健,他還將自己隊友的小孩子心性琢磨地無比透徹,所有的不穩定在他那裏都能變成可利用的武器。

果然,場上的局勢瞬間清晰起來,稻荷崎本就有優勢,在北信介的督促下沒有任何一個人放松心態,最後的比分停留在25:16,稻荷崎順利拿下了第二局的勝利。

中場休息,烏養系心雙手撐腰,再次宣布下一局的戰略布局。

這次大家的輪次有了變化。

月島需要盡量多的對上宮治和角名,影山飛雄作為全能型選手,和月島一樣也參與攔網,看意圖,應該是想讓影山對上重炮。

這一策略很明顯是有用的,在輪到對方攻擊性強的站位時,我們的防守也是最強的,靠攔網就完全攔死了好幾分,再加上扣球得分,第三局我們居然還領先了幾分。

不過,這種優勢在稻荷崎強力的攻擊手段和理石平介的發球上又被拉平。

在不斷的追逐中,雙方都在攢著一口氣想要取得勝利,場面上的局勢反轉再反轉,扣球,攔網,接球,傳球,再扣球,稻荷崎的節奏飛快,烏野的節奏也不容多讓,場地上運動鞋墊摩擦地面的聲音不絕於耳,氣氛焦灼的要命。

坐在場外看著都覺得累,更別說場上的運動員要抗住身心上的雙重壓力。

就在這個時候,場上的局面來到最為緊繃的一幕——宮侑一傳托球,宮治早早來到落球點,而在月島螢反應極快準備攔網時,宮治又把球傳給了出去,由尾白阿蘭扣下了這一重炮。

月島螢落地再攔已經來不及了,網前無人,西谷夕不在場上——

“嘭!!”

是日向翔陽精準地接下了這一球,並且將球拋高,給出了一個十分完美的一球!!

是翔陽!!

我靠!

不開玩笑!我眼淚要彪出來了家人們!

是被人一直說接球超爛的日向翔陽出現在了那裏!接住了尾白阿蘭媲美重炮的扣球!並給足了隊友喘口氣的時間,拋了一個高球!!

啊啊啊啊啊啊翔陽!

你是超人!你就是超人!!

這一球絕對不是偶然,這一球是翔陽有意識接下來的,他甚至都做好了翻身緩沖!

日向翔陽在面對尾白阿蘭接下的完美一傳!!

“我好感動!”

我拉住烏養教練的袖子,大聲:“這是媽媽看著成長起來的孩子啊!翔陽啊啊啊啊嗚!”

“……你到底要看他們比賽看哭多少次啊……”烏養系心從我手裏抽出自己的衣服:“別拿我的衣服擦眼淚,翔陽的媽媽桑。”

場上的分數依舊粘的很緊。

不管是稻荷崎還是烏野都很難連續得分,大家的操作已經是拉滿了,所有的人都很疲憊,但只要球沒有落地,就依舊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即使這雙腿光是擡起來就已經足夠艱難,胸口如同被什麽東西灼燒一般難受,少年們也依舊會踏出那堅定的一步。

在這令人窒息的追逐中,最後以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成功攔網,赤木路成救球失敗拿下賽點。

2:1。

是烏野的勝利。

塵埃落定,橘色和黑色的身影在地上半天沒能起來。

在觀眾席上一片歡呼中,他們倒在地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

大家給了疲憊的運動員一些時間修整,少年們緩了口氣,爬起來列隊,鞠躬,退場。

我早就已經在場外等著,熟練地接住了小跑幾步之後朝我飛撲過來的橘發少年。

距離剛剛那完美的一球已經過去了很久,可我依舊記得他接住重炮扣球時的翻身卸力,以及高高旋轉在場館高處的那顆小球。

全身是汗的日向翔陽抱住我,臉上的笑容大大的,喊道:“千夏姐千夏姐!我們贏了!哇!!!我們贏了!!”

“幹得漂亮!翔陽你真的很帥!母愛變質了,快讓姐姐親親!”我捧住日向翔陽柔軟的小臉蛋就開始往上嘬。

“餵!”

月島螢臉都氣紅了,他一只手抓住日向翔陽的後領,想把我們兩個分開:“你在幹什麽啊!餵!松開他!結城千夏!”

菅原孝支也是連忙過來幫忙:“冷靜!快冷靜一點!……啊啊啊,千夏!”

日向翔陽滿臉幸福,被嘬得暈暈乎乎,即使是脖子上的領子勒得自己有點喘不上起來,他也感覺到很快樂。

“可惡……笨蛋日向!我都說了你別滿身是汗的時候就去抱學姐!把汗都弄到學姐身上去了!”影山飛雄在旁邊急得無能握拳:“我、我也想……我也想被學姐……”

田中龍之介和山谷西羨慕地看著被好像被親暈過去的橘發少年,齊齊朝這邊撲過來:

“夏姐——我也要——”

當然是被我熟練躲過。

甚至連觀眾席上都傳來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結城千夏!你幹什麽呢!餵!!你放開他!!”

“冷、冷靜一點黑尾,他們贏了比賽高興嘛……”

“高興也不能這樣啊!靠!你放手,我要下去!”

“這是二樓啊!你冷靜一點!”

黑尾?

不認識,什麽陌生人也想讓我住手。

我松開日向翔陽,發出了十分滿足的喟嘆。

好!

吸完了!非常快樂!

菅原孝支扶住倒下的日向翔陽,很是緊張:“沒、沒事吧翔陽?你怎麽感覺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樣?”

“沒事……”日向翔陽雙手交疊放在胸口,臉上一片安詳:“感覺就這樣死去也了無遺憾了。”

“翔陽!”

場地上的工作人員要打掃衛生,場地也要空出來給後面的隊伍。

少年們很疲憊,但依舊動作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和筋疲力盡的少年們相反,我渾身都是勁,水壺架和他們背不起的包全往我自己身上挎,疊得身上再也拿不下東西了,才高高興興地往側門挪動。

然而在離開場地之前,澤村大地叫住了我。

“結城。”

我聞言轉身,入目卻是少年們深深鞠躬的身體,和低垂下去的腦袋。

“!”我嚇一跳,忙說:“這是幹什麽?快起來。”

“感謝你一直以來對隊伍的幫助。”澤村大地大聲說:“十分感謝——”

“十分感謝!!”

少年們的聲音交疊在一起,感覺能將整個體育館掀翻。

他們的態度很真誠,完全沒有一絲敷衍。

我眼眶猛地一酸,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們。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勉強笑了一聲:“和我客氣什麽?平常的訓練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場比賽能贏主要還是因為烏養教練的戰術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什麽都沒做。”

“我知道,能夠走到這裏,少不了任何一個人對我們的支持。”澤村大地擡起頭:“但是,我們很感謝結城能夠來到烏野,來到我們身邊。”

“……別這樣說。”

“謝謝你,結城。”

[日向翔陽好感度:100.]

[影山飛雄好感度:100.]

[西谷夕好感度:100.]

[山口忠好感度:100.]

[東峰旭好感度:100.]

[烏養系心好感度:100.]

[恭喜玩家達成好感百分百。]

[恭喜完成達成隱藏成就:愛若至寶(一支隊伍所有成員好感百分百)。]

我的嘴角緊緊抿起,隨後捂住自己的臉,側過頭去,不讓他們看見我此時的表情。

“……什麽啊。”

“讓人怪想哭的,真討厭。”

西谷夕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哦!很少看見夏姐這樣難為情的樣子呢!”

“我沒有難為情!!”

“臉都紅了。”

“沒有!”

“好好好,沒有。”

在一陣打鬧中,我們退出了主場館。

和稻荷崎的比賽已經結束,但我覺得,它會在我的記憶裏存放很久很久。

不僅僅是因為雙方表現的都很完美,也因為這場比賽的亮點實在或許振奮人心,還因為這場比賽之後我收到了大家的感謝,以及他們對我付出的真心。

聽到游戲角色對我真心實意的道謝然後感動到想記一輩子這種事……是不是太傻了?

傻就傻吧,至少他們的情感不參任何雜質,對我來說彌足珍貴。

——是我認為值得珍藏的東西。

……

東京體育館的男子行李寄放處可以供運動選手短暫地修整狀態。

他們去裏面換衣服,我和清水幾個女生則是坐在一樓大廳閑聊。

剛剛少年們給我帶來的感動依舊留有餘溫,我一想到他們對我齊齊鞠躬的樣子,還有那一連串的滿好感播報,我就感覺一陣動容。

啊……

真是糟糕,眼眶發燙。

清水潔子打趣我:“千夏,不笑的時候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每次都意外的很感性。”

我雙手環胸,嘆了口氣:“畢竟是真心換真心啊。”

“那我給你的我真心,你什麽時候把你的給我?”

從身後傳來少年熟悉的輕佻聲線。

一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我的後背也抵上了一個堅實又溫暖的胸口。

“少來。”我擡手揮掉黑尾鐵朗的手臂。

“餵,不是吧,哥對你可是真心的啊。”黑尾鐵朗長腿一跨,來到我的面前,彎腰俯身,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剛剛看你親那個小鬼頭親的挺起勁的,喏,臉給你準備好了,你也親親我唄。”

“什麽哥,你比我小啊,黑尾弟·弟。”

“你怎麽還知道我比你小?偷偷關註我是吧,還說心裏沒我。”

我無語笑了:“別搞。”

“……我們的資料千夏那裏都有吧,知道你的年齡也沒什麽稀奇的。”孤爪研磨雙手揣在口袋裏,他的表情萎靡,似乎很是疲憊,他打了個哈欠,朝我走了幾步,聲音聽上去軟軟的:“千夏,我好累。”

我給他挪了個位置出來:“快坐。”

孤爪研磨當然不會和我客氣,坐在我身邊後,直接靠在了我的肩頭,軟綿綿的,像是沒有骨頭的小貓咪。

“啊!你也太狡猾了研磨!”黑尾鐵朗很憤怒,但是剛剛他們那局比賽比完,研磨確實也很累了,他只能嘴上表達不滿,然後放任孤爪研磨靠在我身上。

這兩只貓貓是走到一半中途脫離隊伍想過來找我的。

起因當然是在觀眾席上看到了我在場下抱著日向翔陽狂親,隊友受不了黑尾鐵朗發瘋,幹脆讓他離隊,孤爪研磨是被派來看住亂來的大黑貓的。

不過,黑尾鐵朗一向靠譜,就算吃醋也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孤爪研磨跟來也只是想和我撒撒嬌而已,我對他們性格熟悉的很,他們的小心思我也當然都清楚。

清水和仁花有意把空間留給我們,她們借口說要去上廁所,迅速溜走。

於是在這一張並不長的椅子上,我左擁右抱,曾經在我心裏掀起軒然大波的初代三人行最終還是回旋鏢紮在了我的身上。

為了不被路過的人用異樣的目光註視,我努力破壞暧昧氣氛,完全尬聊。

直到稻荷崎那四只狐貍出現,我們的話題才終於終止。

我就知道,他們遲早會找過來的。

北信介停在我面前,暖色調的眼眸微斂,註視著我:“小夏。”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稱呼。

我動作一頓,努力穩住情緒,還想嘴硬:“北同學。”

“你好像不該這麽叫我。”

這句話讓我完敗,我舉起雙手,乖乖地喊他:“……阿北。”

北信介朝我露出一個淺笑,溫聲說:“考慮好了嗎?和我走。”

我搖搖頭:“雖然和很感謝阿北能夠對我說出那句邀請,但是抱歉,我不能去。”

他沈默片刻,問:“因為烏野?”

“嗯,要準備明天的比賽。”

明天的對手主力還在我身上靠著呢。

我拱了拱黑尾鐵朗,示意他坐直。

他就不,他就要靠我身上。

就在這時,身穿黃綠色運動套裝的兩個少年雙手插兜路過。

註意到這個熱鬧的角落,佐久早腳下方向一轉,默不作聲地來到我這邊。

“誒,你去哪?”古森元也一呆,下意識跟這一起走。

不僅如此,梟谷的比賽剛結束,赤葦京治路過這裏想去廁所洗臉,走到一半,一眼就看到了被一群大高個圍住的我,疑惑地蹙了蹙眉頭,也角落的方向走去。

像是嫌現在的場面不夠亂,日向翔陽身上穿著剛套好的毛衣,頭發都還是亂的,雙眼放光地跑出行李寄放處,大喊:“千夏!我剛剛聽教練說,你原來居然是井闥山的助……唔唔唔唔!”

“笨蛋!誰讓你往外說的!”

烏養系心飛速捂住從身後捂住橘發少年的嘴,把他往房間裏拖。

等他擡頭看到門口角落裏的情況,他簡直倒吸一口冷氣,帶著日向翔陽往回縮:“打擾了!你們先聊!不用管我們!”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佐久早聖臣和古森元也作為井闥山本校的,他們對我完全沒印象,古森元也更是對我有些陌生。

古森元也疑惑:“這位同學之前在井闥山上學?”

北信介當即反駁:“不可能,小夏之前是稻荷崎的學生。”

“稻荷崎?”黑尾鐵朗側頭看著我:“你不是從東京轉去宮城的嗎?”

宮治在此時適時出聲,只不過他問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你能讓我看看你的手機嗎?”

我撓撓頭,嘆了口氣,還是把我的手機拿出來,放在他掌心中。

他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從手機上垂下的水晶吊墜晶瑩剔透,分外好看,顯得他的手指現場,皮膚白皙,他的手機上垂下的是藍色的吊墜,而另外一部手機上垂下的,是粉色的吊墜。

串珠的款式一模一樣,很顯然是同款,或者說是一對。

宮治猛地擡起頭,盯著我:“這個吊墜是我們那邊的游樂園,鬼屋項目的工作人員手工串的,每一對吊墜都有細微的不同,而且只有兵庫的那家游樂園才有,只有情侶通關鬼屋才給。”

“我這對吊墜,另一串在你這裏。”他說:“是你當時和我一起去的鬼屋。”

“還有你的那枚幸守。”角名倫太郎指著我拉鏈上吊著的那個紅色禦守,強壓下胸口洶湧沸騰的情緒,努力保持平靜的語調,說道:“那個是愛知縣一家神社販賣的,就在我家附近,而我來兵庫之前特意去那裏求了一枚,它為什麽會在你那裏?”

宮侑:“……餵,為什麽我什麽都沒有?”

他說完這句話,狠狠盯我:“你就沒和我一起留下點什麽嗎?”

我:“額,這個……”

說到物品,佐久早聖臣若有所覺地擡起手,露出手腕上的黃色發繩:“這根頭繩,我一直覺得是很重要的東西,卻一直想不起來是哪裏來的,現在仔細想想,好像是你……”

[警告,警告。]

[角色記憶松動,角色記憶松動。]

[警告。]

[警……]

腦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耳鳴。

我“嘶”了一聲,眼前閃起了雪花點。

赤葦京治在少年們的你一言我一語中也突然想起了什麽,比如說自己的書架上多出來的兩冊很奇怪的書,甚至還沒有拆包裝,桌子上多出來的幾條金魚,他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只知道要好好養著,還有一個奇怪的鐵皮青蛙……

他想問是不是我給他的,卻看見我臉色很差,並不是很舒服的樣子,立刻將所有疑問拋之腦後,扶住我的手,擔憂道:“千夏?你還好嗎?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有點。”我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等我緩緩,我有點耳鳴。”

真是見了鬼了。

一直擔心著的連環爆破還是發生了,系統的記憶修正沒有出問題,是前後矛盾的記憶讓他們產生了懷疑,深想之下才出現了記憶松動的情況。

這下完了,我該怎麽解釋我從東京到兵庫然後又去宮城這詭異的轉學路徑?

……還好月島和菅原不在現場,我還可以編……我還可以編……

就在我絞盡腦汁思考怎麽圓這個巨大的謊言時,孤爪研磨的指尖插.入我的手指中。

他的聲音輕輕的,在混亂的交談聲中並不突出,但極具穿透力地傳遞到我耳邊。

“千夏,還要說謊嗎?”

“……”

在這一刻,我突然渾身冰冷,血液全都凝固。

研磨他。

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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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起來再看看修修[安詳倒地]

一不留神比賽寫了很多[吐血]

有點慌,但是現在千夏應該比我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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