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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0個排球:180個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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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0個排球:180個排球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三天,我們終於又重新坐上了去關東的巴士。

出發時間在晚上,由武田老師和烏養教練輪流開車,等到明天上午,我們就可以準時到達目的地。

我挽著女孩子們的手,安靜如雞地坐在了大巴的最角落,靠在美女經理的肩膀上,低頭去玩研磨給我推薦的手機小游戲。

清水潔子知道我平常和菅原關系不錯,出遠門也基本上都會待在菅原身邊,這次卻只是坐在邊邊角角,想了想,還是輕聲問道:“千夏,和菅原鬧矛盾了嗎?”

我按屏幕的指尖一頓,沈默幾秒後,才回答:“沒有呀。”

“怎麽沒和菅原一起坐?”

“我想和美女一起坐。”

清水潔子知道我不想說,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擡手摸了摸我的臉頰,調整了姿勢,想讓我靠的更舒適一些。

我繼續操縱著手機上的角色前進,繼續下一個關卡的闖關。

並不是我和菅原鬧了矛盾。

自從上次過後,我和他的關系恢覆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一些,會主動關心,主動牽我的手,也會主動和我抱抱。

不過他總是會不經意間將視線停留在我系著的黃色發繩上,我看得出來他會比較在意這個,有一天我故意沒戴發繩去學校,月島螢第一視角就註意到了,臭著一張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很明顯的在生氣。

那會兒我們在上學的途中,沒走出多遠,我只能折回去,把發繩胡亂地纏在頭發上。

然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以前我都是在可攻略角色好感度刷滿之後,立刻就清除了記憶去了下一個副本,這樣對攻略角色和對我,都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現在我是打算要在烏野待到最後的,菅原和月島的好感都滿了,兩個人又都很敏銳,不管是我把一碗水端平也好,還是我偏頗哪一個人,真的談一段也好,都會有人不高興。

我在想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法。

在想到之前,我覺得我需要和兩個人都保持一段距離,正好後面幾天體育場檢修結束,大家投入到訓練之後,胡思亂想的時間也就變少了。

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被他們察覺到我的打算,兩個人都會失落,也許還會影響到訓練和比賽。

……總進度條最後就是差兩個人的好感度,為了脫離游戲,這種事情無可避免。我每次都盡量挽救,希望能把情感對他們的影響減少到最小,結果最後還是卷入了感情漩渦。

如果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是無解,也許我不能等到全國大賽……在他們成長到一定程度後,我就必須要離開了。

我被畫面上的特效和車子的轉向晃得眼睛疼,嘆了口氣後,還是按了鎖屏,側頭看向暗色天幕上的星空。

太晚了,還是睡會兒吧,等天亮之後就能到地方了。

……

這次的暑假合宿地點在埼玉,森然高校。

據黑尾說,暑假要進行合宿的話,一般都是在森然。

這裏植被較多,空氣清新,溫度適宜,就是蚊子多了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幸好在來之前黑尾和赤葦都叮囑過我要記得帶一些驅蚊的東西,我現在兩只手上都是驅蚊環,衣服上還帶了驅蚊貼,腿上噴了驅蚊噴霧,下車時我還給清水潔子和谷地仁花噴了一圈驅蚊液。

親測有效,我們三個現在走到哪裏,哪裏就一片祥和。孤爪研磨向來招蚊子,他往我身邊一站,耳邊都清凈不少,可以見得我的驅蚊裝備到底是有多強。

不過也因為帶的東西太全面,這裏就我一個人是帶著小行李箱來的。

害,出門在外也要保證生活質量嘛,不知不覺就收拾出一個小箱子了,全是以前買的方便攜帶的旅行裝物件。

我們進了學校,把背包和行李放在宿舍,換好衣服立刻趕到體育場。

其他隊伍先到的已經在開始熱身了。

清水潔子和谷地仁花幫忙給烏野的運動員們發號碼背心,我給我們隊的經理和老師搬好椅子,武田老師是後半夜開的車,他先去補覺,等休息好了再過來。

烏野的第一場是和梟谷,超大一只的貓頭鷹站球網的對面和我撲騰翅膀,陽光又有朝氣,旁邊赤葦京治朝我露出一個笑容,我都一一招手回應。

沒有過多寒暄,大家準備好便立即開始比賽。

上個星期學校體育館檢修,但烏野的各位並沒有荒廢時間。翔陽上次去找烏養系心,想解決睜眼完成怪物快攻的問題,烏養系心沒有什麽頭緒,而剛好烏養老教練這段時間出院在家,烏養系心就幹脆帶翔陽去找了烏養老教練。

我知道後也跟過去看了看,然後被烏養老教練抓著去摘菜,我就這麽一邊摘一邊看翔陽訓練。

烏養老教練看我這麽熱心,就在旁邊和我聊了幾句,知道我是隊裏的助教,很感興趣地提議說給我丟幾球試試。

拋了三球,烏養老爺子的眼睛越看越亮,先是誇讚了幾句,肯定我的技術,然後再給我說了幾點不足。見我學的快,他臉上滿是笑容,拍著我的肩膀讓我以後多來,平常多幫他摘摘豆角。

我不禁感嘆,烏養老爺子真是個豁達又帥氣的老頭兒,雖然他最想讓我幫他做的事情是摘豆角,但我還是覺得他風流倜儻。

影山飛雄也很努力,那天翔陽去找烏養系心,影山也去找了及川徹。

他沒有和我說,是及川給我發了一張很糊的照片,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影山對他鞠躬,他站在黑發少年前囂張比耶之類的畫面,我才知道影山去找及川請教了。

及川徹和我說:[你看這個小飛雄就是遜啦。]

我給他發了個可可愛愛的表情包,拜托他好好教。

及川徹回了我個鬼臉,說他才不教。

給我看的發笑。

和及川徹說話就是有意思,我永遠不知道下一句他會回我什麽。

聽烏養教練說,他那天把翔陽留在老爺子那裏之後,他覺得配合是兩個人的事情,所以又去找了影山,讓他練習把球停下來的技巧,影山雖然有疑惑,但也老老實實在練。

東峰旭和我說除了扣球,還想練習發球,西谷夕也在和上次青葉城西的比賽中看到了技能書,在練習自由人的後排極限傳球。以及,在見過森然的多人同時攻擊後,大家又重新撿起了對這一技能的練習,之前我就給他們打過底子,現在初具雛形,要百分百成功,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磨合。

山口忠的跳飄球也比以前穩定很多,這孩子可能天賦上沒有隊伍的其他成員那麽優秀,但他要進步的意志很堅定,一直都很穩定地在提升自己,未來可期。

只有月島螢最近又有所懈怠,可能是因為看出來了那次我是故意不戴發繩,也可能是因為覺得我一直在關註大家的訓練,和他相處的時間少了。以前我喊他起碼喊得動,現在得喊好幾遍,狀態仿佛又隱隱向剛開學那會兒靠攏。

我嘆了口氣,看著正在比賽的兩支隊伍,在筆記上寫下今天的記錄。

比起其他人因為磨合和熟練度不夠而漏洞百出的配合,他這樣的狀態更讓我擔心。

到底出什麽問題了。

烏養教練說:“雖然還是有失誤,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我點點頭。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這個星期都在各練各的,我想盡快消除他們之間的隔閡,所以會裝不經意在旁邊和別人聊天的時候透露對方的進度,至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都有在為彼此作出改變。

這次他們重新配合,兩個人對對方的變化應該有更為確切的感知,剩下的就只有創造一個讓他們和好的契機……

其他人的表現都還不錯,今天晚上可以繼續進行針對性的訓練。

“月島最近好像沒什麽幹勁啊。”烏養系心問我:“他遇到什麽事了嗎?”

我不是很確定,所以這會兒只回答道:“不知道。”

烏養系心沈吟了一聲,重新把註意力拉回賽場上:“可惜了,那個4號的球,如果月島認真的話,也許是能攔下來的。”

那是當然的,在我所知道的強校裏,也就只有木兔和牛島的球我能模仿一二,他們每天都在接觸這種進攻方式,碰到正主也許要一些時間適應,但不至於一點辦法都沒有。

……果然這樣下去不行吧。

我再次嘆了口氣。

烏養系心側頭看了我一眼:“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知道你對他們的狀態很關心,但他們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個體,有些事情他們可以自己解決。又要想計劃,又要陪著訓練,又要關註他們心理,這樣太累了。”

我:“我沒事。”

“可能你自己沒發現,這幾天你一直在嘆氣。”烏養系心說道:“別煩惱太多,你自己的情緒同樣很重要,他們也會擔心的。”

……我有一直在嘆氣嗎?

嘶,如果教練不說的話,我真的沒有察覺到。

烏養系心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適當給自己放松一下吧。”

確實……

我聽進去了他的話,讚同地點點頭,點完頭後,我才又說:“不得了,烏養教練,你居然在關心我。”

他無語地瞇起眼睛:“我姑且也算是個靠譜的大人,關心自己的學生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就是感覺烏養教練你說這些話,感覺就像是被誰附身了一樣。”

“……我是讓你放松,但是你現在好像有點太放松了。”

我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不管怎麽說,經過這次談話,我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晚上,大家都留下來做自主訓練。

即使今天一整天都在輸,每次輸都要來一次森然限定爬坡懲罰,少年們還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勁,神采奕奕地抱著球在體育管裏練習。

我在旁邊幫忙,每個人那裏都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忙活,唯獨缺了月島螢。

這是完全不給我一點拉他的機會。

想到教練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腳步頓了頓,還是去找了在角落裏練習跳飄球的山口忠。

我很少單獨找他,山口忠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問道:“結城學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問,月島最近有沒有奇怪的地方。”我說:“我感覺他最近狀態不對。”

總之先得搞清楚這段時間他消極的原因,如果是因為我,那我更要處理好。

“奇怪的地方……”

山口忠抵著下巴仔細思考:“好像沒什麽,每天都是正常上課,正常吃飯,正常回家。”

上學和放學我們也是一起的,也沒遇到讓他受挫的事情。

這不對,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打擊到他的積極性了。

我又更問的具體些:“上個星期的前幾天,有出現什麽異常嗎?”

山口忠冥思苦想,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麽,試探性地對我說:“上周有一天下了很大的雨,原本阿月是想和我先回去的,但是中途和我說阿姨在包裏給他多放了一把傘,應該是幫學姐你帶的,怕自己一個人回去之後阿姨嘮叨他,我們又折回去想給你送傘。”

聽到事情發生在下雨的那一天,我的心裏就猛地“咯噔”一下。

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月島螢壓根就沒和我提過。

我緊了緊手指,穩住心神,繼續問:“然後呢?”

“在回學校的路上阿月又說你不需要了。” 山口忠停頓片刻,又說:“那會兒都已經快到學校了,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

我:“……”

好吧,破案了。

我就說為什麽他送我頭繩的第一天,還是半嚴肅半玩笑的叮囑我每天都要戴著,可那天我故意沒帶,他直接就黑臉了,要和我生氣。也是從那天起,他的心情就開始不怎麽美妙,一點一點變得懈怠。

記得在最初,月島螢對排球這項運動的評價就只是“區區社團活動”,只不過我每次社團活動都會拉著他加練,一開始是我強制性讓他留下來接我的球,後面慢慢熟悉,他的動機就變成了想要獲得我的誇獎和成就感而自發地開始加訓。

可這並不是代表著他從此就愛上了排球,對排球充滿熱情,當和我產生矛盾,並不需要從我這裏獲得情緒的滿足後,他就會開始回到最初的狀態。

我按住隱隱作痛的額頭。

這怎麽辦這怎麽辦,我覺得月島螢現在也處於一個和我差不多的糾結期,我有點不敢去找他單獨談話,我怕他對我告白啊。

他要是就這麽表白了,我還怎麽繼續待得下去啊!

我揮別山口忠,雙手環胸,一個人跪坐在體育館最偏僻的角落。

去還是不去?

在心裏糾結地斟酌中,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既然當時看到了,為什麽後來根本就沒和我提過這件事?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連我繞路陪菅原回家都要嘲諷我幾句的,撞破了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不提?

……等等。

現在我在這裏猶豫躊躇,甚至心裏是偏向於不想去找月島談心的。

他不會就是怕我當做無事發生,不願意像哄菅原一樣耐心地和他說話,所以才看見了也不吭聲的?

身體裏有一處叫做“良心”的位置突然被一根長矛捅穿。

我以頭搶地。

不怕拽哥冷,不怕拽哥酷,就怕拽哥在這種情感上表露出來的不自信。

……現在我寫三千字的檢討,拿著喇叭站在月島螢門口大聲朗讀,他會跟我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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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的心結千夏不知道,所以之前的努力大部分原因是不想讓千夏失望更多……月島自己的覺悟肯定不是由千夏來點明的,她最多起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翻了翻評論區[摸下巴]千夏在烏野副本其實,除去一開始習慣性刷好感之外,決定要走全國比賽的事業線後,她沒有再頻繁去看好感,偏向於自己和角色相處,已經是打算隨緣攻略了。

只是菅原對她確實特殊,她一直都很親近菅原,她也更多的是主動撩撥菅原。

看評論說千夏渣嘛,這個我承認啦,這個逗逗,那個逗逗,然後就過火了,但是千夏的渣應該不是在花心,而是不動心。

她每一個副本都有念念不忘的對象,但是基本沒有戒斷反應,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目的是回家,這個世界是游戲世界,相比起這裏,她還是很想念爸爸媽媽和師父,千夏一直都是一個分的很清的性格。

換句話來說,這裏的每一份回憶都是難得可貴,和每一個人的相處千夏都是熱烈且積極的,她很喜歡這裏,但她知道她最終並不屬於這裏。

她主動去招惹對方已經是她犯錯的開始,所以她會盡量去平衡每一份情感,將自己對他們的影響減到最小。

在音駒和稻荷崎就是這樣的,在烏野也不例外,如果她有影響到月島比賽,她會毫不猶豫清除記憶,脫離游戲世界。

到時候,擁有這份記憶的只有她一個,其他人會忘記一切,好好的追逐夢想。[這個是假設結局之一,感覺寫出來太心梗了,之後寫結局的時候會考慮走甜甜的分支線,be亞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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