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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29個排球:129個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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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29個排球:129個排球

估計是被我的超絕攻擊力和厚臉皮嚇到,兩個小男生嚇到在原地罰站,月島螢臉上的笑也在一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以一種不是很友善的表情看著我。

我沒有再攻擊他,畢竟我確實在上學路上有在偷看,如果他很在意這件事情,那麽他提出來也不可厚非,是我的問題,以後我不看就是了嘛。

正好馬上就是訓練時間,我柔和了語氣,主動緩和我們兩個之間有些僵硬的氣氛,對他笑了笑,說:“趕緊先去換衣服吧,待會兒就要開始訓練了。”

月島螢最後再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轉身去了活動室。

山口忠連忙朝我再鞠了一躬,“抱歉結城學姐,月沒有惡意的,請不要放在心上。”

我對他倒是和顏悅色的,臉上保持著笑容,示意他快去。

過了十分鐘,澤村大地組織隊員們訓練。

這一次是按照昨天的計劃改良之後的訓練任務。

之前那位烏養教練的計劃單就已經考慮的較為完備了,我第一天看他們訓練的時候就覺得他們練的還行,只不過畢竟運動員更新換代,他們也需要更適合他們的方法。對他們的分析都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對每個人定制一些專屬的訓練,以及……

我的視線落在已經換好衣服來到場上的月島螢和山口忠身上。

拽哥的數值勉強能看,主要是他的身高在運動上很占優勢,手長腳長,適合攔網,也適合起跳,只是攔網的姿勢有點問題,架勢漏洞百出,也並不靈活。如果讓我來面對他的攔網,不用小斜線,不用吊球,光是普通的扣球就能把他的手給砸開。

而且我發現了。

這小子,在訓練的時候,沒有其他人那種全力以赴的勁頭。

要說他是在偷懶吧,他練的也都完成了,要說他不認真吧,他也沒出錯,但是就是……嗯,怪怪的。

在經歷過剛剛那一番對話之後,我對月島螢的帥哥濾鏡已經消失得一幹二凈,認真仔細的研究下來,就看見了他身上暗藏的幾個問題。

不過山口忠倒是個乖巧孩子,他的數值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但是他身上有一股認真勁,可以好好培養。不過要找到一個適合他精進的方向,暫時不確定,先看看再說。

日常訓練做完,我讓他們分成兩組,一組接一組扣,菅原全程負責傳球,一個人扣完一輪,再到下一個人扣完一輪,直到七個人全部都扣過一遍,這項訓練才算結束,不過今天第一天,我的要求比較嚴。

首先是姿勢和發力部位,以及接球點和扣球點,必須要先讓身體熟悉每一個動作,最完美的弧度,最佳的位置,最適合的力度,只有在身體記住的情況下,才能在動作不變形的基礎上更好的變通。

訓練的結果也和我分析的差不多,澤村基本功過硬,接球很穩,田中進攻意識較強,但接球不太穩,也許可以再讓他試試攔網,讓他在前排把給對面的壓力拉到最大。

至於月島螢和山口忠。

我咬著筆頭。

後者我還沒在腦海裏搜刮出能教他的東西,只能讓他先按部就班地練著,前者的攔網我實在是很想去糾正,他肯定能很快就學會並且更進一步。

但是……

哎,還是算了,等比完賽再教也沒什麽,不差這兩天。

訓練要循序漸進,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該結束了,我們打掃著體育場的衛生,將所有的運動器材全都收好。做完這些,外面的月亮已經高高掛起,路燈也亮起來,將已經有些看不太清出的路照亮。

我和月島螢以及山口忠是同一個方向的,看最後收尾也不需要我們幫忙了,所以提前了一會兒回家。

高高的少年脖子上掛著白色的耳機,雙手插在口袋裏,臉上沒什麽表情地往前走著。

山口忠和我走在他旁邊,兩個人倒是聊得很不錯。

少年的聲音清亮,聽起來很甜,而且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和害羞,我覺得他可愛,完全無法不搭理他找的話題,聊著聊著,旁邊杵著的高個子臉色就開始沈下來了。

他們太高,天色又暗,我完全沒註意,只是聽到山口忠問我“學姐怎麽會從東京轉學過來”,我下意識就回答了:“是家裏的變動,不得不搬回宮城縣,所以才轉校的。”

山口忠不疑有他,又問我:“聽阿月說,學姐好像是開學前一天搬過來的,突然換了一個環境生活,有沒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

我說:“反正都是一個人住,就算換一個環境也沒什麽變化。”

“學姐的家長不在身邊嗎?”

“……嗯,他們工作比較忙。”

不想讓他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問,我主動問他:“你們一直都有在打排球嗎?”

“……算是吧,從小學開始就有接觸。”山口忠不好意思地默默後腦勺:“但是一直都打的不好,不像阿月……”

“別這麽想,要相信自己的潛能,如果打的不順手,可能也只是沒有找一條合適自己的路。”我安慰他:“發球,扣球,接球,攔網,這麽多的方式,總能試出來的。”

“嗯!謝謝學姐!”

就算對方是在說漂亮話安慰自己,山口忠聽了也會覺得開心,至少現在的心情確實已經比剛剛要好。

聽到我們的對話,旁邊的月島螢冷冰冰地掃過來一眼,耳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戴在耳朵上變成了掛在脖子上。

他問我:“結城學姐這麽厲害,以前校隊的成績肯定特別好吧?是哪個學校?”

我很平靜地回答:“不是很有名的隊伍,說了你應該也不知道。”

月島螢還想問什麽,我卻遠遠看到了坡下的一個露天足球場裏,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在打排球。

“那個是翔陽和影山吧?”

我就說澤村這幾天不讓他們兩個使用體育館一起訓練,他們要去哪裏練習,原來是跑到這裏來了。

這個場地平常沒人踢球,不過因為足球場很大,會有一些隊伍在這邊跑步,而他們兩個人只占用了很小的一個空間,一個發球一個接球,看來是想在周六比賽前幫翔陽鞏固基礎,變得稍微厲害一些。

我們走近了一些,背對著這一邊的日向翔陽剛好被影山打出來的球砸的手臂一歪,排球不受控制地往我們這邊飛過來,被月島螢輕輕松松單手抓住。

影山飛雄看到我,立馬立正:“結城學姐。”

日向翔陽的視線順著球看過來,第一眼其實看到的是月島,但聽清楚了影山飛雄喊的名字,他側頭一看,果然看到了我,眉開眼笑地叫我:“千夏姐姐!”

“原來你們在這裏訓練啊。”我笑著朝他們招手:“翔陽有好好的在進步嗎?”

“當然了!”日向翔陽迫不及待地和我分享:“我現在基本能接到影山的球了!”

“我們翔陽這麽厲害?”

橘發少年像是一只活力小狗,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身後好像有尾巴在甩,我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誇讚道:“真棒。”

日向翔陽自豪挺胸。

影山飛雄面無表情:“學姐,請不要這麽輕易就表揚他,他會真的以為自己只要練到這種程度就夠了。”

日向翔陽瞬間破功:“我才不會!我還會繼續努力的!”

影山飛雄輕哼了一聲,視線又落在了我身邊的兩個少年身上。

我會意地和他介紹:“這兩位是一同要加入排球部的一年級生,山口忠和月島螢。”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表情頓時嚴肅了幾分——這就是他們周六的對手。

月島螢朝他們掀了掀唇角:“真努力啊,你是北一的影山吧,這麽厲害的人為什麽會來烏野?”

“……啊?”影山飛雄蹙起眉頭。

拽哥說話一直都是這種欠揍的語調,一句簡單的話單看字面意思好像沒什麽,但配上他的語氣和表情就感覺拽的要命,我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怪怪的,立馬站到他們中間,緩和他們的情緒。

“好了好了,周六的比賽比完之後大家都會是同伴,友好一點,好嗎?影山你別瞪人家,友好一點。”

“聽部長說,周六的比賽如果這兩個人贏不了的話,影山就不能做二傳?”月島螢笑了笑:“確實以後是夥伴,只不過這個夥伴是否還願意配合團隊,這就不清楚了。”

影山飛雄沈著臉,表情兇惡的像是當地的黑.幫:“我們一定會贏的。”

“真有自信,真不愧是球場的王者。”

“別這麽叫我!”

“哈,果然誒,聽說叫你這個稱呼的話,你就會很生氣。”月島螢語氣頗為輕佻:“在縣預賽的那場比賽我看了,也虧你的隊友會容忍你的這種傳球。”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觸及雷區,影山飛雄揪住他的領子,滿眼怒火:“你到底想幹什麽?”

而月島螢看他發火,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挑釁意味十足。

兩個男人一旦處於這種姿勢,八成下一秒就會打起來。

我連忙把他們兩個分開,勸道:“別這樣,月島你少說幾句,知道人家不喜歡聽這種話就別說,幹嘛非得惹人生氣。”

月島螢嗤笑了一聲:“你可真護著他們,要是身為臨時教練不能做到對誰都一視同仁,那也挺失敗,對吧?”

我:“……啊?”

我又什麽時候惹著你了?

拽哥說完這句話,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沒什麽,反正到時候輕輕松松友好地打一場就好了,只是區區社團活動而已。”

我:“……”

糟糕,拳頭好硬。

他說完就走了,山口忠也跟了上去,現場就留下了面色陰沈的影山飛雄,和滿臉莫名其妙的日向翔陽,以及一個特別想沖上去撕爛他的嘴的我。

半晌,我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對日向翔陽說:“別訓練太晚,翔陽家裏離這裏不近吧?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哦。”

日向翔陽這才回神,應道:“好、好的。”

“影山你別在意他的話,月島比較嘴臭。”我伸手拍了拍影山的肩膀:“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但無需追憶昨日,看到眼下的同伴才是最重要的。”

影山飛雄別過頭,低低地回我:“知道了。”

可看樣子依舊不能釋懷,看來月島螢的那些話重新讓他回想起了心裏的那片陰影,這不是我三言兩句就能解決的。

我覺得頭痛,再叮囑他們幾句,小跑著追上了前面的兩個少年。

山口忠很明顯感覺到月島螢的心情不是很好,一路上不怎麽敢說話。

我其實有事情想問月島螢的,只不過礙於山口忠在這裏,我怕我自己因為憤怒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之後山口忠會怕我,所以現在我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跟著他們走。

直到走到岔路口,山口忠和我們分開,路上只有我和月島螢兩個人的時候,我才三步並做兩步,走在了月島螢身邊,並拉了拉他的袖子。

高挑的少年用餘光看我,示意我直接說事。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問:“什麽叫做不能一視同仁。”

月島螢收回視線,語調淡淡的:“學姐自己不知道嗎?”

“不知道。”

“……”

他停下腳步,正面對著我,月光灑在他奶黃色的發絲上,可他那張帥氣的臉卻在圍墻的陰影下。

“今天訓練的時候,結城學姐沒想管我和阿忠吧。”

少年的聲音依舊冷清,並不像對影山那樣輕佻又帶著挑釁意味,他俯視我,雙手插在口袋裏,好像在陳述一件無所謂的小事,但我聽得出來,他對這件事很有意見:

“在田中學長扣球的時候,你會細心地調整他的擊球點和發力位置,還會糾正他的姿勢。部長接球的時候你也會告訴他田中扣球的漏洞,以及接球更穩的方法。”

“其他人你也有在一一作指導,只有我和阿忠在練習的時候,你直接略過了我們。”

“是因為周六的比賽我的對手是和你關系更好的那兩個人嗎?”

“你怕他們輸給我,所以特意略過我和阿忠?”

說到這裏,他頗為諷刺地看著我:“還對阿忠說的那樣冠冕堂皇,你真的有想幫他提高嗎?”

我沒有被他的話激怒,平靜地看著他,解釋道:“我確實是有意略過了你們,但我同樣沒有插手影山和翔陽的訓練,我覺得這樣對你們足夠公平。”

“呵,誰知道呢。”月島螢語氣嘲弄:“說幾句就要護著他們,就你對這兩位學弟的關愛程度,就算私下裏偷偷幫他們訓練,誰也不知道吧。”

我不喜歡他對我說話的態度,勸告一句:“我沒做什麽虧欠你的事情,要說話你好好說。”

“不是嗎?菅原學長不是有在幫那個橘子頭訓練?你是菅原學長的同班同學,難道就……”

剩下的話盡數咽回了肚子裏。

他的衣領被狠狠揪住,人也被大力地拉扯到被迫彎腰俯身。

近在咫尺的那雙茶色眼眸像是倒映著月光,裏頭婉轉著亮光,竟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月島螢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然,他不敢再說了,想掙脫我的桎梏,卻一下沒掙脫開。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插手你們兩方的任何訓練,我對你們足夠公平。”

我的手再次將他的衣領往下壓,這回輪到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如果你想我幫你訓練,你可以直說,同樣的,我也會開始著手翔陽的訓練,一視同仁而已,很簡單就能做到。”

“離周六的比賽還有兩天,從明天開始,我會不留餘力地將我知道的東西交給你們。”

“不過要是這樣你還輸了……”

我的手松開他的衣領,擡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視我。

“你就給我和影山道歉,私下裏單獨說也無所謂,我只需要一個道歉。”

“為你今天不恰當的言論。”

“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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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千夏的角度來看,月島就是專門踩人家的痛處,故意在雷區蹦迪,影山很明顯被激怒了,而且他惡意揣測自己,對自己態度也不好,她想讓他道歉。

而月島覺得千夏偏心,有失偏頗,原本他是沒什麽感覺的,但是千夏還假好人安慰阿忠,覺得她虛偽又小氣,所以嘲諷幾句。

嗯就是,毒舌傲嬌又不長嘴,不好好說話。所以被教訓了[對手指]被兇一頓就老實了[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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