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佩純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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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佩純療養院
四周的石壁看似光滑沒有任何縫隙，卻有觸手忽然出現，直接將那些誤吞了花生的黑影們徹底控制。
粗壯的觸手發出粘膩的聲音，看上去比祁易安任何一次看到的怪物都要鮮紅，仿佛是被剝了皮露出血肉的東西。
尋常的花生並不致命，那些仿佛游蛇剝皮的怪物們所履行的規則，才是療養院內最不容抗拒的力量。
違反了規則的黑影們在怪物觸手面前一個個發出驚恐的尖叫聲，黑影不斷扭動掙紮著，仿佛在這些怪物面前他們不再是可怕的鬼影，而是一個個被強行壓制住的病人。
眼看著一部分黑影因誤吞花生而被規則制裁，祁易安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不敢徹底松懈。
黑影的數量很是龐大，花生只解決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很快就有新的黑影追了上來，攻擊性絲毫沒有減弱。
【居然還能這樣？】
【這算不算生是療養院的人死是療養院的鬼？】
【明明畫面很恐怖，我也緊張得不敢眨眼，但是看到一群黑影被花生米KO我還是很想笑怎麽辦】
【主播反應也太快了吧，我都以為沒救了，他居然能想到用療養院的規則反制】
【原來剛才刻畫在石壁上的那些規則也是提示？我以為只是規則匯總呢】
祁易安沒有空閑關註直播間了，更多的黑影追上來後，光是花生已經不足以對付，有的黑影甚至看起來壓根就沒有嘴。
他需要利用更多規則對付這些黑影……
剛才看到那些規則後，他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丟花生，沒想到真的會奏效。
原因也很是簡單，還是下方不斷挑釁的肖恩給了他思路——這些黑影很明顯是被肖恩放出來的，平時只能在治療室內活動。
祁易安一瞬間回想起了在進入副本後遇到的種種危機，發現在療養院之內，主要是規則本身會威脅玩家和病人們的生命，其次是那些只有精神值過低能看到的非人型的怪物們，怪物們似乎也是規則的一部分，或者說緊密關聯。
在規則的影響下，哪怕有人形的幻影，也只是過去某個死亡事件的回放，並不能稱之為鬼。
而在療養院外，才會出現類似“鬼魂”的威脅，這似乎也是療養院不讓輕易開窗的原因。
巨大的療養院，似乎憑借著規則和建築講這些鬼魂的力量徹底隔絕在外了，這也符合佩純療養院的初衷——保護病人，為大家治病。
而治療室內的那些黑影卻是唯一的例外。
本質是過往死在療養院的病人們，也就是鬼影，實際卻沒有被趕出去，而是集中出現在治療室內……這也說得通，因為這些鬼影也是病人們擺脫詛咒，徹底“痊愈”的關鍵。
在特定的條件下，這些鬼影甚至可以是無害的。
那麽，又是什麽力量讓這些鬼影乖乖停留在治療室的黑暗中，從未在其他地方出現害人？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規則”。
規則約束病人，也約束了鬼影，在副本剛開始時，外來的鬼就曾經被攔在療養院大門外，後來，鬼影們被關在治療室內，直到肖恩大鬧特鬧，斷絕了這些鬼影得到安息的可能，不知用什麽辦法讓他們離開治療室陷入暴走狀態。
所以祁易安想到了用其他規則進一步制約他們，果然賭對了。
剛才掃了一眼石壁上的規則匯總，祁易安的思路也更加清晰，用完了花生，很快又想到了新的規則可以利用，是他在石壁上看到了才想起的。
【……非睡眠、進食與治療時間，被喊到編號時，病人要放下手中的東西，立即答到。】
這條規則似乎是為了規範病人們的紀律，方便管理才制定的，但因為也有著規則的力量，已經成為了療養院內不容違反的一部分，只是進入院內這麽久，祁易安本人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聽說npc們和其它玩家在行為引起護士的註意時，會被護士用這種方式警告並打斷他們的行動。
按理說，這條規則是方便療養院的護士們使用的，他也是有編號的，不知行不行得通。
死馬當活馬醫，祁易安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喊到，
“2號！3號！4號——”
他一口氣喊了許多個編號，除了避開了身後的1號外，就連肖恩的編號都沒放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黑影果然齊刷刷一楞，像是被喚起了深刻而遙遠的記憶，紛紛停下了攀爬追逐的動作。
下一秒，幾個似乎被叫到了編號的黑影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同時被石壁冒出的觸手一推——以一種滑稽的方式被擺成了立正站好的姿勢，自然而然地掉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
1號見狀忍不住大笑起來，高興地為他鼓掌，“大哥哥好厲害好厲害！，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哈哈哈哈——你這樣可是暴露了呀~”
祁易安趁此機會加快速度向上爬，生死時速地逃了這麽久，他終於能看到這條煙囪似的通道的出口了，想必這上面就是鐘樓。
他聽到1號的話，隨口問了句，“暴露什麽？”
“暴露你已經成功痊愈的事呀~”
1號湊到他肩膀上壓低聲音說道，“我可是看到這條規則下面的小字了哦，普通病人之間是不受這條規則限制的，只有療養院的護士、工作人員和來訪者才能勒令病人答到，大哥哥你肯定是已經解決了自己的病癥，徹底痊愈了，身份才會從療養院的病人21號變成尋常的療養院來訪者。”
聽到1號的分析，祁易安也發現了這裏面的問題，心底一驚。
1號能發現，聽到聲音的肖恩……是不是也能想到這一點？
“不過我很好奇，大哥哥既然已經痊愈了，為什麽不直接出院離開？”
說著說著，1號的心情像是變得更好了，高興地摟著祁易安的脖子，發出清脆的笑聲，“我知道！大哥哥一定也是舍不得我，為了陪我在這裏玩兒更久對不對？你真好！”
“……”祁易安張了張嘴，沒有承認1號天真的猜想，也沒有否認，更懶得說實話，他只是低頭看了看，確認還有多少黑影在追，依次又喊了一些編號。
沒有辦法答到的編號黑影們一個個落了下去，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被消滅，但總算解了燃眉之急。
就是眼下實在過於安靜，雖然危機暫時解除，祁易安還是覺得怪異，尤其是肖恩又沒了動靜，他擔心這家夥又在憋大的。
很快，祁易安成功爬到了出口，也終於看清楚了自己一直攀爬的是什麽。
這條粗麻繩的盡頭，竟然是徑直綁在大鐘內部的。
視線豁然開朗，祁易安瞧見比人還要大一些的巨大古鐘，以及上方畫滿了七彩壁畫、高高聳立的樓頂。
鐘樓的面積並不大，四面開窗，窗戶玻璃是漂亮的彩色玻璃，不湊到近處，也很難看到窗外的風景。
洞口下方的黑影們和肖恩依然沒有放棄，祁易安吹滅了手中的蠟燭，大鐘下方那長長的麻繩和巨大的洞口也隨之消失，被一片看不出絲毫痕跡的地板取代。
他看向攀附在自己身上、半沈睡著的神祇的化身，出聲詢問，“在哪裏？”
【每一處。】
祂開口了，說出的答案卻讓祁易安摸不到頭腦。
“什麽意思？”
祁易安看向四周，光禿禿的鐘樓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除了這個巨大的古鐘之外，也只有幾條控制鐘聲的機關，窗戶被封死了無法打開，看起來連個坐著的地方都沒有，根本看不到什麽別的東西，更別說什麽神的身體。
然而，祂卻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再開口。
怎麽回事……
祁易安把1號放在地上，讓他先自己玩，自己則咬著嘴皮再次陷入沈思。
是這位蛇形的神祇給他發布必做的任務，讓他來這裏尋找祂的身體，可他來了，卻又說每一處都是，完全找不到。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還忽略了別的什麽？
祁易安回憶著來鐘樓的路上遇到的種種，忽然覺得處處都不對勁。
他又看了看那個大鐘，確認地面安全後，走到鐘口的下方，朝著裏面看去。
空無一物。
不對……
祁易安看向自己的精神值——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的精神值忽然自動回滿了。
他微微睜大眼睛，後退幾步來到空地上，再次拿起那個白色的蠟燭。
在治療室內，蠟燭的燃燒與人的精神值掛鉤，是會消耗精神值的……難道在治療室外，是相反的？
祁易安連忙打開系統商城，換了好幾次搜索詞，終於找到了一款能臨時降低玩家精神值、還沒有任何副作用的道具。
名為【黑暗料理】的一團紫色的、冒著可疑氣泡的漿糊出現在祁易安手中的碗裏，還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味兒。
“哇！這什麽東西啊！大哥哥，你你你、你終於想不開要自鯊了嗎？”
【汝……】
就連神祇都快看不過去了。
“別說了，我喝掉它就能降低精神值，你們誰都別攔我。”
祁易安一口悶了黑暗料理。
忍著嘔吐的沖動，祁易安的精神值一下降到了個位數。
他睜開眼，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大變樣了。
聖潔、華麗、五彩斑斕的鐘樓，眨眼間變成了到處都是怪物肢體，仿佛某種詭異生物腹腔內部的可怕模樣。
他頓時更想吐了。
【……若是想降低精神值的話，汝大可直接求助於我，只需輕咬至破皮滲血便可。】
祁易安：“……**，你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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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壯的觸手發出粘膩的聲音，看上去比祁易安任何一次看到的怪物都要鮮紅，仿佛是被剝了皮露出血肉的東西。
尋常的花生並不致命，那些仿佛游蛇剝皮的怪物們所履行的規則，才是療養院內最不容抗拒的力量。
違反了規則的黑影們在怪物觸手面前一個個發出驚恐的尖叫聲，黑影不斷扭動掙紮著，仿佛在這些怪物面前他們不再是可怕的鬼影，而是一個個被強行壓制住的病人。
眼看著一部分黑影因誤吞花生而被規則制裁，祁易安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不敢徹底松懈。
黑影的數量很是龐大，花生只解決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很快就有新的黑影追了上來，攻擊性絲毫沒有減弱。
【居然還能這樣？】
【這算不算生是療養院的人死是療養院的鬼？】
【明明畫面很恐怖，我也緊張得不敢眨眼，但是看到一群黑影被花生米KO我還是很想笑怎麽辦】
【主播反應也太快了吧，我都以為沒救了，他居然能想到用療養院的規則反制】
【原來剛才刻畫在石壁上的那些規則也是提示？我以為只是規則匯總呢】
祁易安沒有空閑關註直播間了，更多的黑影追上來後，光是花生已經不足以對付，有的黑影甚至看起來壓根就沒有嘴。
他需要利用更多規則對付這些黑影……
剛才看到那些規則後，他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丟花生，沒想到真的會奏效。
原因也很是簡單，還是下方不斷挑釁的肖恩給了他思路——這些黑影很明顯是被肖恩放出來的，平時只能在治療室內活動。
祁易安一瞬間回想起了在進入副本後遇到的種種危機，發現在療養院之內，主要是規則本身會威脅玩家和病人們的生命，其次是那些只有精神值過低能看到的非人型的怪物們，怪物們似乎也是規則的一部分，或者說緊密關聯。
在規則的影響下，哪怕有人形的幻影，也只是過去某個死亡事件的回放，並不能稱之為鬼。
而在療養院外，才會出現類似“鬼魂”的威脅，這似乎也是療養院不讓輕易開窗的原因。
巨大的療養院，似乎憑借著規則和建築講這些鬼魂的力量徹底隔絕在外了，這也符合佩純療養院的初衷——保護病人，為大家治病。
而治療室內的那些黑影卻是唯一的例外。
本質是過往死在療養院的病人們，也就是鬼影，實際卻沒有被趕出去，而是集中出現在治療室內……這也說得通，因為這些鬼影也是病人們擺脫詛咒，徹底“痊愈”的關鍵。
在特定的條件下，這些鬼影甚至可以是無害的。
那麽，又是什麽力量讓這些鬼影乖乖停留在治療室的黑暗中，從未在其他地方出現害人？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規則”。
規則約束病人，也約束了鬼影，在副本剛開始時，外來的鬼就曾經被攔在療養院大門外，後來，鬼影們被關在治療室內，直到肖恩大鬧特鬧，斷絕了這些鬼影得到安息的可能，不知用什麽辦法讓他們離開治療室陷入暴走狀態。
所以祁易安想到了用其他規則進一步制約他們，果然賭對了。
剛才掃了一眼石壁上的規則匯總，祁易安的思路也更加清晰，用完了花生，很快又想到了新的規則可以利用，是他在石壁上看到了才想起的。
【……非睡眠、進食與治療時間，被喊到編號時，病人要放下手中的東西，立即答到。】
這條規則似乎是為了規範病人們的紀律，方便管理才制定的，但因為也有著規則的力量，已經成為了療養院內不容違反的一部分，只是進入院內這麽久，祁易安本人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聽說npc們和其它玩家在行為引起護士的註意時，會被護士用這種方式警告並打斷他們的行動。
按理說，這條規則是方便療養院的護士們使用的，他也是有編號的，不知行不行得通。
死馬當活馬醫，祁易安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喊到，
“2號！3號！4號——”
他一口氣喊了許多個編號，除了避開了身後的1號外，就連肖恩的編號都沒放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黑影果然齊刷刷一楞，像是被喚起了深刻而遙遠的記憶，紛紛停下了攀爬追逐的動作。
下一秒，幾個似乎被叫到了編號的黑影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同時被石壁冒出的觸手一推——以一種滑稽的方式被擺成了立正站好的姿勢，自然而然地掉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
1號見狀忍不住大笑起來，高興地為他鼓掌，“大哥哥好厲害好厲害！，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哈哈哈哈——你這樣可是暴露了呀~”
祁易安趁此機會加快速度向上爬，生死時速地逃了這麽久，他終於能看到這條煙囪似的通道的出口了，想必這上面就是鐘樓。
他聽到1號的話，隨口問了句，“暴露什麽？”
“暴露你已經成功痊愈的事呀~”
1號湊到他肩膀上壓低聲音說道，“我可是看到這條規則下面的小字了哦，普通病人之間是不受這條規則限制的，只有療養院的護士、工作人員和來訪者才能勒令病人答到，大哥哥你肯定是已經解決了自己的病癥，徹底痊愈了，身份才會從療養院的病人21號變成尋常的療養院來訪者。”
聽到1號的分析，祁易安也發現了這裏面的問題，心底一驚。
1號能發現，聽到聲音的肖恩……是不是也能想到這一點？
“不過我很好奇，大哥哥既然已經痊愈了，為什麽不直接出院離開？”
說著說著，1號的心情像是變得更好了，高興地摟著祁易安的脖子，發出清脆的笑聲，“我知道！大哥哥一定也是舍不得我，為了陪我在這裏玩兒更久對不對？你真好！”
“……”祁易安張了張嘴，沒有承認1號天真的猜想，也沒有否認，更懶得說實話，他只是低頭看了看，確認還有多少黑影在追，依次又喊了一些編號。
沒有辦法答到的編號黑影們一個個落了下去，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被消滅，但總算解了燃眉之急。
就是眼下實在過於安靜，雖然危機暫時解除，祁易安還是覺得怪異，尤其是肖恩又沒了動靜，他擔心這家夥又在憋大的。
很快，祁易安成功爬到了出口，也終於看清楚了自己一直攀爬的是什麽。
這條粗麻繩的盡頭，竟然是徑直綁在大鐘內部的。
視線豁然開朗，祁易安瞧見比人還要大一些的巨大古鐘，以及上方畫滿了七彩壁畫、高高聳立的樓頂。
鐘樓的面積並不大，四面開窗，窗戶玻璃是漂亮的彩色玻璃，不湊到近處，也很難看到窗外的風景。
洞口下方的黑影們和肖恩依然沒有放棄，祁易安吹滅了手中的蠟燭，大鐘下方那長長的麻繩和巨大的洞口也隨之消失，被一片看不出絲毫痕跡的地板取代。
他看向攀附在自己身上、半沈睡著的神祇的化身，出聲詢問，“在哪裏？”
【每一處。】
祂開口了，說出的答案卻讓祁易安摸不到頭腦。
“什麽意思？”
祁易安看向四周，光禿禿的鐘樓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除了這個巨大的古鐘之外，也只有幾條控制鐘聲的機關，窗戶被封死了無法打開，看起來連個坐著的地方都沒有，根本看不到什麽別的東西，更別說什麽神的身體。
然而，祂卻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再開口。
怎麽回事……
祁易安把1號放在地上，讓他先自己玩，自己則咬著嘴皮再次陷入沈思。
是這位蛇形的神祇給他發布必做的任務，讓他來這裏尋找祂的身體，可他來了，卻又說每一處都是，完全找不到。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還忽略了別的什麽？
祁易安回憶著來鐘樓的路上遇到的種種，忽然覺得處處都不對勁。
他又看了看那個大鐘，確認地面安全後，走到鐘口的下方，朝著裏面看去。
空無一物。
不對……
祁易安看向自己的精神值——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的精神值忽然自動回滿了。
他微微睜大眼睛，後退幾步來到空地上，再次拿起那個白色的蠟燭。
在治療室內，蠟燭的燃燒與人的精神值掛鉤，是會消耗精神值的……難道在治療室外，是相反的？
祁易安連忙打開系統商城，換了好幾次搜索詞，終於找到了一款能臨時降低玩家精神值、還沒有任何副作用的道具。
名為【黑暗料理】的一團紫色的、冒著可疑氣泡的漿糊出現在祁易安手中的碗裏，還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味兒。
“哇！這什麽東西啊！大哥哥，你你你、你終於想不開要自鯊了嗎？”
【汝……】
就連神祇都快看不過去了。
“別說了，我喝掉它就能降低精神值，你們誰都別攔我。”
祁易安一口悶了黑暗料理。
忍著嘔吐的沖動，祁易安的精神值一下降到了個位數。
他睜開眼，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大變樣了。
聖潔、華麗、五彩斑斕的鐘樓，眨眼間變成了到處都是怪物肢體，仿佛某種詭異生物腹腔內部的可怕模樣。
他頓時更想吐了。
【……若是想降低精神值的話，汝大可直接求助於我，只需輕咬至破皮滲血便可。】
祁易安：“……**，你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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