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馬良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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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馬良美院
校規之一，禁止學生在學校裏飼養寵物。
“學生會不聽話很正常，”祁易安看向了A，“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得出結論的——他們看上去都養了寵物？”
“猜的。”
A一攤手，顯然不想解釋，“如果不是真實養過的寵物，不會在畫了之後還把寵物的名字寫在旁邊吧？”
祁易安楞了一下，很快想起了當時的細節——那些坐在他前後左右的npc們，確實畫上都帶了一行字。
甚至就連那只龍貓，也在角落寫著“Totoro”的字樣。
他當時以為Totoro只是用來標註這幅畫的名字，畢竟那部經典的漫畫電影也叫龍貓，羅馬音就是Totoro。
“我沒有養寵物的經驗，不是很懂。”
祁易安一時間有些茫然，努力理解著說道，“所以是寵物的名字，不是畫的名字？”
“當然，誰會給隨手畫的不存在的東西起名字啊。”
A攤手，轉頭就朝著右側的樓道深處走去，“那邊有檔案室和辦公室，我去找找看吧，說不定哪個學生日記或者文件裏，就記著這只貓的名字。”
“找名字做什麽？”
祁易安看過去，見到A打開了手電筒，已經摸開了一扇辦公室的門，遠遠站著提醒，“餵，你小心別又進到畫裏啊。”
“當然是喊名字讓它自己出來啊，如果還活著的話，寵物貓肯定對自己的名字有反應吧，除非是智障。”A無所謂地回答，站在門口，用光照向昏暗的辦公室，
“進就進了，畫中世界而已，我又不是出不來。順便我會再留意一下有沒有教學樓大門的鑰匙。”
？
喊名字就會自己跑來嗎？
祁易安的表情更加不解了，忍不住小聲地自言自語，“動物不是聽不懂人話嗎？難道副本裏的更有靈性？”
直播間內，觀眾被主播意外缺乏常識的模樣逗笑，哈哈哈地發著彈幕，打賞起零碎的積分。
【不要因為這種小事陷入沈思啊！去看看那些離奇恐怖生死攸關的危機啊！】
【主播陷入沈思的樣子被系統自動捕捉成新封面了，草，太草了（打賞20積分）】
【活久見，A居然在其他玩家面前展現出了非常正常普通人的一面了】
第一間辦公室似乎都是雜物和教案，也不是畫中世界，A進去轉了一圈，很快一無所獲地出來了，他擡起手電筒，又照向第二間辦公室的門，回頭問祁易安，“你要一起來嗎？還是有別的打算？”
祁易安低頭，摸了摸鼻子。
有了那零碎的扮演值後，他對血腥味、以及一切活物的氣味都更加敏銳了，如果扮演值再高一點，或許連活人的氣味都能察覺。
“我去另一邊查一下。”
他指了指身後，相反方向的樓道，“那邊也有語文辦公室，查完後我們等會在大廳會和。”
除了A身上的之外，另一處有奇怪氣味傳來的，就是那邊的樓道了。
A回頭，朝著黑洞洞的另一邊樓道看去，驚訝地擡高眉毛，“哇哦，沒看出，你夜視能力這麽好啊。”
“……”
確實好。
“不過，分開後再會和，可能會被掉包，”A特意走近，“你身上有沒個傷口、記號什麽的……”
“別開玩笑了。”
血腥味又沖撞過來，祁易安後退幾步，躲開他的一臂範圍之外，屏住呼吸，無語地說道，“要分辨有的是辦法，慣用手也好，轉賬積分也好，都實用多了。”
他當時在樓道裏站著看了半天，就是記住所有玩家的慣用手和能區分左右的特征，一個女玩家左眼有痣，有個男玩家的右邊偏分——不比來一刀強多了？
“不好騙，真沒意思。”
見他不上當，A無趣地聳肩，轉身離開。
“……”
祁易安無奈搖頭，也走入了左側的樓道。
他現在的夜視能力確實很好。
唯一的光線來源是大廳的正門玻璃，轉角之後，樓道比大廳昏暗很多。但在人設加成下，這樣的昏暗卻讓祁易安感覺舒服了很多，很涼快，頭腦也變得清醒，哪怕不在系統商城買手電筒，也不影響分辨真實的門與虛假的畫。
祁易安向前走去，某種皮毛的氣味變得鮮明起來，哺乳動物的皮毛氣味，微微發臭，還摻雜著一點血腥味，以及奇怪的香精味道。
逐漸的，另一頭來自A的腳步聲變得遠去，逐漸聽不到了，祁易安的耳邊只剩下自己塌塌的腳步聲。
那股氣味一直將他引到了樓道深處的拐角，隨著腳步聲停在門口，一絲光線從門縫裏流瀉而出。
是茶水間。
【彈幕護體！】
【突然這麽黑，主播也不開燈，也不說話，我突然感覺有點害怕了】
【誰能看清？這個門是畫的還是真實的啊……】
【看不清！但是光都照亮主播的鞋子了，應該是真的】
祁易安盯著眼前的廁所門看了一會，也確定了這是真實的門，不是畫的。
一旦有所防備，仔細檢查，想判斷門的真假還算容易。
動物皮毛的氣味，就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祁易安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一小片樓道，他朝著裏面看去，白色地磚的走道上，在門口處鋪著一大塊黑色的不規則形狀毛絨地毯。
動物皮毛的氣味，就是從這塊地毯上傳來的，同時還有血腥味。
皮毛呈現扭曲的大字型，祁易安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這也許就是把什麽動物的皮扒了下來，做成了地毯。
雖然是個肉食者，但祁易安還是不太喜歡這種能看出動物四肢、軀幹的皮毛，太容易想象出它還活著時的樣子，殺戮的感覺也太直觀。
他小心踏入了茶水間內，走道兩側則是幾臺並列的機器，裏面咕嚕嚕燒著開水，盡頭是一個可以用來倒水的池子。
祁易安蹲在皮毛前，小心查看，可以確定的是，這塊皮毛呈灰色，從大小、質地來看，應該不是貓，也不是狗。
“……”
他吸了吸鼻子，微微皺眉，忽然又感覺哪裏不對。
野獸的氣味……不光是從這塊地毯上傳來的。
祁易安蹲在地上，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左右尋找，逐漸走到深處，朝著熱水器下方的縫隙裏看去。
直播間的畫面也隨著祁易安幾乎貼在地面的動作，跟著照向了那片黑暗的縫隙。
一片黑暗之中，一雙眼睛發著綠光，與祁易安四目相對，一閃而過。
【……嚇我一跳。】
【還好吧，幻視了床底找貓。】
“嘖嘖……嘖嘖……”
祁易安明顯也沒有嚇到，反而朝著那個方向發出嘖嘖聲，逗弄起來。
然而聲音似乎沒什麽效果，他從系統商城花30買了點餅幹，開始繼續逗弄。
“嘖嘖……啾啾……”
那雙綠幽幽的眼睛依然躲在最深的角落裏。
“不吃餅幹麽……肉也不吃？”
祁易安嘗試幾次之後沒了耐心，直接朝著底部的縫隙伸出手去抓，開水器的四角被磚頭墊高過，手臂可以輕松伸入。
好在，縫隙雖然窄小，但並不太深，祁易安伸手一摸，就碰到了毛茸茸的手感。
“嘰！！”
小動物似乎很是害怕，兇巴巴地叫了一聲，還試圖攻擊，被祁易安迅速抓住了一條腿。
“嘰嘰！！！”
在小動物劇烈的撲騰下，祁易安一把拽出了它。
灰色圓滾滾的身體在他的手中掙紮撲騰，小小的嘴巴還試圖反咬一口，但因為食草的牙齒不夠鋒利只留下淺淺的印子。
灰色的皮毛，短小的耳朵與四肢，分明就是那只被他帶出來的龍貓。
“怎麽是你啊。”
祁易安並不意外，但也略微失望，如果是個老鼠，好歹能栓繩子釣貓也說不定呢。
祁易安從地上站起來，再仔細聞去，房間裏已經沒有其它活物氣息了。
不過龍貓會躲到茶水間，也算是夠能跑的。
“難不成是渴了，來這裏喝水？”
祁易安按住龍貓，在它身上抹了一把，果然有些毛弄濕了。
手指在濕漉漉的毛發上搓了一把，擡手一看，“還掉色……”
等等。
祁易安突然回頭，看向地上的那塊地毯。
那塊皮毛……
他走過去，把龍貓一把按在了皮毛上。
顏色一致。
大小……也能對上，皮毛比活著的龍貓大了一圈，應該是把皮扒下來鋪平的效果。
就是皮毛作為地毯，似乎沒有頭。
“……”
和A猜測的結果對上了——學生飼養過寵物，這只龍貓就是其中一個，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成了如今這幅地毯的樣子。
而他手裏的這個龍貓，終究是畫中跑出來的假東西。
祁易安看著指尖掉色的痕跡，幹脆提著龍貓來到水池前，打開了自來水龍頭。
龍貓更加劇烈地掙紮了起來，祁易安抓著它的尾巴沖洗——深灰色的顏料瞬間被水沖走了大半，尾巴逐漸變成了純白的顏色。
他又將龍貓的頭也用水沖了起來。
“嘩啦啦……”
流水的聲音充斥了整個茶水間，不多會兒，手裏的東西已經變成了沒有五官，只剩下輪廓的圓形毛絨球。
就像是……
副本剛開始時，被老師在臉上潑了水的女學生一樣……
顏料融化著，灰色變淡了，毛絨的手感也變得不真實，龍貓卻還在掙紮動著，只是這一次沒有了能咬人的牙齒。
祁易安正思考著該怎麽處理它，下一秒，手裏的龍貓卻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呲啦一聲，整個頭顱突然斷裂，咚的一聲掉在了水池裏。
“嘩啦啦……”
動物的鮮血噴濺而出，弄臟了水池和祁易安的手掌、衣袖，龍貓又掙紮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水流帶走了灰色的顏料，與鮮紅的血跡，祁易安沈默地站在原地，沒過幾秒，龍貓的屍體也消失了，只剩下大片的鮮血。
看來，那個自稱阿青的女玩家已經發現關鍵，破解了‘違反校規’的危機了。
好香……
雖然只是怪物的鮮血，屍體消失後，血跡卻依然留著，散發出讓人肚子咕咕直叫的香味。
扮演值的增加還很緩慢，遙控器只表示讓他扮演，不知道‘吸血’這樣的行為，能不能增加扮演值？
應該能吧……試試看，總是沒錯的。
祁易安把手湊到鼻尖，忍不住又聞了聞，閉上眼睛時，仿佛能想到鮮美的紅燒肉、番茄牛腩、芝士爆漿雞排、檸檬無骨雞爪、糖醋裏脊……
就、就淺嘗一小口，還能增加數值呢，不虧！
吸溜。
“你在、在做什麽……？”
身後的茶水間門口，一聲顫抖的、飽含驚恐的聲音輕輕響起。
祁易安雙唇艷紅，眼神迷離，下意識回頭看了過去。
聞起來更香的家夥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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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易安楞了一下，很快想起了當時的細節——那些坐在他前後左右的npc們，確實畫上都帶了一行字。
甚至就連那只龍貓，也在角落寫著“Totoro”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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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養寵物的經驗，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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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攤手，轉頭就朝著右側的樓道深處走去，“那邊有檔案室和辦公室，我去找找看吧，說不定哪個學生日記或者文件裏，就記著這只貓的名字。”
“找名字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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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喊名字讓它自己出來啊，如果還活著的話，寵物貓肯定對自己的名字有反應吧，除非是智障。”A無所謂地回答，站在門口，用光照向昏暗的辦公室，
“進就進了，畫中世界而已，我又不是出不來。順便我會再留意一下有沒有教學樓大門的鑰匙。”
？
喊名字就會自己跑來嗎？
祁易安的表情更加不解了，忍不住小聲地自言自語，“動物不是聽不懂人話嗎？難道副本裏的更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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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久見，A居然在其他玩家面前展現出了非常正常普通人的一面了】
第一間辦公室似乎都是雜物和教案，也不是畫中世界，A進去轉了一圈，很快一無所獲地出來了，他擡起手電筒，又照向第二間辦公室的門，回頭問祁易安，“你要一起來嗎？還是有別的打算？”
祁易安低頭，摸了摸鼻子。
有了那零碎的扮演值後，他對血腥味、以及一切活物的氣味都更加敏銳了，如果扮演值再高一點，或許連活人的氣味都能察覺。
“我去另一邊查一下。”
他指了指身後，相反方向的樓道，“那邊也有語文辦公室，查完後我們等會在大廳會和。”
除了A身上的之外，另一處有奇怪氣味傳來的，就是那邊的樓道了。
A回頭，朝著黑洞洞的另一邊樓道看去，驚訝地擡高眉毛，“哇哦，沒看出，你夜視能力這麽好啊。”
“……”
確實好。
“不過，分開後再會和，可能會被掉包，”A特意走近，“你身上有沒個傷口、記號什麽的……”
“別開玩笑了。”
血腥味又沖撞過來，祁易安後退幾步，躲開他的一臂範圍之外，屏住呼吸，無語地說道，“要分辨有的是辦法，慣用手也好，轉賬積分也好，都實用多了。”
他當時在樓道裏站著看了半天，就是記住所有玩家的慣用手和能區分左右的特征，一個女玩家左眼有痣，有個男玩家的右邊偏分——不比來一刀強多了？
“不好騙，真沒意思。”
見他不上當，A無趣地聳肩，轉身離開。
“……”
祁易安無奈搖頭，也走入了左側的樓道。
他現在的夜視能力確實很好。
唯一的光線來源是大廳的正門玻璃，轉角之後，樓道比大廳昏暗很多。但在人設加成下，這樣的昏暗卻讓祁易安感覺舒服了很多，很涼快，頭腦也變得清醒，哪怕不在系統商城買手電筒，也不影響分辨真實的門與虛假的畫。
祁易安向前走去，某種皮毛的氣味變得鮮明起來，哺乳動物的皮毛氣味，微微發臭，還摻雜著一點血腥味，以及奇怪的香精味道。
逐漸的，另一頭來自A的腳步聲變得遠去，逐漸聽不到了，祁易安的耳邊只剩下自己塌塌的腳步聲。
那股氣味一直將他引到了樓道深處的拐角，隨著腳步聲停在門口，一絲光線從門縫裏流瀉而出。
是茶水間。
【彈幕護體！】
【突然這麽黑，主播也不開燈，也不說話，我突然感覺有點害怕了】
【誰能看清？這個門是畫的還是真實的啊……】
【看不清！但是光都照亮主播的鞋子了，應該是真的】
祁易安盯著眼前的廁所門看了一會，也確定了這是真實的門，不是畫的。
一旦有所防備，仔細檢查，想判斷門的真假還算容易。
動物皮毛的氣味，就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祁易安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一小片樓道，他朝著裏面看去，白色地磚的走道上，在門口處鋪著一大塊黑色的不規則形狀毛絨地毯。
動物皮毛的氣味，就是從這塊地毯上傳來的，同時還有血腥味。
皮毛呈現扭曲的大字型，祁易安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這也許就是把什麽動物的皮扒了下來，做成了地毯。
雖然是個肉食者，但祁易安還是不太喜歡這種能看出動物四肢、軀幹的皮毛，太容易想象出它還活著時的樣子，殺戮的感覺也太直觀。
他小心踏入了茶水間內，走道兩側則是幾臺並列的機器，裏面咕嚕嚕燒著開水，盡頭是一個可以用來倒水的池子。
祁易安蹲在皮毛前，小心查看，可以確定的是，這塊皮毛呈灰色，從大小、質地來看，應該不是貓，也不是狗。
“……”
他吸了吸鼻子，微微皺眉，忽然又感覺哪裏不對。
野獸的氣味……不光是從這塊地毯上傳來的。
祁易安蹲在地上，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左右尋找，逐漸走到深處，朝著熱水器下方的縫隙裏看去。
直播間的畫面也隨著祁易安幾乎貼在地面的動作，跟著照向了那片黑暗的縫隙。
一片黑暗之中，一雙眼睛發著綠光，與祁易安四目相對，一閃而過。
【……嚇我一跳。】
【還好吧，幻視了床底找貓。】
“嘖嘖……嘖嘖……”
祁易安明顯也沒有嚇到，反而朝著那個方向發出嘖嘖聲，逗弄起來。
然而聲音似乎沒什麽效果，他從系統商城花30買了點餅幹，開始繼續逗弄。
“嘖嘖……啾啾……”
那雙綠幽幽的眼睛依然躲在最深的角落裏。
“不吃餅幹麽……肉也不吃？”
祁易安嘗試幾次之後沒了耐心，直接朝著底部的縫隙伸出手去抓，開水器的四角被磚頭墊高過，手臂可以輕松伸入。
好在，縫隙雖然窄小，但並不太深，祁易安伸手一摸，就碰到了毛茸茸的手感。
“嘰！！”
小動物似乎很是害怕，兇巴巴地叫了一聲，還試圖攻擊，被祁易安迅速抓住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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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動物劇烈的撲騰下，祁易安一把拽出了它。
灰色圓滾滾的身體在他的手中掙紮撲騰，小小的嘴巴還試圖反咬一口，但因為食草的牙齒不夠鋒利只留下淺淺的印子。
灰色的皮毛，短小的耳朵與四肢，分明就是那只被他帶出來的龍貓。
“怎麽是你啊。”
祁易安並不意外，但也略微失望，如果是個老鼠，好歹能栓繩子釣貓也說不定呢。
祁易安從地上站起來，再仔細聞去，房間裏已經沒有其它活物氣息了。
不過龍貓會躲到茶水間，也算是夠能跑的。
“難不成是渴了，來這裏喝水？”
祁易安按住龍貓，在它身上抹了一把，果然有些毛弄濕了。
手指在濕漉漉的毛發上搓了一把，擡手一看，“還掉色……”
等等。
祁易安突然回頭，看向地上的那塊地毯。
那塊皮毛……
他走過去，把龍貓一把按在了皮毛上。
顏色一致。
大小……也能對上，皮毛比活著的龍貓大了一圈，應該是把皮扒下來鋪平的效果。
就是皮毛作為地毯，似乎沒有頭。
“……”
和A猜測的結果對上了——學生飼養過寵物，這只龍貓就是其中一個，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成了如今這幅地毯的樣子。
而他手裏的這個龍貓，終究是畫中跑出來的假東西。
祁易安看著指尖掉色的痕跡，幹脆提著龍貓來到水池前，打開了自來水龍頭。
龍貓更加劇烈地掙紮了起來，祁易安抓著它的尾巴沖洗——深灰色的顏料瞬間被水沖走了大半，尾巴逐漸變成了純白的顏色。
他又將龍貓的頭也用水沖了起來。
“嘩啦啦……”
流水的聲音充斥了整個茶水間，不多會兒，手裏的東西已經變成了沒有五官，只剩下輪廓的圓形毛絨球。
就像是……
副本剛開始時，被老師在臉上潑了水的女學生一樣……
顏料融化著，灰色變淡了，毛絨的手感也變得不真實，龍貓卻還在掙紮動著，只是這一次沒有了能咬人的牙齒。
祁易安正思考著該怎麽處理它，下一秒，手裏的龍貓卻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呲啦一聲，整個頭顱突然斷裂，咚的一聲掉在了水池裏。
“嘩啦啦……”
動物的鮮血噴濺而出，弄臟了水池和祁易安的手掌、衣袖，龍貓又掙紮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水流帶走了灰色的顏料，與鮮紅的血跡，祁易安沈默地站在原地，沒過幾秒，龍貓的屍體也消失了，只剩下大片的鮮血。
看來，那個自稱阿青的女玩家已經發現關鍵，破解了‘違反校規’的危機了。
好香……
雖然只是怪物的鮮血，屍體消失後，血跡卻依然留著，散發出讓人肚子咕咕直叫的香味。
扮演值的增加還很緩慢，遙控器只表示讓他扮演，不知道‘吸血’這樣的行為，能不能增加扮演值？
應該能吧……試試看，總是沒錯的。
祁易安把手湊到鼻尖，忍不住又聞了聞，閉上眼睛時，仿佛能想到鮮美的紅燒肉、番茄牛腩、芝士爆漿雞排、檸檬無骨雞爪、糖醋裏脊……
就、就淺嘗一小口，還能增加數值呢，不虧！
吸溜。
“你在、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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