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離開 總之象征性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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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離開 總之象征性回答問題
“這個學校改建過兩次, 一次是因為火災，另一次就是因為孔樂正這個孩子，他在宿舍樓前的楓樹自殺。”
宋絲琦有些不忍心地皺了皺眉, “也是這個孩子的自殺, 讓很多駭人聽聞的惡劣事件浮出水面。”
“因為孔樂正的自殺, 讓整個社會重視了校園暴力，促進了教育機關和政府部門的改革與創新，就是可憐那個孩子......他還沒成年。”
郁畫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在貨架上點了點, 突然開口問道：“那你知道, 他是為什麽自殺的嗎？”
“根據他的遺書來看......是因為在火災裏身亡的女孩，名字是宋瞳。”
郁畫猛地擡起眼, 唇角輕輕抿起, 不發一語繼續聽宋絲琦說，“警方在孔樂正的胃裏發現了一個U盤, 裏面有多起校園暴力致人傷殘的罪證。”
“其中, 就有宋瞳被害身亡的證據。被害人宋瞳多年遭受以毋語豪為首的團體迫害, 在一天夜裏，毋語豪讓人把宋瞳從宿舍裏帶出來, 在學校的倉庫裏對其施暴。”
“而在用蠟燭、打火機等淩辱宋瞳的過程中, 不慎點燃了倉庫的易燃物，毋語豪等人逃脫，卻把宋瞳關在了倉庫裏。”
“在孔樂正的遺書中提到了, 他寧願以這種慘烈的方式，都要讓宋瞳的死沈冤昭雪。”
頭頂的燈管閃爍了一下，扼人咽喉的寂靜蔓延整個空間。
郁畫想起了那個總是縮著脖子，躲避著他人視線的少年, 沈默自卑的性格，卻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珍惜生命，卻看見地獄就在他的背後。’”
郁畫看向燕涯，“現在我知道BOSS為什麽想要回到過去了。”
一個十幾歲還沒成年的少年人，是以怎樣的心情吞下U盤然後來到那棵楓樹下的？
沒再說什麽，郁畫最後笑著問宋絲琦，“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宋絲琦有一瞬間怔楞，然後綻開笑容，重重點了點頭，目送著郁畫拉開門，兩道身影在門前消失不見。
眼前空無一人，只有楓樹的影子在搖曳。
進去零售店的時候是清晨，等到出來的時候就到了傍晚黃昏。
郁畫回頭看著那棵高大的楓樹，在寂靜蒼茫的落日時分，這棵樹明明依舊枝葉茂盛，卻又帶著掩不住的蒼老感。
殘陽如血流淌在整個校園，平時應該正是學生放學的時候，現在卻空曠安靜，沒有一點人聲。
“‘這是黃昏的太陽，我們卻把它當作了黎明的曙光。’”郁畫擡眼看著血色的殘陽。
————————
拂面的風有些冷，初夏的時候很少會有這樣滲進骨頭裏的冷風。
郁畫按照早上的記憶來到了天臺，一節一節樓梯上的緩慢。
推開天臺門的時候，上面正站著一個人，是個少年，身形消瘦，總是習慣性地佝僂著身體。
郁畫看了一會，臉上的夕陽感受不到溫度，她啟唇，“孔樂正。”
孔樂正沒有回頭，他依舊背對著郁畫，“我以為你該離開的，你們這些人不都是這樣嗎？達成目的就離開。”
“確實，”郁畫點點頭，“達成目的了當然就該離開，留在這幹什麽啊？”
“但是我的目的還沒達成。”
“那你真沒用，”孔樂正回過頭，他站在天臺邊沿，背對著夕陽，“跟我一樣沒用。”
郁畫沒有說話，她剛上前了一步，就聽孔樂正繼續說，“你很容易就會被我殺死的，你現在只有一個人。”
“我知道。”郁畫點了點頭，燕涯在不在身邊這點事還是能感覺到的。
“你的朋友，就是那些玩家，”孔樂正看著郁畫，臉上的多了好幾道疤，“他們都離開了，現在就剩下你跟那個一直跟你在一起的人了。”
“嗯。”
“他們沒有告訴你們怎麽出去嗎？”
長風拂亂郁畫的長發，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瞳在夕陽裏流轉美麗的光，“小弟弟，他們當然不會告訴我們了，因為是我告訴的他們怎麽出去。”
孔樂正似乎楞住了，被風吹開的額發露出委實算不上好看的臉，“......為什麽？”
郁畫歪了歪頭，“因為，我的目的還沒達到啊。”
什麽目的？
孔樂正動了動嘴唇，還沒問出口，郁畫就像是看出來了他的問題一樣，笑著開口，“你也得出去了，孔樂正。”
風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間，緊接著驟然憤怒的狂風險些把郁畫掀倒。
年齡不大，脾氣不小。郁畫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她頂著風撫開遮擋視線的發絲，“你已經意識到了吧？你改變不了任何東西，已經發生的過去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動搖。”
“你跟游戲做了什麽交易我不知道，但是很顯然，你做出的這個交易並沒有達成你的目的。”
郁畫擡起眼看著孔樂正，“宋瞳已經死去的事實，不會更改。”
這句話音剛落，郁畫突然感覺到一股勁風向她沖過來，反應極快地蹲身，一道冰涼的氣息從頭頂險險擦過，郁畫回頭一看，身後的墻上是一條極深的裂痕。
“你胡說！”
孔樂正瞪圓了眼睛，因為窒息死去的充血雙眼開始滲出血痕。
好家夥，郁畫眨了眨眼，重新站起來，“這就很沒有必要了吧？”
“孔樂正，你到底是因為我胡說八道生氣，還是因為我說中了一個事實，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嗎？”
“可憑什麽是她？憑什麽！”孔樂正嘶吼著，像是一只被陷阱抓住的小獸，“為什麽她回不來啊......為什麽啊！”
“她是無辜的......只有她是無辜的，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會對我笑，跟我說話......”
“為什麽她不能回來啊？”
他的尾音像是嗚咽，輕輕消散在夕陽沈靜的黃昏。郁畫看著他，啟開步子向他的方向走了幾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沒有保護好她，是我殺了她，是我......”
“不是你，孔樂正，”郁畫打斷他的話，堅定道：“曾經有人告訴過我，‘在現代社會中一個人的不幸遭遇可以歸結於施暴者的罪惡，可以歸結於執法者的不力，甚至可以是社會分工中任何一個管理層的不作為。’”
“但是，”郁畫輕輕笑著，燕涯的聲音也出現在她的耳邊，“唯獨歸咎不到普通民眾身上。”
郁畫的眼瞳像是有星辰閃爍，明亮的讓人不敢逼視。
她說，“你沒有錯，孔樂正。”
——你沒有錯，郁畫。
話音剛落，身後的風突然小了，郁畫回頭，燕涯正站在她身後，鴉羽一樣的發被風拂亂，俊美的眉眼完全露出來。
他擡手搭上郁畫的肩膀，攬著郁畫往旁邊走了走，露出身後少女纖細的身影。
“孔樂正，t”宋瞳笑著開口，“謝謝你！”
“怎麽會......”孔樂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顯得異常局促不安，“你......你為什麽......”
“你不知道宋瞳其實也跟你一樣是嗎？”郁畫輕輕開口，“確實，你從來沒有找到過宋瞳的鬼魂，因為你想要她活著。”
“所以我很奇怪，這樣的你怎麽會讓宋瞳再經歷被人欺負的日子呢？”
“因為我跟燕涯在倉庫見到的，不是你創造的，而是宋瞳的經歷。她沒有那麽強大，甚至在時空重疊被拉入這個空間後，險些迷失在了自己的記憶裏。”
“但是從她幫助我們躲過追殺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跟這裏的其他鬼怪不一樣，身上沒有規則的束縛。”
宋瞳看著郁畫，輕輕笑著，“你好聰明啊，郁畫。”
“我確實差一點就要以為，我在過去的日子裏了，”她垂下眼，覆又擡起眼，“是你們讓我知道，不一樣。”
“因為沒有人來救我。”
宋瞳閉了閉眼，唇瓣有些顫抖，“那個時候，明明沒有人來救我的。”
“謝謝你，郁畫，”她看向郁畫和燕涯的方向，“也謝謝你，燕涯。”
“最後，”宋瞳收回視線，慢慢走近僵在原地的孔樂正，“我死去的那個晚上，最後向我跑來的，是你，對不對？”
孔樂正把頭垂得更低，聲音又低又細，“我想......救你......但是...”沒有成功。
“謝謝你！”宋瞳笑容燦爛的擁抱他，“是你救了我，那個晚上，你的身影救了我。”
可我......
孔樂正動了動唇瓣，看著宋瞳美麗的臉龐，她笑著牽住他的手，“跟我回去吧？”
“好......”孔樂正輕聲這麽回答。
風突然停止，整個空間被割裂一般定格住。郁畫解開發辮以指為梳，重新把被風吹亂的長發紮起，垂下眼漫不經心道：
“就算我不回答問題，你現在也拿我沒辦法吧？搭建這個空間的人已經離開了，你沒有權柄也沒有能力去維持這個地方。”
【......請玩家回答問題。】
“‘這種愛越是盲目，就越是執著，到了自身毫無道理可言的時候，反而矢志不渝了。’”郁畫看了一眼孔樂正和宋瞳離開的地方：
“法國文學家，維克多.雨果的《巴黎聖母院》。”
“作者以一個離奇又熱烈浪漫的對比手法，寫出了一個以十五世紀的法國為背景的故事......”
郁畫不緊不慢地口述八百字讀後感，最後一個話音落下，他卻突然擡起眼，明亮的眼眸逼視著虛空：
“你說，誰才是克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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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學校改建過兩次, 一次是因為火災，另一次就是因為孔樂正這個孩子，他在宿舍樓前的楓樹自殺。”
宋絲琦有些不忍心地皺了皺眉, “也是這個孩子的自殺, 讓很多駭人聽聞的惡劣事件浮出水面。”
“因為孔樂正的自殺, 讓整個社會重視了校園暴力，促進了教育機關和政府部門的改革與創新，就是可憐那個孩子......他還沒成年。”
郁畫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在貨架上點了點, 突然開口問道：“那你知道, 他是為什麽自殺的嗎？”
“根據他的遺書來看......是因為在火災裏身亡的女孩，名字是宋瞳。”
郁畫猛地擡起眼, 唇角輕輕抿起, 不發一語繼續聽宋絲琦說，“警方在孔樂正的胃裏發現了一個U盤, 裏面有多起校園暴力致人傷殘的罪證。”
“其中, 就有宋瞳被害身亡的證據。被害人宋瞳多年遭受以毋語豪為首的團體迫害, 在一天夜裏，毋語豪讓人把宋瞳從宿舍裏帶出來, 在學校的倉庫裏對其施暴。”
“而在用蠟燭、打火機等淩辱宋瞳的過程中, 不慎點燃了倉庫的易燃物，毋語豪等人逃脫，卻把宋瞳關在了倉庫裏。”
“在孔樂正的遺書中提到了, 他寧願以這種慘烈的方式，都要讓宋瞳的死沈冤昭雪。”
頭頂的燈管閃爍了一下，扼人咽喉的寂靜蔓延整個空間。
郁畫想起了那個總是縮著脖子，躲避著他人視線的少年, 沈默自卑的性格，卻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珍惜生命，卻看見地獄就在他的背後。’”
郁畫看向燕涯，“現在我知道BOSS為什麽想要回到過去了。”
一個十幾歲還沒成年的少年人，是以怎樣的心情吞下U盤然後來到那棵楓樹下的？
沒再說什麽，郁畫最後笑著問宋絲琦，“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宋絲琦有一瞬間怔楞，然後綻開笑容，重重點了點頭，目送著郁畫拉開門，兩道身影在門前消失不見。
眼前空無一人，只有楓樹的影子在搖曳。
進去零售店的時候是清晨，等到出來的時候就到了傍晚黃昏。
郁畫回頭看著那棵高大的楓樹，在寂靜蒼茫的落日時分，這棵樹明明依舊枝葉茂盛，卻又帶著掩不住的蒼老感。
殘陽如血流淌在整個校園，平時應該正是學生放學的時候，現在卻空曠安靜，沒有一點人聲。
“‘這是黃昏的太陽，我們卻把它當作了黎明的曙光。’”郁畫擡眼看著血色的殘陽。
————————
拂面的風有些冷，初夏的時候很少會有這樣滲進骨頭裏的冷風。
郁畫按照早上的記憶來到了天臺，一節一節樓梯上的緩慢。
推開天臺門的時候，上面正站著一個人，是個少年，身形消瘦，總是習慣性地佝僂著身體。
郁畫看了一會，臉上的夕陽感受不到溫度，她啟唇，“孔樂正。”
孔樂正沒有回頭，他依舊背對著郁畫，“我以為你該離開的，你們這些人不都是這樣嗎？達成目的就離開。”
“確實，”郁畫點點頭，“達成目的了當然就該離開，留在這幹什麽啊？”
“但是我的目的還沒達成。”
“那你真沒用，”孔樂正回過頭，他站在天臺邊沿，背對著夕陽，“跟我一樣沒用。”
郁畫沒有說話，她剛上前了一步，就聽孔樂正繼續說，“你很容易就會被我殺死的，你現在只有一個人。”
“我知道。”郁畫點了點頭，燕涯在不在身邊這點事還是能感覺到的。
“你的朋友，就是那些玩家，”孔樂正看著郁畫，臉上的多了好幾道疤，“他們都離開了，現在就剩下你跟那個一直跟你在一起的人了。”
“嗯。”
“他們沒有告訴你們怎麽出去嗎？”
長風拂亂郁畫的長發，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瞳在夕陽裏流轉美麗的光，“小弟弟，他們當然不會告訴我們了，因為是我告訴的他們怎麽出去。”
孔樂正似乎楞住了，被風吹開的額發露出委實算不上好看的臉，“......為什麽？”
郁畫歪了歪頭，“因為，我的目的還沒達到啊。”
什麽目的？
孔樂正動了動嘴唇，還沒問出口，郁畫就像是看出來了他的問題一樣，笑著開口，“你也得出去了，孔樂正。”
風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間，緊接著驟然憤怒的狂風險些把郁畫掀倒。
年齡不大，脾氣不小。郁畫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她頂著風撫開遮擋視線的發絲，“你已經意識到了吧？你改變不了任何東西，已經發生的過去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動搖。”
“你跟游戲做了什麽交易我不知道，但是很顯然，你做出的這個交易並沒有達成你的目的。”
郁畫擡起眼看著孔樂正，“宋瞳已經死去的事實，不會更改。”
這句話音剛落，郁畫突然感覺到一股勁風向她沖過來，反應極快地蹲身，一道冰涼的氣息從頭頂險險擦過，郁畫回頭一看，身後的墻上是一條極深的裂痕。
“你胡說！”
孔樂正瞪圓了眼睛，因為窒息死去的充血雙眼開始滲出血痕。
好家夥，郁畫眨了眨眼，重新站起來，“這就很沒有必要了吧？”
“孔樂正，你到底是因為我胡說八道生氣，還是因為我說中了一個事實，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嗎？”
“可憑什麽是她？憑什麽！”孔樂正嘶吼著，像是一只被陷阱抓住的小獸，“為什麽她回不來啊......為什麽啊！”
“她是無辜的......只有她是無辜的，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會對我笑，跟我說話......”
“為什麽她不能回來啊？”
他的尾音像是嗚咽，輕輕消散在夕陽沈靜的黃昏。郁畫看著他，啟開步子向他的方向走了幾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沒有保護好她，是我殺了她，是我......”
“不是你，孔樂正，”郁畫打斷他的話，堅定道：“曾經有人告訴過我，‘在現代社會中一個人的不幸遭遇可以歸結於施暴者的罪惡，可以歸結於執法者的不力，甚至可以是社會分工中任何一個管理層的不作為。’”
“但是，”郁畫輕輕笑著，燕涯的聲音也出現在她的耳邊，“唯獨歸咎不到普通民眾身上。”
郁畫的眼瞳像是有星辰閃爍，明亮的讓人不敢逼視。
她說，“你沒有錯，孔樂正。”
——你沒有錯，郁畫。
話音剛落，身後的風突然小了，郁畫回頭，燕涯正站在她身後，鴉羽一樣的發被風拂亂，俊美的眉眼完全露出來。
他擡手搭上郁畫的肩膀，攬著郁畫往旁邊走了走，露出身後少女纖細的身影。
“孔樂正，t”宋瞳笑著開口，“謝謝你！”
“怎麽會......”孔樂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顯得異常局促不安，“你......你為什麽......”
“你不知道宋瞳其實也跟你一樣是嗎？”郁畫輕輕開口，“確實，你從來沒有找到過宋瞳的鬼魂，因為你想要她活著。”
“所以我很奇怪，這樣的你怎麽會讓宋瞳再經歷被人欺負的日子呢？”
“因為我跟燕涯在倉庫見到的，不是你創造的，而是宋瞳的經歷。她沒有那麽強大，甚至在時空重疊被拉入這個空間後，險些迷失在了自己的記憶裏。”
“但是從她幫助我們躲過追殺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跟這裏的其他鬼怪不一樣，身上沒有規則的束縛。”
宋瞳看著郁畫，輕輕笑著，“你好聰明啊，郁畫。”
“我確實差一點就要以為，我在過去的日子裏了，”她垂下眼，覆又擡起眼，“是你們讓我知道，不一樣。”
“因為沒有人來救我。”
宋瞳閉了閉眼，唇瓣有些顫抖，“那個時候，明明沒有人來救我的。”
“謝謝你，郁畫，”她看向郁畫和燕涯的方向，“也謝謝你，燕涯。”
“最後，”宋瞳收回視線，慢慢走近僵在原地的孔樂正，“我死去的那個晚上，最後向我跑來的，是你，對不對？”
孔樂正把頭垂得更低，聲音又低又細，“我想......救你......但是...”沒有成功。
“謝謝你！”宋瞳笑容燦爛的擁抱他，“是你救了我，那個晚上，你的身影救了我。”
可我......
孔樂正動了動唇瓣，看著宋瞳美麗的臉龐，她笑著牽住他的手，“跟我回去吧？”
“好......”孔樂正輕聲這麽回答。
風突然停止，整個空間被割裂一般定格住。郁畫解開發辮以指為梳，重新把被風吹亂的長發紮起，垂下眼漫不經心道：
“就算我不回答問題，你現在也拿我沒辦法吧？搭建這個空間的人已經離開了，你沒有權柄也沒有能力去維持這個地方。”
【......請玩家回答問題。】
“‘這種愛越是盲目，就越是執著，到了自身毫無道理可言的時候，反而矢志不渝了。’”郁畫看了一眼孔樂正和宋瞳離開的地方：
“法國文學家，維克多.雨果的《巴黎聖母院》。”
“作者以一個離奇又熱烈浪漫的對比手法，寫出了一個以十五世紀的法國為背景的故事......”
郁畫不緊不慢地口述八百字讀後感，最後一個話音落下，他卻突然擡起眼，明亮的眼眸逼視著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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