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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怎麽不說話 總之你是不愛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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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怎麽不說話 總之你是不愛說話嗎……

啊這......

郁畫摸了摸鼻子, 只向燕涯靦腆地笑笑。

後面的連不語瞬間想起了洛映孟的敘述......

確實,是BOSS都會無語的程度。

蘇眉正在大概給孩子們檢查身體狀況,好在幾個孩子身體素質還不錯, 沒有什麽太棘手的癥狀。

其中年紀最大的應該是郁畫最開始見到的女孩。

“還好嗎?”郁畫輕聲問, “你們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抓走嗎?”

兩個女孩茫然地對視了一眼, 冰涼的手緊緊交握在一起。仔細想了一會,其中短發的女孩猶豫著說:

“我不知道......但是那天放學,我看到一個孩子迷路了,就打算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從警局出來後, 剛經過一個巷子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她說完,長發的女孩也跟著開口:

“我家就住那附近, 我看到她被人帶走了, 本想要打電話報警的,但是沒想到自己也被發現了......”

“你們認識?”郁畫反問。

“算是吧, ”短發的女孩開口說, “她是我們年紀成績最好的, 誰都認識。”

“也沒有,”長發的女孩勉強笑了笑, 蒼白的面容上強裝著幾分鎮定, “我家裏就只有爺爺奶奶......除了讀書...什麽也不會...”

“會讀書就夠了,還要什麽自行車啊......”旁邊一個男生突然插話。

他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嘟囔沒控制好音量,看著其他人都下意識轉頭看他, 有些慌亂地開口解釋: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會讀書真的可厲害!我就不會...天天被罵...”

“那你被抓的時候都幹什麽了?”郁畫問。

“我?我......那天我打籃球來著...逃課...”

“然後看見旁邊有個大爺車倒了,我就去幫忙扶了一把,然後就繼續回去打籃球了......”

郁畫看了他幾眼,“你......今年多大?”

男生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我今年15,上學比較早,念高一。”

“還有高中生嗎?”郁畫看向其他孩子。

其中一個男生舉起手,他看起來有些內向,面相看起來有幾分女孩子的秀氣,“我...我是......”

“我猜猜,你跟他是不是一個學校的?”郁畫指了指最先開始說話的男生。

“對,我跟他一個學校的,”答話的是最先開口的男生,“他成績好,期末家長會以後我媽天天在家念叨......”

“這是在幹嘛?”連不語聽到這,忍不住開始吐槽:

“消滅三好學生啊?”

“是對應的,”郁畫說,“高中、初中、小學,每個階段都有兩個男生兩個女生。”

“而且都是好孩子啊,”郁畫拍了拍兩個女孩的頭,笑了一下,“所謂‘神的眷屬’”

“跟樓下的祭品和罪孽不同,這一層的孩子們是‘眷屬’也就是傳說中神所偏愛的人。”

“什......什麽意思?”長發的女孩問。

“意思就是,”郁畫向她笑著,清澈的琥珀眼瞳彎成月牙,語氣柔和又堅定,“你們沒做錯什麽。”

“不管是去幫助他人、見義勇為還是好好學習,你們都沒做錯什麽。”

郁畫低眉拆開掛著手臂的繃帶,活動了一下有些發疼的骨骼關節,回頭看向身後眼圈發紅的孩子們:

“你們相信我嗎?”

孩子們點點頭,郁畫笑著,“那就一直相信下去。”

燕涯拎著劍立在她身側,劍尖一點寒芒閃爍映著她的眉眼。

“我們去七樓,”郁畫突然說,“有個仇我得報一下。”

她說得輕松,像是回家路上隨口說什麽“去吃碗面吧”一樣,但是聽在其他人耳朵裏就變得那麽驚悚。

蘇眉吸了一口涼氣,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對連不語說:

“你老實告訴我,你們是不是下這個本另有目的?這麽著急往BOSS眼前松???”

“還是這個本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內幕消息嗎?刷BOSS掉落道具?”

連不語瞥了一眼前面什麽都沒聽見的小孩們,也壓低聲音說:

“大哥就別說二哥了,你好像平時下本是個正常人一樣......哪一次不是最後硬刷BOSS?”

我被動硬刷跟你們這頭鐵自己往上撞能一樣嗎???

蘇眉對這種倒打一耙的言論表示猶為譴責,但是現在已經走到了六樓和七樓的中間,她只翻了個白眼就沒再開口。

還沒到七樓,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跟在郁畫身後的女孩四處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開口:

“怎麽好像......變冷了好多?”

確實變冷了,體感溫度應該驟降到了十度之下,這還只是在六樓到七樓的中間。

郁畫應了句“別怕。”飄渺的哈氣從她唇間散開。

她半側過臉來,一雙琥珀眼跟她耳邊的翠色相映,在昏暗的空間恍惚間給了人一種安心的勇氣。

走在最前面的燕涯突然一停,緊接著寒芒迸發,刺眼的白光在郁畫的餘光裏綻放。

她定睛去看,在幾步之遙的七樓上,立著個人影,看不真切面容,只有周身散開又聚攏的濃重黑霧勉強拼湊出一個人形。

像是個女人的身影。

從人影身上不斷潰散出的黑霧盡數被燕涯提劍擋回去,這大概也是對方按兵不動守在七樓樓梯口的原因。

郁畫捏了捏手指,垂下眼簾,正這時候突然後面也傳來一陣腳步聲。

步子急躁,爭先恐後。

在最後面的蘇眉回頭,眉心一跳,正好看見陳晨跟養狗男人雙眼赤紅,咧著嘴笑著從樓下爬上來。

不知道是誰絆倒了誰,總之兩個人相互滾成一團,手腳並用著往上爬。

一直咧開的嘴角不斷淌出涎水,他們整張臉都流露出一種不正常的癲狂,身體趴在地上,腹部蹭過樓梯,四肢扭曲著向上。

隔壁國家伽椰子看了都甘拜下風。

在一種孩子驚恐的目光裏,陳晨最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著爬到蘇眉面前。

蘇眉冷笑了一聲,擡腳毫不留情就踩上他的額頭,“笑笑笑,老娘讓你笑!笑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哢擦”一聲,陳晨的頭就t從脖子翻折到了背後。

另一邊連不語也把養狗男人送回了出生地。

兩個人同時一皺眉,聽著下面傳來的聲音,笑聲還沒停,並且爬行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淦,心裏暗罵一聲,連不語凝目跟蘇眉一起擋在孩子們前。

果然重新上來的玩意更加有礙觀瞻。

陳晨斷折的頭顱被重新掰回前面,脖頸的骨骼斷裂,只剩下一層皮肉勉強掛著頭,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顛一顛。

因為頭顱的重力還扯開了一側脖頸的皮肉,腥臭的血液湧出來,泛著不正常的黑色和惡臭。

而另一邊的養狗男人頭顱少了一塊,同樣黑色的腥臭血液澆了滿臉,隱隱還有白色的腦漿從頭骨露出來。

他們的還在笑,笑聲刺耳笑容病態癲狂。

“小心點,那血不正常。”蘇眉提醒道。

她話音剛落,陳晨就大笑著撲過來,蘇眉掌中出現一把銀白色的手術錘,精準敲上對方的關節一腳又給踹了回去。

笑聲還在繼續,連不語甩了甩短棍,“這東西怎麽沒完沒了的?”

“而且他們每次被攻擊出血後,就更棘手了,”蘇眉看了一眼被黑色血液腐蝕出一個小坑的地面:

“這麽強的腐蝕性,他們倆喝鹽酸了嗎?”

陳晨剛剛被蘇眉敲碎了關節,現在整個人軟趴趴的在地上,就算是這樣也繼續往上蹭。

而養狗男人也定著殘缺的腦袋往上爬,連不語剛把棍子立起來,就突然感覺到背後一股瘆人的涼氣。

還沒等他回過神,突然餘光一縷黑色就飛快沖過去,只留下冰涼的空氣停留在臉頰。

兩個人後知後覺回過頭,正好對上一點冰涼的金色眼眸。

“我的天......”蘇眉無意義地喃喃一聲,緊接著開口問道:

“那是郁畫?”

“應該......”連不語有些艱難地回答。

他們倆楞神的時候,鋪天蓋地的黑色發絲已經完全籠蓋了一整個樓道,霎時黑暗降臨。

連不語和蘇眉一邊打開手機手電筒,一邊尋著燕涯的劍光望過去。

郁畫身後的長發像是繭一樣裹住整個空間,順著地面蜿蜒而來的發梢翹起,郁畫本人就踩在其上,被發梢帶著懸在空中。

她原本琥珀色的眼瞳變成金色,閃爍著毫無情感的微芒。

輕輕擺動著的翡翠耳墜映著金色的眼睛,她慢慢收回視線,居高臨下地俯視樓梯口地人影。

略一歪頭,如瀑的黑發隨之而動卷向正欲後退的人影。

郁畫輕輕勾起唇角,一個毫無溫度的弧線出現,她笑著,平靜地開口:

“喜歡摔人是吧?”

長發有生命一般抽動,立刻把人影砸在地面上。

“喜歡掐人脖子是吧?”

緊接著,長發湧動箍緊對方的脖頸,把人影從地上提了起來。

烏黑的長發一寸寸收緊,有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

漸漸人影身上的黑霧潰散消失,露出對方女人的身軀、男人的手臂,與如同拼切而成的臉。

現在那張臉上,各不相關的五官都流露出痛苦的感覺,口齒大張、鼻翼翕動,眼睛也因為充血而通紅。

“還祭品、眷屬,”郁畫冷笑,“真把自己當成神了?”

被發絲纏繞住脖頸的四不像人擡起頭,惡狠狠瞪著郁畫,突然雙手用力抓住發絲用力,竟然真的讓它繃斷了幾根。

“我是神!”

它一字一頓說,郁畫擡了擡下巴,又從身後飛去一縷長發箍上它的脖子:

“哦,這有人信仰你嗎?”

對方卡了一下殼,目前這個發絲編成的空間裏,十二個孩子已經完全呆滯,一個燕涯正在抱劍看戲,蘇眉和連不語神色覆雜地看著郁畫發揮。

“來,跟我說說誰信仰你。”

“......”

“別沈默啊,說啊。”

“......”

“你不說話是因為不愛說話嗎?”

“......”

蘇眉移開視線,殘忍,太殘忍,放郁畫去為難老實四不像,太殘忍了。

但是......好快樂哦~

蘇眉別過臉,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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