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特別欣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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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特別欣賞的人
朱莉話鋒一轉，“我也看了你的比賽，除了起步階段不太順，還有最後 10 公裏你飛得比較保守外，狀態非常完美，你們那組的第一應該是你的，你被你的拍檔拖累了。”
雲朵沒吭聲。
“你該和盧卡一起的。”朱莉很坦然，“冠軍沒跑！你現在那位拍檔，上了真艇肯定更拉跨。”
“我跟何太極有約定。”這個問題被問到太多次，雲朵已心如止水。
朱莉一笑，“那太遺憾了！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找何太極拍檔，簡直就是在給盧卡放水。”
兩人的信息終端同時響了一下，是下午的賽程安排提醒。
朱莉說：“這是我參加過的最變態的比賽，只開放一個用於內部聯絡的光宇 APP，其它通訊權限全部被終止，連照片、視頻都拍不了。理論考階段就算了，到實戰還是這鳥樣，主辦方太霸道了！”
“說是為了保密。”
朱莉冷哼，“有這必要嗎？是光宇的飛艇需要對外保密還是這個破賽制需要保密？”
雲朵聳肩，她沒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獎金高，總得付出點兒代價。”
她忽然想起江喵給自己發來的比賽視頻，便糾正朱莉，“也沒有啊！網絡上不是有很多比賽視頻嗎？”
“那是主辦方獨家發布的！你看看這個賽場裏，有放媒體記者進來了嗎？”朱莉搖頭，“真不知道主辦方在掩飾什麽？反正不關我屁事，我下午就走了。”
雲朵暗忖，也不關我屁事，只要他們別賴獎金就行。
下午的比賽如期進行，喬娜和黃毛被分在第一組。
昨天喬娜還是和趙今組隊，盡管風格勇猛有餘，得分效率卻始終不高，最後名列小組第五。雖說也是不錯的成績了，但和盧卡一比，頓時黯淡無光。
雲朵尋思，趙今的驟然退賽應該也是喬娜的主意，臨走順帶撞一把七七，這樣喬娜就是一石二鳥，既清退了拖後腿的舊拍檔，還組上了她滿意的新拍檔。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喬娜許了趙今多少好處？
光屏上閃現出模擬艙競賽的畫面，雲朵停止胡思亂想，開始認真觀看。
隨著發令槍響，數艘飛艇餓狼撲食般躥了出去。本賽段的模擬場景是“第谷驚變”。
畫面上，喬娜的飛艇姿態和昨天截然不同，線路飄忽詭異，一次又一次成功拿下 9 分、10 分的高得分點。
臨近最後 5 公裏，喬娜的飛艇一路領先，兇猛無比，小組第一已無任何懸念。
雲朵耳畔忽然冒出一個聲音，“表面上看，是盧卡和喬娜在主導比賽，其實呢，是那對亞文化男女在決定比賽結果。”
她扭頭，何太極像幽靈一樣出現在身邊。
“此話怎講？”
“盧卡和喬娜只負責行動，路線規劃和得分點都是他們的拍檔決定的——情況和咱倆差不多。”
雲朵這才蹙眉問：“你上哪兒去了？我以為你早走了呢！”
“出去打了個電話，這裏面的信號不是被屏蔽了麽？順便吃了個飯。”
“那你還回來？”
“我猜你一定沒走……”
“這就走了。”
“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你，或者你請我。咱倆彼此都還欠著對方一頓羊排呢！”
“下次吧！今天沒心情。”雲朵說著，自顧自離去。
她倒不是因為何太極心情不好，而是明天有一場相親在等著自己，一想到這個要命的約會，雲朵就渾身不舒服。
**
周三上午十點，東華第二會客間內，采訪JH的工作已準備就緒。
主持人陳曄穿著煙灰色緊身西裝，端坐在蘋果綠色的沙發上，頭發剪得超短，五官秀美，又不失勃勃英氣。如今這種中性美在主持行業非常流行。
由東華集團公關總監鄭琳琳負責協調這次的采訪，她告訴陳曄，“可以開始了，我把王董切進來。”
JH沒有到采訪現場，他將通過三維影像視頻與陳曄進行對話。
陳曄點頭。
十秒後，房間南墻上出現了JH的身影。他穿一件亮黑色夾克，鼻梁上架著墨鏡，一如傳說中的那樣。
從三維影像中，陳曄判斷不出JH人在哪裏，只能看出他身處一個裝飾簡潔的房間，陳曄突然有些懷疑，自己面對的或許並非JH本人，而是一個虛構出來的形象。
她迅速收斂思緒，以飽滿的笑容開場，“王董，您好！我叫陳曄，是新未來雜志健康版的主編，很高興今天能有這樣珍貴的機會和您面對面聊聊。”
JH嘴角略略一扯，“你好，陳主編。”
陳曄：“先來個題外話熱一下身可以嗎？王董為什麽特別喜歡戴墨鏡？”
JH：“個人喜好。這是個尊重個人喜好的時代不是嗎？”
陳曄笑：“好吧！”
她進入正題：“上周高地公司正式發布了他們的 B2 治療方案，我們知道這套針對慢性肌膚癥的治療方案和東華公司的 X3 屬於同類技術產品，大眾非常關心這兩個產品到底哪個效果更好，當然首先想和王董確認的是，X3 目前的研發進展是否順利，有望在什麽時間段上市？”
JH：“據我所知，X3 目前進展順利，如果後續流程沒問題，明年年初應該可以上市，但我無法向你保證這個時間點，我們公司的所有藥物和治療技術都是以安全為最重要的前提，不會為了趕進度縮短藥性試驗的時間。”
“啊！我懂了！這也是為什麽東華的產品會有那麽多忠實追隨者的原因。那麽王董，您能簡單和我們聊聊 X3 和 B2 之間的區別嗎？”
“這個問題要問研發負責人，我是外行，解釋不了。”
“可以請教一下負責人是哪位嗎？我可以采訪他嗎？”
“不能。不能。”
陳曄大笑，“王董還是一如既往地簡單直接。”
采訪內容其實都是泛泛之談，有很多涉及商業機密的禁區，但對公眾來說，JH出場表態，已經能夠達到提振市場信心的目的。
采訪JH的機會太珍貴，任何主持人都不會憑空放過，所以陳曄在證實 X3 有望於明年年初上市後，立刻轉去別的話題。
陳曄：“沒記錯的話，東華集團的保密措施是從王董上任後嚴格起來的吧？”
JH：“對，我作了一些新的規範。”
陳曄：“確切地說，是從青春之泉的研發開始的，從那時候起，外界很難再打聽到產品研發團隊的任何信息。”
JH：“沒錯。在此之前，東華發生過幾次嚴重的團隊挖角危機，包括信息洩露事故，為了保障公司利益，必須有所作為。”
陳曄：“而您掌管東華的這十年中，再沒發生過類似事件，王董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吧？”
JH：“主要是投入了很多金錢。”
陳曄笑道：“啊對！聽說你們的研發部和其它運營部門是完全分開的。”
JH：“嗯哼！你目前所在的辦公樓只具備行政職能，研發、制造等部門分別在城市南區和北區。”
陳曄：“據我所知，研發小組不僅被禁止向外洩露信息，就是各小組間也不能隨意交流，一項產品在開發上市前，成員不能離開工作區域，是這樣嗎？”
JH：“陳主編在明知故問？每年都有人攻擊我搞集中營管理，網上隨便一搜就有。”
陳曄：“哈哈！那是網絡玩笑啦！我雖然沒進過東華的研發中心，但看過一些相關的紀錄片，王董把中心建在那樣依山傍水的風景區裏，各種設施包括商業、學校都一應俱全，基本上就是個完整成熟的生活社區了，而且研發人員的待遇福利又遠超市場平均水平……”
JH：“不慷慨一點的話，即便沒有對手來挖，我的員工自己也會主動跑掉。”
陳曄：“嗯，理解！所以您要讓他們安心搞研究，不必為財務狀況操心。很多人都覺得，能夠進東華研發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JH：“你有機會的話，願意加入嗎？”
陳曄又笑起來，“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JH：“我們在選拔研發部職員的時候，特別看重一點，候選人有沒有為醫藥事業獻身的狂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創造奇跡。”
陳曄：“也能一心一意留在東華。”
JH：“對，所以不是我提供的薪酬留住了他們，是這裏有讓他們施展才能的機會。我們是互利互惠。”
陳曄：“東華不光對員工慷慨，對用戶也一樣。只要出現藥物使用事故，東華都會慷慨賠付，我沒查到過你們和用戶訴諸公堂的案例。”
JH：“藥物事故確實很少，我記憶中只發生過五六起，整個十年間。”
陳曄：“所以您在研發上投入的巨額資金以及對藥品安全性的重視被證明是完全值得的，這也是您毫不擔心競爭對手搶先上市的原因吧？很多用戶一旦知道東華有同類產品，他們寧願選擇等一等再購買。東華制造在很多人心中已是信譽保證。”
JH：“謝謝你這麽說。”
鄭琳琳在一旁輕聲提醒，“陳主編，時間差不多了。”
陳曄：“我能再問個問題嗎？”
鄭琳琳正要擺手，JH說：“可以。”
陳曄忙道謝，然後說：“公眾對東華神秘低調的研發團隊一直以來都非常好奇，我可不可以代表大家問王董一個問題？”
JH：“你可以問，我不一定回答。”
陳曄：“哈哈！那我厚著臉皮試試吧——請問王董，在這些研發成員中，有沒有您特別欣賞的人？”
JH：“你在替誰套話？”
陳曄大笑，“王董警覺性太高了。”
JH：“我欣賞他們每一個，沒有他們每一個人的努力，就不會有東華現在的成功。”
陳曄：“謝謝王董！”
JH在退場前，忽然對陳曄說：“其實我有個特別欣賞的人。”
陳曄楞一下，眼睛亮起來。
“這個人真誠，樂觀，聰明，正義。但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
JH在墨鏡後面望著陳曄，“這是我私人告訴你的，別出現在采訪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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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話鋒一轉，“我也看了你的比賽，除了起步階段不太順，還有最後 10 公裏你飛得比較保守外，狀態非常完美，你們那組的第一應該是你的，你被你的拍檔拖累了。”
雲朵沒吭聲。
“你該和盧卡一起的。”朱莉很坦然，“冠軍沒跑！你現在那位拍檔，上了真艇肯定更拉跨。”
“我跟何太極有約定。”這個問題被問到太多次，雲朵已心如止水。
朱莉一笑，“那太遺憾了！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找何太極拍檔，簡直就是在給盧卡放水。”
兩人的信息終端同時響了一下，是下午的賽程安排提醒。
朱莉說：“這是我參加過的最變態的比賽，只開放一個用於內部聯絡的光宇 APP，其它通訊權限全部被終止，連照片、視頻都拍不了。理論考階段就算了，到實戰還是這鳥樣，主辦方太霸道了！”
“說是為了保密。”
朱莉冷哼，“有這必要嗎？是光宇的飛艇需要對外保密還是這個破賽制需要保密？”
雲朵聳肩，她沒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獎金高，總得付出點兒代價。”
她忽然想起江喵給自己發來的比賽視頻，便糾正朱莉，“也沒有啊！網絡上不是有很多比賽視頻嗎？”
“那是主辦方獨家發布的！你看看這個賽場裏，有放媒體記者進來了嗎？”朱莉搖頭，“真不知道主辦方在掩飾什麽？反正不關我屁事，我下午就走了。”
雲朵暗忖，也不關我屁事，只要他們別賴獎金就行。
下午的比賽如期進行，喬娜和黃毛被分在第一組。
昨天喬娜還是和趙今組隊，盡管風格勇猛有餘，得分效率卻始終不高，最後名列小組第五。雖說也是不錯的成績了，但和盧卡一比，頓時黯淡無光。
雲朵尋思，趙今的驟然退賽應該也是喬娜的主意，臨走順帶撞一把七七，這樣喬娜就是一石二鳥，既清退了拖後腿的舊拍檔，還組上了她滿意的新拍檔。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喬娜許了趙今多少好處？
光屏上閃現出模擬艙競賽的畫面，雲朵停止胡思亂想，開始認真觀看。
隨著發令槍響，數艘飛艇餓狼撲食般躥了出去。本賽段的模擬場景是“第谷驚變”。
畫面上，喬娜的飛艇姿態和昨天截然不同，線路飄忽詭異，一次又一次成功拿下 9 分、10 分的高得分點。
臨近最後 5 公裏，喬娜的飛艇一路領先，兇猛無比，小組第一已無任何懸念。
雲朵耳畔忽然冒出一個聲音，“表面上看，是盧卡和喬娜在主導比賽，其實呢，是那對亞文化男女在決定比賽結果。”
她扭頭，何太極像幽靈一樣出現在身邊。
“此話怎講？”
“盧卡和喬娜只負責行動，路線規劃和得分點都是他們的拍檔決定的——情況和咱倆差不多。”
雲朵這才蹙眉問：“你上哪兒去了？我以為你早走了呢！”
“出去打了個電話，這裏面的信號不是被屏蔽了麽？順便吃了個飯。”
“那你還回來？”
“我猜你一定沒走……”
“這就走了。”
“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你，或者你請我。咱倆彼此都還欠著對方一頓羊排呢！”
“下次吧！今天沒心情。”雲朵說著，自顧自離去。
她倒不是因為何太極心情不好，而是明天有一場相親在等著自己，一想到這個要命的約會，雲朵就渾身不舒服。
**
周三上午十點，東華第二會客間內，采訪JH的工作已準備就緒。
主持人陳曄穿著煙灰色緊身西裝，端坐在蘋果綠色的沙發上，頭發剪得超短，五官秀美，又不失勃勃英氣。如今這種中性美在主持行業非常流行。
由東華集團公關總監鄭琳琳負責協調這次的采訪，她告訴陳曄，“可以開始了，我把王董切進來。”
JH沒有到采訪現場，他將通過三維影像視頻與陳曄進行對話。
陳曄點頭。
十秒後，房間南墻上出現了JH的身影。他穿一件亮黑色夾克，鼻梁上架著墨鏡，一如傳說中的那樣。
從三維影像中，陳曄判斷不出JH人在哪裏，只能看出他身處一個裝飾簡潔的房間，陳曄突然有些懷疑，自己面對的或許並非JH本人，而是一個虛構出來的形象。
她迅速收斂思緒，以飽滿的笑容開場，“王董，您好！我叫陳曄，是新未來雜志健康版的主編，很高興今天能有這樣珍貴的機會和您面對面聊聊。”
JH嘴角略略一扯，“你好，陳主編。”
陳曄：“先來個題外話熱一下身可以嗎？王董為什麽特別喜歡戴墨鏡？”
JH：“個人喜好。這是個尊重個人喜好的時代不是嗎？”
陳曄笑：“好吧！”
她進入正題：“上周高地公司正式發布了他們的 B2 治療方案，我們知道這套針對慢性肌膚癥的治療方案和東華公司的 X3 屬於同類技術產品，大眾非常關心這兩個產品到底哪個效果更好，當然首先想和王董確認的是，X3 目前的研發進展是否順利，有望在什麽時間段上市？”
JH：“據我所知，X3 目前進展順利，如果後續流程沒問題，明年年初應該可以上市，但我無法向你保證這個時間點，我們公司的所有藥物和治療技術都是以安全為最重要的前提，不會為了趕進度縮短藥性試驗的時間。”
“啊！我懂了！這也是為什麽東華的產品會有那麽多忠實追隨者的原因。那麽王董，您能簡單和我們聊聊 X3 和 B2 之間的區別嗎？”
“這個問題要問研發負責人，我是外行，解釋不了。”
“可以請教一下負責人是哪位嗎？我可以采訪他嗎？”
“不能。不能。”
陳曄大笑，“王董還是一如既往地簡單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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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JH的機會太珍貴，任何主持人都不會憑空放過，所以陳曄在證實 X3 有望於明年年初上市後，立刻轉去別的話題。
陳曄：“沒記錯的話，東華集團的保密措施是從王董上任後嚴格起來的吧？”
JH：“對，我作了一些新的規範。”
陳曄：“確切地說，是從青春之泉的研發開始的，從那時候起，外界很難再打聽到產品研發團隊的任何信息。”
JH：“沒錯。在此之前，東華發生過幾次嚴重的團隊挖角危機，包括信息洩露事故，為了保障公司利益，必須有所作為。”
陳曄：“而您掌管東華的這十年中，再沒發生過類似事件，王董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吧？”
JH：“主要是投入了很多金錢。”
陳曄笑道：“啊對！聽說你們的研發部和其它運營部門是完全分開的。”
JH：“嗯哼！你目前所在的辦公樓只具備行政職能，研發、制造等部門分別在城市南區和北區。”
陳曄：“據我所知，研發小組不僅被禁止向外洩露信息，就是各小組間也不能隨意交流，一項產品在開發上市前，成員不能離開工作區域，是這樣嗎？”
JH：“陳主編在明知故問？每年都有人攻擊我搞集中營管理，網上隨便一搜就有。”
陳曄：“哈哈！那是網絡玩笑啦！我雖然沒進過東華的研發中心，但看過一些相關的紀錄片，王董把中心建在那樣依山傍水的風景區裏，各種設施包括商業、學校都一應俱全，基本上就是個完整成熟的生活社區了，而且研發人員的待遇福利又遠超市場平均水平……”
JH：“不慷慨一點的話，即便沒有對手來挖，我的員工自己也會主動跑掉。”
陳曄：“嗯，理解！所以您要讓他們安心搞研究，不必為財務狀況操心。很多人都覺得，能夠進東華研發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JH：“你有機會的話，願意加入嗎？”
陳曄又笑起來，“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JH：“我們在選拔研發部職員的時候，特別看重一點，候選人有沒有為醫藥事業獻身的狂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創造奇跡。”
陳曄：“也能一心一意留在東華。”
JH：“對，所以不是我提供的薪酬留住了他們，是這裏有讓他們施展才能的機會。我們是互利互惠。”
陳曄：“東華不光對員工慷慨，對用戶也一樣。只要出現藥物使用事故，東華都會慷慨賠付，我沒查到過你們和用戶訴諸公堂的案例。”
JH：“藥物事故確實很少，我記憶中只發生過五六起，整個十年間。”
陳曄：“所以您在研發上投入的巨額資金以及對藥品安全性的重視被證明是完全值得的，這也是您毫不擔心競爭對手搶先上市的原因吧？很多用戶一旦知道東華有同類產品，他們寧願選擇等一等再購買。東華制造在很多人心中已是信譽保證。”
JH：“謝謝你這麽說。”
鄭琳琳在一旁輕聲提醒，“陳主編，時間差不多了。”
陳曄：“我能再問個問題嗎？”
鄭琳琳正要擺手，JH說：“可以。”
陳曄忙道謝，然後說：“公眾對東華神秘低調的研發團隊一直以來都非常好奇，我可不可以代表大家問王董一個問題？”
JH：“你可以問，我不一定回答。”
陳曄：“哈哈！那我厚著臉皮試試吧——請問王董，在這些研發成員中，有沒有您特別欣賞的人？”
JH：“你在替誰套話？”
陳曄大笑，“王董警覺性太高了。”
JH：“我欣賞他們每一個，沒有他們每一個人的努力，就不會有東華現在的成功。”
陳曄：“謝謝王董！”
JH在退場前，忽然對陳曄說：“其實我有個特別欣賞的人。”
陳曄楞一下，眼睛亮起來。
“這個人真誠，樂觀，聰明，正義。但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
JH在墨鏡後面望著陳曄，“這是我私人告訴你的，別出現在采訪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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