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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蘋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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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蘋果派

他只想過顧忱的離開是不要自己,是把自己拋下,不曾想顧忱只是去治病了,不是不想聯系自己,是不能。

顧忱放開他,掰過他的身體讓許逸面對自己,摘下他的帽子和口罩,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紅腫的雙眼和簌簌滑落的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衣領。

許逸緊抓著他的衣服,聲音哽噎:“那為什麽我不能查到有關你的消息?就像憑空消失一樣,一點也不透露給我。”

只是單純去治療,怎麽可能會一點消息都沒有,裴正調查了半個月一點風聲都沒有,許逸問許懷川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但這又怎麽可能呢。

a市在許家、裴家、黎家,三家籠罩,不說一個市,就是整個璟國都在這三家的範圍內,沒有一條消息是這三家查不到的。

裴正礙於不是家主有些阻礙,但許懷川絕對不可能也一點不知。

顧忱捧著他的臉,擦去他的淚痕,溫聲解釋:“消息被顧北封鎖了,他和裴褚聯手,只要他們不想,這件事不會傳出去。”

裴褚現在好歹也算是裴家半個家主,只要他安排下去,沒人會告訴裴正有關顧忱的任何一條,至於顧北他也不像外人看起來的無害。

有句話說的對,他們顧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表面是受制於黎家,但事實從不會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

許逸止住了眼淚,撲在顧忱懷裏,聲音又悶又啞:“那你是怎麽出來的?他們為什麽要強迫你?”

頭上的人輕輕笑了笑,倒有開玩笑的意思:“因為顧北也不滿我偏心你,想著治好我,我也會對他多幾分在意。裴褚他勸了我很多年,也應該沒耐心了。”

他沒有說自己是怎麽出來的,拿起膝蓋上的外套給許逸披在肩上,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麽?哥哥給你做。”

許逸從他懷裏出來,仰著頭看他,只見眼前的人用著溫柔極致的臉龐看著他,比當初的第一面還要好看,還要溫柔,發自內心的流露溫情,眼中都是他。

但許逸又怎麽不會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在轉移話題。

或許這半個月也並非都是壞的,因為短短分別讓許逸再一次實現了願望,第一個願望他等了十年才實現,而第二個像是憐憫他的等待,讓他輕而易舉的就實現了,來的又快又不真實。

他們不再是‘認識,不熟’和‘哥哥的朋友,弟弟’的關系,是伴侶,是男朋友。

在許逸認為這是他爭搶,強迫而來的情感,他不敢奢望是一輩子,只希望是一輩子。

他臉上再現笑容,伸長脖子在嘴角輕輕一吻,呼吸輕緩的打在顧忱的臉上,糾正男人的話:“不是哥哥,是男朋友。”

“男朋友,我想吃你做的蘋果派。”

“好。”

顧忱神情柔和,手上的動作強硬,攬住許逸的腰,臂力強大,直接將人撈到了自己腿上,一手放在他後腦往下按,咬住他的唇,探了進去。

要不是看在昨夜實在折騰太過,他們估計還要在車上多待一會,下了車,許逸就像沒了骨頭,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顧忱身上。

顧忱一手攬著他的腰帶起來,一邊伸手去摁電梯,許逸就窩在他懷裏哼哼唧唧,準備好好控訴昨夜的行徑。

不過不管他怎麽折騰,顧忱都受著,完全沒有想和他計較的樣子,隨便怎麽鬧,都是一臉柔和,給許逸嚇得心裏發毛。

難不成談個戀愛,就能讓人轉了性子不成?

進了家門,換了鞋,顧忱把他放到了沙發上,摸了兩下他柔軟的黑發,輕聲道:“你休息會,我去做。”他說著還拿了外套給許逸蓋到身上。

許逸乖巧應聲,心裏長了一片毛,顧忱今天未免也太好脾氣了吧?不會是還隱瞞了什麽心虛了,所以對自己好?

念頭沒冒出多久就被許逸打消了,根本不可能的事,顧忱又不是他,不會幹這種心虛的勾當。

估計就是談了戀愛,開始會疼媳婦了。

許逸這會心裏已經樂翻了,暢想著以後無論他怎麽鬧顧忱都會不與他計較,並且將他寵上天。

簡直無比美好。

顧忱進了廚房就開始準備材料,以前在國外他好似做過一回,那時候他剛開始學廚,周末沒課閑著無事就做了。

裴褚當時吃了一塊,不誇也不嫌,想來味道估計一般,不過最後不知怎的一盤的蘋果派全都空了,自己也沒吃上一口。

具體的方法他記得不是很清楚,現在做幾乎是按照感覺來了,不過他特意多拿了兩顆大蘋果,許逸喜歡吃,就多放一點,有忘了的步驟就上網查。

顧忱在廚房裏忙碌,許逸躺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看向廚房的方向。他聽著廚房裏傳來廚具碰撞的聲音,心裏滿是甜蜜。

躺著無聊,他幹脆就起來了,忍著身上的那些酸痛走到廚房門口,扒在墻角探望顧忱。

顧忱察覺他過來,扭過頭,他臉上沾了些面粉,圍著圍裙,手上也粘著些面粉,但袖子卻沒有卷上去,襯衫袖口也沾了些粉。

這一副家庭主夫的模樣真是深入許逸的心,怎麽剛一改變關系,上崗就這麽快。

“怎麽弄得到處都是,我幫你擦。”

許逸忍著笑他的想法,走上前擡手幫他擦掉了臉上的面粉,又想著去幫他挽袖子,顧忱卻把手避開了。

“臟都臟了,無所謂,你別沾手。”說話間,鍋裏的蘋果在黃油的滋潤下慢慢變得軟糯,散發出馥郁的甜香。

見他這樣說,許逸也不堅持了,就站在旁邊監工,顧忱時不時問他一句累不累,許逸都快樂開花了,他家顧哥哥也是有這麽愛護人的時候。

畢竟站著監工還是有點累的,腰酸酸的,屁股痛痛的。

他在廚房待了一小會就受不住了,顧忱又不讓他抱著,怕弄臟他的衣服,許逸只好作罷,撇了撇嘴往客廳走。

顧忱以為他是累了乖乖回沙發上休息,結果沒一會許逸搬了餐廳的椅子過來,專門放在廚房門口,在那坐下繼續監工。

看他搬椅子顧忱都怕他把腰閃了,想去替他搬,又礙於手上都是面粉,騰不出手,只能用眼睛盯著,看著許逸的每一步動作,直到他搬好椅子坐下。

許逸身為“病人”倒沒有這個覺悟,還跟平常一樣,雖然搬椅子是累了點,但不影響,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說不定顧忱也就頭幾天寵著縱著他點,後面開始算賬了怎麽辦。

他盯著盯著目標也漸漸轉移了,從顧忱的手再到他的背,往下是他的臀,還挺翹的,然後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許逸肆無忌憚地打量顧忱,腦海裏幻想的都是他脫了衣服的模樣,只可惜他只能大概拼湊出四肢,實在惋惜昨夜顧忱沒有脫衣。

許逸正想得入神,絲毫沒註意顧忱已經做完準備工作,一轉身就對上了他那直勾勾的目光。

顧忱眉頭一緊,就知道許逸在想什麽,這目光比看他穿衣服的時候還要明顯。

他洗過手,輕輕敲了下許逸的腦袋:“又在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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