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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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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癡迷

如果不是被強制治療剛出院,他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便會趕去解決掉盛瀾,是殘是死都好,只要她付出代價。

昨夜的訂婚宴他趕到時剛好看見裴正進入宴會大廳,不過一分鐘有個女人慌張的跑出來,只一眼顧忱就猜出其身份,毫不猶豫的掏出槍。

整個酒店都被他的人團團包圍,盛瀾無處可逃,不曾想除了他,許懷川也是來解決盛瀾,他晚了一步,但還是把盛瀾帶走了。

想關進AG折磨被裴褚攔了下來,他不讓顧忱做這些事,也用治療的事情威脅顧忱不讓他做出瘋狂的舉動。

裴褚知道顧忱不會怨顧北的作為,因為心中的恨遠比怨更大,哪怕再極端顧忱都不會怪在他的身上。

他的初衷只是想顧忱康覆,勸了十年,每一年都在一點點撬動他,五年前顧忱回國,之後裴褚意外發現許逸可以撼動顧忱不肯看醫的想法。

那次裴褚和顧忱是同時聽見許逸無顧忌的話語,知道了許逸的愛慕之情,顧忱當時表現出的不可置信,讓裴褚確定了一件事。

從小到大的情分讓裴褚足夠的了解顧忱,知道這會是一個突破口,所以他開始用許逸來引誘顧忱看醫,結果顧忱還真的妥協看了醫生,拿了藥,但也僅僅只是吃藥緩解,維持到真正回國。

此次治療顧忱承受了數次電擊,也記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有關許逸,有關五年後他常用並且牢記的密碼。

191221是許逸的生日,19是一九天,一九逢春信,梅花破雪開。1221則是十二月二十一日,冬去春來,生命頑強,梅花破雪而出。

他從許懷川口中得知,只是沒想到後來一直記得,他因為許逸接受看醫吃藥,也因吃藥記性變差,忘卻許逸。

忘記曾經坦然和人說對自己有愛慕之情的許逸,也忘了自己的感情。

不是不在乎,只是忘記了,感情早已深重。

顧忱坐在床邊註視著許逸的睡顏,他穿著浴袍把淤青的地方遮得嚴實,伸出手撫摸少年的唇,不輕不重,珍貴至極。

“或許後悔的人不會是你。”

他的手移到了耳垂上的銀環,摘了下來,拿過床頭櫃上的碘伏,用棉簽一點點慢慢的清理傷口。

剛開始還說要讓許逸一直戴著,疼也戴著,現在他就舍不得了,不止打耳洞,還有這半個月以來他承受的家法,都讓顧忱心疼。

許逸真的很累了,睡的很沈,從顧忱離開後他沒一天睡過好覺,都是靠酒精麻痹自己,醉了也就睡了。

今晚雖然也喝了酒,但他見到了想見的人,做了想做的事情,是心滿意足的睡著,做夢也只會是好夢。

顧忱也躺上床,把他摟進懷裏,閉上眼,帶著這個月以來的疲憊,一起沈睡。

這一夜,他們都睡沈了,也睡的很好。

清晨,許逸率先醒來,入目便是顧忱近在咫尺的臉龐,熟悉又眷戀的氣息將他包圍。

伸手去撫摸是真實有溫度的,不再是夢不可觸碰的願望。

還沒等他高興,隨之而來的就是酸痛無比的身體,和火辣的身後,許逸不適的動了動,想要從床上起來去浴室看看。

結果輕微的動靜驚動了身旁的顧忱,以為他是想要逃,一勾手又摟著他的腰按在懷裏,許逸頓時疼得齜牙,就差沒直接從床上跳起來了,趴在胸膛上咬牙嘶聲。

“疼疼疼,你、你放開點,腰要斷了。”

顧忱立刻睜眼,眼神裏的倦意消失的一幹二凈,手上的勁也松了,換成搭在腰上,不輕不重的揉捏。

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想去哪?”

許逸緩了緩,可憐巴巴的說:“去浴室,看看我殘破的身軀,你也不準啊?”

如果躺在他身旁的不是顧忱,許逸敢保證他現在已經把人罵的狗血淋頭了,一想到昨晚的經過,內心的喜悅就抑制不住,哪裏舍得罵人,何況他也不敢。

但屁股疼也是真的疼,腰也酸痛的動不了,身上的痕跡更是不用說了,絕對沒一處好皮。

顧忱又把人往懷裏帶,只是動作輕了,也沒有強制的不讓人動彈,許逸光溜溜的貼在對方身上,連話都不敢說了,怕某人的兇器又要作案。

然後他的額頭落下一吻,顧忱聲音低啞溫和:“再陪我睡一會。”說著,下巴蹭了蹭許逸的頭頂,寬大的手掌還放在他的腰上輕輕揉捏。

好像討好般的讓許逸同意請求。

許逸應了一聲,即使顧忱不討好他,他也會答應,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懷抱,本就讓他喜悅,想要多溫存一刻。

他乖乖窩在顧忱懷裏,不到一會腰上的手停下了動作,身前的人再次睡去,許逸擡起頭,只能看見他的下巴,忍著身體上的酸痛,伸長了脖子,仰著頭在顧忱的喉結上吻了吻。

想要咬一口自己的痕跡,卻又不忍心吵醒顧忱,不舍的縮回脖子,窩在他懷裏,閉上眼一同又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許逸動了動眼皮,睜開眼,摸不到身邊的人,往床邊看去。

男人正換好衣服,背對著他打領帶,利落短發下,脖頸線條流暢,身姿筆挺,寬闊的肩膀撐起筆挺的西裝,下身的黑色西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筆直的褲線更襯出他腿部線條的利落與筆直。

一個背影便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舉手投足間更是多年沈澱的優雅從容,幾乎是刻在骨子裏。

把許逸迷的五迷三道,不忍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熱的盯著顧忱後脖頸,只有這一處皮膚沒有被遮蓋,他好想在這裏留下自己的痕跡。

像是有感應般,顧忱轉過身來,看見的是許逸滿眼癡戀的目光,和赤裸裸不懷好意的表情。

顧忱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好看嗎?”

許逸被抓包,臉上一陣滾燙,可還是梗著脖子,嘴硬道:“就……隨便看看,穿那麽嚴實有什麽好看的。”

這麽說是還耿耿於懷昨晚只是發型微亂的顧忱,許逸自己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被看光了,他倒還是衣冠楚楚。

許逸故意偏開頭不去看他,輕輕翻了個身,準備從另一邊下床,還沒掀開被子,就感覺到身後灼熱的目光,一時紅了耳根,想起自己身上一件也沒穿,沒了動作。

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顧忱短促的笑了一聲,繞過床尾,一把掀開被子,俯身一撈,穩穩的抱在臂彎裏,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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