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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希望你優秀、無憂、真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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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希望你優秀、無憂、真的快樂

顧忱站起身低頭看許逸,輕嘆一聲:“那你以為是什麽?你要我怎麽稱呼你?”

他思索了一下,隱約記得自己似乎稱呼過兒時的許逸“還叫你小孩嗎?”

許逸身體僵了一下,腦子遲緩的看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覆雜的情緒所取代。

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只是低聲呢喃:“誰管你叫什麽,我說的又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什麽?”

顧忱低頭看他,目光沈著認真。

許逸一時說不出話,顧忱又重覆了一遍。

“許逸,那你說的是什麽?”

許逸垂眸,避開顧忱的視線,緩聲道:“你不是說你是因為我哥嗎...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什麽關系?”

顧忱聞言,眼神微微一閃,似乎有些意外許逸的問題。

沈默片刻,緩緩開口:“首先我在你剛來的時候說過,你歸我管一天,我就會對你負責一日,所以不是陌生人,不是外人,是哥哥和弟弟的關系。”

許逸再次擡頭看他。

“許逸,你認為我們是什麽關系我不知道,但從你進門開始,我就把你當做親弟弟,對你嚴厲只是因為我是你哥,和許懷川有一樣的心情。”

“我希望你,優秀,無憂,真的快樂。”

許逸怔怔地看著顧忱,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同時泛著一股酸。

他從未想過,顧忱會把他當作親弟弟看待,更沒有想過,顧忱會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

喉嚨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半晌才擠出話:“......顧哥哥。”我不想你一直是我哥哥,只做暫時的好不好。

許逸沒有把話說盡:“我知道了。”

用完早餐,許逸就被顧忱叫到了書房聽昨天卷子的錯題講解,兩人坐在同一側,顧忱挨著他,一邊講一邊拿筆在稿紙上寫畫。

顧忱靠得太近,許逸能聞到他身上的清香,還有溫和的聲音耳邊回蕩。一開始許逸聽的還很認真,漸漸的就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的顧忱真的很不一樣。

講著講著,顧忱突然停下筆,轉頭看向許逸:“這道題懂了嗎?”

許逸猛地回神,對上顧忱那雙淡漠的眼眸,有些慌亂地點點頭:“懂……懂了。”

顧忱見他神色有些不對勁,微微皺眉:“真的懂了?別敷衍我。”

許逸連忙搖頭:“沒有敷衍,真的懂了。”

顧忱眉頭微挑,放下手裏的筆,往椅背上靠,拉開與許逸的距離:“懂了,就再做一遍,看在你昨天認真做題的份上本來不想打你,但既然你連聽錯題的心思都沒有,那就把錯題都重做,同樣做錯的一題五下戒尺。”

“靠,不是吧!?”

“臟話,二十下,等做完題一起算。

“靠!”

“四十下。”

許逸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忱:“顧忱!你故意的吧!?”

顧忱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嗯,故意的,怎麽?有意見?五十下。”

顧忱把筆放到他面前,“你是要先挨打還是先寫題?”

“我寫!”

許逸咬了咬牙,看著顧忱那一臉淡然的模樣,心裏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可奈何。他最終只能憤憤地拿起筆,開始重做錯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逸一題一題地做著,顧忱則在一旁看著他寫,偶爾指出他的錯誤。

許逸做得越來越煩躁,筆下也愈發潦草。

終於,他做完最後一題,把筆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可以了吧!?”

顧忱掃了一眼他做的題,點了點頭,“嗯,不錯。”

許逸松一口氣,臉上眼裏全是傲意,然後就聽見顧忱說:“錯了一半,二十五下。”

許逸臉色一變:“不是吧!”他扯過卷子看了起來,“哪題錯了?錯哪了?”

顧忱把錯的題目指出來給他看,並且又講解了一遍解題過程。

認真聽完後,許逸心都死了,他絕望地看向顧忱:“既然錯了你點什麽頭,誇什麽?給我希望又讓希望破滅,你個小人!”

顧忱起身拿起書桌上的戒尺,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拍了拍,滿意道:“本來出於昨天你的表現,打你有點愧疚感,不過現在沒有了,你罵的很好。”

許逸眼見顧忱拿起戒尺,嚇得趕緊從椅子上跳起來,邊往後退邊喊:“顧哥哥,誤會誤會,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就是一時嘴快,我錯啦!”

顧忱卻不緊不慢地朝他走去,臉上似笑非笑:“認錯速度和說臟話的速度一樣快,可是不管用了。一共七十五下,給你選擇的機會,想被打哪裏?”

眼瞧著顧忱步步逼近,手裏還拿著那嚇人的戒尺,許逸嚇得腿都有些發軟了。

身後是書櫃,他已經無處可退了,趕忙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顧哥哥,我真的知道錯啦,你看我之前做題也還算認真呀,就這一回沒好好聽錯題講解,你就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唄。我保證以後一定全神貫註聽你講題,再也不心不在焉,也不說臟話啦,求求你啦,顧哥哥。”

顧忱站定在他跟前,微微俯身,看著許逸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臉上徹底沒了笑意:“饒你?你剛才不是說我是小人嗎?現在知道我是大人了?”他顛了顛手裏的戒尺,發出“啪啪”的聲響,嚇得許逸渾身一顫

“顧哥哥,我剛才就是口不擇言,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這麽說了,好不好?”許逸說著,眼裏已經泛起了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顧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許逸,我是不是說過你還沒有跟我求饒的資格,或者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也知道該怎麽做,那我可以不打你。想好了嗎?”

“我......”

許逸立馬收起眼裏的淚花 垂頭沈默半晌,剛想開口擡頭時,顧忱已經轉過身走到書桌旁,放下手裏的戒尺,他好似恢覆成了剛開始的模樣,冷漠疏離,沒有感情。

“這次就算了,我不打你。”顧忱走到書房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許逸說道:“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如果到時候你還是想不清楚,那我應該不會再浪費時間管教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外人,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許逸楞在原地,望著消失在門口的顧忱,心裏五味雜陳。

已經說饒過自己了,為什麽轉身又要變成這副模樣?他不解,顧忱為什麽非要他清楚,為什麽就不能保持原狀就好,為什麽要對他忽冷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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