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坦白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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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坦白互通
莫淺將裝飾小刀藏在袖口，指尖掐緊，眼眶微紅，“你們說七月殺人……有什麽證據？”
他瑟縮著說，“沒有證據空口無憑地造謠，這可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隱沒入領口的十字架紅寶石開始高頻閃爍——那是離七月安裝的定位器，他在莫淺每個小裝飾上都或多或少安裝了點什麽，只不過莫淺一直不知道而已。
“你真的沒察覺到不對嗎？”眼鏡的鏡片突然裂成蛛網狀，數據流在裂縫中奔騰，“說實話，這裏出現你這種角色就很不正常。”
“這裏是《贖罪深淵》，一個類似於無限流的地方。小可愛，你的男朋友是這個副本「幸福公寓」的殺戮者boss。”旗袍捋了捋頭發，露出自認為溫和的笑，“你知道的……無限流的boss，都是壞人，不是嗎？”
這個姐姐看的哪個版本的無限流，現在無限流boss人壞不壞先不說，有點姿色的都忙著和特殊玩家談戀愛去了。
莫淺在心裏蛐蛐，但沒把想法說出來。
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眼鏡揮揮手，全息投影映出刀疤和小葫的慘狀，惡趣味地沒有打碼，“屍體可不會作假。”
莫淺瞳孔微縮，他眼前是一大片馬賽克，不過即使這樣他也能看出來眼鏡讓他看的不是什麽好東西。
“竟然故意把這麽可怕的東西給你看。”離七月帶著怒意的嗓音在腦海中響起，轉而又帶上了安撫，“寶寶，閉上眼，別害怕，很快就會結束了。”
莫淺佯裝崩潰地蹲下，衛衣兜帽滑落遮住表情，“就算……就算他是BOSS又怎樣？”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至少他對我好……”
老公來的這麽快，他想要知道的還沒有完全弄明白、不過也沒關系。
莫淺垂下眼，由於美瞳顯得猩紅的眸子直勾勾盯向腳尖前略帶扭曲的影子。他假意拭淚擋住視線，一瞬間，純白空間瞬間爬滿血色裂紋，倒懸的囚籠燃起無邊的青色火焰。
“怎麽會？！”眼鏡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驚恐地發現道具空間的能量被一點點吸走。
“該死、那家夥來了！”旗袍暗罵一聲，絹扇分開，化作十幾柄流光的飛刀，漂浮著嗡嗡作響。
莫淺支著屏障邊緣緩緩起身，臉上帶著笑，沒有一絲慌亂。在他身後，離七月的身影從裂縫中滲出，襯衣上還沾著煎蛋的焦香。血色鐮刀絞碎眼鏡的空間道具，數據流在他指尖重組又潰散。
“老公，好可怕哦！”莫淺一邊撒嬌，一邊撲進男人懷裏。離七月一擡手，便將帶著甜味的溫軟摟了個滿懷。
“很快就好。”他低頭親親莫淺，再看向眼鏡和旗袍二人時戾氣橫生，“本來想給你們一個痛快。”
“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還是讓你們先吃點苦頭吧。”
鐮刀飛旋而出，瞬間攔腰斬斷了旗袍和眼鏡的意識體。道具空間轟然倒塌，101房間裏，旗袍和眼鏡同時睜開眼，在劇痛中噴出一口血來。
兩人對視，神情中是說不出的凝重。
……
莫淺一直被離七月攬在懷裏，一切都擋的嚴嚴實實。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到了餐桌旁。
吐司煎的金黃焦香，太陽蛋是恰到好處的溏心，平平地鋪在吐司上；火腿片的肉香味被完全激發出來，緊緊挨著一小團鮮蔬沙拉；巧克力牛奶溫熱，帶著醇厚的香甜味。
莫淺咬了一口火腿片，用叉子戳破溏心蛋，金黃的蛋液浸潤吐司邊緣。
他擡眼，就看到離七月無意識攪動咖啡的動作——銀匙撞擊杯壁的節奏比平時快了半拍，男人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
“怎麽這麽焦躁心慌，老公？今天的火腿煎老了？”莫淺突然開口，叉尖在餐盤邊緣輕敲，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還是說……”他傾身越過餐桌，指尖拂過離七月顫抖的手背，“某個大BOSS在等審問？”
寶寶都知道了。
他會討厭我嗎？還會願意給我愛嗎？
有誰會愛一個沾滿血腥的人？
離七月的咖啡杯發出“哢嗒”輕響。他反手扣住莫淺的手腕，又慌亂松開。即使在這個時候，他也控制著力度怕傷害對方，“《贖罪深淵》是懲戒惡人的刑場。”
他盯著莫淺，輕聲說，“而我……確實是一個副本boss，是這個世界的劊子手。”
莫淺的叉子停在半空。晨光透過他新戴的暗紅美瞳，將瞳孔暈染成血色琥珀。他大致明白離七月的意思，沒有表態，只是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每個副本都是惡徒的處刑場，直到……”離七月攥緊了手指，“你帶著現實世界的靈魂波動，掉進我的世界。”
從此，我的世界荒蕪盡逝，只留下你的春暖花開。
所以。
“所以，不要討厭我，也不要害怕我、更不要……離開我。”
莫淺笑了，他起身，像貓一樣溜達到離七月身邊，翻身跨坐到對方腿上，將自己脖頸上可調節的項圈取下，戴到離七月頸上。
離七月不知道莫淺想要做什麽，手掌本能地扣住他後腰，又在觸及皮膚時僵硬，“寶寶……？”
“離七月，你什麽都不用擔心。”莫淺喊他的名字，扯著項圈去黏黏糊糊地親，從男人漂亮的金色眼睛親到高挺的鼻梁、再親到淺薄的唇。
甜蜜的吐息和柔軟的觸感讓離七月整個人緊繃起來，但莫淺沒有放過他，指尖向下滑向腰腹，“不管怎樣，我都會愛你的，而且也不會離開你……除非，你背叛我。”
他看著離七月隱忍的模樣，咯咯笑起來，“所以老公現在坦白，是怕我逃跑？”
“……嗯。”離七月喉結滾動，眼眸深深，“系統說，只要這個副本結束，我們就能一起到現實世界。”
“好呀。”莫淺扯著他的發尾把玩，“我要你以後每天用這雙手給我做好吃的，而不是握鐮刀。”
無聲的默許、包容與愛。
離七月深吸一口氣，暴露出泛紅的眼眶。他顫抖著從口袋摸出枚銀戒套進莫淺手指，戒面鑲嵌的正是血色鐮刀微縮模型，“雖然這並不正式……但是寶寶，你願意收下這枚戒指嗎？”
“等到了現實世界，我們再補辦婚禮。”
“我當然願意。”莫淺晃著戒指欣賞虹光，在上面印下一個吻，“老公，是不是該繼續吃早餐了？”
……
早餐時間過後，窗外血色月亮開始坍縮，幸福公寓在晨光中褪去偽裝。莫淺爬在離七月膝蓋上玩平板，沒註意身後的男人正將一本《荊棘共生秘本》藏進空間——
書頁間夾著系統契約的殘頁，代價條款處赫然寫著：【若一人變心，審判者將永墮虛無。】
莫淺的脊骨之上，離七月的胸膛之中，隱隱約約有相同的金色紋路流轉，隨即隱沒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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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瑟縮著說，“沒有證據空口無憑地造謠，這可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隱沒入領口的十字架紅寶石開始高頻閃爍——那是離七月安裝的定位器，他在莫淺每個小裝飾上都或多或少安裝了點什麽，只不過莫淺一直不知道而已。
“你真的沒察覺到不對嗎？”眼鏡的鏡片突然裂成蛛網狀，數據流在裂縫中奔騰，“說實話，這裏出現你這種角色就很不正常。”
“這裏是《贖罪深淵》，一個類似於無限流的地方。小可愛，你的男朋友是這個副本「幸福公寓」的殺戮者boss。”旗袍捋了捋頭發，露出自認為溫和的笑，“你知道的……無限流的boss，都是壞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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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淺在心裏蛐蛐，但沒把想法說出來。
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眼鏡揮揮手，全息投影映出刀疤和小葫的慘狀，惡趣味地沒有打碼，“屍體可不會作假。”
莫淺瞳孔微縮，他眼前是一大片馬賽克，不過即使這樣他也能看出來眼鏡讓他看的不是什麽好東西。
“竟然故意把這麽可怕的東西給你看。”離七月帶著怒意的嗓音在腦海中響起，轉而又帶上了安撫，“寶寶，閉上眼，別害怕，很快就會結束了。”
莫淺佯裝崩潰地蹲下，衛衣兜帽滑落遮住表情，“就算……就算他是BOSS又怎樣？”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至少他對我好……”
老公來的這麽快，他想要知道的還沒有完全弄明白、不過也沒關系。
莫淺垂下眼，由於美瞳顯得猩紅的眸子直勾勾盯向腳尖前略帶扭曲的影子。他假意拭淚擋住視線，一瞬間，純白空間瞬間爬滿血色裂紋，倒懸的囚籠燃起無邊的青色火焰。
“怎麽會？！”眼鏡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驚恐地發現道具空間的能量被一點點吸走。
“該死、那家夥來了！”旗袍暗罵一聲，絹扇分開，化作十幾柄流光的飛刀，漂浮著嗡嗡作響。
莫淺支著屏障邊緣緩緩起身，臉上帶著笑，沒有一絲慌亂。在他身後，離七月的身影從裂縫中滲出，襯衣上還沾著煎蛋的焦香。血色鐮刀絞碎眼鏡的空間道具，數據流在他指尖重組又潰散。
“老公，好可怕哦！”莫淺一邊撒嬌，一邊撲進男人懷裏。離七月一擡手，便將帶著甜味的溫軟摟了個滿懷。
“很快就好。”他低頭親親莫淺，再看向眼鏡和旗袍二人時戾氣橫生，“本來想給你們一個痛快。”
“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還是讓你們先吃點苦頭吧。”
鐮刀飛旋而出，瞬間攔腰斬斷了旗袍和眼鏡的意識體。道具空間轟然倒塌，101房間裏，旗袍和眼鏡同時睜開眼，在劇痛中噴出一口血來。
兩人對視，神情中是說不出的凝重。
……
莫淺一直被離七月攬在懷裏，一切都擋的嚴嚴實實。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到了餐桌旁。
吐司煎的金黃焦香，太陽蛋是恰到好處的溏心，平平地鋪在吐司上；火腿片的肉香味被完全激發出來，緊緊挨著一小團鮮蔬沙拉；巧克力牛奶溫熱，帶著醇厚的香甜味。
莫淺咬了一口火腿片，用叉子戳破溏心蛋，金黃的蛋液浸潤吐司邊緣。
他擡眼，就看到離七月無意識攪動咖啡的動作——銀匙撞擊杯壁的節奏比平時快了半拍，男人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
“怎麽這麽焦躁心慌，老公？今天的火腿煎老了？”莫淺突然開口，叉尖在餐盤邊緣輕敲，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還是說……”他傾身越過餐桌，指尖拂過離七月顫抖的手背，“某個大BOSS在等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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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討厭我嗎？還會願意給我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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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七月的咖啡杯發出“哢嗒”輕響。他反手扣住莫淺的手腕，又慌亂松開。即使在這個時候，他也控制著力度怕傷害對方，“《贖罪深淵》是懲戒惡人的刑場。”
他盯著莫淺，輕聲說，“而我……確實是一個副本boss，是這個世界的劊子手。”
莫淺的叉子停在半空。晨光透過他新戴的暗紅美瞳，將瞳孔暈染成血色琥珀。他大致明白離七月的意思，沒有表態，只是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每個副本都是惡徒的處刑場，直到……”離七月攥緊了手指，“你帶著現實世界的靈魂波動，掉進我的世界。”
從此，我的世界荒蕪盡逝，只留下你的春暖花開。
所以。
“所以，不要討厭我，也不要害怕我、更不要……離開我。”
莫淺笑了，他起身，像貓一樣溜達到離七月身邊，翻身跨坐到對方腿上，將自己脖頸上可調節的項圈取下，戴到離七月頸上。
離七月不知道莫淺想要做什麽，手掌本能地扣住他後腰，又在觸及皮膚時僵硬，“寶寶……？”
“離七月，你什麽都不用擔心。”莫淺喊他的名字，扯著項圈去黏黏糊糊地親，從男人漂亮的金色眼睛親到高挺的鼻梁、再親到淺薄的唇。
甜蜜的吐息和柔軟的觸感讓離七月整個人緊繃起來，但莫淺沒有放過他，指尖向下滑向腰腹，“不管怎樣，我都會愛你的，而且也不會離開你……除非，你背叛我。”
他看著離七月隱忍的模樣，咯咯笑起來，“所以老公現在坦白，是怕我逃跑？”
“……嗯。”離七月喉結滾動，眼眸深深，“系統說，只要這個副本結束，我們就能一起到現實世界。”
“好呀。”莫淺扯著他的發尾把玩，“我要你以後每天用這雙手給我做好吃的，而不是握鐮刀。”
無聲的默許、包容與愛。
離七月深吸一口氣，暴露出泛紅的眼眶。他顫抖著從口袋摸出枚銀戒套進莫淺手指，戒面鑲嵌的正是血色鐮刀微縮模型，“雖然這並不正式……但是寶寶，你願意收下這枚戒指嗎？”
“等到了現實世界，我們再補辦婚禮。”
“我當然願意。”莫淺晃著戒指欣賞虹光，在上面印下一個吻，“老公，是不是該繼續吃早餐了？”
……
早餐時間過後，窗外血色月亮開始坍縮，幸福公寓在晨光中褪去偽裝。莫淺爬在離七月膝蓋上玩平板，沒註意身後的男人正將一本《荊棘共生秘本》藏進空間——
書頁間夾著系統契約的殘頁，代價條款處赫然寫著：【若一人變心，審判者將永墮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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