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是電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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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是電影啊
莫淺的目光掃過滿地碎瓷片和翻倒的椅子，突然註意到小方顴骨上的淤青。他松開離七月的手快步上前，藍色的眸子裏裏盛滿擔憂，“你們受傷了？到底發生什麽了？”
小梅突然抓住林月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肉裏。林月會意地擠出笑容，聲音卻抖得厲害，“離先生，能麻煩您拿些冰塊來嗎？小方需要冷敷。”
離七月站在莫淺身邊，金眸微瞇，目光在眾人警惕的臉上逡巡一圈，最後落在莫淺擔憂的側臉上。他微微欠身，“當然，請稍等。”轉身時指尖狀似無意地劃過莫淺掌心，激起青年一陣輕顫。
確認腳步聲遠去後，小梅猛地拽過莫淺的手腕，語氣焦急，“莫淺……雖然我知道這很難以置信，但是聽我說！昨晚我們所有人都抽到了鬼牌，陽子已經死了——”
“陽子死了？！”莫淺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猛然瞪大，像受驚的小貓，“開、開玩笑的吧？”
他只是交了個男朋友、吃了個嘴子、一起睡了個覺，在這之間發生了這麽多事嗎？！
簡直跟電影開了倍速一樣啊！！！
“時間比較緊，我長話短說。”小梅語氣著急，盡量簡潔明了地將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以及她夢到的電影情節跟莫淺講了一遍，“……總而言之，我們現在要活下去，就必須找到那些惡鬼的附著物並銷毀。”
莫淺，“？”
不是，還真是電影啊？！
雖然小梅說的事情很玄幻、但她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性子。而且小方和林月沒有反對，皆是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因此，莫淺並沒有懷疑小梅話裏的真實性。
“我明白現在的情況了。你的意思是陽子已經死了，而小韓瘋了，現在已經跑的不見蹤影……我們需要在三個惡鬼的圍堵之下搏生路，是麽？”莫淺攤開手，問，“既然你還說七月……不，離先生可以鎮壓這裏的惡鬼，他也希望出去，我們為什麽不和他合作呢？”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不是人，你真的能相信他嗎？”小梅還沒說話，一直沈默的小方倒是開口了，他摸摸臉上的傷口，齜牙咧嘴，“而且從小梅的講述來看，這位離先生大概率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樂子人，我們就算求他，他也不會幫忙的。”
“一邊說他是非人類一邊蛐蛐他，你是這個。”莫淺比了個大拇指，玩笑的話讓氣氛稍微輕松了一些，隨後他看著大家，神色認真，“我們幾個都根本沒有接觸過玄學、和惡鬼鬥起來沒有勝算的。我會和離先生商量……放心。”
他安撫道，“他會同意的。”
小梅看著莫淺，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這麽篤定，她剛想問，身旁的林月突然開口了，“莫淺，你和那個離先生……是不是在一起了？”
小方，“？”
小梅，“？”
“呀，你看出來啦。”莫淺不好意思撓撓頭，耳尖紅了，“這麽明顯嗎？”
“是啊，我看你們昨天氛圍就不對勁。”林月一起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擦去了臉上暈開的淚，看上去比剛剛平靜了一些。
小方，“？？？”
小梅，“？？？”
不明顯、完全不明顯啊！什麽時候的事？！這不才一個晚上嗎？莫淺和他們真的是一個世界的嗎？！
小梅的臉都因為震驚扭曲了，她穩了穩心神，一下子拍上莫淺的肩膀，“靠你了。”
“不管是死是活。”她雙手合十，表情虔誠，“現在，莫淺，你是我們的希望……”
走廊突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小梅立刻掐斷話頭。離七月端著銀質冰桶進來時，看到莫淺正背對他說著什麽。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青年轉頭，朝他露出了一個洋溢著暖意的笑臉。
可愛，好可愛。
好想把這樣的小羊藏起來吃掉，兩個人再也不分開。
“你回來啦！”莫淺跑到他身邊，想接過離七月手中的冰桶，但被阻止。他擡頭，和男人帶有濃重欲色的眸子對視，楞了一下，感受到被野獸盯上的戰栗感。但他沒覺得害怕，反倒笑意更深，湊過去親在離七月側頰，撒嬌道，“怎麽了？這麽看我。”
“沒什麽，只是覺得好愛你。”離七月伸出手和莫淺十指相扣，一本正經地說著動人的情話。
“我也愛你呀。”莫淺輕聲回覆，“不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可以嗎？”
“當然可以，親愛的。不過，我覺得你的朋友現在很需要這桶冰塊。”他說著牽著莫淺的手，走到已經目瞪口呆的小方面前，把冰桶遞給他。
小方呆呆接過冰桶，看著裏面冒著寒意的大塊冰塊犯了難。他小心翼翼地問，“離先生……有沒有什麽可以包裹著冰塊的冰袋可以用？”
直接徒手拿大冰塊，很有可能會將手凍傷。
“雖然有，但我暫時不想給你。”離七月笑瞇瞇的，語氣卻帶了揶揄，“畢竟，我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樂子人’，不是麽？”
小方，“…………”
突然感覺射出的回旋鏢現在紮到了自己身上。
小梅和林月，“……”
壞了，這位離先生真的能聽見啊。
“你果然什麽都知道。”莫淺捏了捏離七月的手指，仰頭看向他，“那你要和我們合作嗎？找到小梅說的附著物，把惡鬼消滅掉。這樣，你就不用鎮守在這裏，可以和我一起離開了。”
“當然，如果你同意的話。”他踮腳湊近男人耳畔，呼吸掃過對方耳垂，“作為交換，我會更、更、更——愛你。”
離七月喉結滾動，金眸深處泛起血色漩渦。他擡手將莫淺按進懷裏，目光掃過眾人時卻帶著漠然，“我可以暫時壓制惡靈，讓沒有出現在你們身邊的暫時不去找你們麻煩，但是莫淺不能和你們一起去找附著物。”
小梅松了一口氣，聽到他的話又感到奇怪，問，“為什麽？”
“我是被一個臭道士騙到這個莊園來看守這些鬼的，他就是希望我能和這些家夥相互磋磨，來得漁翁之利。因此，明面上我並不能尋找解脫之法。”離七月說著，眉宇間染上一抹戾氣，“想要解除這個契約，只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就像在你夢中的那樣，外來者將這個莊園和這些附著物一起燒毀；第二種就是，需要特殊命格之人，只要特殊命格的人自願與我締結靈魂契約，就能帶我離開這裏。”
“所以，我本來可以不管你們的。”他面無表情，甚至帶了些厭煩，“但是……親愛的希望你們活下去，所以我會幫你們一些小忙。”
“而且，想要摧毀附著物，必須需要沒有與惡靈聯結的人來……就像電影中唯一抽到平牌的陽子，以及昨天沒有參與的莫淺。你們幾個人可都抽中了鬼牌呢。”
“我不能跟著你們去找附著物，如果讓莫淺跟著你們的話，出了意外，你們還能活下去嗎？”
三人聽到這話都臉色一白，原本輕松些的氛圍又沈重了下來。“好的，離先生。我們會自己去找附著物。”小梅吐了口氣，“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在這之前，也有許許多多來到這裏的房客，難道所有人都和惡鬼產生了聯結嗎？”
“是的。”離七月看向瑟縮在一邊，慢慢沈在陰影中的林月，意味深長道，“惡鬼只會挑選必定會‘作死’的人類來到這裏，所有人都會被最終參與通靈游戲。”
“我知道了。”小梅點點頭，向離七月鞠了一躬，說，“我們現在就出發。”
“你們快些去吧，要來不及了。”離七月用手輕輕遮住懷中莫淺的眼睛，卻伸手指向窗外，惡趣味道，“看。”
林月轉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小梅和小方也目露驚恐，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窗外暴雨中，渾身濕透的小韓正扒在玻璃上，眼球凸出到近乎爆裂，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他的背後，兩團扭曲的黑影正在融合。
離七月嗤笑一聲打了個響指，莊園所有蠟燭同時燃起幽藍火焰。腳下的影子扭曲著化作無數觸手，穿過窗戶，將黑影紮了個對穿。
小韓的身體隨著黑影的消失變得青黑，啷當一聲下落。莫淺想要扒開離七月的手看一看，別被溫柔地摟在懷裏擋的更加嚴實，“不要看。”
他說，“很嚇人的。”
他知道莫淺和小韓的關系比莫淺對其他人熟絡一些，所以不想讓莫淺感到害怕。
“好吧。”莫淺嘆氣，不再亂動，老老實實地偎在離七月懷中，像沒骨頭一樣，嗅著對方身上的淺淡香氣，顯得平靜又安心。
小梅看著兩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她在頻繁驚嚇中已經麻木，轉身對小方和林月說道，“我們走吧，時間不多了。”
小方點點頭，林月默不作聲地攙住小梅的胳膊，手指冰涼。小梅看了一眼林月，又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感覺到熟悉，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聞到過，她感到古怪，但還是暫且壓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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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淺的目光掃過滿地碎瓷片和翻倒的椅子，突然註意到小方顴骨上的淤青。他松開離七月的手快步上前，藍色的眸子裏裏盛滿擔憂，“你們受傷了？到底發生什麽了？”
小梅突然抓住林月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肉裏。林月會意地擠出笑容，聲音卻抖得厲害，“離先生，能麻煩您拿些冰塊來嗎？小方需要冷敷。”
離七月站在莫淺身邊，金眸微瞇，目光在眾人警惕的臉上逡巡一圈，最後落在莫淺擔憂的側臉上。他微微欠身，“當然，請稍等。”轉身時指尖狀似無意地劃過莫淺掌心，激起青年一陣輕顫。
確認腳步聲遠去後，小梅猛地拽過莫淺的手腕，語氣焦急，“莫淺……雖然我知道這很難以置信，但是聽我說！昨晚我們所有人都抽到了鬼牌，陽子已經死了——”
“陽子死了？！”莫淺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猛然瞪大，像受驚的小貓，“開、開玩笑的吧？”
他只是交了個男朋友、吃了個嘴子、一起睡了個覺，在這之間發生了這麽多事嗎？！
簡直跟電影開了倍速一樣啊！！！
“時間比較緊，我長話短說。”小梅語氣著急，盡量簡潔明了地將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以及她夢到的電影情節跟莫淺講了一遍，“……總而言之，我們現在要活下去，就必須找到那些惡鬼的附著物並銷毀。”
莫淺，“？”
不是，還真是電影啊？！
雖然小梅說的事情很玄幻、但她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性子。而且小方和林月沒有反對，皆是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因此，莫淺並沒有懷疑小梅話裏的真實性。
“我明白現在的情況了。你的意思是陽子已經死了，而小韓瘋了，現在已經跑的不見蹤影……我們需要在三個惡鬼的圍堵之下搏生路，是麽？”莫淺攤開手，問，“既然你還說七月……不，離先生可以鎮壓這裏的惡鬼，他也希望出去，我們為什麽不和他合作呢？”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不是人，你真的能相信他嗎？”小梅還沒說話，一直沈默的小方倒是開口了，他摸摸臉上的傷口，齜牙咧嘴，“而且從小梅的講述來看，這位離先生大概率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樂子人，我們就算求他，他也不會幫忙的。”
“一邊說他是非人類一邊蛐蛐他，你是這個。”莫淺比了個大拇指，玩笑的話讓氣氛稍微輕松了一些，隨後他看著大家，神色認真，“我們幾個都根本沒有接觸過玄學、和惡鬼鬥起來沒有勝算的。我會和離先生商量……放心。”
他安撫道，“他會同意的。”
小梅看著莫淺，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這麽篤定，她剛想問，身旁的林月突然開口了，“莫淺，你和那個離先生……是不是在一起了？”
小方，“？”
小梅，“？”
“呀，你看出來啦。”莫淺不好意思撓撓頭，耳尖紅了，“這麽明顯嗎？”
“是啊，我看你們昨天氛圍就不對勁。”林月一起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擦去了臉上暈開的淚，看上去比剛剛平靜了一些。
小方，“？？？”
小梅，“？？？”
不明顯、完全不明顯啊！什麽時候的事？！這不才一個晚上嗎？莫淺和他們真的是一個世界的嗎？！
小梅的臉都因為震驚扭曲了，她穩了穩心神，一下子拍上莫淺的肩膀，“靠你了。”
“不管是死是活。”她雙手合十，表情虔誠，“現在，莫淺，你是我們的希望……”
走廊突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小梅立刻掐斷話頭。離七月端著銀質冰桶進來時，看到莫淺正背對他說著什麽。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青年轉頭，朝他露出了一個洋溢著暖意的笑臉。
可愛，好可愛。
好想把這樣的小羊藏起來吃掉，兩個人再也不分開。
“你回來啦！”莫淺跑到他身邊，想接過離七月手中的冰桶，但被阻止。他擡頭，和男人帶有濃重欲色的眸子對視，楞了一下，感受到被野獸盯上的戰栗感。但他沒覺得害怕，反倒笑意更深，湊過去親在離七月側頰，撒嬌道，“怎麽了？這麽看我。”
“沒什麽，只是覺得好愛你。”離七月伸出手和莫淺十指相扣，一本正經地說著動人的情話。
“我也愛你呀。”莫淺輕聲回覆，“不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可以嗎？”
“當然可以，親愛的。不過，我覺得你的朋友現在很需要這桶冰塊。”他說著牽著莫淺的手，走到已經目瞪口呆的小方面前，把冰桶遞給他。
小方呆呆接過冰桶，看著裏面冒著寒意的大塊冰塊犯了難。他小心翼翼地問，“離先生……有沒有什麽可以包裹著冰塊的冰袋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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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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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和林月，“……”
壞了，這位離先生真的能聽見啊。
“你果然什麽都知道。”莫淺捏了捏離七月的手指，仰頭看向他，“那你要和我們合作嗎？找到小梅說的附著物，把惡鬼消滅掉。這樣，你就不用鎮守在這裏，可以和我一起離開了。”
“當然，如果你同意的話。”他踮腳湊近男人耳畔，呼吸掃過對方耳垂，“作為交換，我會更、更、更——愛你。”
離七月喉結滾動，金眸深處泛起血色漩渦。他擡手將莫淺按進懷裏，目光掃過眾人時卻帶著漠然，“我可以暫時壓制惡靈，讓沒有出現在你們身邊的暫時不去找你們麻煩，但是莫淺不能和你們一起去找附著物。”
小梅松了一口氣，聽到他的話又感到奇怪，問，“為什麽？”
“我是被一個臭道士騙到這個莊園來看守這些鬼的，他就是希望我能和這些家夥相互磋磨，來得漁翁之利。因此，明面上我並不能尋找解脫之法。”離七月說著，眉宇間染上一抹戾氣，“想要解除這個契約，只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就像在你夢中的那樣，外來者將這個莊園和這些附著物一起燒毀；第二種就是，需要特殊命格之人，只要特殊命格的人自願與我締結靈魂契約，就能帶我離開這裏。”
“所以，我本來可以不管你們的。”他面無表情，甚至帶了些厭煩，“但是……親愛的希望你們活下去，所以我會幫你們一些小忙。”
“而且，想要摧毀附著物，必須需要沒有與惡靈聯結的人來……就像電影中唯一抽到平牌的陽子，以及昨天沒有參與的莫淺。你們幾個人可都抽中了鬼牌呢。”
“我不能跟著你們去找附著物，如果讓莫淺跟著你們的話，出了意外，你們還能活下去嗎？”
三人聽到這話都臉色一白，原本輕松些的氛圍又沈重了下來。“好的，離先生。我們會自己去找附著物。”小梅吐了口氣，“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在這之前，也有許許多多來到這裏的房客，難道所有人都和惡鬼產生了聯結嗎？”
“是的。”離七月看向瑟縮在一邊，慢慢沈在陰影中的林月，意味深長道，“惡鬼只會挑選必定會‘作死’的人類來到這裏，所有人都會被最終參與通靈游戲。”
“我知道了。”小梅點點頭，向離七月鞠了一躬，說，“我們現在就出發。”
“你們快些去吧，要來不及了。”離七月用手輕輕遮住懷中莫淺的眼睛，卻伸手指向窗外，惡趣味道，“看。”
林月轉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小梅和小方也目露驚恐，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窗外暴雨中，渾身濕透的小韓正扒在玻璃上，眼球凸出到近乎爆裂，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他的背後，兩團扭曲的黑影正在融合。
離七月嗤笑一聲打了個響指，莊園所有蠟燭同時燃起幽藍火焰。腳下的影子扭曲著化作無數觸手，穿過窗戶，將黑影紮了個對穿。
小韓的身體隨著黑影的消失變得青黑，啷當一聲下落。莫淺想要扒開離七月的手看一看，別被溫柔地摟在懷裏擋的更加嚴實，“不要看。”
他說，“很嚇人的。”
他知道莫淺和小韓的關系比莫淺對其他人熟絡一些，所以不想讓莫淺感到害怕。
“好吧。”莫淺嘆氣，不再亂動，老老實實地偎在離七月懷中，像沒骨頭一樣，嗅著對方身上的淺淡香氣，顯得平靜又安心。
小梅看著兩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她在頻繁驚嚇中已經麻木，轉身對小方和林月說道，“我們走吧，時間不多了。”
小方點點頭，林月默不作聲地攙住小梅的胳膊，手指冰涼。小梅看了一眼林月，又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感覺到熟悉，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聞到過，她感到古怪，但還是暫且壓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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