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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攪動風雲的暴君(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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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攪動風雲的暴君(67)

“是不是這個道理?”

督主懶散的倚在門邊,艷麗的五官透著一絲慵懶和得意。

雲淺然不想理會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正欲離開,卻聽對方說:

“君上,反正本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都知道了,又有什麽避諱?”

鳳棄暮無意識舔了下唇瓣,瞇著眼道:

“何況身為君王,沒人伺候本就讓人輕視。其他三國的人又怎會管你原因,他們只看結果。”

“君上想一統天下,怎麽可以先讓其他三國的百姓看不起您!”

門口的黑衣男子喋喋不休。

雲淺然嘴角勾起了一段極其細微的弧度,幾乎讓人看不出。

不愧是閹黨之首,兩廠督主,這一番口舌,簡直是巧舌如簧……

少年君王冷哼了聲,衣擺逶迤:

“督主如此費盡心思想侍候孤,就算厭惡極了閹人,孤也不能浪費了督主的一番心意啊。”

她冷冷道:“伺候得讓孤不滿意了,就利落的給孤滾出去!”

督主神色如常,語調舒緩慵懶的應了聲是。

……

說是伺候不滿意,但簡簡單單的寬衣解帶又有什麽難的。

鳳棄暮在君王半耷著眼抽了一條腰帶後,神色自若的想。

等脫掉了君王的外衫,伺候對方坐上床,鳳棄暮這才看向對方靴子。

君王很少走路,一雙黑底金紋的靴子也沒有沾上什麽汙跡,督主半蹲著正欲伸手,卻見那只腳縮了一下。

一擡頭,就看到君王似笑非笑的神情。

鳳棄暮心底一個咯噔。

只見少年君王輕輕啟唇,散落在肩部兩側的發絲微晃:

“督主啊,孤雖然沒被伺候過,但也知道脫靴子……該跪著脫!”

脫?

鳳棄暮微仰著頭,看著君王姝麗明艷的臉,以及惡劣到了極致的笑容,喉結突然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忽的說:“跪著脫,本督也行。”

“裏衣靴子……本督都可。”

雲淺然臉一黑,沒有客氣的給了某個膽大包天的人一耳光。

鳳棄暮受了不輕不重的一耳光,頓時清醒了,低頭半跪著地一句話也不說脫下君王的一只鞋襪。

雲淺然看著反應極快一聲不吭的人,嗤笑了聲:“反應過來了?”

鳳棄暮點點頭。

自然反應過來了,他甚至還想到了要是有一天該打哪裏報覆回來。

——就肉最多的地方吧。

小崽子太弱了,其他地方打個好壞到時候他還不是要心疼。

雲淺然疲憊的不想說話了,見對方已經將腿襪褪下,徑直拉過被子掩住腹部。

一秒入睡。

絲毫沒有理會身邊還站著的某個人。

秋季微涼,但秋老虎盛行,所以君王的穿著幾乎跟盛夏沒有多少出入。

只會裏衣由冰蠶絲料子換成了極為舒適柔軟的綢緞料子。

但共同點之一就是——極薄,極軟。

以至於君王仰躺在上面,綢緞都能順著少年君王的身體曲線垂下。

鳳棄暮站在原地看著君王的裏衣,心底久違的升起了一絲疑惑。

君上這十幾年來,楞沒讓任何人看出女子的身份……

督主耳根泛紅的看著君王有些起伏的部位,腦子裏的疑惑漸漸升起——君上,到底有沒有束胸?

念頭一響起,鳳棄暮瞬間像所有男人一樣,怎麽也擺不掉這個念頭,然後楞是直直的看著讓自己疑惑的地方。

沒有的話……似乎也小了點……

有的話……這樣束著睡覺豈不是很累很傷身體?這樣一想,鳳棄暮就有一種想幫對方解開的沖動。

所以,有沒有。

督主白玉般耳朵徹底染上紅暈,連帶著臉頰處也蔓延了一些。

要不要……看看?

督主有些遲疑,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慢慢的伸出手。

手指修長如玉,骨節分明,正一寸一寸的移向君王鎖骨下方的部位……

鳳棄暮緊抿著唇瓣,心臟突突的跳。

剛觸上君王的衣襟,卻猛地收回手。

他看著君王突然從肩上滑下的發絲,心神一怔,而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想什麽。

鳳棄暮嘴角抽了抽,而後沒有遲疑的解下床邊的羅帳,旋即大步走了出去。

他剛剛在想什麽?!

竟然想到這樣無聊的事!

……

渠達城的一切慢慢的走上正軌,難民被安排在一處,避免有心人利用。

姬樓派人跟著那些礦工去了礦地,然後帶回了發現鐵礦的消息。隨即姬將軍奉君令在沿著鐵礦處礦工的線索,找到了前朝餘孽利用鐵礦制武器的土爐。並在那裏收到了大量武器。

只是很可惜,當姬樓他們前去抓人的時候,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雲淺然沒有怪罪那些士兵,只是在這裏又待了一兩天,直到其他城友情捐助的糧食送來,百姓和難民結束了吃草皮的日子,這才啟程繼續北上西行。

一來二去,耽擱了四五天。

算是災情中等的城池就有這樣嚴重的情況,雲淺然有理由猜測其他災情影響最大的城市可能更恐怖。

所以直接傳信給那些還沒被薅羊毛尚算富有的城主,向他們借糧。

只是這個借,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捐獻。

但有了第一次的殺雞儆猴,他們怎麽也不敢糊弄君王,試圖欺上瞞下了。

糧食在後面,雲淺然決定在一個月之內回到泰安,也沒有等糧食或者是戰場上拿糧草先行的想法。

馬車軲轆的響,隊伍多出了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盡職盡責的騎著馬走在馬車的一邊,方便及時保護君王。

畢竟在雲淺然著一番薅羊毛行為下,各城主買兇刺殺次數只多不少。

越是北上,環境越是惡劣,雲淺然好幾次撩開窗幔看著車外的場景,十有七八都看到了外面幹裂開的土地。

雲淺然不止一次想起之前那份奏折上的易子而食。

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是真的,那前面的危險就更大了。

連人性都喪失了的人,可不會跟你講什麽君臣天威。

雲淺然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最近的天氣又幹又悶。

她一點也不想在馬車內久待,後半程幹脆出了馬車跟姬樓一同並列而行,直到碰到官路上的一個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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