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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想穿警服想改名的於沐歌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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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想穿警服想改名的於沐歌 15

從審訊室中出來,馬超還在感慨,沖動是魔鬼。

是啊,沖動是魔鬼。

若是黃玲能夠冷靜下來,第一時間報警,她老公會因破壞剎車片,導致親媽死亡而承受相應的懲罰。

她可以帶著孩子,在完好無損的房子裏好好活。

可惜一時沖動,便什麽都忘了。

剛把那男人弄死時,她應該是開心的,讓她有一種你想害我,但死的人卻是你的成就感。

可現在的情況就是老公死了,房子毀了,她進監獄了,孩子怎麽辦?

孩子父親那方的直系親屬都已經不在人世,於是警方聯系了黃玲在外省的母親和弟弟。

接到警方通知後,他們慌忙趕了過來。

冷靜下來的黃玲,將一張20萬的銀行卡交給他們。

“這卡裏有20萬,密碼147259,我把女兒托付給你們了。”

“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外甥女當成親女兒來對待的。”

“你敢!”黃玲直勾勾地看著她弟弟,“你怎麽對你女兒的與我無關,黃家寶,等我出去,若是發現你對我女兒不好……”

黃玲的笑容讓黃家寶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姐,你……”他想說你怎麽跟惡鬼似的,但沒敢。

“若是我女兒被養廢了,或是根本不認我這個親媽了,那沒了指望的我,會做出什麽?”黃玲陰惻惻地笑著,“你猜猜?”

黃家寶心中膽寒,他來的時候就聽警察說了,他姐謀劃害死了姐夫和老婆婆。

再看她現在的模樣,就像一個瘋批,不管之前他是怎麽想的,現在也都歇了心思。

“姐,你放心,我不會苛待外甥女的。”

黃玲收斂神色,“你幫我好好養女兒,等我出去會再給你十萬。”

黃家寶眼前一亮,鄭重點頭應諾。

沐歌看了黃家寶的面相,有些小心思,但人不壞,對於那個孩子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二隊那邊碎屍案的嫌疑人已經抓捕歸案,正在審訊中,沐歌抽空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二隊法醫。

“你也是來看那個殺人的畜生長什麽樣吧?”那法醫面色憤然,“罵他畜生,都是擡舉他了,虎毒還不食子,他真應該千刀萬剮,然後沖進下水道。”

沐歌點點頭,沒說話。

裏邊的男人正在交代罪行。

“我那天打游戲碰到個傻逼隊友,本來就心煩,他還跟個喪門星一樣一直哭,一直哭。

我讓他閉嘴,可他嚎的聲音更大了。

我一氣之下給了他兩巴掌,我老婆就過來與我撕扯,我當時真的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才會把孩子舉起來摔在地上。

我當時只是一時沖動,可發現他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呼吸,我就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我跪下求我老婆,求她放我一馬,就說孩子是自己摔死的,可她說什麽都不同意,不依不饒非要報警。

我不想坐牢,我也是被她逼得沒辦法,才動手殺她的!”

“怎麽殺的?”

“用褲腰帶勒死的。”

“那你女兒呢?”

“她在房間裏睡覺,我怕她睡醒跟我要媽媽和弟弟,我就進去用被子把她悶死了。”

屋內負責做筆錄的女警氣得渾身顫抖,審訊的男警察也沒比她好到哪裏去。

“媽的,有時候我真心覺得我們國家的法律太仁慈,為什麽不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身旁的法醫咬牙切齒道,“一槍崩了他,真的太便宜他了。”

“嗯。”沐歌輕聲回應,看向裏面的男人,“確實不能便宜他。”

“兩個孩子還好處理,我老婆的骨頭很硬,肉還多,處理起來挺麻煩的……”

沐歌轉身不再看裏邊的情況,但也沒有離開,就靠在外邊走廊的墻上。

“媽的,氣死我了。”文質彬彬的法醫不停地爆粗口,內心憤怒的情緒幾乎快要將他湮滅。

那天打撈屍塊的時候,他就一直壓抑著,最小的屍體還不到一歲,他想不出什麽仇什麽怨,會使兇手如此狠毒地,對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出手。

如今殺人兇手就在眼前,殺人的理由還這般荒唐,他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沖進去。

半晌後,他看到一旁的沐歌,不好意思道,“抱歉,沒忍住。幹了這麽多年法醫,經手的案件數不勝數,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我以為自己的內心已經足夠強大,可有些罪犯總能突破人類的底線。

尤其是自己有了孩子後,真的受不了這樣的事,真想活刮了他。”

“沒事,你罵的都是我心中想說的。”沐歌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效果,“相信我,他會遭報應的。”

“唉,可他的報應就是走完程序以後,實施死刑。真是太便宜他了。”

沐歌點頭,“嗯,確實不該讓他那麽輕松的死。”

二人就靠在審訊室外的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直到審訊室的門打開。

“你輕點,你弄疼我了。”

拉著那個男人的警察就像沒聽到一樣,手死死地摳在他的胳膊上。

沐歌攔在他們身前,“我能和他說一句話嗎?”

那警察點點頭,眼神向上瞟了一下,示意她那裏有監控。

沐歌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直視著那個男人的雙眼。

二人對視片刻後,沐歌才收回精神力。

“算了,和他沒什麽可說的。”沐歌對著眾人揮揮手轉身離去。

當天晚上,看守那個男人的警察被折騰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沐歌上班後,就聽到關於那個混蛋男人的消息。

他一直哭著喊著說有鬼,說他老婆和孩子回來報覆他了。

他根本不敢睡覺,只要睡著,就會被摔死,掐死,或是被活活悶死。

聽到他的話,所有知道他情況的警察,都覺得他活該,恨不得餵他點安眠藥,讓他多睡一會。

而作為當事人的兇手,卻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剛睡著就夢到自己被人高高地舉起,然後狠狠地摔下。猛烈地撞擊讓他五臟六腑都翻攪般地疼,然後在疼痛中醒過來。

一個多小時後,他再度睡著,突然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什麽死死地箍住,越勒越緊,直到他無法呼吸,窒息而亡。

再度清醒過來時,他已經滿頭大汗,根本不敢再睡覺,可是淩晨三四點的時候,他的眼皮越來越沈,再度睡去。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口鼻全都被堵住,他拼命地想掙脫,奈何力氣太小,根本掙不開對方的鉗制,最後再度窒息而亡。

這時候他再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就是個傻子了,這三次的死法,和他動手殺人時一模一樣,那除了是那三人來報覆他以外,沒有第二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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