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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想穿警服想改名的於沐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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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想穿警服想改名的於沐歌 6

房東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不知是從哪裏趕過來的,此時滿頭大汗,瞳孔放大地看著屋內的屍體,身體抖如篩糠。

她的驚悚不是對屍體的害怕,而是做錯事後怕被人發現的恐慌。

身上有孽債,顏色偏淡。

說明人不是她殺的,但絕對和她脫不了關系。

“你在害怕?”

“我……”房東大姐嘴唇哆嗦著,囁嚅了半天才說道,“我的房子變成兇宅了,以後再也租不出去了。”

沐歌握著真言符上前一步,走到房東身邊,輕輕拍在她的肩膀上,“與房租相比,人命更重要,你說呢?”

“房子是我的,當然房子最重要。”房東的表情扭曲著,“怎麽就死了呢?”

顧隊神色一凜,“你都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她死了,他沒告訴我。”

“他是誰?誰沒告訴你?”

“他是老徐,他沒說殺人了。不對,他昨天之後就沒有再聯系我。”

“老徐是誰?全名,家庭住址,工作單位,他和死者有什麽關系,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交代清楚。”

房東的手死死地捂著嘴,可她的嘴完全不受控制般,所有信息都從唇齒間吐露出來。

“老徐是我前夫,叫徐志強,今年五十二歲,家住在志城小區七棟312,在小區當保安,一個月掙兩千八百塊錢。他總是纏著我,可我現在有家庭,我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才故意把租我房子的小姑娘信息透露給他。他果然很感興趣,說只要我幫他一回,他就再也不找我了。

我給了他這個房子的備用鑰匙,他可以自己開門進來,再用些迷幻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也都會選擇息事寧人,這樣的事情以前也做過,都沒事啊。這次怎麽就死了呢?”

房東的指尖已經泛白,可無論她如何使勁,都無法阻止實話的吐露。

她驚恐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為什麽,我不想說的,為什麽全都說出來了,是她,一定是她,有鬼!啊……”

所有人都能夠看出大姐此時的狀態,絕對不是裝的。那種不受控制地交代一切罪證的模樣,確實不正常。

大家的視線都隱晦地轉到屍體的方向。

除了沐歌。

“你們回隊裏,你們幾個帶上她,和我一起去抓人。”房東大姐雙腿癱軟,幾乎是被拖上車的。

沐歌隨同其他同事,一起將屍體運送回局裏。

在進行屍檢前,033查到了徐志強的具體所在。他已經跑到臨市的一個小縣城。

現今社會,遍地都是攝像頭,殺了人還想跑?怎麽可能跑的了。

沐歌收回心神,拿出照相機開始拍照。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對著屍體拍照,無論是整體的概貌照片,還是對生理特征或是具體損傷處的細目照片,都讓她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怪的事情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她在化糞池裏撈人體組織……她才明白,什麽叫沒有最怪只有更怪。

做完屍檢並出具了屍檢報告後,已經十點多,從解剖室出來,正好看到忙忙碌碌的同事。

“顧隊呢?”

“在大屋。”

沐歌點頭道謝,找到顧隊的時候,他正陰沈著臉等待調查結果。

今天一晚上,他們撲了兩個空。

徐志強的手機已經關機,他非常謹慎,沒有乘坐實名制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沒有使用手機等通訊設備。

“顧隊。”沐歌打了聲招呼,將手中的驗屍報告遞給他。

顧隊接過報告翻看過後道“你先回家吧,這邊沒什麽事了。”

沐歌:……

她可以走了,但支隊的這些同事估計得通宵。

她聯系了博奧,將徐志強的信息發給他。

博奧收到沐歌的信息後,便是眼前一亮,他對人類世界沒有歸屬感,他想陪著主人,能夠被需要被依靠,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確認了一下信息上面的地址,他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邊臨市縣城的一家小旅館內,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靠在散發著黴味的房間裏。

他沒想殺人的,但藥量沒掌握好,那女人竟然提前清醒,他只是想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喊出聲來。

沒想到會失手將她捂死。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跑多久,若是被抓住會不會被判死刑。

他不想死!

若是真的跑不掉,那他就再多殺幾個,黃泉路上也能多幾個人陪他一起做伴。

想到這他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手中把玩,心中則在盤算他明天要往哪裏跑。

正想著突然隔壁有了聲音。

聲音由小到大,伴隨著床板撞擊墻面的咚咚聲,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

他拿電水壺敲擊了幾下墻體,喊了一聲,“安靜點!”

可隨之而來的是對方如同挑釁般,變本加厲的叫聲,以及故意加大力度的撞擊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

他將匕首收好,開門出了房間。

敲響隔壁房門的時候,裏面先是安靜一瞬,隨後便是更加用力的聲響。

男人以十秒敲兩下的頻率,不急不緩地敲著門,聲音不大不小,讓裏面辦事的人產生了煩躁的情緒。

快樂被中斷,讓那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瞬間暴怒,拉開房門時眼底都冒著血絲。

“你他媽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腹部一痛,整個人被按著嘴向後倒去。

插在他腹部的刀正在他體內攪動著,他的痛呼聲驚動了床上的女人。

“姐夫?怎麽了?你磕到哪了?”

男人的嘴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捂著,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他都沒想明白,自己只是出來偷個腥,怎麽就死了呢?

床上的女人沒有聽到回答,按亮了床頭的小燈,入眼的便是一個中年男人拿著一把滴血的刀,就站在她床邊。

還不等她失聲尖叫,就被一刀封喉。

世界終於安靜了。

男人用床單擦幹刀上的血,眼底都是嗜血的光。

反正他也沒有活路了,那就多殺幾個吧。

只是他才剛轉身,就對上一張俊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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