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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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何幹
第197章
兩具屍體，對於沒見過血腥的貴族來說，威懾力足夠。
剩下的貴族千金公子們，在南風走回來的路上，紛紛出聲，開始指著不遠處的人群，點出給他們販賣藥片的人，甚至還有人供出吸食過的同伴。
那指認現場，看得南風直樂。
“散貨的人審問出來了。”
“拖回軍部審訊室，生死我不管，結果我也不管，但今晚，審訊室裏的叫聲不能停。”
說白了，嚴刑拷打一整晚，具體審問結果如何，我不在乎。
阿粟點頭，立刻去傳達南風的意思。
看完熱鬧，南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沒問題的回家，有問題的去審訊室，至於黃金樓裏的……奴隸，歸皇家用吧，靠賣體力賺回自己的賣身契。”
“公爵閣下心善。”
“阿粟你來處理，我要回去睡覺了，一身酒味，難受。”
“馬車一直在外面，公爵閣下……陛下一直在等您回家。”
“不早說。”
南風打開懷表，看著晚上十點的秒針，加快腳步。
早點說，他立完威就回皇宮，還看什麽戲。
“他還是太年輕。”
“今晚不好運出去。”
“後天吧。”
“大張旗鼓，年輕人就是容易熱血上頭。”
兩個人的交談，從一輛停在昏暗小巷中的馬車裏傳出，有不屑也有慶幸。
不屑於南風的年輕、意氣用事，只顧眼前的短淺；又慶幸於皇帝陛下真的沒有插手此事，不然以陛下的手段，今晚黃金樓走不出一個活人，參與者的家族全給死。
虛擬游戲，南風一身香汗，癱在鬥獸場的平坦地面上，望著真實的藍天白雲。
“楠楠，已經知道販賣違禁品的勢力了？”
“貝瑞家族，新貴。科布家族，老貴。”
貝瑞家族，以為帝國提供特殊材料發家，男爵席位，他們通過自己的工廠，秘密提供致幻物；
而科布家族，從伯爵滑落至子爵，通過自己長達百年的人脈，將致幻物偷偷在貴族喜歡聚會的會所傳播。
沒錯，敢把致幻物賣給帝都貴族、甚至是公爵之子的幕後黑手，就是這麽兩個小家族。
南風沈默片刻，擡手虛虛一抓，好似將天空抓在手中。
“父皇，有利潤，就會有人願意冒險。”
君澤坐在南風身旁，眼中是少年看不見的疲憊。
他不知道？他知道！
致幻物，在他上位第一百五十年時，格外盛行，特別是仗著跟隨凜冬大帝的榮光，那些開始腐朽的貴族，最為推崇。
享受榮光、吃著國庫的他們，無欲無求，開始享受精神層面上的追求，為此能讓他們進入幻境、幻想的致幻物，成了他們眼中的聖品。
貴族腐爛自殺就算了，後來居然想把這種破壞人身體、神經的壞玩意，傳入軍部，傳入第一戰線，君澤不再忍耐，首次對貴族動手。
可，致幻物的利潤實在太大！
大到，血流成河整整三十七次，致幻物還是層次不窮，換了外殼換了成分，作用卻從未換過。
距離上次大清洗，才過二十八年，又有覆的跡象，甚至直接覆蘇在帝都。
“父皇？”
感覺到君澤的沈默，南風一個翻身坐起，琥珀色的眸子對上男人的雙眼。
“致幻物一事……楠楠，絕不能姑息任何一個參與者。楠楠，你知道嗎？比起蟲族，我更恨致幻物。”
將少年攔在懷中，感受那淡淡的玫瑰花香，君澤強壓住心底的殺意、怒火。
低沈的嗓音，緩緩講述起帝國的一段過往。
“那年，出現了一種很神奇的藥物，它類似於麻藥，效果卻極佳，比星際那邊采購的藥物效果還要好。”
“負責軍部醫藥的人，為了更大的利潤、私欲，直接將該藥品引入軍部使用，其中包括59歲，舊傷覆發外加癌癥晚期的老元帥。”
“藥品止痛極好，可其實，那不過是初期，到了後期，它的強大依賴性開始出現，那根本就是包裝成藥品的致幻物。”
“多少將士，沒有死在與蟲族的戰鬥中，而是死在大後方。不給他們使用，他們將痛苦得死去活來，甚至選擇自殺。”
“給他們使用，時間一長身體快速衰弱，精神開始渙散，最後依舊會死亡。那位老元帥，一生的榮譽，最後全毀在所謂的止痛藥上。楠楠，你說，可笑嗎？”
南風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臂，回抱住陛下。
他沒經歷過，沒看過，不能給予任何評價。
可他，能清晰感覺到陛下的悲傷，還有濃濃的恨意。
晴朗的藍天下，少年抱著高大俊朗的男人，心中默默下定決心。
待玫瑰開遍帝國，他定會讓致幻物，徹徹底底從帝國消失。
豎日，小雪紛紛。
南風摘掉虛擬游戲的加載器，一個翻身，一覺睡到早上十點半。
才起床，阿粟領著一群侍從，急吼吼的開始服飾更衣。
“今日有安排？”
看著極為隆重的服飾，特別是別在胸口上的玫瑰徽章，南風預感今天不能摸魚。
“有會議，在下午。內閣全體人員都要參與，每兩周召開一次，今早陛下特別吩咐，公爵閣下您也需要參加。”
內閣，匯聚無數政客要員，除了第一線戰備城市的城主外，其餘城主、官員都歸內閣管轄、發布任命。
負責帝國內部運行、治理百姓的內閣。
腐朽的貴族，官僚的內閣，分派的軍部，獨權的皇家，組成了屹立在千裏冰封之上的帝國。
想到陛下對此做出的一次次彌補，一直在努力讓陳舊的機器運行下去，琥珀色的眸中，閃過一抹悲涼與決絕。
官員其實是沒有統一服裝的，多數官員都喜華服，畢竟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個小小的爵位。
南風今日換了件白底金龍紋華服，在領口、袖口、肩膀上是用透徹鉆石點綴，確保看上去素色的衣裳，也能散發五彩斑斕的亮色。
奢華、鄭重。
‘不用太擔憂。’
疑惑於陛下臨開始前對自己說的悄悄話，南風在君澤左手第一席位入座，沒五分鐘，只感覺早上的回籠覺沒能睡安穩。
唾沫橫飛、文件拍在桌面上，比集市還要喧囂熱鬧。
就是這些，身著昂貴得體華服的政客們，維持帝國一直正常運行。
嗯……南風有點想笑。
兩個小時的會議，在南風走神、飄忽、通過玫瑰撒丫子隨風飄舞中，很快過去。
會議內容很簡單，帝都的官員們先推卸責任，堅決否認自己有庇護黃金樓的行為；隨後在君澤誇獎南風時，舔著臉，誇獎聲此起彼伏；
再後面，就是君澤重新修改了幾處關於違禁品的法案，要求官員們特別是執法部，必須管好自己的管轄地，要是再有新的致幻物發現，連帶責任。
最後的最後，君澤要求各部必須協助南風調查黃金樓違禁品一案。
簡簡單單，南風甚至沒看到什麽彎彎繞繞。
“感覺如何？”
拉著南風去皇宮城堡的樓頂，君澤關心的詢問中，帶上幾分考究之意。
“很簡單。”南風猶豫開口，很快搖搖頭。“他們，好像沒有按照我的劇本走。”
“哦？楠楠的劇本是如何？”
“把我視為蠱惑父皇的妖媚之人，言辭譏諷、群起攻之，恨不得每人寫一本，全是罵我的話。結果，全在誇我，還誇得，比父皇你誇人還好聽。”
這一點，南風確實疑惑。
軍部的人不善言辭，只是用目光‘殺人’，能說會道的政客們，應該不會收斂著來。
誰知道，能說會道是真的能說會道，一開口，連誇獎的詞都不帶重覆，誇得人只覺渾身輕飄飄，找不到南北。
“如果他們繼續誇下去，楠楠會如何？”
也不知是南風哪句話，讓君澤微微瞇起雙眼，眼底泛起一抹冷意。
南風皺眉思考，半晌，笑了！笑得如飄落的白雪，美卻冷。
“他們誇獎，與我何幹。”
難道不是嗎？難道他們的誇獎，能給自己帶來權利、金錢還是副本任務？亦或者，能給帝國帶來前所未有的好處？
既然都不能，與我又有何幹。
“楠楠自是不錯。我讓人修了個空中花園，裏面有件給楠楠的禮物。”
“禮物？”
“給楠楠的九歲禮物，更是，恭喜楠楠首次入政要會議的禮物。而且，楠楠最近不是深究國際象棋嗎？剛好。”
“原來禮物是國際象棋？”
“去看看吧。”
望著南風一蹦一跳上樓梯，踩著皚皚積雪，沖向開滿玫瑰的玻璃空中花園，君澤目光溫柔似秋水。
他家楠楠就是聰明，都不需要他指點。
南風現在是君澤面前的大紅人，就連一向得君澤偏愛的軍部，也給捏著鼻子認下這位德魯斯·璐蘭特元帥。
他們這些隨時可能被君澤，砍下腦袋丟出去餵狗的政客，自然不會找死，誇獎換個說法那就是捧殺。
政客們的想法很簡單，誇多點，讓人飄起來，就容易做些錯事。
到時候，他們再出頭拱火兩三句，讓這位玫瑰公爵在君澤面前失了寵幸，誰還不能上去踩兩腳？欺負兩下？
那些小心思，君澤看出來了，可整場會議他都未打斷。
與政客周旋，需要一些損失才能讓楠楠成長，當然……賬可以後期算，今天不是還沒過嘛？
側頭，對著騎士長便吩咐起來。
“今日參與會議者，每人掌嘴三百下。”
“遵命，陛下。”騎士長頓了頓，有些遲疑。“可要傳話下去？”
“不用，讓他們自己想。楠楠自己都能想明白，他們要是想不明白，下次六百，下下次一千二。”
上千次，那張臉能直接被扇爛。
吐槽的話，默默沈在肚子裏。
騎士長可不敢說話。
精簡利落的光澤核桃木為棋盤，鍍銀醒目地突出相織纏繞的渦形花紋，四個厚實的座角有著精湛繁雜的天使雕塑，茛苕、卷葉等經典元素為紋飾。
桌子棋盤，大氣精美，彰顯奢華的貴族風情。
棋盤上，由純銀鍍金打造的國際象棋，像是漂亮的擺件器物，妥妥一件大型玩具。
棋子排列工整，金銀對比強烈，每枚棋子的容顏清晰可辨，惟妙惟俏。
細到皇後的屢屢發絲、戰馬的鬃毛根根分明，仿佛將人拉入那段帝國步步為營、壯大稱霸的輝煌景象，歷歷在目，引人遐想。
棋子入手有份量，卻不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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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兩具屍體，對於沒見過血腥的貴族來說，威懾力足夠。
剩下的貴族千金公子們，在南風走回來的路上，紛紛出聲，開始指著不遠處的人群，點出給他們販賣藥片的人，甚至還有人供出吸食過的同伴。
那指認現場，看得南風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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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回軍部審訊室，生死我不管，結果我也不管，但今晚，審訊室裏的叫聲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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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回家，有問題的去審訊室，至於黃金樓裏的……奴隸，歸皇家用吧，靠賣體力賺回自己的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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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粟你來處理，我要回去睡覺了，一身酒味，難受。”
“馬車一直在外面，公爵閣下……陛下一直在等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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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說，他立完威就回皇宮，還看什麽戲。
“他還是太年輕。”
“今晚不好運出去。”
“後天吧。”
“大張旗鼓，年輕人就是容易熱血上頭。”
兩個人的交談，從一輛停在昏暗小巷中的馬車裏傳出，有不屑也有慶幸。
不屑於南風的年輕、意氣用事，只顧眼前的短淺；又慶幸於皇帝陛下真的沒有插手此事，不然以陛下的手段，今晚黃金樓走不出一個活人，參與者的家族全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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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已經知道販賣違禁品的勢力了？”
“貝瑞家族，新貴。科布家族，老貴。”
貝瑞家族，以為帝國提供特殊材料發家，男爵席位，他們通過自己的工廠，秘密提供致幻物；
而科布家族，從伯爵滑落至子爵，通過自己長達百年的人脈，將致幻物偷偷在貴族喜歡聚會的會所傳播。
沒錯，敢把致幻物賣給帝都貴族、甚至是公爵之子的幕後黑手，就是這麽兩個小家族。
南風沈默片刻，擡手虛虛一抓，好似將天空抓在手中。
“父皇，有利潤，就會有人願意冒險。”
君澤坐在南風身旁，眼中是少年看不見的疲憊。
他不知道？他知道！
致幻物，在他上位第一百五十年時，格外盛行，特別是仗著跟隨凜冬大帝的榮光，那些開始腐朽的貴族，最為推崇。
享受榮光、吃著國庫的他們，無欲無求，開始享受精神層面上的追求，為此能讓他們進入幻境、幻想的致幻物，成了他們眼中的聖品。
貴族腐爛自殺就算了，後來居然想把這種破壞人身體、神經的壞玩意，傳入軍部，傳入第一戰線，君澤不再忍耐，首次對貴族動手。
可，致幻物的利潤實在太大！
大到，血流成河整整三十七次，致幻物還是層次不窮，換了外殼換了成分，作用卻從未換過。
距離上次大清洗，才過二十八年，又有覆的跡象，甚至直接覆蘇在帝都。
“父皇？”
感覺到君澤的沈默，南風一個翻身坐起，琥珀色的眸子對上男人的雙眼。
“致幻物一事……楠楠，絕不能姑息任何一個參與者。楠楠，你知道嗎？比起蟲族，我更恨致幻物。”
將少年攔在懷中，感受那淡淡的玫瑰花香，君澤強壓住心底的殺意、怒火。
低沈的嗓音，緩緩講述起帝國的一段過往。
“那年，出現了一種很神奇的藥物，它類似於麻藥，效果卻極佳，比星際那邊采購的藥物效果還要好。”
“負責軍部醫藥的人，為了更大的利潤、私欲，直接將該藥品引入軍部使用，其中包括59歲，舊傷覆發外加癌癥晚期的老元帥。”
“藥品止痛極好，可其實，那不過是初期，到了後期，它的強大依賴性開始出現，那根本就是包裝成藥品的致幻物。”
“多少將士，沒有死在與蟲族的戰鬥中，而是死在大後方。不給他們使用，他們將痛苦得死去活來，甚至選擇自殺。”
“給他們使用，時間一長身體快速衰弱，精神開始渙散，最後依舊會死亡。那位老元帥，一生的榮譽，最後全毀在所謂的止痛藥上。楠楠，你說，可笑嗎？”
南風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臂，回抱住陛下。
他沒經歷過，沒看過，不能給予任何評價。
可他，能清晰感覺到陛下的悲傷，還有濃濃的恨意。
晴朗的藍天下，少年抱著高大俊朗的男人，心中默默下定決心。
待玫瑰開遍帝國，他定會讓致幻物，徹徹底底從帝國消失。
豎日，小雪紛紛。
南風摘掉虛擬游戲的加載器，一個翻身，一覺睡到早上十點半。
才起床，阿粟領著一群侍從，急吼吼的開始服飾更衣。
“今日有安排？”
看著極為隆重的服飾，特別是別在胸口上的玫瑰徽章，南風預感今天不能摸魚。
“有會議，在下午。內閣全體人員都要參與，每兩周召開一次，今早陛下特別吩咐，公爵閣下您也需要參加。”
內閣，匯聚無數政客要員，除了第一線戰備城市的城主外，其餘城主、官員都歸內閣管轄、發布任命。
負責帝國內部運行、治理百姓的內閣。
腐朽的貴族，官僚的內閣，分派的軍部，獨權的皇家，組成了屹立在千裏冰封之上的帝國。
想到陛下對此做出的一次次彌補，一直在努力讓陳舊的機器運行下去，琥珀色的眸中，閃過一抹悲涼與決絕。
官員其實是沒有統一服裝的，多數官員都喜華服，畢竟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個小小的爵位。
南風今日換了件白底金龍紋華服，在領口、袖口、肩膀上是用透徹鉆石點綴，確保看上去素色的衣裳，也能散發五彩斑斕的亮色。
奢華、鄭重。
‘不用太擔憂。’
疑惑於陛下臨開始前對自己說的悄悄話，南風在君澤左手第一席位入座，沒五分鐘，只感覺早上的回籠覺沒能睡安穩。
唾沫橫飛、文件拍在桌面上，比集市還要喧囂熱鬧。
就是這些，身著昂貴得體華服的政客們，維持帝國一直正常運行。
嗯……南風有點想笑。
兩個小時的會議，在南風走神、飄忽、通過玫瑰撒丫子隨風飄舞中，很快過去。
會議內容很簡單，帝都的官員們先推卸責任，堅決否認自己有庇護黃金樓的行為；隨後在君澤誇獎南風時，舔著臉，誇獎聲此起彼伏；
再後面，就是君澤重新修改了幾處關於違禁品的法案，要求官員們特別是執法部，必須管好自己的管轄地，要是再有新的致幻物發現，連帶責任。
最後的最後，君澤要求各部必須協助南風調查黃金樓違禁品一案。
簡簡單單，南風甚至沒看到什麽彎彎繞繞。
“感覺如何？”
拉著南風去皇宮城堡的樓頂，君澤關心的詢問中，帶上幾分考究之意。
“很簡單。”南風猶豫開口，很快搖搖頭。“他們，好像沒有按照我的劇本走。”
“哦？楠楠的劇本是如何？”
“把我視為蠱惑父皇的妖媚之人，言辭譏諷、群起攻之，恨不得每人寫一本，全是罵我的話。結果，全在誇我，還誇得，比父皇你誇人還好聽。”
這一點，南風確實疑惑。
軍部的人不善言辭，只是用目光‘殺人’，能說會道的政客們，應該不會收斂著來。
誰知道，能說會道是真的能說會道，一開口，連誇獎的詞都不帶重覆，誇得人只覺渾身輕飄飄，找不到南北。
“如果他們繼續誇下去，楠楠會如何？”
也不知是南風哪句話，讓君澤微微瞇起雙眼，眼底泛起一抹冷意。
南風皺眉思考，半晌，笑了！笑得如飄落的白雪，美卻冷。
“他們誇獎，與我何幹。”
難道不是嗎？難道他們的誇獎，能給自己帶來權利、金錢還是副本任務？亦或者，能給帝國帶來前所未有的好處？
既然都不能，與我又有何幹。
“楠楠自是不錯。我讓人修了個空中花園，裏面有件給楠楠的禮物。”
“禮物？”
“給楠楠的九歲禮物，更是，恭喜楠楠首次入政要會議的禮物。而且，楠楠最近不是深究國際象棋嗎？剛好。”
“原來禮物是國際象棋？”
“去看看吧。”
望著南風一蹦一跳上樓梯，踩著皚皚積雪，沖向開滿玫瑰的玻璃空中花園，君澤目光溫柔似秋水。
他家楠楠就是聰明，都不需要他指點。
南風現在是君澤面前的大紅人，就連一向得君澤偏愛的軍部，也給捏著鼻子認下這位德魯斯·璐蘭特元帥。
他們這些隨時可能被君澤，砍下腦袋丟出去餵狗的政客，自然不會找死，誇獎換個說法那就是捧殺。
政客們的想法很簡單，誇多點，讓人飄起來，就容易做些錯事。
到時候，他們再出頭拱火兩三句，讓這位玫瑰公爵在君澤面前失了寵幸，誰還不能上去踩兩腳？欺負兩下？
那些小心思，君澤看出來了，可整場會議他都未打斷。
與政客周旋，需要一些損失才能讓楠楠成長，當然……賬可以後期算，今天不是還沒過嘛？
側頭，對著騎士長便吩咐起來。
“今日參與會議者，每人掌嘴三百下。”
“遵命，陛下。”騎士長頓了頓，有些遲疑。“可要傳話下去？”
“不用，讓他們自己想。楠楠自己都能想明白，他們要是想不明白，下次六百，下下次一千二。”
上千次，那張臉能直接被扇爛。
吐槽的話，默默沈在肚子裏。
騎士長可不敢說話。
精簡利落的光澤核桃木為棋盤，鍍銀醒目地突出相織纏繞的渦形花紋，四個厚實的座角有著精湛繁雜的天使雕塑，茛苕、卷葉等經典元素為紋飾。
桌子棋盤，大氣精美，彰顯奢華的貴族風情。
棋盤上，由純銀鍍金打造的國際象棋，像是漂亮的擺件器物，妥妥一件大型玩具。
棋子排列工整，金銀對比強烈，每枚棋子的容顏清晰可辨，惟妙惟俏。
細到皇後的屢屢發絲、戰馬的鬃毛根根分明，仿佛將人拉入那段帝國步步為營、壯大稱霸的輝煌景象，歷歷在目，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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