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輝光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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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輝光之城
大廳內, 在石河的聲音落下後，對面的使者臉色就便得到格外鐵青和難堪。
他久不出聲，只死死盯著眼前的幾個人, 摁著原先準備好的、就等著讓石河簽下名字的協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失了一直維持著的儀態。
宇智波泉奈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點什麽狠話或者出格的詞出來，但出乎他預料的, 對面的使者在最後竟然硬生生忍了下去，只在最後硬擠出一句回覆。
“既然你早有打算想要加入工會……那倒是我們叨擾了，告辭。”
使出畢生毅力摁下快要脫口而出的斥責和刻薄言語, 使者起身打理了一下狩衣，而後轉身就走, 看不出一點方才咄咄逼人要求對方同意自己提案的姿態。
使者是習慣了旁人的恭維以及奉承, 可那不代表他沒腦子。
能被大名指派前來完成這個任務，他自身絕非什麽花瓶或者吃空餉的貨色, 恰恰相反, 他極為擅長挑撥與擺弄文字游戲並且還格外能隱忍。
在來到這裏後，這位使者見說不通石河便果斷轉移了目標, 巧言令色撩動土之國忍族的私心, 後又放下身段同忍者們交際，不動聲色之間就推動了如今局面的形成。
因為知道單憑武力值他們全體貴族加起來都不夠忍者打, 所以這位被派遣過來的使者就采用了他們貴族之間慣用的伎倆, 許之以利益，慢慢撬動和分裂原本被石河聚集起來的忍族。
這是使者擅長的領域，也是他們經過集體商議後決定采取的手段。
但現在, 所有的計劃都因為意料之外的人的出現而破產, 使者本人也必須選擇抽身離開。
‘必須要盡快回去上報情況。’
忍者已經徹底失控，他們得想別的方法來重新制衡這個群體。
這是使者現在腦海之中的想法。
只可惜, 在他轉身尚未邁出幾步時，就有藤條破土而出，死死將他捆綁了個結實。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原先還算平靜的人終於破功，側首回望時臉上流露出了驚懼憤怒的神情。
他伸出手下意識想要指向情報當中提及過的木遁使，卻見身上的木藤再次暴漲，如同蟒蛇吞食獵物般將他整個人徹底纏繞，沒有給他留有動作和出聲的空隙。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折辱完了我們工會的成員就想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怎麽可能。”
千手梁間撇嘴：“你不會真以為賬算清了吧。”
而且看這人的表現恐怕也是個擅長背地裏捅刀子耍陰招的棘手家夥，斷不可留。
不說別的，就看他能忍氣吞聲到這一步，放人回去後指不定他還能再搞出什麽事情來，還不如幹脆把他給扣下。
黑絕那種教訓有一個就夠了，重蹈覆轍這種事情還是盡量避免的好。
和千手梁間同時默契動手的宇智波朧月收起了自己的寫輪眼。
她在確認場內所有貴族一派的人都被控制好後，轉過頭去看向自家二哥，示意對方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好了，接下來就讓我們來談一談吧。”
笑瞇瞇推出去一份簽約合同協議，宇智波泉奈在看見石河連問都不問，只翻看了兩三頁紙張後便利落簽下名字的舉動後對眼前忍者的觀感好了幾分。
但宇智波泉奈還是象征性問了幾句話。
“不打算再仔細看看？畢竟這可關系到你的未來。”
聽到宇智波泉奈的話，石河反倒是笑了。
他隨手將筆放下，看向對面傳聞中的宇智波家的二把手，坦然反問道：“既然你們都已經親自來到了這裏，你們那會甘心空手而歸嗎？”
這倒是。
宇智波泉奈無聲默認，他確實是個不喜歡做虧本買賣的人，而且也同樣討厭白費力氣付出得不到收獲的人。
見此，石河繼續道：“而且，我並不覺得現在還有比你們更好的選擇。”
貴族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比起那些家夥，他還是對工會的觀感好不少，再加上已經有其他國家的忍族走在前面做樣板，他並不覺得他們土之國的忍者作為後加入者會受到什麽不公正待遇。
聽到這裏，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也是真的好奇了。
他們兩個回想一番剛才石河被貴族使者給硬逼著低頭的畫面，不由得提出個問題。
“如果我們沒有來的話，你真的打算聽貴族的意見？”
可從現在的話判斷，這人不像是個能甘心認命的性格。
石河面上流露出幾許笑意，像是開玩笑般給出回應：“那恐怕我會因為不堪受辱而暴起殺人，然後被土之國忍族追殺，陷入走投無路的絕境了。”
“就是不知道到那時，如果我想加入工會的話，你們是否願意接納我了。”
宇智波泉奈這下子是真的感覺對方對自己胃口了。
他收起協議，面上笑容真實了不少，回答時的語氣也格外鄭重。
“當然，我們不會拒絕任何一個需要幫助且遭受到迫害的忍者。”
聽著那邊的宇智波泉奈和石河一邊商談一邊互相試探，溜溜達達竄進來幫忙收拾現場的幾個土之國忍者沒忍住戳了戳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
“你們是不是還忘了幾件事情？”
使者人是被你們給關起來了不假，可他之前也確實是搞事搞的很成功，現在土之國的忍族已經呈現出了分裂的趨勢，亂糟糟烏煙瘴氣的煩人的要死，你們準備怎麽收拾這爛攤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們是真不怕關押大名使者的消息傳出去啊？
土之國這邊肯定會有腦袋不好使的忍者嘗試著把人救出去，然後選擇跟貴族站在同一陣營的，到時候貴族那群狗東西給你們潑臟水怎麽辦？
聽到這話，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各自伸手擼/了兩把自家同學的腦袋。
兩個人把同學拉入群聊，將扒出來的貴族和黑絕聯手幹的事情打包發送給他們，同時面上流露出些許悲憫和同情的色彩。
“如果放在從前，或許我們會嘗試著坐下來和那些忍族的話事人一一交談，給他們擺事實講道理、痛陳利弊，慢慢的把人給掰回來，盡量采取和平的方式達成目的。”
但現在嘛……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微笑：在知道了貴族都幹了什麽好事外加萬花筒的弊病被治好後，為了盡快完成忍族的整合與統一，我們只會選擇最高效的一種方法捏。
“比如說用拳頭幫一些腦袋進水的家夥清醒過來。”
泉奈佩刀都拎出來了，你們真以為他敲桌子只是有些按耐不住宰貴族啊？他其實是想要連帶著那群分不清楚敵我雙方身份、只會給忍者整個大群體拖後腿、阻礙他們達成目標的忍族一起砍了。
哦不，也不一定會動刀，泉奈直接開須佐的可能性或許會更大一些，畢竟提刀還要挨個砍，須佐直接清場，速度更快，而且效果也會更顯著。
聽完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的話，幾個土之國的同學陷入沈默。
他們快速翻了一遍【忍界秘辛·世界真相·貴族的陰謀·黑絕救母計劃】後，那原本到了嘴邊的“你們兩個該不會還打算幫著宇智波泉奈一起打人吧”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許久後，幾位好同學握住了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的手腕，表情誠懇語氣真摯：“請務必不要手下留情，給我們照死裏打，我們各自代表我們家族的全體成員同意了你們動手收拾那些歪屁股忍者。”
朧月梁間你們放心飛，出事讓石河大人背！
都被人給欺負到了這份上，誰再敢跟貴族穿一條褲子，他們就要親自下場割席，動手清理門戶了！
聽到另一邊自家小輩們的話的石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麽關系就變得那麽好了？
那兩個叫做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的，他們兩個是有什麽魔力在身上嗎？怎麽到哪都能快速跟其他忍族的忍者打成一片？之前聽說風之國那邊就是這樣。
宇智波泉奈淡定：“這說明我們的立場本就一致，而且相處愉快總好過互相看不順眼。”
但那幾個土之國的忍者說的倒是沒錯，這裏有些忍者確實需要好好地敲打一下。
隨手拿起從使者一行人身上搜出來的寫著人名的名單，宇智波泉奈一目十行，直接開著寫輪眼把那些跳反到了貴族陣營內的土之國忍者全給記了下來。
記完，宇智波泉奈還在心裏感慨‘不愧是貴族，這做派就是嚴謹，貼心的給我準備了人員清單，誰選擇了加入寫的清清楚楚，甚至連選擇加入的條件、時間和地點都記了下來，生怕別人看不清楚那些忍者的嘴臉’。
有了這東西，他甚至都不用再去挨個問，直接照著揍就行。
貼心，真是太貼心了。
石河：……
石河握拳咳嗽幾聲，選擇在心裏面給那群上了名單的人點上三炷香。
‘求情是不可能求情的。’
開玩笑，他如果敢開口求情的話，恐怕宇智波泉奈會連帶著他一起揍，他是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幹，喜歡跟須佐對毆嗎？那些人的分量還沒重到可以讓他這麽做。
而且再說了，那群人也算是背刺了他，他又不是聖人，心裏可是同樣窩著火。
於是就在當日，赤色的須佐能乎出現在了土之國不少忍族的族地中，睜著萬花筒寫輪眼的某宇智波二把手向他們送去了親切友好的真誠問候。
只是據當時在場的忍者透露，那些接受了宇智波泉奈慰問禮的忍者看上去都有些太過“感動”，一個兩個全都泣不成聲的趴在地上被這深厚的友誼給壓的爬不起來。
不僅如此，旁邊甚至還有個木遁使幫忙奶人，只要看見誰快死了就一個掌仙術扔過去，確保所有人都能被招待的□□。
‘可怕。’
殘暴，太殘暴了，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旁觀的土之國好同學們搖頭。
然後下一刻，他們擡腳踩在昏迷過去的拖後腿好同僚身上，並且表示他們土之國醫療物資緊缺只能委屈一下這些人硬撐著等傷勢自然恢覆。
“反正也死不了，那就躺著慢慢修養唄，剛好也省點醫療資源。”
都待在家裏別出來搞事了，趴著吧。
被一群人告狀告到跟前的石河聽著年輕小輩們的解釋，認真思考後覺得他們說的很對。
於是他點點頭，向著幾個過來討說法的忍者和善表示如果他們還有什麽不滿的話可以再去跟宇智波泉奈商議，說不定工會那邊會願意提供傷藥。
一群人：商議？商議什麽？
商議看看回頭宇智波泉奈真殺了他們後，他們的屍體埋在哪裏嗎？
他們只是心有怨氣而不是活夠了。
目送人群裏開，石河聳聳肩，而後低頭繼續處理公務。
另一邊，終於放開了手腳暴打了所有看不順眼的立場有問題的忍者後，宇智波泉奈也是神清氣爽心情飛揚。
要不是害怕把那群蠢貨給打出個好歹來不利於後續的處理，宇智波泉奈在聽說他們結伴去找石河麻煩都想再擼起袖子跟人“敘敘舊”了。
看著自家二哥意猶未盡的模樣，宇智波朧月好笑的搖了搖頭：“泉奈哥，他們都快嚇壞了。”
現在土之國這邊，或許你的名字比斑哥和柱間哥他們兩個都要嚇人。
收斂點吧，再打幾頓他們人真的就要廢了。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宇智波泉奈冷哼：“一群廢物。”
這要是放在他們宇智波，他……
算了，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成立，他們宇智波不可能會出現那麽蠢的族人！
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會發生在他們宇智波。
“嗯嗯嗯。”
宇智波朧月點頭：是這樣的，我們宇智波必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二哥你消消氣。
“真覺得沒打過癮的話，那接下來我們可以去做這個。”
千手梁間探腦袋貼了過來。
他手裏舉起個卷軸，上面寫著的信息則是與貴族有關。
“各國的大名聯合起來發布了聲明，指責我們在土之國無故扣押使者並且殺害他們派遣的官員，而且表示拒不承認工會存在的正當性，認為工會已經成了忍者暴力入/侵和幹涉貴族對國家權利的工具，譴責忍者正在試圖竊國？”
看完了信息，宇智波泉奈沒忍住擡頭看了眼天花板。
擡頭，低頭。
再擡頭，再低頭。
重覆多遍，確認自己不是眼睛出現了問題的宇智波泉奈給出銳評：“那群貴族的腦子終於壞掉了？”
貴族們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為如今的他們可以這麽正大光明的做出這些指控？
武力不如他們；經濟已經被他們侵蝕掌控；甚至就連管轄範圍內的土地和人口也大部分都和工會有所牽扯。
那群貴族要什麽沒什麽，為什麽他們還能如此的自信？
甚至他們覺得只要自己發布一則聲明，就能輕易的奪走他們存在的合法合理性和正當性？他們憑什麽？
“難道那群人都沒有意識到，如今我們的存在正當與否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來承認嗎？”
甚至不如說這群貴族的統治還要反過來依賴他們。
這換做是任何一個腦袋正常的政治家，不說討好他們吧，至少也該表示出親近和拉攏的姿態，最差也得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絕不可能和他們撕破臉才對。
原本宇智波泉奈還在擔心那群貴族會照著上面他想的那樣去做，畢竟只要對方做的姿態放的足夠低且態度足夠友好，說不定就會蠱惑的一些同情心過於旺盛的白癡跳出來指責他們做的太過分，但現在……
‘還擔心個鬼。’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貼心，挑明了要跟他們死磕到底，甚至還不惜把其他人推到他們的陣營來！
這群貴族自己主動洗幹凈了脖子並且伸到了他的眼前，他不揮刀砍下去都對不起他們。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看兩眼情報，而後根據自己對貴族這種生物的了解和宇智波夏樹的吐槽做出了些推斷。
“可能，他們是真的認為能夠利用輿論給我們施加壓力吧。”
在那群貴族的眼裏，他們認為雖然工會的出現一定程度上沖擊了他們階級統治的秩序，但他們的權威仍然至高無上，所有人都會慣性向他們低頭。
只要他們這些貴族和統治者一聲令下，那麽被統治了千百年的平民還會如同過去那般主動的抵制他們忍者和工會。
而一旦他們忍者感受到了壓力就會被困住。
暴起反抗，那麽就會做實扣在他們頭頂的帽子；沈默順從，那就好被貴族拿捏，貴族也就重新獲得了可以和他們談判的籌碼。
但是很可惜，貴族們錯了。
千百年的時光之中，這群人馴化了忍者和平民，同時也馴化了自己，讓他們的脖子上套牢著名為“傲慢”的繩索。
這群人直到現在也不肯低下頭來，沈浸在舊日的過往與習慣當中，不知曉如今的時代已經變了。
“而且，他們怎麽會以為我們不敢動手？”
黑絕已經把他們的過往全部都給抖落了個幹凈，他們擁有著采取暴力的正當性和原因。
他們曾經總是選擇和平的解決所有問題，卻不代表他們放棄武力。
“既然貴族們主動選擇了開戰，那麽我們也迎戰吧。”
宇智波泉奈笑：“而面對敵人的話，我們自然應當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這是忍者們生存的法則，一定要讓敵人徹底死透，因為唯有這般，才能保證自己的存活。
他們有這樣的覺悟，希望那群貴族同樣有。
“好。”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點頭。
他們兩人將消息傳遞回火之國的本部，捎帶著又一次詢問了有關於輪回眼的研究進度。
很快，那邊傳來了消息。
研究與開發今日剛剛結束，宇智波斑成功開啟了輪回眼。
——
當貴族們發布了消息後，他們本以為事情還會按照他們的計劃走。
他們並不打算真的和忍者們為敵，只是慣性的采取施壓的方式想要爭取一個談判的籌碼。
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工會和大名與貴族徹底掛鉤，這樣一來他們的統治就會再次穩固。
只有還有機會那麽他們就能重新覆刻過往的成功案例，可以悄悄分裂開工會，就像是他們得到祖先蠶食掉忍宗那樣。
而最差的後果……也只不過是他們後退，將權力分割交給忍者，成為名義上的象征物。
至少在貴族們和大名們的設想當中，從未有過“失去生命”這一個後果。
也因此，當他們得知忍者們發表的聯合戰鬥到底的宣言，聽聞“忍宗”歷史的被披露後，直至殿宇被闖入的那一刻，他們當中都還有不少人未能回神。
看著眼前穿著統一制服的忍者，火之國的大名徹底沒了原先的優先姿態。
但他還是有些許的不甘心。
於是，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等一群忍者就看到對方向他們再次發出了控訴，一字一句如同泣血的哀鳴。
“……你們這是在挑起動亂，破壞整個世界的和平。”
被指責的一群忍者：？
誰破壞世界和平？我們嗎？
啊這是否有點？
可眼前的人已經徹底沈浸入了自己的世界，他還在說著自己的觀點。
“你們既然已經挖掘出了忍宗的歷史，那麽你們也應該知道六道仙人的存在吧？”
“所謂的仙人帶給這個世界的只有戰爭，看看你們這些擁有查克拉的怪物吧，總是奪取人們的生命，正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就是因為查克拉這種東西，死亡才會頻繁的發生。”
“我們貴族之間雖然偶爾會有糾紛摩擦，但造成的傷害和破壞卻要遠遠的小於你們這些所謂的忍者，我們這些沒有查克拉的人，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不想要被你們這群容易失控的、擁有查克拉的人踩在頭頂而已。”
“這個世界應當由我們這些普通人來掌控，擁有查克拉的你們才是少數和異類，你們的上位，只會帶來更多的悲劇，也只會打破我們維護了這麽久的和平穩定的社會秩序。”
眼前的大名說到最後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他的言辭是如此的慷慨激昂，眼神也是如此的憤怒，就像是忍者們確實謀奪了普通人的權力那般。
直至宇智波朧月淡然的反駁道：“話說得真好聽，實際上在你們的眼裏，只有你們自己才是‘人’吧。”
這些所謂的貴族才是異類，歷經了千年的統治，在他們的眼中也只有他們統治階級自己才是“同類”。
至於如今這些言辭……也只不過是寬慰自己的借口罷了。
宇智波朧月沒有興趣再和對方繼續爭辯。
站在她身側的千手梁間也只是將人給捆綁了起來，沒有選擇直接殺了他。
“我們不會就這麽處決了你。”
“你們的性命會成為舊時代消逝、新時代來臨的號角，在迎接審判後，律法會對你們做出判決。”
並且現在新的世紀已經降臨。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走出門去看到了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間。
兩個人快步走到了哥哥身側，和他們一起站在原地看向某個方向。
片刻過後，大地開始顫抖，天空的雲層背後有龐大的隕石墜落。
所有人都看到有一名忍者駕馭著藍色的巨人將隕星一分為二，緊跟著獨特的陣法被銘刻在空中的巨石上，牽引著將其引至一處機械構造與忍術圖案相結合的地方。
反重力裝置與查克拉忍術相結合，龐大的、來自於天外的隕石就這麽被固定在了空中。
緊跟著，另一名忍者雙手相觸，木藤破土而出，建築物隨著他的心意自平整的、被切開的隕星上拔地而起。
而在最中央，這兩顆在所有人註視下被創造出來的空中之城懸掛上了名字。
“輝光。”
輝光之城。
新時代的光輝會灑落整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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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 在石河的聲音落下後，對面的使者臉色就便得到格外鐵青和難堪。
他久不出聲，只死死盯著眼前的幾個人, 摁著原先準備好的、就等著讓石河簽下名字的協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失了一直維持著的儀態。
宇智波泉奈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點什麽狠話或者出格的詞出來，但出乎他預料的, 對面的使者在最後竟然硬生生忍了下去，只在最後硬擠出一句回覆。
“既然你早有打算想要加入工會……那倒是我們叨擾了，告辭。”
使出畢生毅力摁下快要脫口而出的斥責和刻薄言語, 使者起身打理了一下狩衣，而後轉身就走, 看不出一點方才咄咄逼人要求對方同意自己提案的姿態。
使者是習慣了旁人的恭維以及奉承, 可那不代表他沒腦子。
能被大名指派前來完成這個任務，他自身絕非什麽花瓶或者吃空餉的貨色, 恰恰相反, 他極為擅長挑撥與擺弄文字游戲並且還格外能隱忍。
在來到這裏後，這位使者見說不通石河便果斷轉移了目標, 巧言令色撩動土之國忍族的私心, 後又放下身段同忍者們交際，不動聲色之間就推動了如今局面的形成。
因為知道單憑武力值他們全體貴族加起來都不夠忍者打, 所以這位被派遣過來的使者就采用了他們貴族之間慣用的伎倆, 許之以利益，慢慢撬動和分裂原本被石河聚集起來的忍族。
這是使者擅長的領域，也是他們經過集體商議後決定采取的手段。
但現在, 所有的計劃都因為意料之外的人的出現而破產, 使者本人也必須選擇抽身離開。
‘必須要盡快回去上報情況。’
忍者已經徹底失控，他們得想別的方法來重新制衡這個群體。
這是使者現在腦海之中的想法。
只可惜, 在他轉身尚未邁出幾步時，就有藤條破土而出，死死將他捆綁了個結實。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原先還算平靜的人終於破功，側首回望時臉上流露出了驚懼憤怒的神情。
他伸出手下意識想要指向情報當中提及過的木遁使，卻見身上的木藤再次暴漲，如同蟒蛇吞食獵物般將他整個人徹底纏繞，沒有給他留有動作和出聲的空隙。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折辱完了我們工會的成員就想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怎麽可能。”
千手梁間撇嘴：“你不會真以為賬算清了吧。”
而且看這人的表現恐怕也是個擅長背地裏捅刀子耍陰招的棘手家夥，斷不可留。
不說別的，就看他能忍氣吞聲到這一步，放人回去後指不定他還能再搞出什麽事情來，還不如幹脆把他給扣下。
黑絕那種教訓有一個就夠了，重蹈覆轍這種事情還是盡量避免的好。
和千手梁間同時默契動手的宇智波朧月收起了自己的寫輪眼。
她在確認場內所有貴族一派的人都被控制好後，轉過頭去看向自家二哥，示意對方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好了，接下來就讓我們來談一談吧。”
笑瞇瞇推出去一份簽約合同協議，宇智波泉奈在看見石河連問都不問，只翻看了兩三頁紙張後便利落簽下名字的舉動後對眼前忍者的觀感好了幾分。
但宇智波泉奈還是象征性問了幾句話。
“不打算再仔細看看？畢竟這可關系到你的未來。”
聽到宇智波泉奈的話，石河反倒是笑了。
他隨手將筆放下，看向對面傳聞中的宇智波家的二把手，坦然反問道：“既然你們都已經親自來到了這裏，你們那會甘心空手而歸嗎？”
這倒是。
宇智波泉奈無聲默認，他確實是個不喜歡做虧本買賣的人，而且也同樣討厭白費力氣付出得不到收獲的人。
見此，石河繼續道：“而且，我並不覺得現在還有比你們更好的選擇。”
貴族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比起那些家夥，他還是對工會的觀感好不少，再加上已經有其他國家的忍族走在前面做樣板，他並不覺得他們土之國的忍者作為後加入者會受到什麽不公正待遇。
聽到這裏，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也是真的好奇了。
他們兩個回想一番剛才石河被貴族使者給硬逼著低頭的畫面，不由得提出個問題。
“如果我們沒有來的話，你真的打算聽貴族的意見？”
可從現在的話判斷，這人不像是個能甘心認命的性格。
石河面上流露出幾許笑意，像是開玩笑般給出回應：“那恐怕我會因為不堪受辱而暴起殺人，然後被土之國忍族追殺，陷入走投無路的絕境了。”
“就是不知道到那時，如果我想加入工會的話，你們是否願意接納我了。”
宇智波泉奈這下子是真的感覺對方對自己胃口了。
他收起協議，面上笑容真實了不少，回答時的語氣也格外鄭重。
“當然，我們不會拒絕任何一個需要幫助且遭受到迫害的忍者。”
聽著那邊的宇智波泉奈和石河一邊商談一邊互相試探，溜溜達達竄進來幫忙收拾現場的幾個土之國忍者沒忍住戳了戳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
“你們是不是還忘了幾件事情？”
使者人是被你們給關起來了不假，可他之前也確實是搞事搞的很成功，現在土之國的忍族已經呈現出了分裂的趨勢，亂糟糟烏煙瘴氣的煩人的要死，你們準備怎麽收拾這爛攤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們是真不怕關押大名使者的消息傳出去啊？
土之國這邊肯定會有腦袋不好使的忍者嘗試著把人救出去，然後選擇跟貴族站在同一陣營的，到時候貴族那群狗東西給你們潑臟水怎麽辦？
聽到這話，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各自伸手擼/了兩把自家同學的腦袋。
兩個人把同學拉入群聊，將扒出來的貴族和黑絕聯手幹的事情打包發送給他們，同時面上流露出些許悲憫和同情的色彩。
“如果放在從前，或許我們會嘗試著坐下來和那些忍族的話事人一一交談，給他們擺事實講道理、痛陳利弊，慢慢的把人給掰回來，盡量采取和平的方式達成目的。”
但現在嘛……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微笑：在知道了貴族都幹了什麽好事外加萬花筒的弊病被治好後，為了盡快完成忍族的整合與統一，我們只會選擇最高效的一種方法捏。
“比如說用拳頭幫一些腦袋進水的家夥清醒過來。”
泉奈佩刀都拎出來了，你們真以為他敲桌子只是有些按耐不住宰貴族啊？他其實是想要連帶著那群分不清楚敵我雙方身份、只會給忍者整個大群體拖後腿、阻礙他們達成目標的忍族一起砍了。
哦不，也不一定會動刀，泉奈直接開須佐的可能性或許會更大一些，畢竟提刀還要挨個砍，須佐直接清場，速度更快，而且效果也會更顯著。
聽完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的話，幾個土之國的同學陷入沈默。
他們快速翻了一遍【忍界秘辛·世界真相·貴族的陰謀·黑絕救母計劃】後，那原本到了嘴邊的“你們兩個該不會還打算幫著宇智波泉奈一起打人吧”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許久後，幾位好同學握住了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的手腕，表情誠懇語氣真摯：“請務必不要手下留情，給我們照死裏打，我們各自代表我們家族的全體成員同意了你們動手收拾那些歪屁股忍者。”
朧月梁間你們放心飛，出事讓石河大人背！
都被人給欺負到了這份上，誰再敢跟貴族穿一條褲子，他們就要親自下場割席，動手清理門戶了！
聽到另一邊自家小輩們的話的石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麽關系就變得那麽好了？
那兩個叫做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的，他們兩個是有什麽魔力在身上嗎？怎麽到哪都能快速跟其他忍族的忍者打成一片？之前聽說風之國那邊就是這樣。
宇智波泉奈淡定：“這說明我們的立場本就一致，而且相處愉快總好過互相看不順眼。”
但那幾個土之國的忍者說的倒是沒錯，這裏有些忍者確實需要好好地敲打一下。
隨手拿起從使者一行人身上搜出來的寫著人名的名單，宇智波泉奈一目十行，直接開著寫輪眼把那些跳反到了貴族陣營內的土之國忍者全給記了下來。
記完，宇智波泉奈還在心裏感慨‘不愧是貴族，這做派就是嚴謹，貼心的給我準備了人員清單，誰選擇了加入寫的清清楚楚，甚至連選擇加入的條件、時間和地點都記了下來，生怕別人看不清楚那些忍者的嘴臉’。
有了這東西，他甚至都不用再去挨個問，直接照著揍就行。
貼心，真是太貼心了。
石河：……
石河握拳咳嗽幾聲，選擇在心裏面給那群上了名單的人點上三炷香。
‘求情是不可能求情的。’
開玩笑，他如果敢開口求情的話，恐怕宇智波泉奈會連帶著他一起揍，他是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幹，喜歡跟須佐對毆嗎？那些人的分量還沒重到可以讓他這麽做。
而且再說了，那群人也算是背刺了他，他又不是聖人，心裏可是同樣窩著火。
於是就在當日，赤色的須佐能乎出現在了土之國不少忍族的族地中，睜著萬花筒寫輪眼的某宇智波二把手向他們送去了親切友好的真誠問候。
只是據當時在場的忍者透露，那些接受了宇智波泉奈慰問禮的忍者看上去都有些太過“感動”，一個兩個全都泣不成聲的趴在地上被這深厚的友誼給壓的爬不起來。
不僅如此，旁邊甚至還有個木遁使幫忙奶人，只要看見誰快死了就一個掌仙術扔過去，確保所有人都能被招待的□□。
‘可怕。’
殘暴，太殘暴了，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旁觀的土之國好同學們搖頭。
然後下一刻，他們擡腳踩在昏迷過去的拖後腿好同僚身上，並且表示他們土之國醫療物資緊缺只能委屈一下這些人硬撐著等傷勢自然恢覆。
“反正也死不了，那就躺著慢慢修養唄，剛好也省點醫療資源。”
都待在家裏別出來搞事了，趴著吧。
被一群人告狀告到跟前的石河聽著年輕小輩們的解釋，認真思考後覺得他們說的很對。
於是他點點頭，向著幾個過來討說法的忍者和善表示如果他們還有什麽不滿的話可以再去跟宇智波泉奈商議，說不定工會那邊會願意提供傷藥。
一群人：商議？商議什麽？
商議看看回頭宇智波泉奈真殺了他們後，他們的屍體埋在哪裏嗎？
他們只是心有怨氣而不是活夠了。
目送人群裏開，石河聳聳肩，而後低頭繼續處理公務。
另一邊，終於放開了手腳暴打了所有看不順眼的立場有問題的忍者後，宇智波泉奈也是神清氣爽心情飛揚。
要不是害怕把那群蠢貨給打出個好歹來不利於後續的處理，宇智波泉奈在聽說他們結伴去找石河麻煩都想再擼起袖子跟人“敘敘舊”了。
看著自家二哥意猶未盡的模樣，宇智波朧月好笑的搖了搖頭：“泉奈哥，他們都快嚇壞了。”
現在土之國這邊，或許你的名字比斑哥和柱間哥他們兩個都要嚇人。
收斂點吧，再打幾頓他們人真的就要廢了。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宇智波泉奈冷哼：“一群廢物。”
這要是放在他們宇智波，他……
算了，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成立，他們宇智波不可能會出現那麽蠢的族人！
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會發生在他們宇智波。
“嗯嗯嗯。”
宇智波朧月點頭：是這樣的，我們宇智波必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二哥你消消氣。
“真覺得沒打過癮的話，那接下來我們可以去做這個。”
千手梁間探腦袋貼了過來。
他手裏舉起個卷軸，上面寫著的信息則是與貴族有關。
“各國的大名聯合起來發布了聲明，指責我們在土之國無故扣押使者並且殺害他們派遣的官員，而且表示拒不承認工會存在的正當性，認為工會已經成了忍者暴力入/侵和幹涉貴族對國家權利的工具，譴責忍者正在試圖竊國？”
看完了信息，宇智波泉奈沒忍住擡頭看了眼天花板。
擡頭，低頭。
再擡頭，再低頭。
重覆多遍，確認自己不是眼睛出現了問題的宇智波泉奈給出銳評：“那群貴族的腦子終於壞掉了？”
貴族們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為如今的他們可以這麽正大光明的做出這些指控？
武力不如他們；經濟已經被他們侵蝕掌控；甚至就連管轄範圍內的土地和人口也大部分都和工會有所牽扯。
那群貴族要什麽沒什麽，為什麽他們還能如此的自信？
甚至他們覺得只要自己發布一則聲明，就能輕易的奪走他們存在的合法合理性和正當性？他們憑什麽？
“難道那群人都沒有意識到，如今我們的存在正當與否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來承認嗎？”
甚至不如說這群貴族的統治還要反過來依賴他們。
這換做是任何一個腦袋正常的政治家，不說討好他們吧，至少也該表示出親近和拉攏的姿態，最差也得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絕不可能和他們撕破臉才對。
原本宇智波泉奈還在擔心那群貴族會照著上面他想的那樣去做，畢竟只要對方做的姿態放的足夠低且態度足夠友好，說不定就會蠱惑的一些同情心過於旺盛的白癡跳出來指責他們做的太過分，但現在……
‘還擔心個鬼。’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貼心，挑明了要跟他們死磕到底，甚至還不惜把其他人推到他們的陣營來！
這群貴族自己主動洗幹凈了脖子並且伸到了他的眼前，他不揮刀砍下去都對不起他們。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看兩眼情報，而後根據自己對貴族這種生物的了解和宇智波夏樹的吐槽做出了些推斷。
“可能，他們是真的認為能夠利用輿論給我們施加壓力吧。”
在那群貴族的眼裏，他們認為雖然工會的出現一定程度上沖擊了他們階級統治的秩序，但他們的權威仍然至高無上，所有人都會慣性向他們低頭。
只要他們這些貴族和統治者一聲令下，那麽被統治了千百年的平民還會如同過去那般主動的抵制他們忍者和工會。
而一旦他們忍者感受到了壓力就會被困住。
暴起反抗，那麽就會做實扣在他們頭頂的帽子；沈默順從，那就好被貴族拿捏，貴族也就重新獲得了可以和他們談判的籌碼。
但是很可惜，貴族們錯了。
千百年的時光之中，這群人馴化了忍者和平民，同時也馴化了自己，讓他們的脖子上套牢著名為“傲慢”的繩索。
這群人直到現在也不肯低下頭來，沈浸在舊日的過往與習慣當中，不知曉如今的時代已經變了。
“而且，他們怎麽會以為我們不敢動手？”
黑絕已經把他們的過往全部都給抖落了個幹凈，他們擁有著采取暴力的正當性和原因。
他們曾經總是選擇和平的解決所有問題，卻不代表他們放棄武力。
“既然貴族們主動選擇了開戰，那麽我們也迎戰吧。”
宇智波泉奈笑：“而面對敵人的話，我們自然應當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這是忍者們生存的法則，一定要讓敵人徹底死透，因為唯有這般，才能保證自己的存活。
他們有這樣的覺悟，希望那群貴族同樣有。
“好。”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點頭。
他們兩人將消息傳遞回火之國的本部，捎帶著又一次詢問了有關於輪回眼的研究進度。
很快，那邊傳來了消息。
研究與開發今日剛剛結束，宇智波斑成功開啟了輪回眼。
——
當貴族們發布了消息後，他們本以為事情還會按照他們的計劃走。
他們並不打算真的和忍者們為敵，只是慣性的采取施壓的方式想要爭取一個談判的籌碼。
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工會和大名與貴族徹底掛鉤，這樣一來他們的統治就會再次穩固。
只有還有機會那麽他們就能重新覆刻過往的成功案例，可以悄悄分裂開工會，就像是他們得到祖先蠶食掉忍宗那樣。
而最差的後果……也只不過是他們後退，將權力分割交給忍者，成為名義上的象征物。
至少在貴族們和大名們的設想當中，從未有過“失去生命”這一個後果。
也因此，當他們得知忍者們發表的聯合戰鬥到底的宣言，聽聞“忍宗”歷史的被披露後，直至殿宇被闖入的那一刻，他們當中都還有不少人未能回神。
看著眼前穿著統一制服的忍者，火之國的大名徹底沒了原先的優先姿態。
但他還是有些許的不甘心。
於是，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等一群忍者就看到對方向他們再次發出了控訴，一字一句如同泣血的哀鳴。
“……你們這是在挑起動亂，破壞整個世界的和平。”
被指責的一群忍者：？
誰破壞世界和平？我們嗎？
啊這是否有點？
可眼前的人已經徹底沈浸入了自己的世界，他還在說著自己的觀點。
“你們既然已經挖掘出了忍宗的歷史，那麽你們也應該知道六道仙人的存在吧？”
“所謂的仙人帶給這個世界的只有戰爭，看看你們這些擁有查克拉的怪物吧，總是奪取人們的生命，正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就是因為查克拉這種東西，死亡才會頻繁的發生。”
“我們貴族之間雖然偶爾會有糾紛摩擦，但造成的傷害和破壞卻要遠遠的小於你們這些所謂的忍者，我們這些沒有查克拉的人，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不想要被你們這群容易失控的、擁有查克拉的人踩在頭頂而已。”
“這個世界應當由我們這些普通人來掌控，擁有查克拉的你們才是少數和異類，你們的上位，只會帶來更多的悲劇，也只會打破我們維護了這麽久的和平穩定的社會秩序。”
眼前的大名說到最後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他的言辭是如此的慷慨激昂，眼神也是如此的憤怒，就像是忍者們確實謀奪了普通人的權力那般。
直至宇智波朧月淡然的反駁道：“話說得真好聽，實際上在你們的眼裏，只有你們自己才是‘人’吧。”
這些所謂的貴族才是異類，歷經了千年的統治，在他們的眼中也只有他們統治階級自己才是“同類”。
至於如今這些言辭……也只不過是寬慰自己的借口罷了。
宇智波朧月沒有興趣再和對方繼續爭辯。
站在她身側的千手梁間也只是將人給捆綁了起來，沒有選擇直接殺了他。
“我們不會就這麽處決了你。”
“你們的性命會成為舊時代消逝、新時代來臨的號角，在迎接審判後，律法會對你們做出判決。”
並且現在新的世紀已經降臨。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走出門去看到了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間。
兩個人快步走到了哥哥身側，和他們一起站在原地看向某個方向。
片刻過後，大地開始顫抖，天空的雲層背後有龐大的隕石墜落。
所有人都看到有一名忍者駕馭著藍色的巨人將隕星一分為二，緊跟著獨特的陣法被銘刻在空中的巨石上，牽引著將其引至一處機械構造與忍術圖案相結合的地方。
反重力裝置與查克拉忍術相結合，龐大的、來自於天外的隕石就這麽被固定在了空中。
緊跟著，另一名忍者雙手相觸，木藤破土而出，建築物隨著他的心意自平整的、被切開的隕星上拔地而起。
而在最中央，這兩顆在所有人註視下被創造出來的空中之城懸掛上了名字。
“輝光。”
輝光之城。
新時代的光輝會灑落整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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