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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學考古的同學,我們來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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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學考古的同學,我們來辣!

朝日初升, 有風自海上而來,裹挾著浪聲從耳旁流過。

此處即為水之國新開辟的海上航路,而正待在船上的人則是宇智波朧月、千手梁間、輝夜倉和以及兩個鬼燈家的忍者。

宇智波朧月他們幾個在火之國事情結束後並未於家中逗留太久, 而是在確認工會的運轉走上正軌後就起身前往了水之國。

和火之國、雷之國、風之國等國家不同,水之國孤懸海外,實地情況和大路上的幾個國家有很大不同, 雖說有哥哥姐姐們幫忙收集過情報,但不再跑一趟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他們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更何況水之國還有些同學沒見過面, 當地的工會與大陸工會的連接渠道也需要調整設計,所以綜合考量後幾個人又在這裏待了幾個月。

初到時,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他們先去拜訪了水之國當地忍族中最出名的忍者白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前宇智波和千手兩族前來交涉過, 還是性格如此,白蓮對待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他們的態度堪稱溫和, 甚至還抽時間跟他們一起走了遍水之國大大小小忍族與村落。

而在記錄更新水之國當地氣候和自然地理條件時, 白蓮也沒什麽架子,向幾個小輩詢問問題時也很認真, 並且還交流了一番海洋資源未來的開發與利用。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如果未來的海鹽產業、海洋漁業和海底礦脈的開發真的實現,那麽我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鹽的重要性不必多說, 而漁業更是他們水之國的主要產業。

海底的礦脈倒確實是新奇的領域, 並且聽上去未來也會是個重要東西。

畢竟,但凡跟“礦”沾染上點關系的都代表著不輕的分量。

甚至白蓮拿到的那份企劃裏,還有未來的跨海大橋的建設構想。

水之國遠離大陸, 這是優勢也是劣勢。

孤僻的地理位置讓水之國不必像另外幾個國家那樣容易遭到別國入侵, 可這同時也限制了水之國與其他國家的交流。

海路確實不錯,可海洋上的兇險遠超陸路, 而且也不是隨便誰家都能有支撐得起超遠距離航行和裝載貨物的船只,所以橋梁對於他們而言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臉上帶有傷疤、左眼失明的忍者在說起這些話時表情溫和的甚至不像是個忍者。

他註視著眼前從火之國來的年輕的後輩,說到最後面上還帶上了抹笑意。

“我這一輩子經歷的戰爭很多,多到數也數不過來,但當我回顧過往時卻發現,我曾經做過那麽多的事情,我和其他人付出過那麽多的犧牲,但是我們的日子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沒有好轉分毫。”

他們就像是在原地踏步打轉,只是徒勞的運動,卻無法前進半寸。

年輕時他或許還會有著熱血好鬥的沖勁,但現在,他卻只想往前走,想讓生活變得好一些。

也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想法,幾年前白蓮在聽聞宇智波和千手的族長帶人找上門與他進行磋商時,他並未第一時間拒絕,而是選擇了坐下聆聽。

起初他也只是抱著某種自己也未察覺到的期待,可聽完後,看著被送到自己面前的、屬於水之國的“量身定制版”發展規劃後,他心動了。

羅列而出的方案並不僅僅只是個示好的信號,那背後至少代表了火之國的人真的有深入到他們水之國各處進行調研,並且還總結出了可行的計劃方案,最後又願意給予他信任,將其分享給他。

盡管這背後或許還有某種情報信息上的威脅,但誰在乎呢,反正在見識了須佐和木佛的威力後他確認他們水之國的忍者中確實找不出一個能跟這兩人打個平手的人。

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實在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白蓮在最後卻還是提出了個要求,希望能夠短暫的相處和合作,看合作期的現況再做最後的決定。

畢竟大家都是忍者,警惕性這東西刻在了骨子裏,饒是在心動他也沒辦法一上來就交付全部的信任。

只是這個舉動有些冒險,白蓮在說出口後就將警惕拉滿,時刻註意著對面宇智波和千手兩位族長的表情。

沒有強者喜歡自己被弱者拒絕,尤其是強者還伏下了身朝弱者示好和讓利。

但當時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卻格外的平靜,只淡定的點了下頭,並提出了後續合作和接洽方案,態度甚至堪稱詭異的包容。

後來的事情白蓮沒有再說,只是在和宇智波朧月、千手梁間幾個人分別時推薦了兩個忍者隨同他們離開,其中之一就是鬼燈幻月。

而在離開水之國後,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他們計劃是要繞道去風之國,路上再順路去一趟漩渦族。

沒什麽目的,單純就是千手恭介有東西想讓他們順路給漩渦族送去。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一行人正朝著渦潮村前進。

宇智波朧月站在船上,側身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遠處海水與天空被太陽暈染模糊成一團無法分清邊界的霞色,心裏卻在估算著還要多久才能到達渦潮村。

在她的身側,千手梁間則頗有心情的拿著根釣魚竿甩,嘴裏還念叨著要繼續海釣給大家加餐改善生活。

“得了吧。”

蹲在甲板上的鬼燈幻月沒忍住,伸手對著千手梁間一頓指指點點:“從我們上船開始你就拿著那跟破竹竿在釣魚了,魚呢?指望你,我們早就餓死了。”

千手梁間:?

千手梁間震怒:“你可以說我實力不行,但你怎能汙蔑我釣魚的水平!”

“魚,哪裏沒有魚?沒魚的話你昨天吃的是什麽?空氣嗎?”

而且他手裏拿著的可是從他爹屋子裏摸到的金色傳說,他們千手一族前任族長的神器,能跟宇智波前任族長蹲在南賀川邊大戰三天三夜的釣魚竿,才不是什麽破竹竿,鬼燈家這個叫鬼燈幻月的家夥到底會不會說話?

一開始不也是一個挺正常的小夥,怎麽相處一點時間後變得那麽暴躁?見誰都要咬兩口,難道是之前在水之國打他的時候把他腦子打出毛病了?

懷疑的看向鬼燈幻月的腦袋,千手梁間反思自己是不是先前跟人切磋時下手太重。

註意到千手梁間的眼神,鬼燈幻月徑直炸毛。

“魚?你好意思說那是你釣到的?”

身體的一部分差點被氣到化成一灘水,鬼燈幻月憤憤控訴:“還不是宇智波朧月見你這家夥消沈的沒眼看,她拿幻術控制的魚往你的魚鉤上咬。”

這人難道就沒發現魚群排隊上鉤的場景有多詭異嗎?而且那些個魚眼睛裏還都有寫輪眼的三勾玉花紋。

鬼知道他在看到死魚眼爆改寫輪眼時遭受到了多大的驚嚇,整個人差點從船上跳下去。

但是說到這裏,宇智波朧月那個家夥也應該被指責!

“你竟然拿寫輪眼幻術幹這種事情!”

宇智波朧月平靜:我樂意。

鬼燈幻月繼續指指點點:你這種行為就跟拿金子打水漂圖小白臉一樂有什麽區別?昏庸,昏庸啊!

千手梁間警覺:小白臉怎麽你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宇智波朧月點頭:就是啊,我樂意。

鬼燈幻月:……千手梁間這貨變成這樣絕對有你宇智波朧月的一份功勞。

話說你一個宇智波為什麽會那麽縱著一個千手啊?你們還一直喊著哥哥妹妹,你們兩個這麽來,宇智波和千手的上一任族長知道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他倆知道嗎?

等等,好像那倆人關系也挺好的樣子,揍他的力道也都一模一樣。

非要說區別的話,也就是宇智波斑會幹脆利落的幾下把他摁進地裏摳不出來,而千手柱間卻會一邊誇他一邊把他給摁進地裏摳不出來。

回憶起自己年少無知時自信滿滿要跟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切磋的過往,鬼燈幻月覺得全身上下都有點疼。

可比起肉/體上的疼痛,當時那兩位在以“切磋”為名義實行暴打別人之實後當著他的面討論交流彼此忍術哪裏又有精進的行為更讓他想咬人。

不是,你們火之國的忍族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跟死對頭家族的人關系那麽好?

該不會幾年前傳出來的日向跟輝夜互掐實質上就是倆家族在交流感情吧?

是他們水之國太封閉了趕不上趟,外面現在就流行這個;還是你們火之國風氣不太對,忍者也不太正常?你們玩的真的有點變態啊。

想要吐槽的話實在是有些多,鬼燈幻月很想克制,但他發現人在這方面克制不了一點。

於是好戰分子開始瘋狂挖掘自己的吐槽屬性,嘴巴一張一合完全停不下來。

聽著鬼燈幻月的話,另一邊的鬼燈琉則對天翻了個白眼。

同為轉世好同學的鬼燈琉露出飽經滄桑的表情。

老實人不說話,只靜靜烤魚,並且在烤完後徑直把滾燙的魚塞進了同伴的嘴巴裏。

鬼燈琉:“別說話,吃飯。”

千手梁間跟宇智波朧月這倆人的事兒你少管。

上輩子我見多了,他們兩個就是雙向奔赴的病情,你別摻和。

鬼燈幻月:咳咳咳——燙!燙啊!你晾了嗎,烤魚剛下火堆就直接往我嘴裏塞?

怎麽他們水之國忍者同族之間的情誼都這麽不靠譜,還不如人家火之國忍者宿敵之間的感情?難道說,他們水之國真的不行?

“改,我們必須要整改。”

痛定思痛的鬼燈幻月捂著腮幫子,紅腫的舌頭導致說話有點不清楚,表情凝重道:“再不向外學習,我們水之國的忍者未來怕不是會上演互相殘殺的戲碼。”

沒看他那位好同族就差點殺了他嗎?

別再哪天他們水之國的忍者揚名忍界是因為對彼此捅刀夠狠,再結合海上會彌漫霧氣的地理環境,給他們送上個“血霧之裏”的外號。

“聽好了,以後我們就照著火之國那幾個忍族之間的宿敵模式來相處。”

鬼燈幻月自信,然後就看到旁邊的鬼燈琉沖著他露出了個古怪的表情來。

鬼燈琉:宿敵?你確定?

鬼燈幻月:沒錯,就是宿敵,火之國的宇智波跟千手是怎麽相處的你就……

鬼燈幻月話沒說完。

因為鬼燈琉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終於舒服了。”

鬼燈琉喟嘆:這可是你小子自己要求的啊,這年頭竟然有人主動要求挨打。

讓你之前揍我,這回可算是讓我逮著了!不就是互相捅刀嘛,滿足你!

眼看著鬼燈幻月直挺挺倒下,千手梁間蹲在了他的旁邊雙手合十。

三秒過後,他果斷出手拿走了對方的魚幹。

“你慢慢睡,我先吃哈。”

感謝鬼燈的無私奉獻。

無人可知那一天鬼燈幻月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思想巨變,總之,等他到了漩渦族大門口時,原本一個自信開朗且豪爽的黃毛鬼燈變得沈默又寡言,偶爾還會憂郁望天。

出門接人的漩渦族小年輕:這位是咋了?不是說鬼燈族的忍者鬼燈幻月性格開朗平易近人嗎?

千手梁間熟稔的跟人勾肩搭背:害沒事,他就是突然想開了,決定轉變一下風格,當一個穩重黃毛。

漩渦:哦哦哦,這樣?

跟在後面的宇智波朧月眼神飄忽。

看眼被同伴牽著走的鬼燈幻月,她最終閉眼:是的,就是這樣。

——

按照千手恭介的吩咐,宇智波朧月將卷軸取了出來交給了對面的漩渦。

原本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他們要見的應該是漩渦的族長才對,但對方此時有事走不開,因此喊了漩渦的少族長,漩渦水戶來負責跟他們對接。

對方看上去年齡並不算很大,可考慮事情卻異常周全,並且為人處世也相當老練。

更重要的是,當漩渦水戶投來註視時,無論是宇智波朧月、千手梁間,還是鬼燈琉和鬼燈幻月,他們都不自覺的會安靜下去。

“恭介需要的東西還有你們要找的幾個相關忍術都在這裏了。”

將新的卷軸推出,漩渦水戶看著面前莫名拘謹的四個人不由得笑出了聲:“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緊張?是我看上去有些嚇人嗎?”

“不不不,沒有。”

千手梁間急忙揮手解釋:“就是感覺……在水戶姐你這裏想要保持好形象。”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不怪他們啊。

而且水戶姐她身上的氣質確實很特殊,看見她就像是……就像是看見了媽媽一樣,對方明明很包容和溫柔,可就是忍不住想在對方跟前表現得好一點。

其他幾個人點頭:“沒錯。”

漩渦水戶聽到這話倒是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許久沒有跟千手梁間見面,以至於他對自己有些陌生了。

“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會很長。”

眨了下眼,完成主要任務後,漩渦水戶此刻倒是顯得活潑了起來:“未來封印術的建設方面,你們應當是離不開我的。”

說起這話的紅發漩渦格外自信,笑容也異常明媚。

她沒有明說,卻切切實實昭示著她在這方面無人可超越的實力。

“那以後就麻煩水戶姐了。”

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後腦勺,宇智波朧月乖乖喊人。

其實原本事情做完後,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他們四個人就應該起身離開了。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漩渦水戶喊住了他們。

“你們說下一趟要去風之國,對吧?”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幾個人回首,雖然有些困惑為什麽她會問這個,但還是點了下頭。

見此,漩渦水戶認真道:“守鶴……我是說,一尾尾獸就在風之國,你們到了那裏要小心和註意些。”

宇智波朧月、千手梁間幾個人:?!

尾獸的消息水戶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那不是傳說中的存在嗎?都好久沒人見過了。

“是我的朋友在得知你們要去風之國時特意告訴我的。”

“兩個很特別的朋友。”

漩渦水戶撩了下耳側滑落的頭發,她不自覺地垂眸,唇邊的笑也變得更加溫柔了起來。

幾個人見此越發不解。

他們互相看看,再看看眼前的漩渦水戶,想問卻又害怕冒犯到對方。

註意到宇智波朧月幾個人的表情,漩渦水戶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不用擔心,我那兩位朋友只是身份有些特殊。”

拍拍千手梁間和宇智波朧月的腦袋,漩渦水戶而後又放輕了力氣擰了下兩個人的耳朵,不疼,也就是裝裝樣子。

“它們是我偶然結識的朋友,日後有機會再帶它們跟你們見一見吧,只是希望到時候你們不會太害怕。”

“它們的名字分別是九喇嘛和磯撫,別人通常會喊它們為九尾和三尾尾獸。”

這下子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四個人是真的震驚了。

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應該震撼原來尾獸智商水平那麽高,幾乎和人類無異;還是應該於震驚漩渦水戶竟然跟尾獸成了朋友。

但無論如何,得到了這個消息的他們確實應當向那兩位尾獸和眼前的人道謝。

漩渦水戶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揮揮手示意他們路上小心。

“九喇嘛和磯撫說過,它們總感覺近些年有人在特意的去尋找他們的蹤跡,並且有目的性的讓他們去什麽地方。”

“我對照過它們說的方向,發現那些地方和你們的路徑有些重合……或許是巧合,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小心些。”

“守鶴的脾氣有些糟糕,九喇嘛說那位不大適合相處,讓你們遇見它後離它遠些,實在躲不過去了再動手。”

雖然九喇嘛的原話是“我記得你說千手家那小子有木遁?好辦,實在躲不過去就讓他摁著守鶴的腦袋打一頓,反正那家夥不算強,成日裏也咋咋呼呼的,它來挑事的話打一頓就老實了”,但考慮到磯撫說的尾獸算是兄弟,漩渦水戶還是盡可能委婉的轉述了九喇嘛的話。

她想著不管如何還是盡量減少沖突的發生,畢竟她也不知道千手梁間他們和守鶴撞上會不會吃虧。

“這樣啊。”

千手梁間思索 ,隨後笑著點頭:“知道啦,謝謝水戶姐。”

“替我們也向那兩位尾獸朋友道謝,謝謝它們的提醒,我們會盡量小心的。”

傳聞中尾獸的力量毀天滅地,能不起沖突確實再好不過。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想著未來搞基建呢,萬一打起來規模太大波及到城市,那可就全完了,好不容易給忍者洗白的名聲怕不是又要黑下去。

‘畢竟最近有情報消息傳過來顯示,貴族那邊可是有動作了啊。’

宇智波朧月回憶著自家哥哥讓月丸送過來的信件上寫的消息,眸色冷了一瞬。

雖說早就有所預料貴族肯定不會坐視他們忍者打破如今的社會格局,但真看著對方動手,尤其還是一上來就沖著想法子分裂他們忍者的結盟時,她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生氣。

而且那些人在看無法動搖撕開工會根基後,就轉而開始清算起了先前擺在明面上的那些產業。

稅收的拔高、反覆不斷地審核檢查、對忍者任務流程的挑刺,甚至是想要把手伸入到工會,希望工會歸屬他們官方去統一管理。

‘他們還說,至少工會主席的任命要由他們來決定,或者說任命書要由他們來下達呢。’

千手梁間撇嘴:那群人想的實在是有點多。

真讓他們這麽做了,豈不是又把工會的獨立性給抹殺,將工會變成了和國家大名綁定的東西了嗎?

只要給那些蟲子一點漏洞,他們就會瘋狂的鉆營並且把豁口撕開擴大,想方設法把忍者重新撥弄回工具的位置。

啊 ,只不過這次他們或許會說的更好聽一些,偽裝的更到位一些,並且還會像模像樣的給忍者匯聚的地方所謂的“自主權”,允許他們紮堆聚集。

但這麽後退一步,名義上他們就歸屬於了國家的大名。

只要被綁定,他們就仍然會成為對方手裏的刀,和過去沒有什麽區別,甚至還會被對方在暗地裏拿走經濟獨立權。

現在那群貴族不就是這麽做的嗎?已經開始在對他們的產業下手了。

再往後,他們會不會再打著國家之間起沖突的名號,讓他們跟別的國家整合起來的忍者進行超大規模的戰爭?

幾輪戰爭打下來,到時候他們忍者就徹底別想著能心平氣和做下來了,因為仇恨,因為身份的框定。

離開後的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對視一眼,決定自己要加快在風之國和土之國的行動了。

如今的貴族動不了火之國、水之國和雷之國的結盟,那麽自然而然的就會將目光落在剩下的國家上。

以貴族的性格,大概率會試圖整合這兩個國家內的忍族,並且自己引導他們建立兩個組織。

再往後的操作格外好猜,貴族和大名大概率會承諾給這兩個組織撥付經費,組織的首領命名要由大名下達任命書,要跟國家綁定之類的,以這樣的手段無形中影響和掌控忍者組織。

想到這裏,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幾個人也不再耽擱,告別漩渦水戶後加快速度朝著風之國趕去。

但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剛到風之國不久,火之國又傳遞了消息過來。

雷之國挖掘出來的文物上的語句被解讀了出來,裏面竟然提及到了宇智波和千手,裏面似乎還涉及到了一個詞匯,忍宗。

“為什麽八百裏開外的雷之國出土的文物會有宇智波和千手?”

忍宗又是個什麽東西?

聽名字,這肯定是跟忍者有關的,但為什麽所有忍族裏面都沒有資料提到?

但歷史文物銘刻著的字符雖然可信度很高,卻也不能排除造假的可能。

萬一這是什麽人布置下來的圈套?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一群人在群聊裏吵得跳腳,卻又對這個詞匯感到好奇。

半晌,宇智波和輝咬牙閉眼作出決定:‘既然雷之國有文物,那麽其他國家可能也有,我們都找一找,全部擺出來核對一遍。 ’

一個有可能被動手腳,但全世界各個國家都翻一遍,那麽多總不可能全造假吧?

萬一這背後真的藏著什麽秘密呢?忍者的歷史……如果不是貴族和大名口中訴說的那樣,也不是如今大眾認知中的那樣呢?

忍族若是真的存在過一段被抹去的曾經,這些被藏起來的過往扒出來的話,搞不好會有不小的收獲。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在風之國也找一找吧 。’

眼看著身上的擔子和任務開始逐漸上升,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有些頭暈。

偏偏他們還真的沒辦法推脫,畢竟現在大家都在忙,風之國裏面就他們兩個人。

‘先找我們的同學,找完後我們一遍考察這裏的情況一邊找相關的歷史古跡和文物。’

人多力量大,如果僅靠他們兩個人,就是翻到地老天荒也翻不完風之國的地。

宇智波朧月和千手梁間握拳:尤其是現在同學已經找到了不少,排查一下,最重要的考古專業和其他相關專業的同學就在剩下未找到的同學裏面。

找到他們,忍族的歷史就好扒多了。

所以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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