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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惡化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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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惡化的局面

宇智波介太是族內也算出名的高端戰力, 而且作戰經驗豐富,由他帶隊的任務鮮少會出現慘烈的傷亡。

除此以外,這次被交給宇智波介太的任務也不算特別危險, 難度也並不大,因此驟然得知此次出去的族人死傷過半且帶隊的宇智波介太還失去了一只寫輪眼時,其他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開玩笑吧”。

而等理智回籠, 知曉沒有人會拿寫輪眼開玩笑的一眾宇智波的第二反應就是對這一變故發生原因的強烈的探知欲和憤怒。

就像宇智波夏樹和宇智波朧月幼年時曾經跟著宇智波介太出任務那樣,宇智波裏面不少小孩子都曾經成為過他的隊員,在某種程度上, 宇智波介太可以說是“不曾擔任族內老師的老師”。

或許是看到了宇智波介太的出色表現,又或者是綜合考量了他的實力心性和豐富的帶新手的經驗, 總之, 在後來宇智波族內大部分的新手宇智波都被交到了他的手裏,讓他帶著族內的小孩去執行第一個任務。

新手的磨煉任務、實戰的對決, 宇智波介太不知道教過多少年輕的初次踏入戰場的宇智波, 也不知道多少次護下一批又一批幼年的宇智波,並把他們活著帶回族內。

誰家還沒個小孩子呢?

又有誰家的孩子沒有受到過這位“老師”的照顧?

就算拋去上述的平日裏的照拂和宇智波介太本身在族內極好的人緣不談, 單說一點, 光是寫輪眼的丟失就足夠讓任何一個宇智波的雷區爆炸。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望著僅有的幾個還保持著清醒的族人,圍在治療所內的宇智波情緒明顯有些過於激動, 說話時寫輪眼也下意識的露出, 眉宇之間滿是壓不下去的殺意和憤怒。

而作為唯一能夠回答疑問的人,幾個受傷的宇智波態度卻詭異的沈默。

他們互相看了看彼此,沾染著血漬的臉上滿是難堪。

“……抱歉, 我們也不太清楚。”

許久後, 受傷的宇智波只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回話的宇智波語調艱澀而又輕微的發顫,手掌死死摁壓著身上的傷口, 力氣重大甚至二度撕裂並加重了傷勢,令暗紅色的液體自指縫間溢出,淅淅瀝瀝的砸在地上。

自責,懊惱,不甘,憤怒。

許許多多的情緒纏繞在他的身上,令這個受傷了的宇智波原本就蒼白的臉上又增添了些許的扭曲。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群千手是怎麽潛伏到了附近,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如果來的千手實力不夠強的話其實也不至於讓他們如此的狼狽,畢竟這一隊伍裏除去宇智波介太外其實還有一個三勾玉的宇智波。

但那群發起突襲的人實力出乎預料的高,只一個照面就撕開了他們的陣線,沖散了隊形。

就這樣他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在實力差距拉不開太大距離的情況下反應慢半拍的下場就是失去主動權和優勢,落入危險的境遇。

這件事情覆盤起來原因格外簡單,不過是他們實力不足,沒能及時的發現千手,外加在後續的戰鬥中輸給了對方而已。

可越是如此簡單且無法反駁的結果,越是彰顯著他們的無能和弱小,也越是不給他們留有僥幸和自我安慰的空間。

尤其是在當時的戰鬥過程中,身為僅有的兩個三勾玉宇智波之一,宇智波介太在跟千手對戰時還得額外分心關註他們,這更是令他們羞愧和難堪。

更別提此刻的宇智波介太丟失了一只寫輪眼,人也正生死不明的接受治療。

失去寫輪眼對於一個宇智波而言意味著什麽他們很清楚,再加上其他理由,這些目前還能保持清醒的宇智波越發愧疚,到了最後連頭都低垂了下去。

匆匆趕到現場,宇智波田島先是去找了醫師了解情況,在知曉其他族人基本都保住了命,唯一情況危險的宇智波介太也正接受宇智波晴美和她老師的聯手救治後稍稍松了口氣。

宇智波田島對於這兩個人的醫術水平還是有信心的,再加上他在這方面也確實是幫不上丁點忙,因此在獲取了信息搞懂狀況後就將註意力放在了這群圍在一起的族人身上。

詢問了幾句情況,從旁觀的族人口中了解到方才談話的全部內容後,宇智波田島問出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介太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就算這次遇到的千手來勢洶洶且整體水平隱隱高他們一截,但那也不至於能做到這種地步。

即使是被旁的族人拖累,可要想把一個三勾玉宇智波逼到這種境地且令其失去一只寫輪眼也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作為死對頭,宇智波田島當然知曉千手對他們的血繼有著格外充分的了解——百年的敵對下來,如果千手還不了解自己對手的話那他們才是一群真的白癡——但這些了解卻不夠觸及核心,所以千手也從未放棄過繼續探尋寫輪眼秘密的嘗試。

換位思考,宇智波田島也承認他對千手的木遁很感興趣,若有機會能獲取木遁使的血肉,他也一定會去這麽幹。

那麽基於上述邏輯思考,這件事就引申出了數種可能。

“是千手拿走了寫輪眼,還是介太自己選擇了毀掉眼睛?”

聽到宇智波田島的這番詢問,周圍的其他宇智波也靜默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族人的註視,那幾個宇智波原本就低垂的頭似乎更低落了幾分。

他們的身體緊繃,原本就用力摁壓著傷口的手越發繃直,身軀甚至都略有些發顫。

“……抱歉,族長,我們不知道 。”

“當時實在是太混亂了,等我們被動靜吸引並朝著介太那邊看去時,他已經有些脫離了我們的視線。”

“等我們好不容易擊退了千手,找到介太時,他就已經昏迷了過去,並且丟失了眼睛。”

拖後腿不算完,他們甚至連族人身上發生了什麽都不知情。

無用之人,無價值之人,這兩個詞匯拿來形容他們簡直再貼切不過。

“這樣嗎。”

宇智波田島聽完後反倒是沒有表露出任何過激的情緒,面上維持著平靜之色。

他看著眼前幾個幾乎要被自責和愧疚壓垮了的族人,上前幾步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好好休息吧,畢竟你們的傷勢也很重。”

“這件事你們不用太怪罪自己,剩下的等介太醒過來再說。”

但話是這麽說,可宇智波田島自己也沖著最糟糕的情況做著打算,也思索著回頭該如何從千手那邊掰回一局並從千手的手中拿回族人的眼睛。

然而,在宇智波田島寬慰的話語剛剛落下的瞬間,原先還低垂著腦袋的幾個宇智波瞬間擡頭,滿是血汙的面容因著劇烈波動的情緒而顯得越發猙獰。

“族長大人。”

幾個人開口喊著,聲音嘶啞,睜開的猩紅的雙目中仿佛在淌血,眸底那濃郁的紅甚至都壓過了臉上的血跡。

“這個仇,為我們一定會報的。”

“等到下次再見到千手,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音調平穩,語氣平平無奇,卻濃稠的仿若化作實質。

被壓抑著的仇恨與極端的憤怒凝聚其中,最後一句話又像是訴說著他們的某種決心,流露出至死方休的尖銳偏執。

仿佛是被這樣的情緒給感染到了一樣,又似乎是因為族長的到來而被勉強控制著的情緒終於突破閥門,最開始就在詢問問題的宇智波率先爆發,抑制不住的展露出了自己的寫輪眼。

“千手!”

“打回去,下次絕對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有人第一個做出了回應並對同族的覆仇給予應許,於是柵欄徹底被沖垮,名為“克制”的阻隔線被撕了個粉碎,狂熱的情緒開始以這幾個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於是很快,在第一個人之後迅速出現了第二個回應之人,緊接著就有了第三、第四、第不知道多少個人被拖入情緒的漩渦。

站在情緒顯露的最激烈的人身側,那些周圍的宇智波也紅了眼睛,露出了眸中的黑色勾玉。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搶奪族人的眼睛,殺死族人的仇怨,過往那些舊賬,都要一一清算,並以百十倍的程度報覆回去。

雷區被踩爆,躁動的宇智波們的話重重疊疊匯聚在一起,像是一種無形的浪潮開始在族地上空湧動,朝著其他人撲咬而去。

而在這樣的“浪潮”覆蓋之下,少數幾個還勉強維持著清醒和冷靜的宇智波看著四周人的臉,原本還想勸說同伴們至少等族長和介太清醒過來再做決定的話怎麽都無法說出口,甚至自己漸漸地也有些被這些聲音和情緒給勾動起躁欲。

收到消息也早早趕到現場,就站在現場並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宇智波夏樹無意識的皺起了眉。

他擡眼看著最初發聲呼應覆仇並將氛圍和情緒擡升到高處的那位宇智波,視線落在那人近乎狂熱的臉上,許久後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為什麽?”

他的仇恨是真,憤怒也是真,所有的情緒都並非作偽,但他最先砸碎玻璃、打破所有冷靜和克制,有意帶起這樣的群體情緒也是真。

但是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點燃仇恨的火焰,到底有什麽好處?

宇智波和輝想不通原因。

在最開始,他所想的也是和少部分較為冷靜的族人相同的念頭,這件事最後究竟要怎麽做還是要等介太醒過來後由族長定奪。

可若族人的情緒全部被調動起來,群體的覆仇欲念被煽動,這樣龐大的浪潮形成後,最後的決定權就不會再由族長掌握。

族群的弊端就在這裏。

多數人的意見形成一個統一的聲音後,這個由一個個陷入極端情緒的人組成的集體就會裹挾個體,然後阻止整個族群做出清醒而又理智的決定。

族長是要對族人負責的,沒有哪個族長可以違背族群的意志,因為做出背離族群意願的人,終究會被整個族群拋棄。

就算這位族長看得再清楚都不行。

眼見這樣的一場“盛宴”即將要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宇智波夏樹頭一次感覺到了種恐懼。

但伴隨著冰冷寒意同時蔓延開來的,還有擔憂。

“再這樣下去,我們之前的努力一定會全部被毀掉的。”

原本他們之前就是憑借著插科打諢去削減那些負面的情緒,仇恨的消弭也是靠著阻隔開兩方的對立和減少雙方的傷亡。

這樣的方法自然相當緩慢,所建造出來的“情緒緩和”地帶也格外的脆弱,經不起劇烈的沖擊。

若讓族人們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先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也一定會白費。

可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們又能做什麽?武力鎮壓嗎?

別開玩笑了,先不提他們中有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件事,就算是真能做到,這麽玩也遲早會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宇智波夏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糟糕的結局出現,於是他扭頭去找身側的宇智波和輝。

“我都知道,夏樹。”

同樣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宇智波和輝試圖去想出個完美的解決方式,半晌卻發現自己想不出。

更糟糕的是,他甚至根本都沒有立場和原因去試著揭穿和阻止那些族人發聲。

“你知道第一個附和覆仇意願的族人這麽做的理由嗎?”

宇智波和輝看著困惑的學弟,扯出個難看和苦澀的笑:“他……幾年前失去了自己最後的親人。”

而殺死他血親的人,就是千手。

有這樣的過往和理由,宇智波和輝想不出自己怎麽能去勸說對方或者阻止對方。

他甚至連指出對方在今日做出這種行徑的不妥都不行。

並且早在很久之前,在他們這些同學開始試圖拉進宇智波和千手的關系時,族內對他們表達不滿的那些人裏,這位族兄也是情緒最激動地那一個。

所以今日他會有這樣的表現,宇智波和輝一點都不奇怪。

只是難免的,宇智波和輝會感受到些許的悲意。

“這樣下去,宇智波和千手都絕對落不到什麽好境地。”

兩個忍族再陷入血仇廝殺中去的話,也只會被彼此給磨損。

他們所期待的未來,到來的時間或許也會再次被無限制的後延。

閉上眼平覆下翻湧著的心情,宇智波和輝隨後找到另一旁安靜註視著眼前事情的宇智波朧月,問道:“千手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介太叔的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問話,宇智波朧月擡起頭。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期間也夾帶著些許的困惑。

“哥哥說,回來的千手並未提及過有關於介太叔眼睛的事情。”

若千手真的從宇智波手裏搶到了寫輪眼,而且還是一枚三勾玉的寫輪眼,那他們在回到族地後肯定會將事情上報,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

“不是千手嗎?!”

宇智波和輝這下是真的有些驚悚了。

但也是在這一個瞬間,他腦子裏躥出來了數年前雷鳴谷事件的疑點,想起了當初自己沒能抓出來的那位幕後之敵的存在。

但下一刻,宇智波朧月又否認了這個說法 。

“確實是千手做的。”

皺起眉,宇智波朧月聽著自己哥哥解釋的聲音,沈思片刻後卻又突然閉上了嘴。

‘我們還是這樣溝通吧。’

將宇智波和輝拉入到了群聊內,宇智波朧月示意自家會長不要表露任何異樣。

她隨後不再看對方,而是繼續看著憤怒的人群,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宇智波田島身上。

‘我總覺得消息傳得太快,這裏面有些東西很奇怪。’

‘而且千手那邊回來的人都不知道寫輪眼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麽,卻有流言聲稱他們中有人拿著一枚三勾玉的寫輪眼。’

‘現在,千手那邊也不太平。’

但相較於被憤怒和仇恨沖昏了頭的宇智波,千手那邊卻是在懷疑事件的真偽,兩邊忍族不穩定的原因並不相同……

宇智波朧月的想法尚未完全浮現,下一刻就被打斷。

因為她聽見了自家哥哥傳遞來的最新的消息。

‘出事了。’

‘千手這邊開始有人質疑那些族人的立場,話題被引到了和宇智波的關系上。’

說到這,千手梁間似乎格外不爽的“嘖”了一聲:‘現在開始有人往背叛千手上扯了,哈,看樣子再發展下去這把火就要燒到我身上來了,到時候逼問我是不是要倒戈宇智波怕是少不了。’

到了這一步,事情的走向似乎很明顯了。

兩族的族人情緒都被調動,仿佛要一夜重歸曾經你死我活的狀態。

但問題是,這些消息為什麽會流傳的這麽快,而且事情還發生的那麽巧妙?

而且就像最開始宇智波和輝懷疑的那樣,宇智波朧月同樣感覺很奇怪。

因此,出於某種謹慎的心理,宇智波朧月在大群聊中又吩咐了大家一遍,希望之後所有人有什麽話直接在群聊裏說,線下哪怕面對面也不要交談重要的事情。

‘你的擔心有道理。’

知曉了方才為什麽對方會突然中止話題並跟自己私聊,宇智波和輝也擺出了靜默的姿態。

他順著身側人的眼神,同樣把目光匯聚在宇智波田島的身上。

‘或許族長也有察覺不對勁,但他之後做出來的選擇,恐怕不會如你所願。’

宇智波朧月沈默,也不反駁或是肯定,只是安靜地註視著自己的父親。

然後,宇智波朧月看到宇智波田島轉過了身面向那群族人,在無數雙寫輪眼的註視下給予了他們渴求的回應。

“此仇,我們宇智波絕不善罷甘休。”

由此名為“仇恨”的狂歡盛宴拉開帷幕。

一切都在朝著最糟糕的情況發展。

‘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們也走吧。’

宇智波朧月轉過身,嘴上那麽說著,卻在最後還是沒忍住扭過頭看向宇智波田島,以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但宇智波朧月看到的也只是面色冰冷允諾族人覆仇的族長,雙手抱臂站在族長身側不發一語的少族長,以及堅定不移表態支持兩人的族長次子。

‘這本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嗎?’

身為族長,身為少族長,身為族長的次子、未來族內的二把手,父親他們確實沒得選。

可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她還是感覺難過。

‘你還好嗎?’

宇智波和輝有些擔憂,甚至在思考要不要私底下支會千手梁間一聲。

可宇智波朧月卻搖頭表示了拒絕。

‘我們沒那個時間浪費了,和輝哥。’

‘現在,來讓我們好好的謀劃一下該如何走之後的路吧。’

以及最重要的。

宇智波朧月格外輕的笑了一聲。

‘既然都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推著事情走,我們不妨再試探一下。’

‘血仇如果實在是無法消失,那麽至少,我們不能搞錯覆仇的對象。’

而且柔和的手段沒有辦法奏效的話,那麽嘗試將痛苦轉移也不錯。

只是她希望,若最後證實了兩族之間真的有人在搞鬼的話,做出這些事情的人可以承受得起後果。

‘這麽做確實可行。’

宇智波和輝沒有動,而是刻意的和宇智波朧月拉開了距離並且沒有朝她看一眼。

‘但是裏面的風險也不小。’

大致猜出了宇智波朧月想幹什麽,宇智波和輝猶豫著提醒道:‘就幾次事件來看,那個隱藏的極深的家夥可不是善茬,而且還很謹慎。’

‘不到合他預想的局面,或許他根本就不會露面。’

但能讓一個潛伏那麽久且沈得住氣的人有所行動的話,這件事得演變的足夠糟糕,局面也得足夠的危險。

搞不好到時候他們的全部努力都要獻祭上去,而且就這都還有失敗的風險。

畢竟直到現在他們都搞不懂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如此來去自如的游走在宇智波和千手之間,可以說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若真是把成果砸進去也沒抓到人,到時候宇智波和千手重新打起來,他們賠個血本無歸該怎麽辦?

而且他們估計也想不出法子去阻止兩族了。

……不,也不完全是沒有辦法。

宇智波和輝楞了一會兒。

他對著自己腦子裏冒出來的那個“解決方案”發呆了許久,最終還是將其給摁了下去。

‘叛族出逃’

一勞永逸,並且收獲巨大。

可,這一招著實是對不起養育了他們的家族和這輩子的血親。

除非萬不得已,這條路還是盡可能的避開吧,或許事情不會真的糟糕到那種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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