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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戰鬥結束,清算時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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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戰鬥結束,清算時刻到!

事實證明, 如果人太喜歡看熱鬧的話,那麽一定要註意保持距離。

否則的話一個不留神自己也會成為熱鬧的一部分。

——

人正在跟死對頭幹架,宇智波泉奈喘口氣的功夫發現身邊的小夥伴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兩個都不大對勁。

宇智波火核他們似乎情緒有些過於激動, 跟千手幹架的動作裏也隱約的透露出了點洩憤的色彩。

無論是自口中吐出的豪火球、鳳仙火還是龍炎放歌之術,這些火遁的威力似乎都比平常要大了幾分。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宇智波泉奈根本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但在他幾次看到的畫面裏,這群人都是朝著戰場靠外圍的、屬於更小年紀的忍者的戰場那邊看了幾眼後才下手更狠。

心裏面陡然有了點不妙的預感,宇智波泉奈第一反應是自家妹妹也在那邊, 憂心外圍的戰場情況是不是出了事。

他抓住個空擋和機會,一拳砸在對手臉上把人擊退, 而後扭頭去尋找妹妹的身影。

“阿月……?!”

略帶擔憂的音調剛響了一半突兀轉變, 驟然間硬生生被拔高了幾個度的聲線到了最後流露出震驚的情緒。

宇智波泉奈死死盯著那邊,眼中流轉的勾玉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但他針對的目標不是宇智波朧月, 而是在他不註意時、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了他妹妹身旁的那個該死的熟悉的千手。

“千、手、梁、間!”

這人到底什麽時候跑過去的?

和輝、夏樹還有楓他們幾個人呢?

等等, 他們怎麽都倒在地上了?!

宇智波泉奈算是知道了為什麽宇智波火核他們火氣突然變大,但知道了原因的他這會兒也要忍不住暴躁了。

因為在那些靠不住的家夥躺地上後, 他跟兄長剛下定決心要嚴防死守的千手梁間已經成功溜了過去, 並握上了他妹妹的手腕。

‘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別跟他說千手梁間是想跟他妹妹聊天談感情,如果真相是這個, 他只會覺得更窩火。

在戰場上還敢再勾搭他妹妹, 當他跟他兄長都死了嗎?

這邊的宇智波泉奈生氣,另一邊被弟弟喊聲吸引過去目光、同樣捕捉到了這一幕畫面的宇智波斑也被硬控了一秒。

某種獨屬於兄長的危機意識讓宇智波斑本能感到自身受到了威脅,他下意識想要過去宰了危險源, 可千手柱間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更糟心的是, 他發現面前的千手柱間在瞅了眼千手梁間幹的好事後竟然開始跟他嘚吧嘚吧回憶過去,話裏話外的意思透露出一股子“雖然我們兩個現在不得不拔刀相向, 但我們的弟弟妹妹能好好相處,斑你一定跟我一樣感覺到很欣慰吧,看到梁間和你妹妹就像看到了曾經的我們一樣”的見鬼的感慨。

如果說宇智波斑原本怒意值是六十的話,那麽在聽了一耳朵千手柱間的嘴炮後,他的怒意值成功來到了八十,並且還有繼續往上漲的趨勢。

“柱間。”

捏緊了手裏的刀,宇智波斑竭力維持冷靜,隨後迎著千手柱間的註視自口中咬牙擠出來了剩下的幾個字:“閉嘴!”

欣慰?欣哪門子的慰?

他要欣慰柱間那個瓜皮弟弟挖他墻角嗎?還是說要高興柱間他那個糟心弟弟鋤頭揮的好?

還“像曾經的我們一樣”,別給他在這裏揣著明白裝糊塗,宇智波斑打死都不信千手柱間看不出來千手梁間的意圖。

那種恨不得把花連根帶盆、甚至是周圍柵欄都一塊兒帶走的架勢,換誰誰不氣?

他宇智波斑可沒好脾氣到這種程度。

懂宇智波斑身上殺氣直往上蹭蹭漲的原因的千手柱間眼神可疑的游動一瞬,但人還是站在那裏擋著路不肯挪開。

‘精心飼養的花連著盆一起被人覬覦端走,也不是不能理解斑憤怒的心情啦,但……’

理解是一回事,可放是真的不能放斑過去,否則的話他弟弟可就要被拖出去做成化肥了。

千手柱間只能懷揣著沈痛的心情站在摯友對面,嘗試繼續嘴炮。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嘴炮水平……似乎確實不太高。

眼看著豪火滅卻沖自己臉上撲的千手柱間:算了算了,好歹不是沖著梁間臉上撲。

兩邊的哥哥組們重新又掐到了一起,可兩方族長絲毫沒有阻止的架勢。

因為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打的比家裏幾個兒子更激烈。

計劃破產、仇人相見,兩位族長憋在心裏的火終於尋到了發洩的機會。

一個寫輪眼搭配著火遁追著人燒,另一個體術水遁加土遁反手就往人頭上蓋,硬生生搞得周圍一圈沒人敢靠近。

但神奇的是,這一場戰鬥結束後竟然沒有什麽人員傷亡。

臉色稍微好轉了些許的宇智波田島還沒呼出一口氣,就又知道了原因。

那群不讓人省心的小崽子在從地上爬起來後晃悠悠的躥到了族人身邊,整齊劃一的分成宇智波和千手兩個陣營,而後分工明確的撿人。

被撿的族人也不是沒想發表意見,但奈何他們當時躺的很徹底,連個說話的力氣都沒剩下多少,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跟同樣剩一口氣的千手死對頭被家裏小孩拖著走。

嗯……體驗很古怪,並且沒人想再來一次。

聽完了族人匯報,宇智波田島閉眼:得,這口氣確實是松的太早了。

族裏也不是沒有族人會折騰,但這一屆小崽子怎麽格外的會搞事?

他這一輩、斑和泉奈那一輩的宇智波都沒這麽能作妖啊。

宇智波田島惆悵嘆氣,卻也只是讓各家家長領了自家小崽子回去教訓。

而千手那邊的動靜和宇智波差不多,只是經受過小兒子精神攻擊的千手佛間心情要比宇智波田島更容易平靜些。

於是等回到營地內,無論是宇智波朧月跟她的宇智波同學們,還是千手梁間和他的千手同學們,雙方都各自在各家捂著腦袋低頭乖乖聽訓。

前面是被氣到恨不得錘他們腦殼的家長,腦子裏卻有個活躍熱鬧的聊天群。

問,這種情況下你能聽得進去嗎?

‘很難的啦。’

一群人齊齊嘆氣,很想說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上網聊天真的太有趣。

於是,當一群群宇智波和千手們正欣慰家裏小孩難得安靜懂事全程乖巧的聽完了自己的話,剛打算安慰的誇上兩句並表示“其實你們做的也很棒,我們只是擔心那群千手/宇智波卑鄙無恥的偷襲你們”時,發覺面前的小孩眼神發直,不知道走神了多久。

家長們:……

“哢嚓”

聽,這是理智的弦繃斷的聲音。

同時也是怒氣條撐破上線的聲音。

“還敢走神!我說的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面對千手/宇智波的時候你再敢這麽沒個警惕心大咧咧的滿戰場亂跑,信不信我關你禁閉/打斷你的腿?”

“聽清楚了嗎?”

上網沖浪突然被打斷的眾人:……呃,如聽?

你們的臉色怎麽突然變得那麽黑?

哈哈哈,肯定不是因為我們,對吧?

家長:呵呵。

於是就在這一晚,宇智波和千手的營地裏難得的熱鬧了起來,充斥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嗷嗷叫聲。

——

回家就被宇智波泉奈拎著後脖頸提進了屋,宇智波朧月這會兒對聊天群裏刷屏的嗷嗚嗷嗚慘叫升不起半點關註。

因為她本人也正在渡劫。

宇智波朧月面前,坐在最中間正對著她的是雙手插入衣袖沈著臉的宇智波田島,而在他左右兩側則是同樣沈著臉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父子三人整整齊齊的板著臉,滿腦袋的炸毛四處亂翹。

就連蹲在不遠處的烏丸和月丸都擺出了嚴肅的端坐姿勢,看著宇智波朧月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只即將要被狗忽悠瘸了的貓。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自己爹開口,宇智波朧月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主動出擊更好。

但她剛開口,一聲“父親”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阿月,我們先來談談這次戰場上你的表現。”

宇智波田島尋了個切入口,打算循循善誘的引導小女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然後他就看見自家向來乖巧的女兒擺出了如同曾經般認真的表情,但張口卻是讓人眼前一黑的話。

“表現?我有很認真的在做正事啊。”

“按照父親還有斑哥和泉奈哥你們的教導,我全程都高度緊張,沒有松懈分毫,對待戰鬥也是全身心地投入。”

“你管這叫戰鬥?!”

“這算什麽戰鬥?!”

“你確定在戰鬥?!”

三個不同的語句卻是相同的心情。

宇智波田島、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滿臉不可思議,震驚的發現家裏女兒/妹妹不知何時竟然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這不算戰鬥?”

宇智波朧月看上去也格外震驚:“我跟千手都打成一團了啊!”

宇智波泉奈率先出擊,上來就精準點出他耿耿於懷的事情:“你是指千手梁間握著你的手腕那種打成一團?”

對此,宇智波朧月反而露出了個奇怪的表情。

她看著自家哥哥,淡定給出回答。

“可在進行近距離對決時,身體接觸是難以避免的吧?”

“所以我們兩個手偶爾的相互碰到,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宇智波泉奈憋屈。

宇智波泉奈覺得不對勁。

眼看著弟弟被妹妹堵了回來,好大哥宇智波斑眼神一凝,意識到局勢對己方不利後果斷補上。

“你說的不錯。”

首先肯定妹妹的說法令其放松警惕。

“但是,阿月,這麽近的距離下,對我們宇智波而言是使用幻術的好機會。”

“可是你全程連寫輪眼都沒有亮出來過一次。”

然後突然亮出真正目的並直擊對方要害。

宇智波斑覺得穩了。

宇智波朧月聽到這個問題後也覺得自己穩了。

於是她神情變得格外無辜,說話的語氣也格外的誠懇。

“斑哥,前幾天你和父親還有泉奈哥剛叮囑過我,說我身體不適合長時間使用寫輪眼作戰,讓我除非萬不得已不輕易用寫輪眼來著。”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嘴角下撇,垮下了臉。

“好了。”

見情勢不妙,宇智波田島緊急叫停了這次交談。

示意兩個敗退的兒子後退,他清清嗓子決定親自上場。

“阿月,你向來是最讓我省心的一個孩子。”

“但我也清楚,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一時之間想岔了不小心做出錯誤的決定,這種事情每個人都做過……”

聽到這話宇智波朧月憋不住了。

“父親,不是犯錯,我是認真地。”

收起了先前的平靜姿態,宇智波朧月擡頭同面前的宇智波田島對視,眼神認真。

她不自覺握緊了手,卻不想後退或是退縮半步。

“千手梁間,永遠都不會是我一時沖動或者犯錯時做出的選擇。”

那是哥哥。

哥哥所在的地方,怎麽會是歧路呢?

看到宇智波朧月這幅表現,宇智波田島的心徹底沈了下去。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之前宇智波田島能保持穩重的姿態跟宇智波朧月交流只不過是因為他認為自家女兒不至於真的對一個千手產生什麽錯誤的感情,但當意識到宇智波朧月是認真地之後,他坐不住了。

同樣坐不住的人還有另一側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阿月?!”

宇智波泉奈皺起了眉,略有些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他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妹妹要這麽堅決的一頭栽進千手的深坑。

‘是因為最開始我沒能及時的掐斷阿月心裏產生的情緒波動嗎?’

南賀川的初遇,就那麽一次的相遇,就讓千手梁間成功的在他妹妹心口種下了這麽一顆錯誤的種子?

還是說雷鳴谷裏,因為他的遲到,致使那個千手梁間成功叩開了妹妹的心扉,擠進了她的世界裏?

可朧月到底想沒想過,她的想法和態度一旦被族人們察覺和知曉,她自己會落個什麽下場?

為了一個千手,朧月這麽做值得嗎?

宇智波泉奈有些難以接受,看向宇智波朧月的眼神卻又帶著點難過。

但相較於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斑此刻卻詭異的平靜。

凝望著面前表現得格外倔強的妹妹,宇智波斑思緒落在了別的地方。

他在想,當初自己決定要在石子上刻下那句告誡的話時,心情是不是也和妹妹一樣。

‘為什麽這樣的友情是錯誤的?’

仇恨橫在眼前,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跨過去嗎?

這是曾經宇智波斑的想法。

此刻的宇智波斑雖不敢肯定自己的妹妹到底在想些什麽,卻在望見妹妹看過來的眼神時確信,宇智波朧月有了和過去的他一樣的感受。

那是對現實的不滿。

也是對一種虛幻完美的未來的期待。

如此的天真。

可也是如此的惹人憐愛。

胸口的情緒翻騰,促使宇智波斑起身走到了宇智波朧月身側。

俯身靠近,宇智波斑將其整個環在懷裏。

他褪下隔絕著皮膚的手套,輕捏著妹妹的下巴,讓兩個人臉頰緊密的相貼,面上的神情卻又盡是包容與溫和。

“這樣的感受,我知曉。”

“但是阿月,那橫在我們面前的屍體、眼淚還有血液呢?”

他們是可以跨過去。

但同時,他們兩個誰都不能選擇跨過去。

垂下眼去,宇智波斑沒忍住輕輕吻了吻變得沈默的妹妹的額頭。

“……抱歉。”

身為哥哥的他卻要撕毀妹妹的想念。

身為曾經也有過那樣感受的他,卻在此沖著她舉起了劍。

‘如果我再強一些。’

宇智波斑無聲呢喃,環著妹妹的手不斷收緊。

若他再強一些,強到能夠尋找到一條正確的路,強到能夠有十足十的底氣坐在這裏,對父親、泉奈還有朧月說出一句“通往未來的道路由我來開辟”。

可在這時,宇智波斑感覺自己反過來被人抱緊。

原先被他圈在懷裏的妹妹已經伸出胳膊,將他環在懷中。

“斑哥,你沒錯。”

這樣的環境,這樣自小接受到的教育,她的兄長已經很艱難了。

被迫放棄的夢想,不得不舍棄掉的友誼。

成為了虛假泡沫的未來設想,踐踏著希望的殘酷現實。

‘不過沒關系。’

她們一定會改變這一切。

宇智波朧月想,她們一定要鋪設出一條通往絕對完美和幸福的道路。

到那個時候,她想要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們臉上露出發自真心的微笑。

——

原本的一場溝通徹底化為泡沫,目送宇智波朧月離開的宇智波田島、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各自陷入沈默,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半晌,還是身為父親的宇智波田島打破了寂靜。

“朧月的年紀還是太小了,她或許需要去見見更多的現實。”

或許看到夠多的現實的景色,他的小女兒就會意識到天真是不能存在於他們忍者身上的顏色。

而且,把人和千手梁間隔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翻找起了手頭所有的任務和情報信息,宇智波田島終於挑選出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份卷軸。

“己吾城內有些動靜不太對勁,需要派人過去。”

“這個任務就交給朧月和其他幾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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