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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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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又是一年中秋節,林安和季韶白新房裝修完畢,前幾天剛剛搬家,正好趕上節日,索性請朋友們到家裏聚聚。

當然,這個朋友的範圍並不那麽廣。季韶白只叫了白灼星、言葉和聞楓,而林安的朋友就只有安潯一個。

幾年過去,安潯已經能夠坦然面對聞楓,但顯然聞楓還沒放棄。

白灼星在言葉強勢的進攻下舉手投降,兩人吵了二十幾年,沒想到最後成了白灼星讓往東,言葉絕對不敢往西的局面。

“想我堂堂大直男,居然被掰彎了!”白灼星時常這樣說。

但旁邊者都不認同他這種說法,直男怎麽能掰彎?除非他本來就不直。而白灼星的不直一直都有跡可循,明明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季韶白也是個萬人嫌的性子,但白灼星跟季韶白吵鬧的次數不及他和言葉的百分之一。

另外,很多時候遇到事情白灼星會下意識第一個找言葉,季韶白和聞楓都是排在後面的。

一大早,林安起床和面。他們為了表示對朋友的重視,決定自己親手做月餅和做飯,昨天已經讓張姨回家去過節了。

林安的動手能力明顯比季韶白強,季韶白炒個菜能將廚房炸了,林安和面卻有模有樣。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又添了點水,林安自言自語,然後繼續和。

季韶白在旁邊洗水果,不滿地抱怨,“多大的臉啊,還要本少爺親自動手給他們洗水果。”

林安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說的要親自動手?”

季韶白立刻閉嘴,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

慢條斯理地將水果洗幹凈,又放進果然,季韶白將它們端到客廳的茶幾上放好。

正好這時門鈴響了,他趕緊去開門。

來的是安潯,兩手都提著禮物,“中秋快樂啊季總,安安呢?”

季韶白接過禮物,引著安潯往屋內走,“安大明星同樂同樂,我老婆在廚房。”

這幾年林安因為心裏一直愧疚安潯被聞楓那什麽的事,經常邀請安潯上門來玩,或者與安潯出去玩,季韶白偶爾作陪,所以他與安潯的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至少如果當年的事情放到現在發生,季韶白不會堅決地站在聞楓那邊,可能會像林安當時的反應一樣,將聞楓暴走一頓。

多好又多可憐的人啊,意外出道,被爸媽當賺錢工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能好好休息,全在劇組賺錢賺錢賺錢,父母卻拿著錢吃、喝、賭,甚至因為賭博欠下巨款,逃跑途中出車禍去世。從此只能跟奶奶相依為命,還要背負高昂債務。

但即便是人生經歷了這些不幸,他依然還保持著善良的秉性和樂觀的心態。

季韶白難得佩服誰,安潯算是其中一個。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安潯明明是個分分鐘幾百萬入賬的大明星,卻好像跟在乎錢的原因。

小時候沒少因為被催債吃苦受罪。

可憐啊!

楓子真的該死。

說曹操,曹操到,季韶白正感慨著,門鈴又響了。

這次是聞楓、白灼星、言葉三個。

“我都說了讓你快點快點,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你現在只是個教練又不是選手,他們練他們的,你還非得親眼看著嗎?他們是沒斷奶還是你離不開孩子?”門一開,白灼星的抱怨聲直接傳入季韶白耳裏。

季韶白:“你倆又吵起來了?”

白灼星看了言葉一眼,哼了聲,繞過季韶白進了屋。

言葉則看著季韶白,“我現在哪裏敢跟他吵。”

自從在一起,白灼星脾氣越來越大了,可能就是恃寵而驕吧。反正知道這個人無論自己說什麽都不會跟自己計較,還會依著他,哄著他,所以就更傲嬌了。

季韶白笑:“正常正常,自己選的老婆,無論如何都要寵著愛著,反正他說什麽咱聽著就是。只要床上不吃虧,其他地方都可以吃虧。”

言葉深以為然,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聞楓在旁邊冷這張臉,冷不防道:“還進不進去?”

話落,冷酷無情地從兩人身邊走過,進了屋子。

季韶白與言葉對視一眼,“他這是受不了了。”

言葉:“誰叫他當年做錯事,如果不是這樣,說不定現在也能炫耀炫耀老婆。”

畢竟那可是國民男神啊,太值得炫耀了。

季韶白聳聳肩,讓言葉進來,然後關了門。

另一邊,安潯放下東西都就進了廚房,幫著林安一起做月餅。聽到白灼星三人來了,他起初還有些高興,想出去打個招呼,但想到聞楓又作罷了。

林安看出了他的猶豫,問他:“安潯,你到底怎麽想的?”

已經過了幾年了,林安對聞楓的惱怒和憎恨也少了些。何況安潯都不計較了,他又有什麽資格去計較。

而且這幾年聞楓怎麽小心翼翼追求安潯他也看在眼裏,是真的知道錯了,也在努力彌補。同時,也確實是擁有一顆真心。安潯一開始還直截了當地拒絕,但近兩年卻有些搖擺了,看樣子也不是全然無好感。

所以林安突然就釋懷了,如果聞楓是真心的,真心對安潯好,其實也不錯。

畢竟聞楓的家世、長相、能力擺在那裏,與安潯也挺配的。最主要的是,他聽說聞楓在家裏出櫃了,也獲得了家裏人的大力支持。

前幾日他回老季家,還聽到媽跟他說,說聞家那個夫人喲,天天跟她面前炫耀說自家二兒子給他找了個兒媳夫,長得好看得很,性子也好,還是個大明星呢,粉絲比她家林安還多。

季媽媽前面聽著挺開心的,後面這句卻讓她心裏不舒服了,所以立刻把林安從頭到腳誇了遍,然後輕飄飄說,“那你家聞二什麽時候結婚啊?”

由此,兩個老太太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暗中較量。

當然,這些林安是不知道的,知道了也不能幹些什麽,只能跟著笑。

媽媽們的心思你別猜,怎麽猜都猜不著。

安潯還不知道自己被打了聞家二兒媳夫的標簽,並且已經在上流社會傳開了。

聽到林安這麽問,他沈默了,“不知道,先就這樣吧。”

聞楓追他追得緊,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卻沒辦法欺騙自己,其實在第一眼見到聞楓時,他有過短暫的心動。他覺得這個人長得好帥呀,而且還是個醫生,職業非常的高大上。

可惜沒心動多久,當天晚上就遭到了這個醫生的冷眼,也就收了心思。

後來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他以為和聞楓發生了一夜情,心裏其實還挺高興,雖然聞楓很粗暴,但好歹身材好、活兒好,他覺得他不虧,甚至還有些賺到了。

可誰知道這場“一夜情”居然是早有預謀,他覺得好惡心,而且好害怕。

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聞楓對他感興趣,甚至那天在劇組出去玩的時候,他還能感覺到聞楓對他的嫌棄,誰知道事實是,聞楓對他蓄謀已久!

其實如果聞楓好好追他,甚至不需要好好追,說不定他自己就先湊上去了,可是為什麽要選擇這種惡劣的手段?實在沒辦法接受。

他躲著聞楓,聞楓卻不停地找到他,現如今他也疲憊了,不想再躲了。

就先這樣吧,給自己,也給對方一個機會。

“嗯。”林安聽安潯這麽說,大致就知道他可能會答應了。

答應了也好,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以後才是最重要的。

做月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林安只會和面,不會做。

安潯會做,但不熟練。所以到最後,廚房還是交到了聞楓手裏,為了給他和安潯制造機會,季韶白忙將林安叫出了廚房,“老婆,咱家牌呢?白二說要玩紙牌,我不知道在哪裏,你來找一下行嗎?”

林安心領神會,摘掉圍裙出去。

白灼星立馬道:“我不是,我沒有,我才不玩紙牌,小嫂子,要不一起玩會兒游戲?”

他們很長時間沒有一起玩游戲了,連跨服競技都錯過了。

“好啊。”季韶白最先附和。

林安點點頭,“也行。”

言葉卻道:“你們兩個主人家在這裏玩游戲,讓兩個客人做飯?合理嗎?”

額……

不合理,但季韶白臉皮厚,“這有什麽,我和我老婆不會做,交給會做的人有什麽不對?”

“但是我也想玩游戲。”安潯從廚房探出個腦袋。他也很久沒玩了,等級還停留在39級。

“那就一起玩唄。”白灼星很興奮,用手肘碰了碰季韶白,“你給彭晨多發點錢,讓他給我們點些外賣,大家一起玩才開心嘛。”

倒也是個主意。

季韶白給彭晨去了電話,六人一字排開坐在沙發上,前後腳進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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