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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叫夫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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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叫夫君,好不好?”……

“以往我都是和家裏人一起過年的。”桓靈抓著梁易的手指把玩, 語氣還是悶悶不樂的,“而且,今年家裏又發生了些事情, 我很擔心。真希望快些收到家裏的回信。對了,回信是不是要去縣裏拿?”

“嗯, 送不到村裏。現下應該還沒到,我們過些日子去縣裏拿。”

梁易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一半到實處, 原來不是因為他。只是女郎難以開懷,他心裏也不好受。

年前他們已經準備了足夠的食物, 冬日裏幹燥寒冷, 食物也耐放, 沒必要經常往縣裏跑。

“要不要曬曬太陽?”梁易輕聲問。

前幾日一直下雪, 今日是個難得的暖陽天,或許曬曬太陽,桓靈的心情能好上一些。

“要!你把藤椅搬出去。”桓靈抿唇點頭, 她也很喜歡曬太陽呢。

冬日的暖陽溫暖和煦,照在人的身上十分舒服。梁易在一邊為勤勤懇懇剝著瓜子和松子,他現在伺候起桓靈已經非常熟練, 連女郎大約吃多少瓜子以後就要喝水也拿捏得分毫不差。

曬著這樣的太陽, 約莫是太舒服了, 桓靈心情好上了一些。在慵懶愜意的陽光下,人也變得懶洋洋的, 桓靈漸漸感到了困倦, 就回去睡了一會兒。

要是女郎心情好, 盡管自己不困,梁易也會厚著臉皮一起躺著,趁機一親芳澤。可現在, 桓靈心情不好,他若是還敢惦記那些事,純屬是不要以後的好日子了。

趁著桓靈歇晌的空檔,他仔仔細細將院子裏邊的雪打掃得幹幹凈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做晚膳。

他這次將買來的蝦洗幹凈熬了粥,用t小火慢煨在竈上,又做了蒸餅,另炒了幾樣小菜。

他記得在桓府時,桓靈蠻喜歡這樣的粥。

果不其然,桓靈用晚膳時就說他這粥熬得十分醇香,不輸府裏的廚子。

這評價簡直是太高了,梁易受寵若驚。他從來沒想過,在桓靈這裏,他的廚藝能夠和桓府的廚子相提並論。

“要再盛一碗嗎?”

“不要,會撐得難受。”

只多一碗粥就會撐得難受。也是,女郎追求綽約風姿,那截腰又細又白,他曾握在手中揉捏,也曾以吻流連。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回過神時怕被發現自己想入非非,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大口粥,被嗆得直咳嗽。

桓靈無奈:“你喝那麽急做什麽?又沒人跟你搶,也不急著去做事。”

梁易不好意思說出實情,默了默道:“有點餓了。”

女郎就將裝著蒸餅的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那你吃蒸餅,都給你,我不想吃這個。”

梁易笑著拿起一個蒸餅,咬了一大口,儀態不那麽優雅,被女郎瞪了一眼。

他也不惱,女郎很快放下了筷子,她的食量實在不大。梁易就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桌上剩下的食物。

他的食量寬泛得多,也不喜浪費,一桌子菜兩人一起吃,桓靈不吃了剩下的他都會解決。

-

夜是沈沈的,屋裏沒什麽亮光。懷中女郎的身體溫熱又柔軟,初初嘗到甜頭的男人很快就開始心猿意馬,但桓靈今日心情不大好,他並不敢放肆。

直到女郎在他懷裏邊翻來覆去幾個來回,一頭烏黑柔韌的發因為翻滾而變得亂糟糟的,梁易才為她理了理鬢角弄亂的發絲,在黑暗中輕聲問:“睡不著嗎?”

“嗯。”桓靈有些赧然,“白日好像睡太久了。”

在她自幼所受的教育中,白日裏長時間地睡覺意味著惰怠和慵懶,是自甘墮落,長輩們都很不喜。所以桓氏女郎張揚的行事作風中,從來不包含這件事。

即使是新年,她和弟弟妹妹也很少將白日都用來睡覺。

“我也睡不著。”男人熱氣騰騰的身體靠了過來,一下一下地親著女郎的後脖頸,濕熱的吻很快點燃了一室春情。

被他親得發癢,還漸漸有些難耐的滋味。女郎不由自主地轉了過來,男人炙熱的吻就落在了白軟的面皮上,將臉蛋都親得濕漉漉的。他還不滿足,直直往下親。

桓靈揉了揉他的腦袋,動作間的自然親昵,迷亂中的兩人都沒能意識到。

女郎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浮動,一把抱住了他的腦袋,熱潮漫上白皙的臉頰。男人粗糲的大手瘋狂揉捏著她的後背,似乎想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裏,成為彼此的一部分,從此再也不分離。

細膩如雪的肌膚很快泛起了誘人的紅,火熱的濕吻還在漸漸往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內心的感情。

桓靈被親得神智渙散,眸光迷離,但最後的一絲理智讓她按住了他的腦袋:“不行,沒有、沒有泡……”

梁易親親她柔軟白膩的肚皮,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泡了。”只這兩個字,女郎的面頰就更紅了,像天邊的火燒雲。

反正這玩意他準備了挺多,每晚都泡幾個,這叫有備無患。只不過他怕女郎不喜,沒在她眼前泡著。若是桓靈願意,他就有甜頭吃。若是桓靈不願,他也不虧什麽。

“噢。”桓靈的手就松開了,揉了揉他的大腦袋,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梁易灼熱的吻漸漸向下,肚臍,小腹,依舊沒有停,唇瓣落在了更柔嫩的地方。這種事,他們二人都有些習慣了,女郎抓緊了他的頭發。

梁易一下一下輕輕地舔舐。他的厚舌,當真是柔軟得很,又能靈活地往進探。在緊要關頭,他還記著從床邊扯來一塊墊子,胡亂塞在女郎身下,而後便更放肆了。

女郎嗚嗚咽咽哼唧著,不成聲調地喘息,但這聲音被吮吸的嘖嘖水聲掩蓋。梁易聽不清,她自己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是舒爽的,但無疑又為這聲音感到幾分羞赧,似在巨浪裏浮浮沈沈,終於在愈來愈激烈的親吻中到達了漫無邊際的雲端。

桓靈仰面失神,仍沈浸在那極致的餘韻中。梁易的唇邊泛著瀲灩的水色,就連下巴和鼻尖也是濕漉漉的。

他飛快地湊上去親了親桓靈的臉頰,在女郎香香的巴掌飛過來之前溜出去漱口了。

當然,他沒忘了將好東西拿進來。

他點燃了蠟燭,在一室昏黃中將衣裳脫得幹幹凈凈,煞有介事地給自己戴著。女郎面紅耳赤,紅著臉嬌聲斥他:“你燃蠟燭做什麽?”

他答得煞有介事:“沒有蠟燭,我不會戴。萬一沒戴好漏了,你會懷孕的。”

“那你、那你還是燃著蠟燭吧。”桓靈沒再說什麽,只是扭過了臉去,沒再看他。梁易也沒再吹滅蠟燭,依然在那樣的光亮下跪在女郎身前,俯身親了下來。

這次,他的目標就是那嫣紅的小嘴,將那兩瓣軟肉含在嘴裏又吸又舔,不知該怎麽疼愛才好。

盡管桓靈扭過頭不看他,但依然能感受到他靠得越來越近了。

梁易終於哄得女郎打開了齒關,含住了女郎的舌尖吮吸探索。他手下也沒閑著,桓靈的衣裳很快被剝得只剩小衣,似露非露,一片迷人的風情。

梁易粗重的呼吸沈了幾分,緊緊地貼了上去,距離無限拉近。

他的大手在女郎圓潤的膝蓋上輕輕摩挲,然後掰開合攏的膝蓋。

他不再迷亂地親吻,略擡了擡頭,觀察著桓靈的反應:“這樣疼嗎?”

“還、還好。”

“現在呢?這樣行嗎?”

“你別、別一直問!”桓靈沒好氣拍了他臉頰一下,哪有他這樣一直問一直問的,好羞人。

梁易眼睛亮了:“可以不問?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你明白?”

隨後,桓靈徹底明白他明白什麽了。

一陣疾風驟雨。

偏偏他又沒忍住問:“是這樣嗎?阿靈,我這樣好不好?”

“不是。”女郎艱難回答。

“好。”梁易聽了她的,可太慢似乎也不大好。

桓靈只覺得似乎在爬一座險峻的山,已經到了半山腰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我不要這樣。梁小山。”

可平日裏聽話的梁易卻不肯如她的願了。

這個時候的女郎,簡直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愛。

梁易聽了她的話,試探著央求:“阿靈,叫夫君好不好?”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敢大著膽子提出這樣的要求,哪怕被拒絕了,也可以安慰自己桓靈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說了些什麽。

可是兩人的呼吸交纏,他的聲音也並不大,桓靈沒能聽清楚他的要求:“什麽?你讓我叫你什麽?”

他親昵地蹭了蹭女郎的臉頰:“叫夫君,好不好?我想聽你叫夫君。”

“夫、夫君,”女郎的聲聲嬌啼中溢出了這兩個字。面對桓靈,梁易向來保持良好的自制力完全消失,這一聲更是讓他無比欣喜。

他身心都滿足極了,動作磨磨蹭蹭,黏黏膩膩求著桓靈再叫一聲,可女郎卻再不肯了。

香汗淋漓的女郎小手拍了拍他同樣騰著熱汗的背脊,同他小聲說了句什麽。

他聽話地照做,黏答答的腸衣被丟在了地上,女郎軟著身子倒在他身上,連眼都懶得擡,嬌滴滴指揮他:“抱我去洗漱。”

他好半天沒有動靜,桓靈懶洋洋睜開眼睛,卻瞧見驚人的場景,他竟然又在仔仔細細戴著。

女郎嬌聲斥他:“不是都用完丟了嗎?你怎麽又?”

梁易親親她的額頭,一本正經:“我泡了五個。”

“不行!”

五個,若真依了他,明日就別想下床了。桓靈用力擰他的腰,“最多再允你一回。”

但梁易一心想再聽她多叫幾聲,將她抱在了自己身上坐著:“方才,你還沒有……不能只顧我自己。”

桓靈默了默,其實沒關系的。

他在床笫間說話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女郎俯身,一把捂住他的狗嘴。

梁易大手貼在女郎腰與腿之間,幫著她動作,可女郎幾下就沒了力氣,自暴自棄地趴在他懷裏不動了。

梁易抱著她翻了個身,兩人緊緊連在一起,過程中一點兒也沒分開。

很快,女郎的嬌啼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了一起,梁易又哄著她叫了好幾聲夫君,真是嘗夠了甜頭。

他甚至大膽地拉著女郎的手去摸那白軟肚皮上的凸起,低啞著嗓子:“阿靈,你感覺到了嗎?”

問的時候,他還故t意動了一下。男人在床上的厚臉皮讓女郎汗顏。

桓靈胳膊腿都沒什麽力氣了,只用牙在他肩膀上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

不過,他準備的五個最終也沒能如他所願地用完。桓靈陪他又鬧了兩回,任他再說什麽好話也不肯了。

“有些疼了,不許再弄。”桓靈趴著他的身上,沒什麽力氣地說道。

他就抱著女郎去洗漱,那白得晃人眼睛的柔膩雪膚泡在水裏的時候。梁易突然覺得,這浴桶也太小了。不然或許他可以……

腦海裏的畫面讓他心潮澎湃,直到桓靈叫他,才把人的心思拉回來。

“我洗好了,抱我回去。”女郎還是懶洋洋的,被他折騰得沒什麽精神了。梁易心頭一陣柔軟,桓靈今晚對他真是太好了,好得不真切。

浴桶這邊還是有些冷的,他飛快地給女郎擦幹身體,將人塞回了暖呼呼的被子裏。

這次洗完後,他依舊只給女郎套上了褻褲,自己什麽也沒穿,兩人緊緊貼著睡。平時桓靈是不許的,只是這個時候,她沒了力氣,懶得再罵他。

這日他們鬧得也很晚,第二日桓靈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又是午時了,太陽高高懸在半空。

男人的腦袋埋在她身前吸舔,濕吻還在往下。

“梁與之,青天白日的,你怎麽能這樣?”一醒來就瞧見毛茸茸的大腦袋杵在眼前,桓靈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拍了他腦袋一巴掌。

梁易現在也能摸到幾分桓靈的心思,除了說話的語氣外,如果桓靈叫他“梁小山”,那她的心情就還不錯,如果是“梁與之”,那就沒那麽高興。

他擡頭親了親女郎的下巴:“沒事的,這裏只有我們兩個。阿靈,放松點。”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長久以來所受的教育豈是他這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桓靈的身體還是繃得緊緊的。

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女郎已經感受到不可忽視的炙熱。

“你怎麽總是這樣,昨晚都、都那麽久了,今天還要。你都不會覺得累嗎?”

昨晚雖然放肆,可已經好好休息了一晚,梁易依舊龍精虎猛,氣勢逼人。內心的渴望無比強烈,只是這樣肌膚相貼,似乎有些不夠了。

他還記得早起時沒漱口,桓靈不許他親嘴唇,只在下巴和鎖骨間流連親吻。粗糲的大手又一次探進去了,梁易啞著嗓子問:“昨晚疼嗎?”

“起初是、是有一點。後來就、就還好。”

女郎的聲音很低很低。她大可以說很疼,然後順勢不許他再胡鬧。可若依梁易的實誠性子,如果她說很疼很疼,可能以後他就不會再糾纏這件事了,只會在心裏難過。

他死纏爛打想要時,桓靈可以賞他巴掌堅定拒絕,這會兒這樣溫聲來問,她卻不好說什麽傷人心的話了。

梁易埋頭在她胸前低低笑了,厚著臉皮問她:“那我做的,是不是沒那麽差?”

他們倆都沒穿上衣,這個動作太危險,就好像昨日,梁易的身體在她眼前不停搖晃一樣。

桓靈捏捏他的臉頰:“別問了。”

梁易好像有些明白了,大手一點兒也不停歇,嘴上還哄著她:“昨晚,你叫我什麽,你還記得嗎?”

女郎言不由衷:“不記得了。”

“再叫一聲好不好?我喜歡聽。”他含住了女郎的耳朵,在她耳畔低語,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女郎敏感的耳窩,似乎要鉆進去似的。

桓靈把他的腦袋拽過來,不許他再親耳朵,在男人失落的眼神下認真解釋:“這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不管我有沒有叫出口,你都是我的夫君。”

是啊,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但她就是不願意叫出口。要說梁易不失望,那是假的,他騙不了自己。

可他無法對桓靈有任何的怨怪,這樁婚事原本就是他求來的。桓靈願意和他像如今這樣和諧地相處,他都要感恩戴德,怎麽能越來越不知足?

“梁小山,你楞什麽?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明白嗎?”

“我明白。”梁易的大手一直沒動過,現下又開始作祟,桓靈的臉蛋很快變成了一顆紅蘋果,紅艷艷惹人喜愛。

梁易喜歡極了她這個樣子,沒忍住咬了一口。

“就一回,然後起床吃早膳?”他瞧了一眼漏刻,從善如流地改了口,“午膳?”

桓靈無聲地默許了,松開合攏的膝蓋。

兩人貼得更近了,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濕意,儼然是兵臨城下,打頭陣的已經攻進去了。

可外邊卻突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響,做好準備包容的女郎心下一緊,身體一頓:“好像有人來了?”

那一下差點兒就直接鳴金收兵,梁易隱忍著呼吸,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來:“應該是路過的人。沒事。”

他又壓下來,女郎卻無法放松了。

那聲響卻漸漸近了些,也越來越清晰。

“萬星,你走慢些,剛化了雪,路上有些滑。”

這是燕時晴的聲音!桓靈印象很深刻,還帶著孩子似的稚氣。桓靈初初見到燕時晴時,還以為她才十二三歲,後來聊了天才知道,她其實已經馬上十五歲了,但聲音還是很稚氣。

而後便傳來了小蘿蔔頭萬星乖巧答應的聲音:“我知道。我穿的新衣裳,不能弄臟了。”

她是家裏最小的,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穿哥哥們的舊衣裳,一年到頭也就能做這一次新衣裳,愛惜得不得了。

“停下,停下!是那兩個妹妹!”桓靈急得去拍他,又不敢太大聲,唯恐外邊的人聽見了。

梁易停了下來,但沒退出去:“或許不是來我們這裏的。”

天爺啊,要是燕時晴是來他們這裏的,她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桓靈在心裏祈禱,她們一定只是路過!

可下一刻,萬星小豆丁甜甜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耳朵裏:“我要給仙女姐姐瞧我的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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