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第 70 章 “以為你又討厭我。”(……

關燈
第70章 第 70 章 “以為你又討厭我。”(……

盡管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方才那一陣陣疾風驟雨仍然讓桓靈感到心顫,就好像梁易的臉,還有他那勁瘦的腰都還在她眼前搖晃似的。連屋頂上整齊排列的瓦片, 也依舊狀如起伏不定的波浪。

女郎渾身酥軟,感覺自己似乎還和他連在一起, 她都弄不清被磨得鈍痛的酸脹感究竟是此刻真實存在的,還是方才那樣的感覺實在太久以至於分不清它到底有沒有消失。好像雙腿還赤溜溜架在他寬厚的肩頭, 讓人心生羞意。

兩人沐浴過後,梁易只給她套了一條褻褲, 而他自己依舊什麽都沒穿, 大喇喇光著身子在屋裏走來走去。身後的男人身軀炙熱滾燙, 貼得很近很近, 但是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的女郎很難給他好臉。

梁易方才暢快得像做了神仙,一下子又被那冰冷的話語打進了冷宮,冷熱交替, 像從烈日炎炎的夏跨到了寒冷徹骨的冬,冷得他說不出話。

桓靈已經很久沒用過這麽不耐煩的語氣和他說話,更可況是說煩他這樣的話。這讓他心裏難過得不得了, 像大雨將落未落的夏日午後, 悶熱得透不過氣來。

他不死心地貼緊, 讓女郎柔軟的身子嵌在他懷裏,大手握上女郎柔韌的腰肢, 輕輕摩挲著, 正如方才他大手掐住女郎的腰一樣。

他的手漸漸向下, 撫上女郎的肚皮。此刻看不到了,若是方才,能看到這裏凸出來。

桓靈被折騰得不輕, 現下還沒緩過勁兒來,正等著他來好好哄一哄自己。誰料他竟然還滿腦子都是這種事,又來挑逗她!

她一把重重拍在梁易的大手上:“不許。你剛剛弄得我不舒服了,不許放肆。”

這話等著他來哄的意思就更明顯了,可梁易這個榆木腦袋還是沒能領會到,滿心以為自己被嫌棄了,真就不敢動了。

他悶悶道:“那我不動了。”

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明明他好好學習過大哥給的那個冊子。難道他真的那麽差勁,以至於做完這事後,桓靈對她的態度就大變樣了?

梁易忽然就覺得很挫敗,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擊。在這事上,他也免不了俗。

他的聲音暴露了情緒,桓靈聽著氣不打一處來:“你不高興?我都同你圓房了你還不高興?你還想怎麽樣?”

梁易拿不準這話有沒有嫌棄他的意思。

“沒有、沒有,阿靈,我、我以為你不高興。”事實上,他就是太高興了,才會在後面兩回放肆瘋狂,這才讓桓靈不快。

桓靈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哼,我就是不高興。我最後叫你停下,你都不聽我的。你膽子大了是不是,都敢不聽我的話了!以前答應我的不做數了嗎?”

梁易有點兒緩過勁兒來了,這似乎不是嫌棄他沒用。他小心翼翼將懷中女郎的身子轉過來,撫摸著那紅撲撲的臉蛋:“阿靈,對不起,我,我也是頭一回。我太激動了。”

“你就這麽喜歡這事?”

梁易:“嗯。”他似是疑問又似是肯定,語氣低沈,“你不喜歡,我做得不好。”

瞧他這可憐樣,桓靈又不忍心了,別別扭扭:“起初,是有些不順暢,我覺得不舒服,有些難受。後來……有一陣子,其實還好。”

其實不只是還好,她有些體會到梁易從前用手或口伺候她的那種舒爽。但這話還是別說出口了,免得他以後更不知收斂。

梁易眼睛亮了。

“但是太久了,後邊我都分不清什麽感覺,只覺得又麻又漲,不知道舒服還是難受了。”女郎羞澀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只是聲音更低了。“我現下感覺,就像……還在裏邊似的。”

梁易粗糙的大手覆上女郎柔軟的肚皮:“還疼嗎?”

“不是疼,就是很奇怪。或許是因為從前沒有過吧。”雖然梁易前幾晚一直用手指,說這樣圓房的時候,她能少吃些苦頭。

但畢竟還是相差太多太多,感受完全不能比擬。手指哪裏會變大縮小,也不能熱騰騰地燙得她發顫。

“我剛剛看過了,有些紅腫。明日去買些藥塗一塗吧。”梁易貼著她的耳邊,說話的氣息一陣陣撞到女郎耳邊的皮膚。

感受到他的呼吸,畢竟做過了那麽親密的事,桓靈習慣他在身邊,只道:“我都說了不是疼!再說了,明日是大年初一,大家都要過年,哪裏有藥鋪開門做生意?山中的路本就不好走,你還要大雪天去買藥嗎?不許去。要是讓人知道我們買這種藥,好丟人。”

梁易:“沒什麽丟人的,我去買。夫妻敦倫,這是常事,有何不敢見人?”

她抓住梁易在她柔軟肚皮上揉捏的大手:“現在倒是知道找補,方才怎麽不知收斂?”

梁易:“我、我已經收斂了。”

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若真讓他不收斂,他還想再來兩回。但桓靈後邊一直叫停,都快哭出聲了,所以堪堪來了三次,他就停下了。

桓靈:“因為你收斂了,所以沒盡興才不高興的?”

梁易的氣性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前些日子他生病,人比較脆弱,她又知曉了他小時候那些令人難過的經歷,對他比以前好了些。所以他才敢這麽放肆的嗎?

她是不是太慣著他了?

“不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剛剛不讓我抱,還說煩我。”

“那你也沒松開,現在不是t還抱著嗎?”桓靈掐他的胳膊,“誰讓你折騰得我難受,呆子。”

梁易垂眸,眼神很落寞。

桓靈大發善心提醒:“我說煩你,你就不知道哄哄我,你方才不說話的時候在想什麽?”

梁易好像有些明白了,親親她的額頭:“以為你又討厭我。”

桓靈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如果我當真討厭你,我會委屈自己和你圓房?你還能這樣光溜溜躺在我身邊和我說話?”

桓氏貴女可從來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但對於他話裏的那個“又”,桓靈無話可說。畢竟剛成婚時,她確實不大喜歡梁易,對他是一點也不客氣。

這世上在新婚之夜打破夫君頭的新婦,估計古往今來也找不出來幾個,竟然就有她一個。

只要不討厭他,就已經很好了。梁易不敢再追問,既然不討厭,那有沒有一點點喜歡他?

桓靈喜歡他的胸膛,親密時總愛摸摸那健碩的胸肌,有時高興了還要咬一咬。他引著女郎的手又摸了過去,一副予取予求的討好姿態。

桓靈抿嘴笑,戳他的胸口:“你就是這樣哄我的?色.誘?”

梁易的臉微微紅了,並不明顯,但被女郎察覺到了。

桓靈小手拍拍他的臉頰:“你還臉紅,方才瘋的時候可沒這麽純情。但是你現在誘惑不到我,我現在一點也不想。”

梁易:“知道你不想。要不要,趴我身上睡?”

桓靈也不客氣,將上半身壓在他胸口上,緊緊貼著。

而後,她感受著梁易一下比一下快的心跳,鄭重道:“梁小山,我現在真的不討厭你。”她捏捏梁易心口的小點,“是我對你不好嗎?你總是覺得我討厭你。”

梁易:“沒有,你對我很好。阿靈,是我想岔了。”

“那你註意以後別再想岔了。若是有什麽不確定的,你就問我。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告訴我。”

她從小就被教育人與人之間應當禮尚往來,梁易對她好,她待梁易好也是人之常情,桓靈這樣告訴自己。

梁易:“那我明早還想要。”他大手已擱到女郎臀上,想要什麽不言而喻。

桓靈沒好氣賞了他一巴掌:“這個不行。”

一點也不疼,梁易才不在乎。他試探著又問:“那明晚?”

“明晚再說吧,”桓靈咬了他胸膛一口,“怎麽總惦記這些事?”

梁易:“我喜歡。”

過了年他就二十三歲了,軍中許多這個歲數的同僚孩子都已經滿地跑了,他卻才嘗到這人間第一大樂事,怎麽能不惦記。

他對桓靈保證:“下次,我都聽你的。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說得倒是好聽。”桓靈沒把這話當真。而且,在還沒被磨得鈍痛的時候,有一陣子他快起來,竟然也有奇妙的感覺。

窗外大雪未停,山上的樹都白了枝頭。就在這樣無垠的白中,子時悄然而至。

又是一個新年了。

滿屋春情中,桓靈趴在梁易寬厚溫暖的懷裏睡熟了。只不過,約莫是覺得男人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趴著沒柔軟的床鋪舒服,她在睡夢中很快又滾到一側,只把臉埋在他懷裏睡了。

梁易和桓靈提圓房其實也是一時情.欲上頭,沒想著桓靈能答應。

這裏條件簡陋,他總是怕委屈了桓靈。

但桓靈答應了,他也就不想錯過。山村裏邊什麽都沒有,他想補一個像樣的新婚夜都補不出來,真是委屈桓靈了。

其實,他想補的結發禮是可以補出來的。結發夫妻,怎能沒有結發呢?

但是,他不知道桓靈會不會願意。他怕自己貿然提出,反而讓事情變得更糟了。

梁易毫無睡意,根本睡不著。屋內燃著蠟燭,他註視著女郎恬靜的睡顏,無比愛憐地摸了摸,結果被小手一把攥住。

他以為吵醒了桓靈,結果桓靈眼睛都沒睜,只是無意識地攥著他的大手,根本沒醒。

翌日,桓靈醒來之時已天光大亮,梁易罕見地沒醒,抱著她睡得很香。

身上倒是不怎麽難受了,只是她覺得好餓,所以叫醒了梁易:“梁小山,我餓了,起來做飯。”

梁易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漏刻:“快午時了。”這誰能不餓,他也餓了。

他很快下床,光著身子去拿衣裳,在路過地上被丟棄的狼藉時臉不紅心不跳。

桓靈卻不肯往地上瞧一眼,只叫他穿好衣裳就先將地上和旁邊被窩收拾整齊。

梁易收拾好後,給她找衣裳穿。他記得,昨晚她穿的是紅色的小衣,裹著一身白膩的肌膚,很美很美。

於是他又找了一件繡著大紅牡丹的紅色小衣出來,將桓靈從被子裏撈出來,慢慢給她朝身上套。

“怎麽又是這個顏色?”

在前一天早上穿衣裳時,想到晚上會發生什麽,她穿了紅色的小衣,潛意識裏覺得紅色更像新婚夜。現在想想簡直是個錯誤的決定。

梁易瞧見紅兜時眼底就劃過一抹濃烈的驚艷,然後眼裏的大火就燒得更旺盛了。

梁易勸她:“大年初一穿紅色,比較吉利。”

桓靈才不信這些:“哪來的這麽多說法,我不穿。”

梁易就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件桃粉色的,桓靈勉強讓他為自己穿上了。

在穿衣裳時,桓靈隨意一瞟,突然發現自己胸前那些大大小小的紅痕。她瞧見過的,在妹妹的身上,只是沒有妹妹那麽嚴重。

她給了梁易一胳膊肘,直直撞到他結實的腰上:“都是你,都給我咬紅了。”

“嗯,都怪我。”他大手放到女郎大腿上,“還疼嗎?”

桓靈搖搖頭,有些扭捏:“不疼了。”

梁易就高興地親親她的臉,然後被女郎擰了一下:“還沒洗漱,不許親。”

男人不死心地又親了過來:“我只親臉。”

女郎別別扭扭偏過頭,讓他親了一會兒,在他放肆地親到了耳朵時才叫停。梁小山太不自信了,桓靈覺得可能需要再對他好一點,所以就對他縱容了幾分。

梁易親得心滿意足:“阿靈,你真好。”

“知道就好,以後要聽我的話。”桓靈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他的額頭:“做飯去吧,我好餓。”

梁易的心被填得滿滿的,覺得就算桓靈永遠也不會喜歡他,但只要能像現在這樣過一輩子,他也不會再有任何遺憾了。

“吃什麽?我熬肉粥行嗎?”

經過上次的失敗教訓,桓靈已經明白粥要熬得夠久才能醇香。但現在日頭高懸,她還一點東西都沒吃過,腹中實在饑餓,等不了那麽久了。

“昨日燉的牛肉不是還有大半鍋沒盛出來嗎?用它煮些湯餅,這樣快些。”

回來這段日子,梁易的廚藝進步了不少,湯餅煮得很香。煮好湯餅後,差不多已經到了午膳時分,桓靈餓得不輕,捧著碗吃了一大碗。

士族女郎為了保持輕盈的體態,飲食用餐,無論是食物數量還有種類,都有計較。若是在建康,就算再餓或是再好吃的食物,桓靈也不會吃這麽多。

但這裏除了她,只有吃了三碗還在繼續盛飯的梁易,她心裏的負罪感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確實,有的時候幸福是比較出來的。

飯後,梁易收拾了碗筷,又迅速燒了一鍋熱水,勤勤懇懇洗弄臟的床單。院裏有個水井,前幾日梁易清理了出來,說是等春天下雨,就不用再日日都去小河邊挑水了。

外邊下著雪,若這日要去挑水,真的是很不方便。但好在前幾日天氣不錯的時候,梁易來來回回跑了幾趟,挑了很多水存在廚房的大水缸裏邊,這幾日就不用擔心沒水用了。

他一心一意搓著床單,桓靈看得臉熱,扭頭回了臥房做針線活,一點也不往他那邊看。

梁易洗完後就將床單晾在堂屋,燃了個炭盆烤著,然後就又來黏著桓靈了。

“在做什麽?”大手攬過女郎的腰,他湊近了問。

桓靈:“我給四郎還有大哥的小娃娃一人做一件肚兜,做大些,等今年夏日穿。”

衣裳得有尺寸才行,小娃娃一天一個樣,她拿不準。肚兜就是一塊布,裁剪好縫上帶子再繡上好看的圖案就行,就算做大了,將帶子系緊些也就是了。

只是她還不知道公孫沛到底生了沒,若是生了,又是男孩女孩?

“你說我們上次去縣裏給他們遞的信,家裏收到了嗎?”

梁易:“下了雪,不一定有這麽快。”

桓靈:“那我不知道大嫂生的是男孩女孩,你說是和四郎一樣用天青色,還是用粉色呢?要不用粉色吧。”

梁易覺得小娃娃不用講究什麽顏色,衣裳能保暖就t已經很好了。再說了,小娃娃生得玉雪可愛,穿什麽都好看。

但他知道桓靈講究。所以他提議:“要不用男孩女孩都能穿的顏色?”

桓靈:“行吧。你把那匹紅綢拿過來。紅色喜慶,小娃娃都能穿。”

桓靈在那塊天青色的布料上繡東西,梁易拿了布靠過來:“這是,小老鼠嗎?”

“對,四郎屬老鼠。”說著桓靈又想起來件事,“若大嫂的孩子是臘月生的,就該屬老鼠,可若是過了昨夜子時才出生,就該屬牛。算了,還是等他們來了信再給ta做。我先做四郎的。”

“我幫你。”說著梁易就麻利地穿針引線,然後用大剪刀利索地裁了一小塊布下來,準備幫桓靈縫肚兜的系帶。

女郎很驚奇:“你還會這個?”

梁易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只會縫紉,不會繡花。”

“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會縫衣裳的男子。”

建康城中的貴族女郎講究德言容功,雖然日常生活並不需親自縫衣繡花,但多少都會學一些。

而村裏人過的是男耕女織的日子,成衣賣得貴,自己做衣裳能省下一筆錢。但這活計也是落在女子頭上的。

似乎無論在哪裏,都沒有男子縫紉的道理。可梁易偏偏就會。

他會的原因一想就能明白,因為他曾經只有一個人,所有生活需要的技能他都要會。

他將裁好的布片給桓靈看:“這樣行嗎?”

“再寬一些吧,我怕系帶太細會勒得四郎不舒服。”

梁易點點頭,又裁了一條稍寬些的布片,兩邊折疊在一起開始縫。他從前給自己縫衣裳不過是胡亂縫補,只要不穿破的就行。

可現下縫一根小小的系帶,他卻全神貫註。

看他認真的樣子,桓靈沒忍住笑出了聲。梁易不知道她在笑什麽,困惑地看向手中的系帶:“很醜嗎?”

“沒有,系帶不都長那樣,繼續縫吧。”桓靈對他道,“我剛剛想到,幼時初學女紅時,我善繡花,但是嫌縫補無趣又麻煩。阿熒恰好不大精於繡花,所以做這些時,也是她負責裁剪縫補,我只用繡花。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梁易面色覆雜,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好心幫忙,怎麽被她當成小姐妹一起做女紅了?

“我誇你呢。”桓靈湊過來看了看,“你這個針腳還是不錯的,和阿熒縫的一樣細密。”

說到這裏,桓靈想起來了:“她送我驅蟲的香囊忘記拿了。待到天氣暖和起來,村裏有很多蟲子吧。”

梁易:“那我給你做一個?”

桓靈等的就是這句話,甜甜地笑了:“好呀。我不要太大的,小小的掛在腰間就好。”

梁易做事很利索,幾條系帶很快就做好了,無所事事地盯著桓靈手中的針線。

桓靈:“你沒事情做就去練字。”

“噢,”梁易正要去,門外卻傳來了喧鬧聲,是華濟帶著小孩子們來串門了。

萬木和他的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還有燕大夫的女兒燕時晴都來了。一進門,小孩子們就機靈地說些賀歲的漂亮話。

桓靈被哄得很開心,要給他們發壓祟錢。小孩子們都不敢收,最後還是萬林膽子大些:“姐姐,我們不要壓祟錢。你還有糖嗎?給我們一人一顆糖就好。”

梁易當時給他們家送了幾斤糖,小蘿蔔頭們這會兒這麽饞糖,難道那幾斤這麽快就已經吃完了嗎?

華濟解釋了兩句:“二姑只許他們一人一天吃三顆糖。今日的早就沒了。”

梁易就從櫃子裏拿了糖出來分給他們,燕時晴只拿了一顆,桓靈再多給她,她也很有原則的不要。小蘿蔔頭們都有樣學樣,一人只要一顆,絕不多拿。

燕時晴這時卻瞧見了做到一半的針線活,對桓靈道:“嫂子,今日是大年初一,你怎麽還在幹活?”

對她來講,不存在繡花打發時間這種事情。每日的時間用來幹活都不夠,根本不用特意找事情做去打發時間。

哪怕她平日裏都要學習醫術,新年也能得幾日假。

她人小鬼大,語重心長對梁易道:“小山哥,你要對嫂子好一些。不能讓她新年就幹活。”

梁易:“……”

桓靈見他被誤會了,也不解釋,在一旁偷偷笑。

梁易無奈輕笑:“好,我知道了,多謝你的叮囑。我會對她更好一些的。”

華濟真是受不了燕時晴這傻丫頭,招呼著人都離開:“走了走了,還要去別家拜年。”

萬木:“那我們就先走了。小山哥,嫂子,明日記得去我們家吃午膳。”

桓靈答應下來,看著他們都離開。

梁易繼續練字,桓靈做了一會兒針線活後走到他身後看了看。

梁易緊張得不行,像一個頭一回上私塾的學生等著先生檢查課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