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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不許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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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不許騙我。”

微風徐徐, 將女郎一縷發絲吹到臉頰上,貼著那白軟的面皮。秋千也慢悠悠地晃蕩,女郎將手中的布球丟遠, 烏雪快樂地追著布球而去。

桓靈的目光追隨著烏雪跑動的可愛身影,終於落到院門口的高大男人身上:“你回來了!”

女郎的語氣很歡快, 梁易笑著走到她身後,輕輕為她推秋千。

烏雪看兩人玩得開心, 也‘嗖’的一下跳上了桓靈的腿,女郎就騰出了一只手抱著烏雪, 另一只手緊緊握著秋千的繩子。

“烏雪也想玩呢。梁小山, 推用力一點, 高一點!”

顯然此時桓靈的心情還不錯, 她嬌聲要求著梁易。

可秋千非但沒有飛得更高一點,反而慢慢停了下來。

桓靈雙腳落到地面是,氣呼呼轉頭瞪梁易:“梁與之, 我叫你高一點!”

梁易解釋:“玩秋千,抱著貓,不太安全。”

這話有道理, 但桓靈被掃了興致, 還是有些不高興。

“不玩了。”女郎抱著貓, 緩步回了屋。

梁易跟在桓靈身後,小心勸道:“我走了以後, 玩的時候, 也別抱著貓。”

“知道了。”女郎別別扭扭應了, 給了身側的金瑤一個眼神。

金瑤:“王爺,大娘子命人給您收拾了出征要帶的衣裳,您要不要瞧瞧可有疏漏?”

梁易的衣裳平日裏都是自己安排怎麽穿, 是以桓靈和侍女們都不太清楚,只大致替他收拾了了幾身。

梁易點點頭,讓金瑤下去了。

他看了看裏邊,有一身他沒見過的中衣,面露疑惑。

桓靈在一旁小聲道:“新做的。”

梁易:“你叫人做的?”

“對啊。你說過這些都由我安排。你都沒什麽衣裳,就那幾身中衣換著穿,我都看膩了。”

梁易生活簡單樸素,不講究穿戴。他好些的幾身衣裳都是成親時徐筠叫人給他做的。但那都是外衣,徐筠只是大嫂,自然不會管他的中衣新舊好壞。

是以他的幾身中衣款式簡單,布料一般,入不了自幼便錦衣華服的桓氏女郎的法眼。

桓靈自小就沒見過這麽差的衣裳,早就受不了了。所以在做衣服時,她特意囑咐了要給梁易多做幾件中衣。

梁易把那身中衣收進黃梨木的衣櫃,拿了一身舊的添進要帶走的衣裳裏邊。

這身新的,是桓靈叫人給他做的。若是穿到戰場上去,指不定哪天就被戳個洞沾了血,他可舍不得這樣糟蹋桓靈的心意。

桓靈一邊給烏雪順著毛,一邊漫不經心看著他的動作。

他可真是愛惜衣裳啊!

——

夜風驅散了白日裏的躁意,一室的靜謐安逸,只有翻書的輕微聲響。

兩人並排坐在床頭,梁易為桓靈捧著書冊,待女郎看完一頁,他便會再翻到下一頁,兩人配合得還算默契。

看了大概半個時辰,桓靈收回停留在書冊上的眼神,漫無目的地看向前方的石榴紋床帳。

梁易見她不看書了,放下書冊,將女郎柔軟的身體摟到懷裏,又不舍地囑咐了些話,諸如玩秋千時不能抱著貓,出門時一定要帶護衛等等。

“我知道。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女郎靠在他懷裏,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大哥說,若無事,可多去,陪陪大嫂。”

江臨的後宮只皇後徐筠一人,又不能時常出宮游玩散心,江臨怕她覺得太悶。

桓靈暗暗嘆了口氣,他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腦袋啊!

“知道了,我要睡了。”

她背對著梁易躺下,過了好一會兒,為了讀書燃得特別亮的燈火依舊晃人眼睛。

她輕踹梁易的小腿:“怎麽還不去吹燈!”

梁易卻罕見地沒有聽她的話,幽深的眼眸註視著她的背影,眼神炙熱,慢慢靠了過去。

“熱,別抱我。”女郎扭動著掙脫了他的懷抱。

五月的天,白日裏確實熱,夜裏熱得不算過分,若是有風,就還算涼爽。可桓靈心裏不痛快,就不願意讓他如意。

梁易卻沒聽話松手,反而攥住女郎的胳膊,掰著她的肩膀讓她轉了過來。

兩人面對著面,燭火閃動間,梁易閉著眼,唇慢慢靠近。

在即將貼上那白皙的臉頰時,女郎微微轉頭。梁易的唇只親到了身下的軟枕。

觸感同樣柔軟,卻沒有帶著他熟悉的體溫。

他睜開眼,眼神滿是不解:“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你今日居然幫著三郎瞞我。沒有隱瞞妻子的丈夫可以得到妻子的親吻。我們不是說過要坦誠的嗎?”

桓靈不知道,不是桓煜瞞著她,而是梁易和桓煜一起瞞著她。

“是我不對。”梁易很幹脆認了錯。

“你先前瞞我的事情還沒告訴我,如今又瞞我一樁!我不喜歡這樣。”

梁易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流言穿到桓靈耳朵裏,已經叫人去處理了。只要他們都不說,桓靈就永遠不知道,曾有人造謠過她對婚姻的不忠。

女郎心思清明,這是對她的褻瀆。

“對不起,阿靈,以後,再不瞞你了。”他小心翼翼道歉。

“你總是說以後,我更在乎現在。”桓靈不想輕易原諒他。比起梁易描繪得那個以後,她更希望現在的日子順心些。

先前桓煜在,她給梁易留了面子,也沒因這事多說什麽。現在只有兩個人,桓靈希望可以說清楚。

“嗯,我懂了。”他又試著伸手,將女郎摟到懷裏,柔聲保證,“我會改。”

先前桓靈叫他改掉的那些壞習慣,比如說話聲量高,比如吃飯時姿態不雅,他確實改掉了。

女郎這才貼到他懷裏,悶悶道:“不許騙我。”

梁易大著膽子又去親她的臉,將柔嫩的耳垂含在嘴裏,輕輕舔舐。男人粗糲的大手貼著女郎的腰,隨著呼吸的韻律輕拂。

酥麻的感覺很快蔓延至各處,桓靈的眼神漸漸迷離。梁易松開懷裏柔軟馨香的身體,往被衾深處鉆去。

他心中珍愛桓靈,讓桓靈快樂這件事對他來說有著極度的吸引力。盡管他自己身體上得不到舒爽,但心靈的滿足是難以言說的。

微風鉆了進來,燭火搖曳,明暗交織。女郎被男人的唇舌和大手撩撥得暈陶陶,臉頰好似一朵紅透了的火燒雲。

如果不是一雙極有力的大手溫柔卻堅定地分開了她的雙膝,她會仍沈醉於這種本能的歡愉。

“不行!”桓靈陡然清醒過來,雙手按住了梁易的腦袋。

梁易溫聲誘哄:“上次……你喜歡的。再試試吧,很舒服。”

女郎還是拒絕。

梁易只咬過一回那裏,滋味至今難忘,但太刺激,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著痙攣。

在這個梁易將要出征的前夜,她不想做那樣的事。不想接下來的日子裏,只要想起梁易,就是這樣難耐的感覺。

梁易就又回到她身邊,眼裏似有一團火。明明是無雨的初夏夜晚,桓靈卻感覺到空氣中充滿了熱騰騰的水汽,悶熱無比。

男人越靠越近,熱氣拂面,女郎的臉龐也漫上陣陣熱潮。

梁易又急又重地親她的臉,將女郎紅撲撲的臉蛋親得濕漉漉,水潤潤,更惹人憐愛了。

他親了一通,又把人在懷裏摟緊,眼神懇求:“真的不行?”

桓靈用腦袋撞他的胸膛:“我不想。”

“那我用手?”梁易粗枝大葉的,哪能猜到桓靈心中所想。

明明她也是喜歡的呀!為何不行?

“手也不要。”女郎還是拒絕了。

他無可奈何地摟緊懷中柔軟的身體,埋頭在女郎耳畔:“不想要嗎?”

才這麽幾次,就已經厭倦了嗎?明明手也只用過兩三次啊。他的手,拿刀槍棍棒的時候無比靈巧,也曾幾次取悅過桓靈,為何又被嫌棄了呢?

他還想著,等桓靈慢慢領會到這事的妙處,沒準就願意和他圓房了。t

“你就這麽喜歡這些事情?”

在沒和桓靈躺到同一張床上之前,梁易也不知,他的欲望會如此直白而強烈。

明明在軍中的時候,同僚們說再多這方面的下流話,他也從未向往過,甚至從未用手紓解過。

他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了。

“嗯。每次,抱著你,就很想。”

梁易動了動,感受到他有多想,桓靈心頭一跳。

女郎白皙細膩的手此時已經如從前那般,觸到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鼓鼓囊囊的胸肌上,女郎的手婉轉流連,最終停留在別樣的觸感地方。

她將這當成了一個新奇的玩具。

梁易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這麽難受嗎?”她自己雖然喜歡那個感覺,但從未這樣渴求,她不理解梁易的欲望。

梁易粗壯結實的胳膊拉住女郎纖細的腕子,沿著塊壘分明的肌肉向下,貼在腰與腿之間。

桓靈心顫,似是碰到什麽臟東西一樣地彈開。

但她正年輕,精力無限,正是天然對異性身體產生好奇的時候。

況且,梁易都碰過她那裏好幾回了,她卻只碰過梁易結實寬闊的胸膛和勁瘦的腰。

桓靈突然就覺得自己很虧!

梁易見女郎眼神似有松動,又試著來牽她的手。

桓靈卻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命令他:“你不許動,我要自己來。”

她的手漸漸往下,隔著衣裳握住。

梁易舒服得哼了一聲,臉上神情又是舒爽,又是難耐。

手指摸到腰帶,輕輕解開。

梁易心砰砰砰地跳,下一刻就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大概是不滿於主人的笨嘴拙舌,想要親自來表露對桓氏貴女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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