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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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曾肆無忌憚地拍攝過籃球場上的他。
不論怎樣的場合，他一如既往地，令人著迷。」
——漫畫《晴風、羅勒以及哥德堡變奏曲》
——
早自習，夏小吟來得很早，進教室落座就翻開英語書小聲讀課文。
班上同學陸陸續續來了，教室裏亂糟糟的，有抄作業的，有讀古文的，吃東西的，有追逐打鬧的，人聲嘈雜。
夏小吟讀什麽也聽不清了，心裏有些煩躁，便合了書，拿出早餐牛奶和面包吃起來。
李笑然剛補完作業，喝著酸奶和夏小吟聊著：“聽說昨天黃緒哥送鄭一純到公交站，也不知道那女的用什麽方法。”
夏小吟瞪大了眼睛，訝住了，不知道說什麽。
李笑然八卦地：“好像是那女的問黃緒哥作業來著，聽說一路上，兩人一直講題。”
“哦。”夏小吟就著牛奶，咽下一口面包。
說不清內心有什麽想法，就是有也要掩藏起來，不能表現在臉上，更不能說。
不過她自控能力還是不夠強大，下了早自習，夏小吟假裝到樓上上廁所，故意經過十班，剛巧就瞥到黃緒還在給鄭一純講題，後者身子傾斜著靠往他那邊，離得很近。
鄭一純翻動卷子的時候，還觸到了黃緒的手……
看這個樣子，盡管鄭一純做作熱情，黃緒好像也並不反感……
看的人反倒有些不自在。
黃緒並沒有看到夏小吟，她匆匆下樓了，一臉不開心。
——
課間操。
女生隊伍裏嘰嘰咕咕的，雖然廣播體操的指令聲很大，但夏小吟還是聽到她們嘴裏黃緒和鄭一純的名字。
A：“據說，今天上午黃緒的早餐，是鄭一純給他買的。”
B：“買的啥呀？”
C：“葉兒粑和豆漿。”
B：“那黃緒要了嗎？”
C：“當然要了，美女買的早餐，誰不想要，給我我也要。”
D：“難怪我看到鄭一純左右手都拎著早餐，原來是給黃緒的。這女的，畢竟是老手，動作可真夠快的。”
A：“他們班主任真搞笑，不知道鄭一純想吃唐僧肉嗎，這麽安排，她簡直是近水樓臺先得唐僧了。”
……
夏小吟不覺有些羨慕鄭一純了，和黃緒做同桌，這種美事她從來不敢想。
做完操，回教室的路上，李笑然挽著夏小吟，說道：“黃緒哥不會真的被那個鄭一純拿捏住了吧，那女的，除了長得還行，哪裏配得上黃緒哥了……”
夏小吟眼神縹緲，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
中午午休的時候，李笑然說：“下午高三九班和八班籃球賽，鐘岳哥要上場。”
夏小吟：“怎麽才開學就打比賽？”
“上學期末就約好的，友誼賽。去看嗎？”
“你去嗎？”
“我想去，反正待著也沒事兒。”
“那我陪你去吧。晚上再寫作業。”
“嗯。黃緒哥應該也在。”
要不是李笑然這麽說，夏小吟還沒想到這裏，鐘岳和黃緒是好朋友，當然會去觀戰給他加油了。
她嘴角笑了笑，下午的課又有勁兒了。
夏小吟說：“放學請你喝奶茶。”
李笑然：“好啊。給他們也買點水帶到籃球場去。”
——
下午放學。
夏小吟和李笑然去學校南門奶茶店排隊，這家店因為在學校門口，味道也還不錯，趕上放學點，排了一條大長龍。
排了二十多分鐘從輪到她們，夏小吟要了一杯椰果奶茶，李笑然要了一杯珍珠奶茶。
兩人買了奶茶，去旁邊的超市選了一些飲料和水。
回來的路上買了十元錢的糖炒板栗，經過一個冰糖葫蘆的攤子，又買了一串冰糖山楂，一串冰糖草莓，一人一串，一路吃著進校，奔籃球場那邊去。
比賽已經開始了，令她們意外的是，在場上的，不是鐘岳，而是黃緒，二號球衣。
來觀看比賽的學生還挺多的，女生居多，都三五成群集結在看臺那裏，鐘岳也在那兒，坐在幾個高呼加油的女生旁邊。
兩人拎著飲料徑直走到鐘岳身邊。
“鐘岳哥。”李笑然叫了一聲。
鐘岳擡頭看她們，很開心，“你們怎麽來了？”
李笑然笑著回道：“來給你們加油啊。怎麽是黃緒哥上場啊，不是你們班和八班嗎？”
鐘岳：“哦，我腳扭了，他替我。”
“哦，這樣啊。你腳咋扭了，不嚴重吧，鐘岳哥？”李笑然往向鐘岳的腳，問道。
“剛剛不小心給弄的，沒事兒了，休息一會兒就恢覆了。”
夏小吟和李笑然也在看臺上找位置坐下了。
夏小吟從袋子裏取出一瓶冰紅茶，遞給鐘岳。
鐘岳接了，說了一聲謝謝，擰開喝起來。
此時，球場上的黃緒好炫，他身手矯健，搶球，投籃---拋出的球直中籃筐，穩穩當當地，那麽準，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投進去一個球。
引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鐘岳不顧腿傷，一下站起來給黃緒加油，手裏還拿著冰紅茶，舉得高高的。
場上的黃緒，短褲短袖T恤，額前的碎發被汗濕了，運動中的他不像平時那麽的溫文儒雅，運球搶球的時候，那股子侵略性和好勝心便出來了，更有另一番不一樣的氣勢，逼人的青春與活力。
夏小吟拿出手機，拍了他接球，運球的樣子，又錄了一段視頻。
此時的黃緒，註意力全在球上，是無暇註意到她的，應該他都沒主意到她的到來，這樣她便可以明目張膽地看他，肆無忌憚地拍他。
很快夏小吟發現，不止她一個人利用了這樣的時機，好幾撥高二高三的女生，甚至於有幾個高一才進校不久的，也在舉著手機拍黃緒。
人群裏，很難不發現鄭一純，她和幾個女孩在看臺最中央的位置，沒穿校服，穿了淺粉色的棉質運動裙，好像還化了點妝，整個人很清新活潑的觀感。
“黃緒，加油！藍隊，加油！”
全場就數她們幾個歡呼雀躍動靜最大，尖叫聲吶喊聲不絕於耳，
激動的時候還隨意跳起舞來。
鄭一純用看起來非常專業的攝像機在拍攝，夏小吟往她那邊瞅，她的眼神一直追隨著黃緒，一副愛也深，情更切的模樣，目光緊緊跟著運動中的少年，愛慕和崇拜可以說是一覽無遺了，她好大膽，並不掩飾。
中場休息，黃緒流著汗走出來，鄭一純和那幾個女生馬上迎上去，遞給他礦泉水、可樂、士力架什麽的。
黃緒說了謝謝，但沒接，眼睛橫掃籃球場周邊一圈，他在找鐘岳。
很快，黃緒便鎖定他們這邊，側臉和鄭一純說：“我那邊有朋友，我先過去一下。”
說完側身朝他們走來。
夏小吟本來在剝糖炒栗子，馬上停了手，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待黃緒走近了，遞給他，“黃緒哥，你喝點水。”
黃緒接過去，說了聲：“謝謝。”
黃緒臉上一直是掛著笑容的，他在鐘岳身邊坐下。
“哥們，不錯啊，發揮穩定。”鐘岳拍著他的肩膀說。
“我啥時候發揮不穩定了？”黃緒喝了一口水，笑著回。
“這倒是，要不我也不敢叫你替我啊。”
夏小吟看到鄭一純那邊幾個人氣呼呼的，朝她投來嫉妒和仇恨的目光，她心裏一怔，有點發怵，似乎能感覺到危險在逼近。
這場球最後是鐘岳他們班贏了，最大的功臣是黃緒，鐘岳和隊友都很感謝他的助攻。
打完球，球隊成員提議一起出去吃炸雞喝啤酒慶祝勝利。就他們男生去了，沒帶黃緒的同桌鄭一純和啦啦隊成員。
夏小吟和李笑然也沒去，依舊該幹嘛就幹嘛，老老實實去食堂吃飯，然後接著上晚自習。
夏小吟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手機裏存了黃緒的照片，這是多麽興奮的收獲啊！
這是夏小吟第一次拍黃緒，效果都很不錯，挺清晰，並且照片裏的他，流著汗，那麽帥的面孔，跟雜志上那些模特似的，看著真讓人向往。
不敢明目張膽拿出來翻閱，夏小吟借口說肚子不舒服，蹲廁所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但是……還想看。心狂跳，臉通紅。
寫完語文作業，忍不住又拿出來翻一遍，果然被邊上的李笑然發現了，冷不丁把她的手機搶過去，低聲逗她玩，“好啊，我要告訴黃緒哥，你晚自習偷看他的照片。”
“噓…..”夏小吟讓同桌不要聲張，“下自習我請你吃燒烤，吃完咱們再回家。別跟黃緒哥說，我也只是……看一下而已……嘛…..”
“你終於承認你暗戀黃緒哥了。”
“我哪有……”
“你就是有嘛，有什麽不敢承認的。你看人家鄭一純，人家就敢承認，敢說，敢追。要我說，你應該大方一點，和鄭一純公開競爭。你再不行動，黃緒哥都給人追走了……”
夏小吟有些悵然，她從未迷戀灰姑娘的故事，只想像以前看過的小說裏寫的那樣：喜歡一個人，默默地喜歡，就好了。
他太耀眼了，總感覺離自己很遠很遠，像那天上的太陽，能看到他的光芒，但是，真的很遠。
夏小吟心情覆雜，望向教室的窗外，夜色無邊，下自習的鈴聲怎麽遲遲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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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肆無忌憚地拍攝過籃球場上的他。
不論怎樣的場合，他一如既往地，令人著迷。」
——漫畫《晴風、羅勒以及哥德堡變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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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夏小吟來得很早，進教室落座就翻開英語書小聲讀課文。
班上同學陸陸續續來了，教室裏亂糟糟的，有抄作業的，有讀古文的，吃東西的，有追逐打鬧的，人聲嘈雜。
夏小吟讀什麽也聽不清了，心裏有些煩躁，便合了書，拿出早餐牛奶和面包吃起來。
李笑然剛補完作業，喝著酸奶和夏小吟聊著：“聽說昨天黃緒哥送鄭一純到公交站，也不知道那女的用什麽方法。”
夏小吟瞪大了眼睛，訝住了，不知道說什麽。
李笑然八卦地：“好像是那女的問黃緒哥作業來著，聽說一路上，兩人一直講題。”
“哦。”夏小吟就著牛奶，咽下一口面包。
說不清內心有什麽想法，就是有也要掩藏起來，不能表現在臉上，更不能說。
不過她自控能力還是不夠強大，下了早自習，夏小吟假裝到樓上上廁所，故意經過十班，剛巧就瞥到黃緒還在給鄭一純講題，後者身子傾斜著靠往他那邊，離得很近。
鄭一純翻動卷子的時候，還觸到了黃緒的手……
看這個樣子，盡管鄭一純做作熱情，黃緒好像也並不反感……
看的人反倒有些不自在。
黃緒並沒有看到夏小吟，她匆匆下樓了，一臉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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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操。
女生隊伍裏嘰嘰咕咕的，雖然廣播體操的指令聲很大，但夏小吟還是聽到她們嘴裏黃緒和鄭一純的名字。
A：“據說，今天上午黃緒的早餐，是鄭一純給他買的。”
B：“買的啥呀？”
C：“葉兒粑和豆漿。”
B：“那黃緒要了嗎？”
C：“當然要了，美女買的早餐，誰不想要，給我我也要。”
D：“難怪我看到鄭一純左右手都拎著早餐，原來是給黃緒的。這女的，畢竟是老手，動作可真夠快的。”
A：“他們班主任真搞笑，不知道鄭一純想吃唐僧肉嗎，這麽安排，她簡直是近水樓臺先得唐僧了。”
……
夏小吟不覺有些羨慕鄭一純了，和黃緒做同桌，這種美事她從來不敢想。
做完操，回教室的路上，李笑然挽著夏小吟，說道：“黃緒哥不會真的被那個鄭一純拿捏住了吧，那女的，除了長得還行，哪裏配得上黃緒哥了……”
夏小吟眼神縹緲，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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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休的時候，李笑然說：“下午高三九班和八班籃球賽，鐘岳哥要上場。”
夏小吟：“怎麽才開學就打比賽？”
“上學期末就約好的，友誼賽。去看嗎？”
“你去嗎？”
“我想去，反正待著也沒事兒。”
“那我陪你去吧。晚上再寫作業。”
“嗯。黃緒哥應該也在。”
要不是李笑然這麽說，夏小吟還沒想到這裏，鐘岳和黃緒是好朋友，當然會去觀戰給他加油了。
她嘴角笑了笑，下午的課又有勁兒了。
夏小吟說：“放學請你喝奶茶。”
李笑然：“好啊。給他們也買點水帶到籃球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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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
夏小吟和李笑然去學校南門奶茶店排隊，這家店因為在學校門口，味道也還不錯，趕上放學點，排了一條大長龍。
排了二十多分鐘從輪到她們，夏小吟要了一杯椰果奶茶，李笑然要了一杯珍珠奶茶。
兩人買了奶茶，去旁邊的超市選了一些飲料和水。
回來的路上買了十元錢的糖炒板栗，經過一個冰糖葫蘆的攤子，又買了一串冰糖山楂，一串冰糖草莓，一人一串，一路吃著進校，奔籃球場那邊去。
比賽已經開始了，令她們意外的是，在場上的，不是鐘岳，而是黃緒，二號球衣。
來觀看比賽的學生還挺多的，女生居多，都三五成群集結在看臺那裏，鐘岳也在那兒，坐在幾個高呼加油的女生旁邊。
兩人拎著飲料徑直走到鐘岳身邊。
“鐘岳哥。”李笑然叫了一聲。
鐘岳擡頭看她們，很開心，“你們怎麽來了？”
李笑然笑著回道：“來給你們加油啊。怎麽是黃緒哥上場啊，不是你們班和八班嗎？”
鐘岳：“哦，我腳扭了，他替我。”
“哦，這樣啊。你腳咋扭了，不嚴重吧，鐘岳哥？”李笑然往向鐘岳的腳，問道。
“剛剛不小心給弄的，沒事兒了，休息一會兒就恢覆了。”
夏小吟和李笑然也在看臺上找位置坐下了。
夏小吟從袋子裏取出一瓶冰紅茶，遞給鐘岳。
鐘岳接了，說了一聲謝謝，擰開喝起來。
此時，球場上的黃緒好炫，他身手矯健，搶球，投籃---拋出的球直中籃筐，穩穩當當地，那麽準，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投進去一個球。
引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鐘岳不顧腿傷，一下站起來給黃緒加油，手裏還拿著冰紅茶，舉得高高的。
場上的黃緒，短褲短袖T恤，額前的碎發被汗濕了，運動中的他不像平時那麽的溫文儒雅，運球搶球的時候，那股子侵略性和好勝心便出來了，更有另一番不一樣的氣勢，逼人的青春與活力。
夏小吟拿出手機，拍了他接球，運球的樣子，又錄了一段視頻。
此時的黃緒，註意力全在球上，是無暇註意到她的，應該他都沒主意到她的到來，這樣她便可以明目張膽地看他，肆無忌憚地拍他。
很快夏小吟發現，不止她一個人利用了這樣的時機，好幾撥高二高三的女生，甚至於有幾個高一才進校不久的，也在舉著手機拍黃緒。
人群裏，很難不發現鄭一純，她和幾個女孩在看臺最中央的位置，沒穿校服，穿了淺粉色的棉質運動裙，好像還化了點妝，整個人很清新活潑的觀感。
“黃緒，加油！藍隊，加油！”
全場就數她們幾個歡呼雀躍動靜最大，尖叫聲吶喊聲不絕於耳，
激動的時候還隨意跳起舞來。
鄭一純用看起來非常專業的攝像機在拍攝，夏小吟往她那邊瞅，她的眼神一直追隨著黃緒，一副愛也深，情更切的模樣，目光緊緊跟著運動中的少年，愛慕和崇拜可以說是一覽無遺了，她好大膽，並不掩飾。
中場休息，黃緒流著汗走出來，鄭一純和那幾個女生馬上迎上去，遞給他礦泉水、可樂、士力架什麽的。
黃緒說了謝謝，但沒接，眼睛橫掃籃球場周邊一圈，他在找鐘岳。
很快，黃緒便鎖定他們這邊，側臉和鄭一純說：“我那邊有朋友，我先過去一下。”
說完側身朝他們走來。
夏小吟本來在剝糖炒栗子，馬上停了手，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待黃緒走近了，遞給他，“黃緒哥，你喝點水。”
黃緒接過去，說了聲：“謝謝。”
黃緒臉上一直是掛著笑容的，他在鐘岳身邊坐下。
“哥們，不錯啊，發揮穩定。”鐘岳拍著他的肩膀說。
“我啥時候發揮不穩定了？”黃緒喝了一口水，笑著回。
“這倒是，要不我也不敢叫你替我啊。”
夏小吟看到鄭一純那邊幾個人氣呼呼的，朝她投來嫉妒和仇恨的目光，她心裏一怔，有點發怵，似乎能感覺到危險在逼近。
這場球最後是鐘岳他們班贏了，最大的功臣是黃緒，鐘岳和隊友都很感謝他的助攻。
打完球，球隊成員提議一起出去吃炸雞喝啤酒慶祝勝利。就他們男生去了，沒帶黃緒的同桌鄭一純和啦啦隊成員。
夏小吟和李笑然也沒去，依舊該幹嘛就幹嘛，老老實實去食堂吃飯，然後接著上晚自習。
夏小吟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手機裏存了黃緒的照片，這是多麽興奮的收獲啊！
這是夏小吟第一次拍黃緒，效果都很不錯，挺清晰，並且照片裏的他，流著汗，那麽帥的面孔，跟雜志上那些模特似的，看著真讓人向往。
不敢明目張膽拿出來翻閱，夏小吟借口說肚子不舒服，蹲廁所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但是……還想看。心狂跳，臉通紅。
寫完語文作業，忍不住又拿出來翻一遍，果然被邊上的李笑然發現了，冷不丁把她的手機搶過去，低聲逗她玩，“好啊，我要告訴黃緒哥，你晚自習偷看他的照片。”
“噓…..”夏小吟讓同桌不要聲張，“下自習我請你吃燒烤，吃完咱們再回家。別跟黃緒哥說，我也只是……看一下而已……嘛…..”
“你終於承認你暗戀黃緒哥了。”
“我哪有……”
“你就是有嘛，有什麽不敢承認的。你看人家鄭一純，人家就敢承認，敢說，敢追。要我說，你應該大方一點，和鄭一純公開競爭。你再不行動，黃緒哥都給人追走了……”
夏小吟有些悵然，她從未迷戀灰姑娘的故事，只想像以前看過的小說裏寫的那樣：喜歡一個人，默默地喜歡，就好了。
他太耀眼了，總感覺離自己很遠很遠，像那天上的太陽，能看到他的光芒，但是，真的很遠。
夏小吟心情覆雜，望向教室的窗外，夜色無邊，下自習的鈴聲怎麽遲遲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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