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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事業腦同妻×毒舌律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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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事業腦同妻×毒舌律師(5)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了禾苗律師事務所寬敞明亮的大廳裏,將一切都映照得格外清晰。

此時,杜苗晟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目光緊盯著門口。

沒過多久,只見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何聿呈,他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西裝,步伐穩健而從容。

杜苗晟一見到何聿呈,立刻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開口問道:“老何,我這裏有一個離婚案,人家可是指名道姓地要找你喲。”

何聿呈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順手將手中的公文包輕輕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道:“離婚案?這向來都是你比較擅長處理的領域吧,怎麽這次反倒找上我了?”

杜苗晟一聽,連忙一拍大腿,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也是這麽跟她說的呀!可那位女士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非要你來負責這個案子不可,我就算再怎麽解釋勸說,她都不肯改變主意,你說我能有啥辦法嘛?”

何聿呈看著杜苗晟那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不禁乜了他一眼,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既然如此,那以後這種離婚案都交給我好了,正好你可以收拾收拾東西回老家去,安安心心地相個親,說不定還真能給你相成一門好親事。”

“嘿!我說你這人咋這樣呢?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我之前相親那麽多次都以失敗告終,你居然還好意思在這兒揭我的短兒!”

杜苗晟聽到這番話,頓時佯裝出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扯著嗓子嚷了起來,“要是我能有你這張英俊帥氣的臉蛋兒,還用得著發愁找不到老婆嗎?”

真是的,不就是之前因為相親坑了他一次嗎?怎麽記仇記那麽久呢?

真是太小氣了。

杜苗晟暗戳戳的想,他一定得努力相親找個漂亮老婆,然後生個可愛乖巧的女兒,現在天天在何聿呈這個單身狗面前秀幸福。

反正像何聿呈嘴巴那麽毒的人,一定找不到老婆,註定是個單身狗的命。

何聿呈擡眼看向他那副鬼鬼祟祟、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頓時明了這家夥肯定又是在胡思亂想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但他也見怪不怪了。

於是挑了挑眉,開口問道:“那位指定要找我的女士呢?現在在哪?”

只見杜苗晟嘿嘿一笑,連忙應道:“哦,她這會兒正在會議室等著你呢!你趕緊過去吧!”

說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迅速地湊近何聿呈,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道:“我跟你講哈,這位女士姓俞,而且啊,人家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喲!那長相,可謂是明艷動人,嬌艷欲滴;那身材,更凹凸有致,人間極品啊!”

說到這裏,杜苗晟還忍不住咂吧咂嘴,臉上露出一副驚艷的表情來。

何聿呈見狀,滿臉嫌棄地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罵道:“瞅瞅你那德行,活脫脫一個猥瑣的老男人!”

說完,不再理會杜苗晟,擡起腳徑直朝著會議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寬敞明亮的會議室內,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了光潔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俞嫣優雅地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一端,手中輕輕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她微微擡起頭,輕抿了一口那香濃醇厚的咖啡,讓那絲滑的口感和濃郁的香氣在舌尖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而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引起了俞嫣的註意。

她緩緩轉過頭去,目光恰好落在了正走進會議室的那個人身上。

只見何聿呈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步伐穩健有力,但臉上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之色。

"何律師,你好!"

俞嫣微笑著向他打了聲招呼,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一般動聽。

聽到這溫柔的問候,何聿呈不禁有些慌亂起來。

他努力定了定神,結結巴巴地回應道:"你、你好......"

說話間,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俞嫣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上。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雙眸猶如深邃的湖泊般清澈明亮,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此刻,何聿呈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砰砰砰地狂跳個不停,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似的。

都說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這一刻,何聿呈承認,他就是個令人不恥的好色之徒。

系統空間裏,團子看見何聿呈這副樣子,有些沒眼看。

他嘖嘖兩聲,偷偷吐槽道:“真不愧是他啊!剛見面就把自己攻略了。”

現在誰還記得他原本的主線任務是攻略反派?支線任務才是幫原主完成心願啊?

但現在?

笑死,反派根本不用攻略好嗎?他會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何聿呈絲毫不知道有人在偷偷吐槽自己,他努力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走到俞嫣對面坐下,輕聲問道:“俞小姐,你是要離婚是嗎?”

說到離婚這兩個字的時候,何聿呈的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喜意。

這世界上最令人開心的事情是什麽?

莫過於對已嫁為人妻的女人一見鐘情,但卻得知她馬上就要離婚了。

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麽區別?

如果何聿呈的損友杜苗晟知道他心裏的那點小算盤的話,一定會呸他一聲,像他這種沒道德的人會在乎這個?

別說要離婚了,就算人家沒離婚,感情很好,何聿呈這狗東西也會自己說服自己,跑去當男小三的吧!

俞嫣輕抿了一小口手中熱氣騰騰的咖啡,然後緩緩放下杯子,微微頷首說道:“嗯,是的,我確實打算離婚,這就是我今天來到貴所——禾苗律師事務所的原因所在。而且,我之前有聽聞過關於你的一些事情,據說何聿呈先生您最為擅長處理離婚案件是嗎?”

坐在對面的何聿呈表情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在我們整個禾苗律師事務所裏,如果論及辦理離婚案件的能力和經驗,那我絕對稱得上是首屈一指的。”

然而事實上,何聿呈最為拿手的其實是產權糾紛類的案子。

但此刻面對眼前俞嫣,他卻毫不猶豫地撒下了這個小謊,同時臉上毫無異色,給人的感覺仿佛他真的是業界內處理離婚案件的翹楚一般,十分可靠且值得信賴。

聽到這裏,俞嫣的美眸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縷淡淡的笑意。

她接著說道:“就在剛剛,那位杜律師可是一直在向我強調,說他才是這間律所裏最精通離婚案件的行家,不過好在我始終堅信自己最初的判斷,並沒有被他的說辭所左右,要不然可就要錯過何律師你了。”

說到最後一句時,俞嫣特意加重了語氣,似乎別有深意。

而何聿呈盡管心裏很清楚俞嫣話中的真正含義,但不知為何,當那句“不然就錯過何律師你了”

傳入耳中後,他的腦海竟不由自主地將這句話單獨截取出來,並不斷重覆播放著。

與此同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起來,就像是有一只調皮的小鹿在胸腔內亂撞似的。

不過,作為一名專業素養極高的律師,何聿呈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重新恢覆到從容不迫的狀態。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解釋道:“俞小姐你有所不知啊,杜律師他平日裏就喜歡和我一較高下。因此只要見到有客戶咨詢離婚方面的業務,他總會迫不及待地宣稱自己才是咱們禾苗律師事務所裏最擅長打這類官司的那個人。對此,還望俞小姐你不要放在心上。”

聽完這番解釋,俞嫣輕輕點了下頭,表示理解:“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當然不會介意的。”

接下來兩個小時,兩人聊了一下關於離婚的事情,並且還加了聯系方式。

俞嫣離開的時候,何聿呈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沖動,想要親自護送她安全到家。

然而,他深知此刻不宜過於表露自己的心意,於是強忍著內心的渴望,只是默默地將她送至門口。

站在門口,何聿呈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俞嫣漸行漸遠的背影,仿佛要將這一抹倩影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的眼神充滿了不舍和眷戀,眼睜睜地望著她逐漸遠去,直至那嬌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

待俞嫣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何聿呈方才緩緩收回目光,拖著有些沈重的腳步走回辦公室。

此時,杜苗晟正忙碌地整理著文件,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看到何聿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還沒等杜苗晟開口詢問,何聿呈便突然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最擅長打的案件類型便是離婚案了。”

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整個辦公室裏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杜苗晟聞言頓時一臉懵逼,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何聿呈,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反應過來後的他,立刻怒不可遏地罵道:“臥槽!姓何的,你還要不要臉啊?明明一直以來都是我最擅長打離婚案好不好?別仗著自己長得帥點就這麽囂張,信不信我真的動手揍你!”

說著,他還揚起拳頭作勢要沖過去。

面對杜苗晟的憤怒,何聿呈卻是不慌不忙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兩張門票,輕輕晃了晃,似笑非笑地問道:“這個,夠嗎?”

杜苗晟的註意力一下子被那兩張門票吸引住了,只見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如同兩顆銅鈴一般。

他一個箭步沖到何聿呈面前,伸手就要去搶奪那兩張門票。

何聿呈手一縮,巧妙地避開了杜苗晟的抓取,調侃道:“別急嘛,先回答我的問題。”

杜苗晟心急如焚,連連點頭道:“夠了夠了!絕對夠了!老何,你放心吧,從這一刻起,你就是咱們禾苗律師事務所最會打離婚官司的金牌律師了,誰要是敢說個‘不’字,我第一個跟他急!”

說完,他再次伸出手,滿臉諂媚地笑道:“嘿嘿,快把票給我吧!”

何聿呈輕笑一聲,把手裏的票遞給他,接著轉身出去了。

這一場官司很重要,他可得好好準備才行。



“老婆,我出差去了。”

梁俊恒提著行李箱從樓上走下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俞嫣,仍然像之前那樣笑著跟她打招呼,動作神情都堪稱完美,好似昨天晚上的那場莫名其妙的捉奸戲碼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俞嫣頭都不擡一下,隨意的應了一聲。

看見她這樣,梁俊恒心裏的疑惑越發深了。

她明明很喜歡自己啊!以前都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黏在自己身邊,這幾天為什麽突然那麽冷淡?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麽?

不對,如果她發現什麽了,昨天晚上根本不可能那麽容易收場。

梁俊恒想不通,便也不再去想了,又笑著叮囑了幾句,便拎著行李箱出門了。

他沒有註意到,從他走出家門的時候,身邊就有一只小“飛蛾”跟在他身邊,像是影子一樣。

他出差當然是真的,畢竟這段時間他在競爭副總的位置,得多撈點功績才行。

但出差歸出差,這並不妨礙他約會啊!

梁俊恒出差才僅僅過去一天時間,就在這第二天一大早,梁母便風風火火地帶著一群七大姑八大姨浩浩蕩蕩地殺到了家中。

只見梁母神色緊張而又莊重,她先是用那微微顫抖的手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色符紙。

接著,梁母小心翼翼地將符紙放入一個紅色的小碗之中,然後用火柴輕輕一點,瞬間符紙便燃燒起來,冒出縷縷青煙。

待符紙完全燒成灰燼後,梁母趕忙拿著這個紅色的碗走到屋外的屋檐下面。

過了一會兒,梁母成功地接到了半碗渾濁的屋檐水。

隨後,她如獲至寶般端著這半碗屋檐水快步走進屋裏,並徑直來到俞嫣面前。

此時的俞嫣一臉漠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接著,梁母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兒媳婦啊,這可是我特意大老遠跑去從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師那裏求來的符水呀!只要你把它喝下去,很快就能懷上孩子啦,這樣咱們老梁家也能早日有後,傳宗接代呢!”

說罷,梁母滿懷期待地將手中的半碗屋檐水遞到了俞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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