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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倒計時 下面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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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倒計時 下面給他吃。

在事情還沒完全失控之前, 林晝月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去。

她這次註意提了裙擺,走得又急又穩, 試圖甩開遲宴。

可是她忘記了更衣室只有簾子沒有門, 幾乎就是在躲進去的一瞬間,遲宴就猛地掀開簾子闖了進來,野獸般的眸子緊盯著她,步步緊逼, 直至她避無可避。

“遲宴……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按在了鏡子上,狠狠接吻。

他的手掌強勢地擠進她的掌心,逼迫她與自己十指相扣。因為沒了其他事情的束縛, 遲宴便開始肆無忌憚,從唇瓣一路往下吻, 吻過那潔白的脖頸與鎖骨。

或舔、或吻、甚至是咬……林晝月總覺得他特別欲.求不滿,喘息著拒絕:“遲宴……不要在這裏。”

“車上有床。”

“不舒服,我不要。”

林晝月不算保守的人, 但是她不喜歡第一次就在隨便的地方,至少床要軟吧,空間要有安全感吧, 還要有套吧……總之像房車就絕對不行!

遲宴看她咬唇看著自己,態度異常堅決, 不由得繼續哄:“真的不要?”

“不要,我不喜歡這裏。”

遲宴“哦”了t一聲, 又意有所指:“其實我有一處房子,離這裏很近。”

“這麽晚了,該回去了吧?我可不想第二天被媒體報道我倆夜不歸宿。”

“而且, ”林晝月頓了頓,強調,“你都沒有正式告白。”

遲宴:“……”

正式的告白只能過幾天了,但私底下的告白遲宴卻能說無數遍。

於是林晝月在他半是誘哄半是勾引的甜言蜜語裏又淪陷了,深入交流不行,但是幫忙擦槍林晝月還是接受的。於是林晝月被遲宴抱到腿上,伸手握住了他,但卻在動作間看到他迷離的雙眼和微微喘息的表情時,又神使鬼差地開口了:

“其實……幫你的話,我也挺舒服的。”

她的櫻唇一張一合,吐出虎狼之詞。

遲宴一頓,笑得昳麗,故意喘著氣道:“細說舒服?”

林晝月想了想,然後手一緊,遲宴悶哼一聲,差點交代出來,錯愕地看她。

“就剛剛。”林晝月湊近他耳邊,“不舒服嗎,寶寶?”

蓄意撩撥的後果是差點毀掉那麽漂亮的禮服裙。

不知道遲宴哪裏學了點東西,總之林晝月很快就付出了代價。

當然遲宴尊重了她的意見,沒有把初次浪費在這種地方,而是把她囚禁在自己懷裏,一手隱沒在漂亮的禮服裙裏,一手幫她托著不知從哪找來的時尚雜志,讓她邊哭邊念出上面的內容。

每念錯一次,他就會加重懲罰,直到林晝月真的受不了了,眼淚婆娑地求饒道:“遲宴,疼……”

共感是個偉大的發明,因此遲宴才沒有被她糊弄過去,而是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哼笑道:“疼?可我怎麽覺得很舒服呢,寶寶?”

……

總之玩夠了的兩人最後還是回到了小屋。

第二天,節目照常錄制。

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收到了類似的短信:“臨近最終告白日,你心動的那個TA,確定了嗎?”

畢竟不是所有cp都像“赤月”那樣已經明牌,有的人還在猶猶豫豫地暧昧拉扯,比如“天色將晚”。

說起“天色將晚”,前一天關於“羈絆”的約會也是這兩人。陳天悠今年20歲,但他17歲那年就在國內的知名選秀綜藝當過飛行vocal導師,恰巧秦晚晚就在第二年的同系列選秀綜藝裏高位出道,因此有過在同一片大廠下吃廠飯的羈絆在。

秦晚晚還挺感慨:“要是我早一年參加選秀就好了,你唱歌那麽厲害,說不定還能指點我幾句呢。”

陳天悠一楞,失笑:“晚晚,初代選秀選的是男團,你早一年參加不了的。”

秦晚晚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這家夥那麽耿直,一時間噎住。

兩人參觀完曾經的大廠,陳天悠突然轉頭問她:“你之前是不是說過,想要和人一起合作一首屬於自己的歌?”

秦晚晚當時說的是“和喜歡的人”,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陳天悠刻意隱去了這幾個字。秦晚晚點了點頭,心裏無端升起一點期待來,陳天悠便道:“我在附近有個音樂工作室,擇日不如撞日,去嗎?”

於是兩人便一起去了工作室,陳天悠不愧是專業歌手,對於編曲是信手拈來,光是聽秦晚晚講述自己想要的感覺,就抱著吉他,彈出了一段不錯的旋律。

彈罷,又看向一臉崇拜看著他的秦晚晚,有意無意地撩撥:“晚晚要不要也一起來?”

秦晚晚也是有點音樂造詣的,聞言便在鋼琴前坐下,加了一段自己的旋律,和陳天悠的吉他聲一起,經過不斷的試音調音,做出了一段不錯的demo。

鋼琴前的秦晚晚優雅自信,抱著吉他的陳天悠深情款款,兩人的合奏迷倒了一大片觀眾,不由得紛紛讚嘆他們都是音樂天才,隨手彈出的旋律都能這麽好聽,活潑靈動,藏著甜甜的暧昧心思。

但時間有限,半天時間產出了初版demo已經很不錯了,秦晚晚把demo帶回去反覆聽了很多遍,循環到與她同個房間下的宋知夏都忍不住問:“這是什麽歌?”

秦晚晚對她沒什麽防備,直接交代了:“我和天悠今天出去錄的新歌,還只有demo呢。”

宋知夏微楞,垂眸,掩蓋了意味不明的眼神。

於是第二天,秦晚晚就在客廳,看到了在外面小花園裏相談正歡的陳天悠和宋知夏。

她拿著裝了demo的U盤楞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勇氣上前找陳天悠,只能獨自郁悶地躲在角落,表面聽歌,實際上耳機裏什麽都沒放,專註地聽著兩人聊天。

林晝月從樓上下來,就看見秦晚晚坐在客廳角落裏發呆,又看向在花園裏聊天的兩人,明白了。

“我說怎麽大老遠聞到一股酸味,原來是我們晚晚在這裏釀醋?”

秦晚晚本來在聚精會神,試圖隔著老遠的距離聽到他們聊天的內容,突然被林晝月戳穿,漲紅了臉:“我沒有……我在聽歌呢。”

林晝月指了指不知道何時掉了的耳機,忍笑:“隔空聽嗎?”

秦晚晚破罐子破摔:“好吧我是在偷聽,但我沒有吃醋,我是在發揚我們雙子座的好奇心!”

林晝月聞言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兩人,幾段模糊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裏,總覺得兩人沒談正事,反而像是在嘮普通家常。

但陳天悠背對她們,林晝月看不清他的神色,反而能清楚地看見宋知夏臉上的愉悅。林晝月瞥了眼旁邊秦晚晚越來越難過的表情,很理解她的感受,直截了當地問:“晚晚,喜歡天悠嗎?”

似乎被戳中了少女心事,秦晚晚一瞬間有些慌張:“我……”

但林晝月的眼睛明澈,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秦晚晚又覺得在她面前沒什麽好瞞的,便輕輕點了一下頭。

“你覺得他喜歡你嗎?”

秦晚晚道:“我……我覺得是有點好感的吧。但是……我不確定了……”

陳天悠初來乍到就喜歡上了宋知夏,他對宋知夏的喜歡太過轟轟烈烈,以至於大家都很清楚他喜歡一個女孩是什麽樣子。雖然後面陷入了情傷,又轉向了秦晚晚,但是秦晚晚其實並不確定陳天悠對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喜歡,還是被傷害過後下意識尋找到的感情寄托。

一段情傷要很難走出來,秦晚晚也理解。但是時間並不會等待他們,陳天悠從來沒有給過她明確的選擇,所以秦晚晚也下意識內耗,因為沒有安全感而不敢靠近。

秦晚晚會因為陳天悠的態度而糾結,但在林晝月的視角看來就很不一樣了。

她覺得宋知夏純搞事。

“天色將晚”都有好感很久了,此前宋知夏一直不聞不問,最終告白日之前的這點時間突然跳出來橫插一腳,莫名有種得不到就要毀掉的感覺。

以她的角度來看,要是陳天悠真的被宋知夏三言兩語又釣走了,那這人根本就不值得秦晚晚喜歡,早點看清也是好事。

但看秦晚晚那麽難受,手上一直忍不住轉著U盤,準備發揚一下她白羊座樂於助人的精神:“我幫你把他叫過來,你自己問問?”

秦晚晚又猶豫了:“這……會不會不太好?”

“猶豫就會敗北。”林晝月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語重心長,“談戀愛就是要又爭又搶,喜歡就去試探去爭取,男女都一樣,一直回避是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的哦。”

秦晚晚受到鼓舞,重新振作了自信心。

林晝月直接出馬,來到花園裏暢談的兩人跟前,先是觀察了一下陳天悠的臉色,見他並不高興,心裏就有了底。

“天悠,原來你在這裏。”林晝月笑吟吟道,“晚晚在找你呢,到處問你人去哪了。”

陳天悠本就不知道宋知夏找自己意圖是什麽。

宋知夏似乎是來找他談心的,先是試探了一下他對她是否還有感情,但陳天悠並不想跟她聊這個,或許他曾經很喜歡,但是她並不珍重他的喜歡,那就算再喜歡又有什麽用,那點微不足道的回憶,早就隨著時間磨滅了。

見林晝月出來救場,陳天悠繃著的表情終於有所和緩,像是終於找到了離開的借口似的,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晚晚在哪?我去找她。”

見陳天悠速度飛快地逃離現場,林晝月心中了然,沒管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的宋知夏,也準備走。

但是她剛一回頭,就被宋知夏陰陽怪氣地喊住了:“晝月最近不是挺忙的嗎,又是半夜跟時川老師喝酒又是和遲影帝去拍賣t會的,怎麽還有空來管我的閑事?”

林晝月瞥了眼旁邊正在錄制的攝像頭,笑著回頭:“知夏似乎對我的行程很了解?是在特地關註我嗎?”

兩人的話都暗藏心機,一邊宋知夏嘲諷林晝月腳踏兩條船,一邊林晝月回懟宋知夏暗中視奸別有用心,吃瓜網友們一下子都精神了。

【西瓜冰萃:怎麽回事?林晝月半夜和時川出去喝酒?我的“赤月”cp動搖了?】

【不熟芝士:宋知夏的話也信啊?她是什麽人大家還不了解嗎?“赤月”鎖死不拆謝謝。】

【不眠夜:戀綜都快結束了,我倒要看看這兩人還有什麽瓜可以吃。】

在現場的兩人一坐一站,林晝月笑著,語氣平淡,在這場對峙中占盡上風。

宋知夏最討厭她在自己面前時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更討厭如果自己不主動出擊,林晝月從來都無視她,沒有把她當過對手。

這種被看不起的感覺令宋知夏憋著一股無名鬼火,眼見林晝月又要走,她忍無可忍站了起來:“林晝月,你為什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也沒有吧,我單純脾氣不好,遇到不喜歡的人一般懶得應付而已。”

說罷,到底是回頭,目光在她怨毒的表情上游移,好心勸道:“宋知夏,算了吧。天悠和晚晚都挺好的,你放過他們。都這樣了,別把自己搞得太難看。”

她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徹底戳穿了宋知夏今天的目的,一時間彈幕被秦晚晚和陳天悠的粉絲攻陷,紛紛指責起了宋知夏插足別人的感情,海王當不了又來當三。

但林晝月根本不在乎宋知夏的想法,反正她也從來沒把這家夥當回事過,聆聽螻蟻的破防對她而言也沒什麽意思。

她施施然離場,留下鐵青著臉的宋知夏正在原地破防,這一幕被逛街回來的淩清璇看個正著,她的目光極淡地掠過拳頭都要捏碎了的宋知夏,百無聊賴地垂下眼眸。

廢物。

淩宇光就讓這種蠢人來盯梢她?

那邊陸楓已經停好了車,瀟灑地走到她身邊,深情款款地問:“我媽媽最近問起了你的情況,應該是想見見你的,節目結束後你跟我回京市吧?”

淩清璇擡眸看向陸楓,卻突然想起了當初在醫院和陸母私底下的交流:

“我知道,你接近阿楓是想尋求庇護對吧?你的私生子哥哥,在前年派人追殺過你,但你命大活了下來,對嗎?”

“可憐的孩子,我心疼你。你救了阿楓,如果你想要淩家,想要解決你那個私生子哥哥,我自然是會幫你的。但是阿楓很喜歡你,你喜歡他嗎?”

23歲的淩清璇,那點心機在身經百戰的陸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那天,故意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淩清璇,在面對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美麗慈祥的長輩時,卻無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陸楓時的晚宴。

淩清璇大部分時候都很安靜,但她的豪門圈子裏總是不乏吵鬧的家夥。其中領頭搞事的就是陸楓,淩清璇早就知道他,但那個晚宴上,她更在意的是陸楓的母親——那個美麗溫柔,又慈祥的女人。

陸母也是豪門出身,身份顯貴,對兒子有著近乎溺愛的偏寵。在豪門裏,幾乎每一個掌權人都有那麽幾個私生子,但是只有地位最尊崇的陸家只有陸楓一個孩子,且是從出生起就被寫在了遺囑裏的唯一繼承人。

淩清璇很羨慕這樣的家庭。

淩清璇的母親一直在生病,或許是因為早早地對淩父失望,便養成了對所有事情都看淡了的性格。但是淩清璇知道那並不是豁達,而是母親的心病,它在父親對愛情的背叛中催生,又在為父親處理一次次的風流債中被滋養,最終茁壯成長,壓倒了她自己。

淩清璇從不自由,她的父親並不支持她繼承家業,也不認為她有繼承家業的資格,早早地送她學了琴棋書畫來規訓她。並告訴她,她的命運就是輔佐自己的兄弟。

哪有兄弟。

她不要兄弟。

淩清璇的骨子裏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叛逆,越不讓她做的,她偏要去證明自己。於是在那天看到了陸父陸母對於兒子極致的偏寵之後,她一邊失落,一邊萌生出希望。

或許,她也有機會。

但當陸母站在她面前,問起她對陸楓的想法時,淩清璇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那幾秒的猶豫在陸母看來已然是破綻,但她並未對此表現出被欺騙的憤怒,而是褪下了腕間的鐲子,戴在了她的手上。

“阿楓他被我們寵壞了,有點傻,有點沖動,但是心地不壞。”陸母示意她不要拒絕,語氣也是和藹極了,“他很早就跟我說過你,你知書達理,很聰明,有自己的判斷。我本來還在擔心阿楓會喜歡上一些不懂事的女孩,但……還好是你。”

“璇璇,我也很喜歡你。你要不要和阿楓培養一下感情呢?”

陸母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兒子的德性,也很清楚他未來需要一個足夠聰明的妻子。

但是哪怕陸母對淩清璇說了再多溫柔的好話,淩清璇在那次交談後也明白了一點,與陸楓的聯姻絕對沒有她之前想象的那麽輕松,如果她接受,她會成為陸夫人,但卻不會成為淩清璇。

但這本來就是她選擇的路上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嗎?

那短短的幾秒,淩清璇想了很多,最終還是握上了陸楓伸過來的手,輕笑:“好。”

雙手交握。

但是一切卻並沒有塵埃落定。

林晝月回到客廳,卻沒看見陳天悠和秦晚晚,反而見到了回來的淩清璇和陸楓。

淩清璇見她似乎在客廳裏尋找著什麽,淡淡開口:“晚晚和天悠剛剛出去了,說是要繼續錄歌。”

陸楓哼著歌道:“錄歌?還挺浪漫。陳天悠那小子要發新歌?”

“應該會發吧。”淩清璇對他笑道,“和晚晚一起的歌。”

陸楓被她突如其來的笑容驚艷,呆呆道:“天哪清璇,你應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這麽好看。”

林晝月總覺得這兩人關系好像變好了,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大口狗糧,失笑著告辭。

遲宴不知道在忙什麽,總之今天沒怎麽看到他。但卻觸發了強烈共感,林晝月根據共感大概能感覺出他在忙著開車前往不同的地點,她沒問,遲宴卻主動跟她匯報了行程,只是具體幹了什麽,也沒說。

實在無聊,她便在三樓娛樂室跟淩清璇和時川下起了國際象棋。沒想到淩清璇是國際象棋高手,林晝月出師不利,然後連輸三局,眼見這一盤又要輸,開始悔棋:“哎哎哎,我剛剛下錯了,你讓我重下!”

時川在一旁調侃:“舉旗不悔,才是真君子呢。”

林晝月義正言辭:“那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小人。”

再厲害的象棋高手遇到小人也只能繳械投降,淩清璇還是第一次看有人下棋下得這麽不講武德,偏偏旁邊還有個人使勁誇她悔得好,都給淩清璇整不會了。

但她看著亂糟糟的棋盤,也沒生氣,這種意料之外的對弈對於循規蹈矩了二十多年的淩清璇來說很有趣,於是這局終於輸了後,她反而笑得比林晝月還開心。

林晝月托著下巴看她:“怎麽輸了還這麽開心?清璇,你是被奪舍了嗎?”

淩清璇搖搖頭:“看著你開心,我也很開心。”

【我不服:我敲,我怎麽突然嗑到了淩清璇和林晝月啊?】

【不舍晝夜:啊這是能嗑的嗎?不過確實感覺淩清璇在林晝月面前的狀態很放松,我甚至覺得比起陸楓,她更喜歡林晝月誒。】

【蝴蝶吻:女孩子之間的友誼真的太好了,我也淺嗑一口閨蜜情。】

【黃瓜薯片神:但是晝月真的好好啊,誰都會被這麽明媚的女孩子吸引吧?清璇平時安安靜靜的,但是我感覺她也很向往太陽呢。】

很快到了飯點,但是今天負責做飯的陳天悠和秦晚晚兩人都沒有回來,時川主動請纓:“今天的晚飯我來做吧?”

他上次做的甜品證明,只要他肯老實按照菜譜做菜,那做出來的成品是不會難吃的。於是這次沒人攔著他,時川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翻找著冰箱食材,發現剩了不少辣椒。

時川笑著看向林晝月:“我記得你是愛吃辣的?”

“是呀。天悠要保護嗓子,但他今晚不回來。遲宴今晚回來,但是他不太t能吃辣,少做吧。”

時川溫雅地應下了,但惡整情敵這種事他還是很樂意做的,於是半小時後,觀眾們就看到他往每一道菜裏都偷偷加了致死量辣椒。

遲宴回來後看到一桌子紅彤彤的菜:“?”

什麽情況,有人想要謀殺他?

小屋裏剩下的人其實都還算比較能吃辣,只有遲宴的吃辣水平在微微微辣上面,時川端著菜出來看到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浮現出歉意的表情:“啊,不好意思遲老師,我忘記你不能吃辣了。”

遲宴:“……”

好拙劣的借口,誰信啊。

但被偏愛的始終有恃無恐,遲宴才不在乎情敵暗戳戳的心機,腦子一轉就想到了應對策略,坐上了飯桌就開始吃。

很快他就被辣得不停喝水,臉色通紅,生理性的眼淚掛在眼角,看上去多了幾分隱忍的泫然欲泣。

林晝月也知道他是真的被辣得難受,心疼地給他遞水:“要不不吃了,我給你弄點別的?”

遲宴抓著她的手,就著她的手將那杯水一飲而盡,看向她的時候,在眼角掛了很久的那一滴眼淚終於滑落,滴落在林晝月的手背。

這一幕美得極具破碎感,偏偏遲宴還啞著聲音,委屈極了:“晝月,我想吃你做的面。”

時川:“。”

服了,茶裏茶氣,看著就礙眼。

偏偏林晝月就受不了他這樣,拿來紙巾給他擦了擦眼淚,哄道:“好,我去做,你等等我。”

遲宴勾唇,林晝月離桌之後,丟給了時川一個挑釁的眼神。

淩清璇覺得有意思,慢悠悠地體悟著這個修羅場;宋知夏覺得這一幕相當礙眼,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麽要和林晝月在同一餐桌上吃飯,於是隨便吃了幾口,借口走了。

等到面上了桌,其他人也差不多吃完了,只剩下時川似乎還有些不爽,但見到林晝月後,還是收斂了不高興:“晝……”

“時川你去休息吧,廚房我來收拾就好。”

這句話裏的意思明顯是不希望他待在這裏,時川沈默了一下,想起之前兩人的交談,還是退了一步。

時川離開後,遲宴就開始告狀了:“他故意的。”

林晝月哪能看不出來時川的心思,因此再次跟他表明了界限,時川是個不錯的人,她相信時川有分寸,只是還需要時間。

“我本來想給你做個新菜,誰能想到你坐下就開始吃?”林晝月無奈道,遲宴想跟時川競爭,她也沒攔住。

這兩人還真是一見面就有矛盾。

雖然看情敵很不爽,但是遲宴還是很高興林晝月在這種小事上也偏心他,那點不爽也被忽略了過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怎麽都不好奇我今天去了哪裏?”

遲宴又有點委屈了,他今天消失快一天,林晝月不管也不問,反而是他沒忍住隔一段時間就報備一次行蹤,卻只得到了林晝月“嗯”“我知道了”“你忙吧”這種敷衍的回覆。

“你不是都跟我說了嗎?去了公司,還去了五道街……雖然不知道你去幹了什麽,但想來應該是不方便跟我說吧,等你方便了再說也行啊。”

而且林晝月其實大概猜到了他都幹嘛去了,問了反而多餘,只能裝不知道。

擡眸,又見遲宴定定地看著她,無奈道:“看我做什麽。”

遲宴擦掉她嘴角的辣油,輕笑。

“沒什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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