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1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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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1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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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沛帆酒量很好,但也有酩酊大醉的時候。房懷清酒量略次,也有肆無忌憚的時候。

佟沛帆在外做生意的時候,有一回碰到了以前潼村的朋友。異地他鄉遇故知,倆人都感慨萬千,去酒樓裏喝了個不醉不歸。

都是來外地謀生的,道不完的辛酸苦楚,又一起追憶在潼村裏的種種。

那一次佟沛帆是真喝醉了。饒是醉了,也能開著面包車回去。

房懷清在家裏等他,等到半夜。見人回來,正想責難幾句,卻發現他不大對勁。

走起路來踉踉蹌蹌,臉色潮紅,進了門就往房懷清身上撲。

聞到一股子濃重嗆人的酒味,房懷清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皺著鼻子問他:“跟誰喝了?喝到這麽晚?”

佟沛帆大著舌頭,含含糊糊地回答:“以前的,朋友……故人。”

房懷清瞧著他那副不省人事的樣,也不再多問什麽,讓他去沖個澡,睡覺。

佟沛帆賴著不起,把房懷清當成軟墊子枕著。

“你起不起來?”房懷清吵他,“別指望我伺候你,快點兒去洗洗,睡覺了!”

佟沛帆勉強睜開眼,傾身去親人。

房懷清一百個不情願,拼命往後躲。還是沒能躲過,被佟沛帆按著,接了個醉醺醺的吻。

“哎呀!”房懷清嫌棄壞了,拿腳蹬他,“去洗!”

佟沛帆這才晃悠著起來,房懷清在他身後說:“把牙也刷了,熏死人!”

佟沛帆在洗漱間裏搗鼓著,突然“啪啪”一陣響,又是“咚”的一聲,洗漱間裏就沒了動靜。

房懷清蹬上拖鞋去看,佟沛帆洗完,裹著浴袍原地就寢了。

房懷清無力地站著看了一會兒,最後一腳踹醒他:“起來,佟哥!去床上睡!我扶不動你。”

佟沛帆睜開眼瞧了他一會兒,又閉上了。

“懷清,別吵。”

房懷清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第二天早上,佟沛帆清醒了。他伸了個懶腰,突然發覺床鋪變硬了。再一睜眼,發現自己在洗漱間的地上睡了一夜。身上敷敷衍衍地蓋了床被子,連枕頭都沒有。

他很郁悶地從地上爬起來,心想自己這是犯什麽錯了,連床都不許上。

去房間裏一瞧,房懷清裹著被子,睡的正香。

等房懷清睡醒了,發現佟沛帆坐在床邊,看著不大開心。

房懷清立馬解釋:“佟哥,你昨晚上喝醉了。死活不願意跟我睡一張床,還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我也沒辦法,又擡不動你,只能給你蓋上被子。”

佟沛帆一時難辨真假,盯著房懷清瞧。

“佟哥~”房懷清難得心虛,撒嬌似的叫他,“總不能讓我也睡地上吧?你肯定不忍心。”

佟沛帆恨恨地看著他,可憐巴巴開口:“我不忍心讓你睡地上,你就忍心這麽對我。肯定是嫌我喝多了,故意把我趕下去!”

房懷清冤枉:“你別血口噴人!”

就為了這事兒,佟沛帆別別扭扭跟他鬧了好些天。一到晚上,他就抱著被子,煞有介事地說要睡地上。

房懷清從被子裏伸出腳,順著他大腿一寸寸撩撥:“行啊,打地鋪去吧,讓土地公公給你暖~被~窩~”

最後幾個字故意拖長聲調,明目張膽地誘惑他。

短暫的權衡之後,佟沛帆回身一轉,把人抓懷裏:“床上債,床上償……”

……

房懷清醉酒的時候,就跟佟沛帆不一樣。不過這種情況很少發生,因為平時都有佟沛帆看著他,不會讓他喝醉了。

但有一次,他們去參加一個收購方的喜宴。那時候,這個收購方幾乎收購了佟沛帆80%的石頭,還不怎麽講價,雙方關系呈現階段性的密切。

收購方的老板二婚,給了佟沛帆兩張請帖,要他們一定去。盛情難卻,佟沛帆這才帶人去了。

中途,佟沛帆被老板拉著給其他加工廠的老板敬酒,結交朋友,暫時把房懷清給落下了。

等佟沛帆認完朋友,敬完酒,客套完畢再回來,發現房懷清已經被人給灌醉了。

灌酒的是酒宴上兩個年輕服務生,男的。一看就是新手,找不著什麽活幹,就集中火力霍霍房懷清。房懷清已經喝不下了,直想往桌子上趴。

佟沛帆壓著火氣把他們趕走了。伸手把人攬過來,責問他:“怎麽我一會兒不看著,你就不行了?誰餵你你都喝,不怕人家害你?”

其實是房懷清自己想喝。佟沛帆看得緊,每次頂多給他喝幾杯便作罷,他都不過癮。趁著佟沛帆沒空管他,撒了次歡。

落到佟沛帆眼裏,就變成房懷清被人給欺負了。殊不知,關心則亂。

再有人來叫,佟沛帆都不過去了。試著給房懷清餵水餵菜,解解酒。

酒席散了,架著人出去的時候,軟的像沒骨頭,不分場合地往佟沛帆懷裏鉆。

佟沛帆半扶半抱地把人架出去,然後才打橫抱起來,放到副駕上安置好。

房懷清一醉就不安分,不肯好好躺著。佟沛帆這邊兒正開著車,他醉乎乎地軟聲叫人:“佟哥,佟哥……”腦袋也隨著往佟沛帆那邊倒。

佟沛帆不得不靠邊停了車,把人按回去,“老實點兒,別讓我綁你啊。”

佟沛帆一碰他,他就伸著殘臂去抱人,一整個黏人精。

佟沛帆拿他沒辦法,就這麽跟他抱了一會兒。估摸著他應該睡著了,才起身打算繼續開車。

佟沛帆一離開,他就不樂意。嘴裏嘟嘟囔囔地哼哼著,哼哼到最後,叫了一聲:“佟哥哥……”

佟沛帆實在是招架不住他這麽叫,骨頭都酥了。擡手捂上他的嘴:“別招我。”

房懷清醉了酒,眼睛紅通通地迷離含情,乍一看又有點兒委屈。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佟沛帆覆在他嘴上的手,又去咬他手指頭。

動作上極盡撩撥,神態上卻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

佟沛帆覺得無比燥熱。

最後還是按捺住把某人原地正法的沖動,揉了把他因酒精而發熱的軟膩膩的臉,幹聲道:“等著啊,回去收拾你……”

佟沛帆一路克制地帶人回了家。結果到家之後,房懷清不撩撥了,開始哭兮兮。

佟沛帆以為他喝醉了難受,給他熬了點兒醒酒湯。

喝了湯,房懷清依舊哭唧唧。

佟沛帆摟著他親了一會兒,又不想趁人之危,在這時候碰他,就多親了一會兒。

親完,問他:“哭什麽呢?難受啊?”

不料,房懷清開始翻起舊賬來,信口開河地細數佟沛帆以前對他的種種:“你老是氣我,冤枉我,還……還背著我找別人……”

佟沛帆聽的一頭霧水:“我怎麽氣你了?我還找別人?我找誰了?喝多了也不能這麽編排我吧?”

房懷清嘴一癟,眼淚滑下來:“你對我不好……”

字字句句說的情真意切,好像佟沛帆真是什麽不值得托付的大豬蹄子。

佟沛帆哭笑不得,給他擦擦淚:“我對你不好啊?明天酒醒了,給我個說法。”

房懷清突然問:“佟沛帆,你……你怎麽不結婚?人家都結婚了,就你不結婚……”

佟沛帆輕笑起來,他偶爾這麽醉一醉,也挺好的。平時不會說的話,這會兒多少能吐出來點兒。

“我結婚了呀。”佟沛帆回他,“不然怎麽有你的?你不是我老婆啊?”

“不是……”房懷清搖頭,“我不是……”

“我說是就是。”

“騙人。”

“沒騙你,你認識我老婆嗎?他叫房懷清,認識房懷清嗎?”

“……不認識。”

佟沛帆忍不住笑出聲來:“小笨蛋。”

哭完,這才算安分些,佟沛帆摟著他睡覺。

第二天酒醒了,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麽。

只是佟沛帆盯著他笑。

房懷清問怎麽了?

佟沛帆還是沒告訴他,知道他也不會認。就當作是小插曲,自己心裏收藏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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