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番外（三）:竹馬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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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三）:竹馬竹馬
小孩子的厭惡與喜歡總是直來直去，來得快去得也快。
梁凜沒幾天就忘記自己當初怎麽看不上柯元空了，三天兩頭跑到柯元空房間裏去，後來被施文思三令五申不準打擾柯元空寫作業才消停一點，睡覺這樣的大事都是回自己房間完成的。
一年級上冊的尾巴是個大冬天，風雪呼呼吹，花園白茫茫一片。
元空體質比較怕冷，跟梁凜相反，梁凜是個小火爐。晚上寫作業的時候，梁凜就發現他手腳冰冷，驚訝地問他：“你背著我偷偷玩雪了？”
柯元空莫名其妙，把被梁凜緊緊握著的手抽回來：“沒有。”
梁凜“哦”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隔了會兒倆人作業都寫完了，施文思端了兩杯牛奶過來，梁凜就跑過去抱著她腿一直說熱。
施文思皺眉摸了摸他額頭：“你去玩雪了？”
梁凜搖頭，施文思摸到他是正常體溫就沒說什麽，又去摸了摸柯元空額頭，知道倆人沒發燒才放心。
她一想走，梁凜就抱著她說熱，施文思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梁凜眼珠子飄了一下，好像看了眼柯元空，又好像只是隨便落在某個地方一眼而已，接著說：“好熱。”
他尋求認同一般問柯元空：“你熱嗎？”
柯元空搖頭，梁凜就牽著施文思的手去摸柯元空的小手，施文思摸到以後驚訝地問：“元空，你很冷嗎？”
柯元空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就看著梁凜。
梁凜一下就急了，“你明明很冷！”
柯元空被拆穿了，臉蛋瞬間紅撲撲的，雙手背在身後摳了摳才在施文思關切的目光下點頭，說：“有一點。”
施文思很奇怪，看了眼房間溫度，但溫度很正常……
她捏著柯元空手好一會兒才把他手捂熱一點點，想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一起睡，可又擔心他不願意卻不好意思拒絕，想了想還是打算跟兒子商量：“梁凜。”
梁凜一聽到媽媽喊自己名字就兩眼放光，施文思看他表情遲疑了會兒：“既然你這麽熱，那你陪元空睡一個冬天好嗎？”
明明梁凜心裏高興地要死，可卻裝模作樣地說：“你不是不準我打擾他嗎？”
施文思：“……”
“讓你好好學習的時候怎麽沒見你當真？”
梁凜很煩她，覺得她故意在柯元空面前抹黑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捂著她嘴不讓她說了：“哎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陪他不就是了。”
施文思又問柯元空：“需要嗎？”
元空看了眼梁凜，緩緩點頭，然後很小聲朝施文思說“謝謝”，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開始臉紅。
然後施文思就被他抱了一下。
晚上睡覺的時候，梁凜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體溫很高。柯元空手被他包著，雙腳被他卡在自己大腿裏，睡了一個從未在冬日體驗過的覺。
窗外的雪一夜未停，窗內兩個小孩互相擁抱著睡去，一睡就是十來年。
原本梁凜只是在冬天來他房間裏睡，後來變本加厲，夏天的時候說柯元空忘恩負義，自己陪他度過冬天，他卻不願意在夏天的時候抱一抱他給他降溫。
元空看了眼開到十六度的空調，無奈地說：“已經很冷了，你的身體很冰。”
梁凜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就是忘恩負義。”
柯元空跟他講道理：“可是我抱著你，你會更熱。”
梁凜捂耳朵。
於是無論春夏秋冬，柯元空和梁凜都睡在一張床上。
初一上學期，梁凜和柯元空不在一個班，施文思覺得無所謂，因為通過小學六年來看，梁凜只會打擾柯元空學習，不放在一個班也許是好事。
梁凜就不這麽想了，臉臭了三個月，每個課間都跑去找柯元空，要求他必須給自己空出十分鐘時間去操場上看他打球。
施文思知道以後就找梁凜談話，梁凜就裝可憐，說班上沒人願意跟他玩。
她這個當親媽的當然知道怎麽回事，冷笑著說：“你脾氣好點不就有人願意了？”她可是沒忘記去開家長會的時候，元空那邊的同學老師家長對他都客客氣氣的，一到梁凜那裏就收獲了很多看母老虎的眼神，也不知道梁凜平時都是跟大家怎麽宣傳她的……
但不管怎麽樣，梁凜半真半假的說辭還是讓施文思心軟了，於是梁凜很順利地被調去了柯元空的班級。
這下梁凜球也不打了，光坐在柯元空邊上盯著他寫作業，時不時搗亂——湊他邊上吹起；明明坐在他右邊卻拍他左肩，然後嫁禍給空氣；彈他筆；在他耳邊咿咿呀呀唱很難聽的歌。
有不認識梁凜的人看見新同學這樣對柯元空還很驚訝，一直悄悄打量他們。
梁凜早就看出來了，很不爽地盯回去：“看什麽？”
他這個時候個子已經竄到一米七了，在同齡男生裏算高的，雖然還沒完全長開，但與生俱來的攻擊性氣質配上那副囂張的長相就夠讓膽子小的人害怕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凜還想說什麽，柯元空看了他一眼。
“幹嘛。”梁凜側頭趴著，伸手揉亂他頭發：“我又沒罵人。”
“這樣不好。”柯元空嘆了口氣，看著那個一臉無措的男生：“對不起，他沒有別的意思。”
那人哪裏敢聽這個，訕訕笑了一下就跑了。
柯元空又想跟梁凜講道理，梁凜看出來就開始捂耳朵，隨後反應過來——為什麽要捂自己？應該捂柯元空才對。
他想明白了就立馬捂著柯元空嘴，正好柯元空要說話，那會兒很幹燥，所以元空嘴唇剛抿過，濕潤的雙唇上下掃了一下梁凜手心。
元空自己是沒察覺到什麽的，被捂著只覺得無奈，露出一雙澄澈明亮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梁凜，希望他快點把手拿開讓自己說話。
梁凜手心被濕滑的東西觸碰了幾秒，楞住了。
他拿開手湊到眼前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發麻的手，然後又看了眼柯元空，接著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又去看柯元空。
就這麽來回三四次，然後毫不猶豫地拿手心碰碰自己嘴皮子。
毫無反應。
他不解地看著柯元空。
柯元空也不明白他在做什麽，可梁凜一向如此，做事沒有根據，無法依照常理去判斷他的行為，正好上課鈴聲響起來，他也就沒有多問。
一整天，梁凜都對著自己手心發呆，頭一次沒纏著柯元空必須抱著他才能睡著，而是借著月光疑惑地盯自己的手心。
元空躺下以後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才問：“不抱嗎？”
梁凜搖搖頭，還在戳自己手心，研究被柯元空嘴唇碰過的那一塊，思考手掌心和心臟以及四肢的觸感關聯處在哪，為什麽手心被碰到以後會感到心跳加速四肢發麻酸脹。
他聞了聞沒洗的手，又用自己嘴唇碰了碰，發現心臟沒什麽明顯起伏。他撐起身看著月光下睡顏柔和的柯元空，用沒被他碰過的那種手磨了磨他嘴唇。
又來了。
那種四肢百骸絲絲震顫的感覺又來了，好像每個細胞都被綿綿的雨澆濕了，朦朦朧朧地罩著他整個人，連呼吸都開始溫熱泛潮。
這簡直太奇怪了，明明不是同一只手，為什麽又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他皺著眉躺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夢裏好像在下雨，雨的味道是柯元空身上的味道。他記得那場雨很大，嘩啦啦沖擊著地面，劈裏啪啦地響，他和柯元空被困在某個荒無人煙的屋檐，柯元空被凍得嘴唇發紫，梁凜就抱著他給他取暖，然後柯元空發紫的嘴唇碰上自己胳膊，空氣中就滿是柯元空口水的味道。
一陣狂風刮來，身後矮房的瓦片被掀得七零八落，他們很快就失去了遮蔽的東西，滿世界飄雨利劍一般斜刺過來，紮得梁凜渾身發一抖。
夢醒了。
梁凜大口大口喘著氣，懷裏還抱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滾進自己雙臂的柯元空，身下黏糊糊的，但心理上卻忽然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扭了下身子，發現這種潮黏的面積不小，幹脆拉了盞小燈放開柯元空下床看看。
掀開被子一看，他楞住了。
十三歲的梁凜夢/遺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做的夢，思考夢/遺的成因，但一無所獲，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夢裏那場裹著柯元空氣味的大雨。
他把柯元空抱到另一個房間，然後洗了個澡，第二天洋洋得意地跟柯元空說自己昨天晚上夢/遺了。
元空問：“是什麽感受？”
梁凜想了想，覺得沒有那些男生說的那麽神乎其神，“很普通。”還沒有柯元空的嘴唇碰到他舒服。
這事就被倆人拋之腦後了，直到後來元空初三某個夜晚也夢/遺了。
梁凜睡得不安慰，聞到不對勁，拍醒柯元空興奮地指著床單說：“柯元空，你長大了！”
元空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要自己去洗床單，梁凜就推他去洗澡，破天荒的幹起洗東西的活，幫柯元空洗完床單還想幫他洗酷/子，湊近聞了聞：“你的好香。”
“你的是什麽味道？”柯元空問。
“以後給你聞。”
“……我不想聞。”
“不準。”梁凜霸道地說，隔了會兒他又問：“你夢到什麽了？”
“嗯……好像是有人在追我，我甩不開。”
什麽啊。梁凜很不滿意，用都是洗衣液泡泡的手掐柯元空臉：“你怎麽沒有夢到我？”
柯元空只好說：“以後會夢到你的。”
“真的？”
“真的。”
“明天——等下就夢，知道麽？”
“好。”
浴室裏，兩個剛都已經經歷過夢/遺的小男孩嘰嘰喳喳，互相摸索著成長。
而或許是註定的，梁凜比元空先一步夢/遺，註定了他要先一步愛上元空。
同樣的，就像元空最後一定會經歷夢/遺，他也註定最終會愛上梁凜。
————————
好萌啊嗚嗚嗚嗚，明天少爺元空就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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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尋求認同一般問柯元空：“你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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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凜一聽到媽媽喊自己名字就兩眼放光，施文思看他表情遲疑了會兒：“既然你這麽熱，那你陪元空睡一個冬天好嗎？”
明明梁凜心裏高興地要死，可卻裝模作樣地說：“你不是不準我打擾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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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好好學習的時候怎麽沒見你當真？”
梁凜很煩她，覺得她故意在柯元空面前抹黑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捂著她嘴不讓她說了：“哎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陪他不就是了。”
施文思又問柯元空：“需要嗎？”
元空看了眼梁凜，緩緩點頭，然後很小聲朝施文思說“謝謝”，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開始臉紅。
然後施文思就被他抱了一下。
晚上睡覺的時候，梁凜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體溫很高。柯元空手被他包著，雙腳被他卡在自己大腿裏，睡了一個從未在冬日體驗過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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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梁凜只是在冬天來他房間裏睡，後來變本加厲，夏天的時候說柯元空忘恩負義，自己陪他度過冬天，他卻不願意在夏天的時候抱一抱他給他降溫。
元空看了眼開到十六度的空調，無奈地說：“已經很冷了，你的身體很冰。”
梁凜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就是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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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無論春夏秋冬，柯元空和梁凜都睡在一張床上。
初一上學期，梁凜和柯元空不在一個班，施文思覺得無所謂，因為通過小學六年來看，梁凜只會打擾柯元空學習，不放在一個班也許是好事。
梁凜就不這麽想了，臉臭了三個月，每個課間都跑去找柯元空，要求他必須給自己空出十分鐘時間去操場上看他打球。
施文思知道以後就找梁凜談話，梁凜就裝可憐，說班上沒人願意跟他玩。
她這個當親媽的當然知道怎麽回事，冷笑著說：“你脾氣好點不就有人願意了？”她可是沒忘記去開家長會的時候，元空那邊的同學老師家長對他都客客氣氣的，一到梁凜那裏就收獲了很多看母老虎的眼神，也不知道梁凜平時都是跟大家怎麽宣傳她的……
但不管怎麽樣，梁凜半真半假的說辭還是讓施文思心軟了，於是梁凜很順利地被調去了柯元空的班級。
這下梁凜球也不打了，光坐在柯元空邊上盯著他寫作業，時不時搗亂——湊他邊上吹起；明明坐在他右邊卻拍他左肩，然後嫁禍給空氣；彈他筆；在他耳邊咿咿呀呀唱很難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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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凜還想說什麽，柯元空看了他一眼。
“幹嘛。”梁凜側頭趴著，伸手揉亂他頭發：“我又沒罵人。”
“這樣不好。”柯元空嘆了口氣，看著那個一臉無措的男生：“對不起，他沒有別的意思。”
那人哪裏敢聽這個，訕訕笑了一下就跑了。
柯元空又想跟梁凜講道理，梁凜看出來就開始捂耳朵，隨後反應過來——為什麽要捂自己？應該捂柯元空才對。
他想明白了就立馬捂著柯元空嘴，正好柯元空要說話，那會兒很幹燥，所以元空嘴唇剛抿過，濕潤的雙唇上下掃了一下梁凜手心。
元空自己是沒察覺到什麽的，被捂著只覺得無奈，露出一雙澄澈明亮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梁凜，希望他快點把手拿開讓自己說話。
梁凜手心被濕滑的東西觸碰了幾秒，楞住了。
他拿開手湊到眼前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發麻的手，然後又看了眼柯元空，接著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又去看柯元空。
就這麽來回三四次，然後毫不猶豫地拿手心碰碰自己嘴皮子。
毫無反應。
他不解地看著柯元空。
柯元空也不明白他在做什麽，可梁凜一向如此，做事沒有根據，無法依照常理去判斷他的行為，正好上課鈴聲響起來，他也就沒有多問。
一整天，梁凜都對著自己手心發呆，頭一次沒纏著柯元空必須抱著他才能睡著，而是借著月光疑惑地盯自己的手心。
元空躺下以後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才問：“不抱嗎？”
梁凜搖搖頭，還在戳自己手心，研究被柯元空嘴唇碰過的那一塊，思考手掌心和心臟以及四肢的觸感關聯處在哪，為什麽手心被碰到以後會感到心跳加速四肢發麻酸脹。
他聞了聞沒洗的手，又用自己嘴唇碰了碰，發現心臟沒什麽明顯起伏。他撐起身看著月光下睡顏柔和的柯元空，用沒被他碰過的那種手磨了磨他嘴唇。
又來了。
那種四肢百骸絲絲震顫的感覺又來了，好像每個細胞都被綿綿的雨澆濕了，朦朦朧朧地罩著他整個人，連呼吸都開始溫熱泛潮。
這簡直太奇怪了，明明不是同一只手，為什麽又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他皺著眉躺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夢裏好像在下雨，雨的味道是柯元空身上的味道。他記得那場雨很大，嘩啦啦沖擊著地面，劈裏啪啦地響，他和柯元空被困在某個荒無人煙的屋檐，柯元空被凍得嘴唇發紫，梁凜就抱著他給他取暖，然後柯元空發紫的嘴唇碰上自己胳膊，空氣中就滿是柯元空口水的味道。
一陣狂風刮來，身後矮房的瓦片被掀得七零八落，他們很快就失去了遮蔽的東西，滿世界飄雨利劍一般斜刺過來，紮得梁凜渾身發一抖。
夢醒了。
梁凜大口大口喘著氣，懷裏還抱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滾進自己雙臂的柯元空，身下黏糊糊的，但心理上卻忽然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扭了下身子，發現這種潮黏的面積不小，幹脆拉了盞小燈放開柯元空下床看看。
掀開被子一看，他楞住了。
十三歲的梁凜夢/遺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做的夢，思考夢/遺的成因，但一無所獲，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夢裏那場裹著柯元空氣味的大雨。
他把柯元空抱到另一個房間，然後洗了個澡，第二天洋洋得意地跟柯元空說自己昨天晚上夢/遺了。
元空問：“是什麽感受？”
梁凜想了想，覺得沒有那些男生說的那麽神乎其神，“很普通。”還沒有柯元空的嘴唇碰到他舒服。
這事就被倆人拋之腦後了，直到後來元空初三某個夜晚也夢/遺了。
梁凜睡得不安慰，聞到不對勁，拍醒柯元空興奮地指著床單說：“柯元空，你長大了！”
元空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要自己去洗床單，梁凜就推他去洗澡，破天荒的幹起洗東西的活，幫柯元空洗完床單還想幫他洗酷/子，湊近聞了聞：“你的好香。”
“你的是什麽味道？”柯元空問。
“以後給你聞。”
“……我不想聞。”
“不準。”梁凜霸道地說，隔了會兒他又問：“你夢到什麽了？”
“嗯……好像是有人在追我，我甩不開。”
什麽啊。梁凜很不滿意，用都是洗衣液泡泡的手掐柯元空臉：“你怎麽沒有夢到我？”
柯元空只好說：“以後會夢到你的。”
“真的？”
“真的。”
“明天——等下就夢，知道麽？”
“好。”
浴室裏，兩個剛都已經經歷過夢/遺的小男孩嘰嘰喳喳，互相摸索著成長。
而或許是註定的，梁凜比元空先一步夢/遺，註定了他要先一步愛上元空。
同樣的，就像元空最後一定會經歷夢/遺，他也註定最終會愛上梁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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