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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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蘇洛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微微發抖，顧承曦的信息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攪得他心神不寧。雖然他對陸依琳並不了解，也不清楚她對程雪舟的態度究竟如何，但陸依琳要來律所這件事顯然是顧承曦主動發起的——他可不會讓程雪舟舒心。
蘇洛不禁開始揣測顧承曦的真實意圖：是單純為了商業競爭，還是摻雜了什麽私人恩怨？不然，為什麽他一見到程雪舟就紅眼？而且，陸依琳回國這件事，連程雪舟都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顧承曦的消息又怎麽會這麽靈通？
蘇洛想得出了神，膝蓋撞在了桌沿上，一陣鈍痛讓他猛地回過神來。卓也臉上的表情依舊陰沈，但看到蘇洛吃痛，還是馬上起身撲了過去，緊張地替他揉搓膝蓋：“洛洛，沒事吧？”
“沒事……”蘇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安慰卓也，他不想卷入突如其來的豪門紛爭，但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阿也，有急事，我得趕緊回趟律所。”
“這還沒到一點鐘！”卓也指了指墻上的掛鐘，但看到蘇洛蒼白的臉色，心還是軟了下來，後半句話咽了回去，話鋒轉向程雪舟，“大中午的還折騰人，程雪舟可真是個周扒皮！”
蘇洛尷尬地笑了笑，沒心思回應卓也的抱怨，匆匆拿起隨身的包，火急火燎地出了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卓也脫下自己的黑外套罩在他頭上，撇嘴道：“忘帶傘了，先遮一下吧，我們走快點。”
“嗯嗯。”蘇洛應了兩聲，一邊走，一邊在手機上迅速敲字：【顧總和這位陸小姐很熟嗎？】
信息剛發出去，他就有些後悔了，自己這樣貿貿然地打聽別人的私事，會不會顯得太唐突了？
但轉念一想，顧承曦的手段他又不是沒見識過，萬一這次的事情真有什麽蹊蹺，他總得提醒程雪舟一聲吧。
正當蘇洛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時，顧承曦的信息回了過來，簡短而直接：【不熟。】
不熟？蘇洛皺了皺眉，不熟你還把人往律所裏弄？他正要再追問幾句，顧承曦的信息又發了過來：【但她和程雪舟的婚約，我還挺感興趣。你說，程雪舟有婚約了還老纏著你，他是什麽意思？】
顧承曦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在暗示程雪舟有什麽不該有的念頭？還是說他純粹是為了挑撥離間？
蘇洛一時拿不定主意，手指懸在鍵盤上，猶豫著要不要回覆。如果他回應了顧承曦的挑釁，豈不是正好落入了對方的圈套？可不回應，又總覺得心裏有個疙瘩。
正當他左右為難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顧承曦發來的新信息：【怎麽，不敢說了？還是你也覺得程雪舟是個不忠不義的人？不如現在就甩了他，過來工作室就職，怎麽樣？】
顧承曦顯然是話裏有話，不僅挑釁意味十足，還隱約帶著誘惑。
蘇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顧總，工作室的事，我目前還沒辦法考慮。】
信息發出後，蘇洛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總是被顧承曦牽著鼻子走。
“洛洛，看路。”卓也有些不滿地提醒了一句，“就算是天要塌下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顧總，我要工作了，回見。】
蘇洛迅速打下這幾個字，將手機收進口袋，匆匆回到律所。雖然還在中午休息時間，但工作區裏仍然是滿滿當當的人。在這群卷王的襯托下，蘇洛顯得格外松弛。
但這樣的閑適只是表象，他穿過長廊，忐忑地敲著程雪舟辦公室的門。
“蘇助理。”琳達打開玻璃門，審視著有些慌張的蘇洛，“如果是你的話，來這裏不用敲門——這是少爺吩咐的。”
蘇洛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程雪舟這是給了他特權。他顧不上和琳達寒暄，迅速掃了一眼辦公室內，卻並沒有見到程雪舟的身影。
“學長呢，他在休息？”蘇洛額角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說是臨時要見個委托人，讓我們把上個月的並購案卷宗整理出來。”琳達抽出紙巾遞給他，低頭瞥見青年有些顫抖的指尖，“你的臉色很差。”
蘇洛的聲音有些發虛：“小顧總要和陸小姐一起來律所……就在明天，說是要來洽談合作，但我感覺……來者不善……”
向來幹練的女秘書也不禁顯露出一絲緊張：“是顧氏集團的小顧總和陸依琳小姐？”
蘇洛點了點頭，心頭的憂慮更甚：“嗯，顧總說會和她一起來律所，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早上陳叔的話你也聽到了。”琳達蹙起眉頭，“少爺想取消和陸小姐的婚約，但這絕不容易。我剛剛與陸家對接代替少爺去機場接機的事，被陸小姐婉拒了——她說想直接見少爺，拒絕了我們的接待。”
蘇洛聞言，心中更是一片混亂。他雖不清楚程雪舟與陸依琳之間的糾葛，但也不會不知道這婚約背後必然牽扯著諸多利益與紛爭。如今顧承曦突然插足，事情無疑變得更加覆雜。
他嘆了口氣，道：“琳達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看來陸小姐已經和小顧總搭上了線，或許下機之後，會直接到律所來。”琳達走到辦公桌前，抽出一本厚厚的通訊錄，“既然陸小姐要來，我作為少爺的家裏人，總得提前準備一下。”
蘇洛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裏的手機，心裏翻湧著各種猜測。顧承曦的突然出現，陸依琳的拒絕接待，這一切都顯得太過巧合。他隱隱覺得，事情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琳達姐，學長會知道顧總和陸小姐已經聯系上的事嗎，如果他還不知情，突然面對這樣的局面，會不會……”蘇洛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琳達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少爺。他剛剛接完電話就去了委托人那裏，電話也一直處於忙碌狀態。不過，按照少爺的性格，他應該早有準備。”
蘇洛點了點頭，心裏卻依舊無法平靜。程雪舟雖然一向沈穩冷靜，但這次的情況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顧承曦的挑釁，陸依琳的態度，再加上婚約背後的利益糾葛，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一場無法收拾的風波。
“那我們是不是該提前做點什麽？”蘇洛試探性地問道，“比如，先和學長通個氣，或者準備一些應對方案？”
琳達沈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這就聯系少爺，看看他那邊的情況。至於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洛略顯蒼白的臉上，“你先去休息室冷靜一下，調整好狀態，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蘇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向休息室，腳步卻有些沈重。坐在沙發上，他掏出手機，反覆琢磨著顧承曦發來的那幾句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顧承曦那張帶著挑釁意味的臉，以及陸依琳即將踏入律所的情景。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可面對顧承曦這樣的人精，自己又能做些什麽呢？蘇洛心中一陣無力，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沙發扶手，發出咚咚的聲響。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琳達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蘇洛，少爺回來了，但情況有些不對。”
蘇洛猛地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怎麽了？學長他……”
琳達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少爺看起來有些疲憊，而且情緒不太穩定。我剛剛試探性地問了幾句，但他什麽都沒說。我懷疑，他已經知道了顧總和陸小姐的事，而且，老爺和夫人那邊又給了他一些壓力。”
“那我們該怎麽辦？”蘇洛焦急地問道，“琳達姐，聽說你已經跟著學長很久了，一定比我更了解他……”
“不。”琳達輕輕搖頭，“這件事，我幫不上什麽忙。”
她的目光突然看向窗外，隨後又重新轉向蘇洛，似乎輕輕嘆息了一聲：“請您現在……去勸慰少爺一番，我知道這很難，但少爺現在需要的，可能是一個能夠讓他傾訴心聲的人。”
“可是我……關於他們的事，我還什麽都不知道。”蘇洛從沙發上站起來，匆匆整了整碎發和衣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少爺是程家的獨子，他從小就十分優秀，一直是老爺和夫人的驕傲。無論什麽事，他都能做到最好，也從來不會做出叛逆的舉動。但是……三年前，少爺突然提出要取消和陸家的婚約，為此大發脾氣，還特意搬出去住。”
“我只能言盡於此。”琳達說完，輕輕拍了拍蘇洛的肩膀，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三年前？他和程雪舟也是三年前認識的。不過，取消婚約，大發脾氣，甚至堅持搬出去住……這一切，都與他平時所見的程雪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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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微微發抖，顧承曦的信息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攪得他心神不寧。雖然他對陸依琳並不了解，也不清楚她對程雪舟的態度究竟如何，但陸依琳要來律所這件事顯然是顧承曦主動發起的——他可不會讓程雪舟舒心。
蘇洛不禁開始揣測顧承曦的真實意圖：是單純為了商業競爭，還是摻雜了什麽私人恩怨？不然，為什麽他一見到程雪舟就紅眼？而且，陸依琳回國這件事，連程雪舟都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顧承曦的消息又怎麽會這麽靈通？
蘇洛想得出了神，膝蓋撞在了桌沿上，一陣鈍痛讓他猛地回過神來。卓也臉上的表情依舊陰沈，但看到蘇洛吃痛，還是馬上起身撲了過去，緊張地替他揉搓膝蓋：“洛洛，沒事吧？”
“沒事……”蘇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安慰卓也，他不想卷入突如其來的豪門紛爭，但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阿也，有急事，我得趕緊回趟律所。”
“這還沒到一點鐘！”卓也指了指墻上的掛鐘，但看到蘇洛蒼白的臉色，心還是軟了下來，後半句話咽了回去，話鋒轉向程雪舟，“大中午的還折騰人，程雪舟可真是個周扒皮！”
蘇洛尷尬地笑了笑，沒心思回應卓也的抱怨，匆匆拿起隨身的包，火急火燎地出了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卓也脫下自己的黑外套罩在他頭上，撇嘴道：“忘帶傘了，先遮一下吧，我們走快點。”
“嗯嗯。”蘇洛應了兩聲，一邊走，一邊在手機上迅速敲字：【顧總和這位陸小姐很熟嗎？】
信息剛發出去，他就有些後悔了，自己這樣貿貿然地打聽別人的私事，會不會顯得太唐突了？
但轉念一想，顧承曦的手段他又不是沒見識過，萬一這次的事情真有什麽蹊蹺，他總得提醒程雪舟一聲吧。
正當蘇洛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時，顧承曦的信息回了過來，簡短而直接：【不熟。】
不熟？蘇洛皺了皺眉，不熟你還把人往律所裏弄？他正要再追問幾句，顧承曦的信息又發了過來：【但她和程雪舟的婚約，我還挺感興趣。你說，程雪舟有婚約了還老纏著你，他是什麽意思？】
顧承曦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在暗示程雪舟有什麽不該有的念頭？還是說他純粹是為了挑撥離間？
蘇洛一時拿不定主意，手指懸在鍵盤上，猶豫著要不要回覆。如果他回應了顧承曦的挑釁，豈不是正好落入了對方的圈套？可不回應，又總覺得心裏有個疙瘩。
正當他左右為難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顧承曦發來的新信息：【怎麽，不敢說了？還是你也覺得程雪舟是個不忠不義的人？不如現在就甩了他，過來工作室就職，怎麽樣？】
顧承曦顯然是話裏有話，不僅挑釁意味十足，還隱約帶著誘惑。
蘇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顧總，工作室的事，我目前還沒辦法考慮。】
信息發出後，蘇洛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總是被顧承曦牽著鼻子走。
“洛洛，看路。”卓也有些不滿地提醒了一句，“就算是天要塌下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顧總，我要工作了，回見。】
蘇洛迅速打下這幾個字，將手機收進口袋，匆匆回到律所。雖然還在中午休息時間，但工作區裏仍然是滿滿當當的人。在這群卷王的襯托下，蘇洛顯得格外松弛。
但這樣的閑適只是表象，他穿過長廊，忐忑地敲著程雪舟辦公室的門。
“蘇助理。”琳達打開玻璃門，審視著有些慌張的蘇洛，“如果是你的話，來這裏不用敲門——這是少爺吩咐的。”
蘇洛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程雪舟這是給了他特權。他顧不上和琳達寒暄，迅速掃了一眼辦公室內，卻並沒有見到程雪舟的身影。
“學長呢，他在休息？”蘇洛額角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說是臨時要見個委托人，讓我們把上個月的並購案卷宗整理出來。”琳達抽出紙巾遞給他，低頭瞥見青年有些顫抖的指尖，“你的臉色很差。”
蘇洛的聲音有些發虛：“小顧總要和陸小姐一起來律所……就在明天，說是要來洽談合作，但我感覺……來者不善……”
向來幹練的女秘書也不禁顯露出一絲緊張：“是顧氏集團的小顧總和陸依琳小姐？”
蘇洛點了點頭，心頭的憂慮更甚：“嗯，顧總說會和她一起來律所，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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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聞言，心中更是一片混亂。他雖不清楚程雪舟與陸依琳之間的糾葛，但也不會不知道這婚約背後必然牽扯著諸多利益與紛爭。如今顧承曦突然插足，事情無疑變得更加覆雜。
他嘆了口氣，道：“琳達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看來陸小姐已經和小顧總搭上了線，或許下機之後，會直接到律所來。”琳達走到辦公桌前，抽出一本厚厚的通訊錄，“既然陸小姐要來，我作為少爺的家裏人，總得提前準備一下。”
蘇洛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裏的手機，心裏翻湧著各種猜測。顧承曦的突然出現，陸依琳的拒絕接待，這一切都顯得太過巧合。他隱隱覺得，事情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琳達姐，學長會知道顧總和陸小姐已經聯系上的事嗎，如果他還不知情，突然面對這樣的局面，會不會……”蘇洛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琳達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少爺。他剛剛接完電話就去了委托人那裏，電話也一直處於忙碌狀態。不過，按照少爺的性格，他應該早有準備。”
蘇洛點了點頭，心裏卻依舊無法平靜。程雪舟雖然一向沈穩冷靜，但這次的情況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顧承曦的挑釁，陸依琳的態度，再加上婚約背後的利益糾葛，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一場無法收拾的風波。
“那我們是不是該提前做點什麽？”蘇洛試探性地問道，“比如，先和學長通個氣，或者準備一些應對方案？”
琳達沈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這就聯系少爺，看看他那邊的情況。至於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洛略顯蒼白的臉上，“你先去休息室冷靜一下，調整好狀態，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蘇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向休息室，腳步卻有些沈重。坐在沙發上，他掏出手機，反覆琢磨著顧承曦發來的那幾句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顧承曦那張帶著挑釁意味的臉，以及陸依琳即將踏入律所的情景。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可面對顧承曦這樣的人精，自己又能做些什麽呢？蘇洛心中一陣無力，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沙發扶手，發出咚咚的聲響。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琳達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蘇洛，少爺回來了，但情況有些不對。”
蘇洛猛地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怎麽了？學長他……”
琳達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少爺看起來有些疲憊，而且情緒不太穩定。我剛剛試探性地問了幾句，但他什麽都沒說。我懷疑，他已經知道了顧總和陸小姐的事，而且，老爺和夫人那邊又給了他一些壓力。”
“那我們該怎麽辦？”蘇洛焦急地問道，“琳達姐，聽說你已經跟著學長很久了，一定比我更了解他……”
“不。”琳達輕輕搖頭，“這件事，我幫不上什麽忙。”
她的目光突然看向窗外，隨後又重新轉向蘇洛，似乎輕輕嘆息了一聲：“請您現在……去勸慰少爺一番，我知道這很難，但少爺現在需要的，可能是一個能夠讓他傾訴心聲的人。”
“可是我……關於他們的事，我還什麽都不知道。”蘇洛從沙發上站起來，匆匆整了整碎發和衣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少爺是程家的獨子，他從小就十分優秀，一直是老爺和夫人的驕傲。無論什麽事，他都能做到最好，也從來不會做出叛逆的舉動。但是……三年前，少爺突然提出要取消和陸家的婚約，為此大發脾氣，還特意搬出去住。”
“我只能言盡於此。”琳達說完，輕輕拍了拍蘇洛的肩膀，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三年前？他和程雪舟也是三年前認識的。不過，取消婚約，大發脾氣，甚至堅持搬出去住……這一切，都與他平時所見的程雪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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