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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小狗pk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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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小狗pk玩具

第七人民醫院解剖中心

“秦先生, 這邊是冷凍室,請。”一身制服的岳卓成難得正經,面色冷肅, 不像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

“好。”秦煦順著推開門, 岳卓成開始講述案子的進展情況。

靜謐的室內,除了制冷器在運作, 就剩下岳卓成的聲音。

因為屍體的頭部已經腐爛, 所以蓋了上面蓋了層白布。楊若“下降”的過程比較幸運, 被好幾層向外打開的玻璃卸了速度, 五樓、二樓剛好有外延的花園,外面罩了遮陽頂,沒有“幸運”地落在上面,但“幸運”地留了算是完整的屍體, 不然就是一灘血水了。

處於最角落的停屍床, 左側的透明玻璃反射室內機械的冷光,寒氣從頭腳底板往下躥,奇怪且微微刺鼻的味道順著鼻道往下, 直抵胃部。

——有種惡心感。

秦煦揉了揉鼻子, 難得嫌棄自己的過於“靈敏”。

岳卓成立刻說:“我給您一個口罩吧。”

秦煦擺手:“不用。”

他就是靠鼻子去工作。

岳卓成“哦哦”兩聲,繼續介紹情況:“……我們是希望做屍檢的, 但死者家屬不同意,本來還在勸著, 不知道什麽原因,前天晚上九點, 對方忽然打電話過來,強烈要求必須立刻火化,我們爭取了一點時間走流程, 請秦先生來看一下。”

秦煦“哦”了一聲,繞著臺上的屍體環繞走,一邊觀察,一邊隨口問:“你們沒有去調查一下他家人改口的原因?”

岳卓成停頓一下,回答說:“有的。”

“嗯?”秦煦擡頭看了一眼。

“……”岳卓成意外秦煦的追問,回答說,“保險。死者身前買了個意外保險,如果確認為他殺,巨額賠償金就沒有了。”

秦煦恍然大悟:“為了錢。”

岳卓成感到些許微妙,倒不是這話有什麽不對,但從對方嘴巴說出來就不大來勁。

可能他對秦煦的印象,始終停留在……呃,神秘且冷漠的怪胎,人味不重。

“是的。”

秦煦說完,就不吭聲了。他示意岳卓成把白布掀開,玻璃蓋也打開。

岳卓成提醒:“味道可能有點大。”

秦煦心想:我就是要聞味道。

“嗯。”

秦煦想什麽,岳卓成一無所知。他們請秦煦,也是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

當然,對方真的接受也算意外之喜了。

他以為秦煦要弄什麽“奇異能力”,需要近距離接觸,便屏著氣,按下蓋子按鈕。

玻璃蓋打開,白布被扯下一半。

說實話,這樣看人其實挺恐怖的。

哪怕做了遺容妝,看起來不屬於生者的氣息,令人本能的恐懼。

秦煦皺眉,難聞的味道蔓延在鼻腔,他盡力減少不適,去分析其中的異樣。

岳卓成也緊張地看著,不時去瞟秦煦,心裏嘀咕:以前的那些“儀器”呢?

他試探地問:“那個……什麽管理處,能給你出來接私活嗎?”

秦煦楞了下,私活?

“這個不算私活,打聲招呼就好了。”

“哦哦,這樣啊。”

岳卓成不說話了,老老實實地矗在秦煦後面,偶爾側下頭,打量前面的情況。

忽然,秦煦猛地低頭。岳卓成也跟著心一緊,急忙湊過去。

“怎麽了……”他問。

秦煦捏了下自己的鼻子,若有所思。

又是這股味道……

“你聞到了嗎?”

岳卓成沒反應,聞到什麽?

“腐臭味?”

“不是。”秦煦頓了頓,繼續說,“這個味道也有,但不單單是它。有一股花味,摻在苦味裏,你聞到沒?”

秦煦說得很籠統,岳卓成眉頭緊皺,只得記下來:“好,我到時請人分析一下這個味道。”

秦煦又問:“他死的時候,脖子被割了嗎?”

“對,基本和死亡時間吻合。”

“哦。”秦煦沈默片刻,忽然開口,“但我覺得他的屍體本身就傳遞著死亡的信號。”

岳卓成沒懂:“您可以說詳細點嗎?”

秦煦:“就這個意思。”

岳卓成:“……”

“我先回去了。”秦煦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垂下眉眼,“我看看能不能找些……朋友來看一下,他骨頭的味道不幹凈。”

岳卓成眉心死死擰起,想問又擔心自己惹煩對方:“那麻煩您了。”

“嗯。”

“我……我帶您出去。”岳卓成朝外伸手,引著人出去。

秦煦點點頭,掌心摩擦了一下,寒意消去些許。

……

臨近初冬,街上步履匆匆,大家都換上了更厚實的衣服,手縮口袋裏。

“中午回來吃飯嗎?”溫柔的嗓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秦煦嘴角帶笑,聲音活潑:“回啊,肯定會回。你不想我回?”

他語氣喪了點。

“想什麽呢?你……”蘇安沂有點無奈。

“嘿嘿,我知道。”秦煦笑得不值錢。

蘇安沂好笑:“行了,趕緊回來吧。”

“好!”

秦煦剛進家門,一陣暖意迎面撲來,他聽到廚房傳來咕嚕咕嚕的沸騰聲。

“你煮什麽?好香。”

蘇安沂一驚,下一秒,他被人從後面緊緊抱住,一顆涼颼颼的腦袋往他脖子鉆。

“回來了?”蘇安沂鎮定下來,笑著問。

秦煦含糊地說:“嗯……好想你……”

蘇安沂斜睨:“行了,早上剛從家裏踏出去,才多久。”

秦煦聽到“家”這個字,美滋滋地說:“我一分鐘都不能離開家。”

蘇安沂拍拍秦煦腦袋:“嗯,先起來,我要撈面了。”

“我來我來。”

“……小心,別燙手了。”

“嗯?”秦煦無辜地舉起手,“不燙啊。”

蘇安沂:“……”

他捏了捏對方的掌心,“不燙?”

“對啊。”

蘇安沂笑笑:“狗爪子還挺厚的。”

秦煦眨眨眼:“啊,我是有墊子。”

蘇安沂“噗”地笑出聲,秦煦迷茫,不明白對方到底在笑什麽。

“好的,我明白了。”蘇安沂直不起腰,擺擺手,“我出去等你。”

秦煦抓抓頭發,摸不著頭腦,還是乖乖地“哦”了一聲。

飯桌熱氣氤氳,暖黃的燈光下,像柔柔的紗在飄動。

秦煦吃一口,瞄一眼蘇安沂,眼珠子亂轉個不停。

對此,蘇安沂神色自然,慢條斯理地繼續吃面。

當對方的眼神實在過於熾熱了,他才施施然地“賞”個眼風。

“好了,別看我了,趕緊吃。”

“哦——”秦煦趕緊扒拉面湯,兩頰吃得鼓鼓的。

蘇安沂嘴角微揚,輕輕垂下眼皮,心情愉悅。

吃完晚飯,秦煦照例勤快地收拾碗筷,蘇安沂坐在沙發上休息。

客廳的電視機播放著搞笑綜藝,時不時傳來經典的笑聲特效,畫面一片花花綠綠。

蘇安沂有點走神,他不愛看電視,晚上播放節目不過是舊日的習慣,希望空蕩的家裏多些人聲。

以前……

“你在想什麽?”脖子上是溫熱的臉頰,緊接著,嘟囔聲傳入耳邊,“過去點,我也要坐。”

蘇安沂笑了笑,往旁邊移開了點,給對方讓位置。

秦煦蹭地撲過來,緊緊貼住蘇安沂的大腿,半個身子埋在對方懷裏,像小狗一樣亂蹭。

蘇安沂被壓得實,身上沈甸甸的,他嘴角微微帶著笑意,掌心輕輕拂過對方的後背,半是抱怨半是調侃:“重死了,趕緊起來。”

“不要不要。”小狗瘋狂搖頭。

“但我壓得不舒服哎。”蘇安沂輕輕說道。

秦煦一頓,手肘撐在沙發上,狐疑地擡頭:“真的?可我用膝蓋支著力啊。”

蘇安沂揚眉,逗小狗:“真的啊。”

“好吧。”秦煦委委屈屈地坐在旁邊,但沒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伸過頭,擱在蘇安沂肩膀。

蘇安沂心裏忍俊不禁,但還是巋然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秦煦不動聲色地倒向蘇安沂,先是胳膊貼住,緊接著是胯部,最後大腿小腿。

蘇安沂看在眼裏,忽然笑了。

秦煦眨眨眼,無辜地看過去:“怎麽了?”

蘇安沂捏了捏他的臉,然後輕飄飄地扔下一句:“我去洗澡了。”

秦煦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不見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也蹭地跟上去。

“我也要洗!”

“洗唄。”

蘇安沂拿了洗漱衣服,已經進了浴室。

秦煦扭扭捏捏地在浴室門口探頭,眼珠子亂轉。

蘇安沂好笑,兩手抱臂:“你在幹什麽?”

秦煦輕咳一聲:“那啥,我們一起洗?”

上次沒能一起洗,他深感懊悔,這次說什麽都要抓住機會了。

蘇安沂挑眉,心裏想:呦,小狗開悟了?

“可以。”他似笑非笑,微微勾了勾手指,“楞著幹嘛?過來唄。”

秦煦眼睛一亮,瞬間興奮起來。

蘇安沂揚眉,轉身笑而不語,開始給浴缸放水。

“你去拿洗漱的——”他卡住,錯愕地盯著滿地衣服,以及站在上面歪頭的德牧犬,沈默幾秒,遲疑地開口,“你在幹嘛?”

秦煦先是汪汪幾聲,想起什麽,仰著脖子,伸出一個爪子努力指向自己的嘴。

蘇安沂:“……”

詭異的,他懂了,無奈地說:“好,你說人話吧。”

秦煦瞬間昂首挺胸:“蘇安沂,你給我洗澡記得要用刷子,不然很費手的。”

蘇安沂面色覆雜:“……然後呢?”

秦煦思考片刻,甩甩腦袋:“我會游泳,你不用擔心我。”

蘇安沂嘴角抽了抽,目光難以言喻。

秦煦一概不知,歡快地繞著浴缸,爪子搭在邊緣,期待地看著蘇安沂。

蘇安沂嘆氣:“行,進去吧。”

撲通一聲,小狗入水,毛發瞬間變得濕漉漉,他從水裏伸出腦袋,嘿嘿笑:“你也進浴缸啊。”

蘇安沂幽幽地說:“我就不進了,先給你洗。”

秦煦失落,嘀咕道:“不是一起嗎?”

蘇安沂斜睨一眼,沒好氣地說:“是啊,一起。”

他指了指秦煦,又指了指自己,“你和我都在,不就是一起嗎?”

秦煦尾巴甩了下:“你沒下浴缸!”

蘇安沂“哦”了一聲,沐浴露直接抹在德牧身上,冰了他一下。

“還洗不洗?”他用手指慢慢梳理德牧犬的毛發,白色泡沫湧現,淡淡的香味彌漫在狹小的空間裏。

秦煦舒服極了,忙不疊點頭:“洗洗洗——”

蘇安沂輕嘖一聲,看著享受至極的德牧犬,莫名牙癢癢。

這叫什麽?

是真狗啊!

……

秦煦享受一場來自戀人的精心洗浴,從心靈到身體都受到了洗滌。

“變人。”蘇安沂淡淡地說。

秦煦疑惑不解:“現在也可以用吹風筒啊?”

蘇安沂屈指彈了下他的腦袋:“毛這麽多,得吹多久?”

秦煦想了想,有道理,變成人以後就只有腦袋是濕的了。

他想通就變了,剛要擡頭,發現頭頂罩了一塊浴巾,視線被遮住了。

“蘇安沂——”秦煦拽下毛巾,喊人,不見蹤影,“你不給我吹?”

“小朋友,長大了該學會自己給自己吹頭發了。”蘇安沂的聲音由遠及近,含著淡淡的笑意。

秦煦眨眨眼,追到浴室,吃了閉門羹。

“趕緊去吹頭發,吹完在床上等我。”蘇安沂看著門外的陰影,隨口說道。

秦煦額發濕漉漉的,一只手抵住磨砂的玻璃門,拉長聲音說:“那你快點出來。”

“好。”

得到回答的秦煦美滋滋的,三步一個蹦跳地回去吹頭發。

一通操作下來,不過幾分鐘,秦煦已經“乖巧”地躺在床上,等待蘇安沂回來。

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對方洗澡的速度實在不快,秦煦等著等著萌生了困意。

原本還直挺挺的墻角,逐漸變得扭曲,形成漩渦,徹底陷入一片混沌。

“……睡著了?”很輕的呢喃,但秦煦耳朵好,加上熟悉無比的音調,瞬間清醒過來。

“沒有!”秦煦以為自己很大聲,實際上還帶著沙啞,眼睛雖然努力睜大了,但是眼皮還是控制不住地耷拉。

蘇安沂覺得怪可愛的,傾身覆上去,指尖撥弄他的眼皮。

秦煦懶洋洋的,抱住蘇安沂,臉乖乖往對方手上送。

蘇安沂心更軟了,明明是這麽具有攻擊性的臉龐,但對他毫不設防,實在討人喜歡。

他親了親秦煦的眼睛,從眼尾慢慢吻到臉頰,最後落在唇邊。

秦煦的手也順著蘇安沂的動作,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又捏著後頸,摩挲到後腦勺。

見蘇安沂不動了,秦煦疑惑地皺了皺鼻子,含糊地問:“怎麽了?”

蘇安沂含笑回答:“沒怎麽了。”

“那你怎麽不繼續親?”

蘇安沂放松了肩膀,往旁邊一倒:“你繼續唄。”

秦煦沒想太多,直接追著親,熱情至極。

蘇安沂揚了揚眉,微微仰著下巴,算是回應了。

秦煦親得來勁兒,從耳朵到眼尾,都是醺著一片紅。

蘇安沂擡起手,輕輕撩開他的劉海,瞇著眼睛欣賞這張帥氣的臉蛋。

他越看越喜歡,從額頭到鼻子,心潮悸動,眼眸是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含情如水。

忽然,他推了下秦煦。

秦煦不解,但還是停止了親吻,歪頭看向對方:“怎麽了?我親痛你了?”

不應該啊,他多小心。

雖然——

咳,沒忍住咬了下對方的舌頭,但他發誓,絕對沒有用很大力。

蘇安沂不言語,只直勾勾地盯住秦煦。

秦煦猶豫:“怎、怎麽了?”

好奇怪……他莫名覺得氛圍越發灼熱,好像和往日有所不同。

蘇安沂依然沒有出聲,他看著秦煦,微微仰起頭,嘴角揚起弧度,腿慢慢曲起,勾住對方的腰,纏纏綿綿。

秦煦猝不及防,半個人砸在對方身上。

蘇安沂:“……”

他就不該對一只德牧犬有所期待。

秦煦順著桿子往上爬,開始親蘇安沂的臉頰,親一下看一眼,直接把對方逗笑了。

“笑什麽?”秦煦咬了下他的臉。

蘇安沂悶笑得不行,決定還是不要為難自己了。

他摸了摸小狗的耳垂,啞著嗓子說:“要不要……試試下一階段了?”

秦煦懵了下,遲疑地問:“什麽下一階段?”

蘇安沂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小狗臉色瞬間爆紅。

蘇安沂垂眸,低笑:“要不要?”

“……”秦煦紅了半天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不會……那個……怎麽弄?”

蘇安沂楞了下,有點微妙地說:“你沒學過?”

秦煦搖頭。

蘇安沂:“……”

失算了。

他想了想,忽然下了床,秦煦以為對方不開心,趕緊把人抓回來。

“我可以學的!”

蘇安沂斜睨:“當然要學。”

他從櫃子上摸索,找到自己的手機,直接站在原地操作手機。

秦煦疑惑,但是沒動,看對方打算做什麽。

“看手機。”蘇安沂輕擡下巴,示意對方拿自己的手機看。

“哦。”秦煦拿了,發現對方給他發了一個壓縮包。

“自己打開。”

“嗯。”小狗工作後,也懂了人類的壓縮包如何使用。

是……視頻?

秦煦沒想太多,直接點開。

開場是一個放著音樂的客廳,兩個男人挨坐著喝紅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蘇安沂見秦煦就這麽看起來了,有點沈默。

“……你就現在看?”

秦煦茫然,按了暫停:“呃,不能嗎?”

“可以。”蘇安沂回到床上,剛才折騰了一下,加上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有點困,擺擺手,“那你慢慢學習,我先睡了。”

學習?秦煦眨眨眼,哦,這是教他怎麽……的視頻啊。

“好。”秦煦乖乖應下,還找了耳機,自己調低床頭的燈光,認認真真地開始看。

但……好像一直都沒教學內容啊。

半個小時了,兩個男人喝紅酒,打牌,然後輸的人脫一件衣服,或者首飾,時不時打鬧,在沙發上轉圈,還有一個拿沙發上的吉他開始彈。

秦煦看得莫名其妙,心想:有點奇怪。

難道不應該開始說做那些的準備工作嗎?或者有什麽技巧傳授嗎?

一點都不像動物管理局的教學視頻,時間短、幹貨十足,能真真切切地學到東西。

秦煦抓了抓頭發,秉著“不懂但學習”的心態,繼續觀看。

後面慢慢就變得親密了。

兩個男人開始接吻。

秦煦皺皺眉,他看這個可不是為了看人類接吻。

他開始拖動進度條,越拖畫面越不對勁兒,聲音越發——

秦煦僵住,當畫面變成白花花的……

他瞬間蓋住手機,臉色古怪至極。

秦煦眼睛拼命眨,面容越發扭曲,他知道這是什麽了!

他猛地起身,掀開蘇安沂的被子,一把攥住對方肩膀:“蘇安沂!!!”

蘇安沂驚醒,迷茫地看著上方的秦煦:“什麽……事……”

秦煦氣得要炸了:“你怎麽能看這些東西!”

蘇安沂:?

他一臉不解地坐起來,按了按太陽穴:“我看什麽?”

秦煦把手機舉起來:“這個!你看這個!你怎麽能看兩個男人不穿衣服搞來搞去的視頻!”

蘇安沂:“……”

他解釋:“這是學習視頻,我想每個人類都看過,不然他們結了婚以後也不會做啊。”

秦煦咬牙切齒:“你看別的男人,還有這麽多視頻!”

他開始翻目錄,本來想數有多少個視頻,發現滑不到底。

秦煦繃不住了:“你不會一直都在看吧?”

蘇安沂眉心微跳:“都是以前看的,只是一部分,沒有全部,是當時下載一起下的。”

單身這麽多年,他基本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些視頻有時候就是氛圍感。

秦煦死死地瞪蘇安沂,不吭聲。

蘇安沂輕拍秦煦後背:“我這幾年也很少看了,以前年輕的時候是好奇心,也是學習,現在……現在有你了,我們——”

秦煦肩膀抽回,“啪”地把臺燈關掉,自己卷著被子,縮進去,重重地砸了下床。

蘇安沂無奈:“哎……”

秦煦憋著一口氣:“你不要說話,我睡了。”

蘇安沂嘆氣,收回手:“被子不給我留一點?”

秦煦:“……”

“你自己拿新的。”

蘇安沂思索了下,準備下床,但後背傳來“呵”的一聲。

他停住動作,算是明白自己真去拿,對方可能更不開心。

蘇安沂便折返回來,繼續哄小狗,好話說盡,秦煦一言不發。

到最後,蘇安沂困得不行,直接趴秦煦身上。

“好困啊——”他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

“你不怕冷啊。”秦煦別別扭扭地憋出這句話。

蘇安沂湊到被子上面,輕聲說:“沒辦法,惹你生氣的贖罪嘛。”

“誰要你生病贖罪。”秦煦叨叨幾句,把被子掀開,不高興地說,“你進被子來。”

蘇安沂也沒說什麽你原諒我了的話,幹脆利落地抱住秦煦,直接埋對方懷裏。

“你真好。”他又擡了點頭,親了親對方耳垂。

秦煦撇了下嘴,“切”了一聲。

“睡覺吧。”蘇安沂溫柔地說。

秦煦抿了下唇,用氣音說:“你以後不許看了。”

“好。”

“我以後會自己學習的。”

“嗯。”

“我不看這些視頻。”

“好。”

“我一定會學得很好的。”

“好。”

“你不許看。”

“不看。”

“你把以前看過的都忘掉。”

“早就忘了。”

“真的?”

“對。我現在腦子裏只有你了。”

“……”秦煦試探地問,“只有我的什麽?”

蘇安沂彎了彎嘴角,忍住要逗對方的沖動,不然今晚是不用睡覺了。

“你的全部。”

秦煦心滿意足了,勉強算是原諒了對方。

或許心神松懈,他不知不覺間,抱著蘇安沂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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