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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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鴿子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萊昂納多側躺著，他實在是很難說清楚自己心中是什麽感覺。
在此之前，萊昂納多還在為獲取一個小角色汲汲營營，而現在，他不僅是一部電影的男主角，欽定他來演羅密歐的女主角就躺在他的身邊。
可以預見的光明前途加上一位擁有權勢擁有地位的美人，一種輕忽的飄然充盈他的胸腔，讓萊昂納多不禁悶悶笑幾聲。
他伸出手指去在薇爾莉特臉上細細描摹，像一幅連綿不斷的畫，從薇爾莉特的眉骨到挺翹的鼻尖，最後，手指定格停留在薇爾莉特的唇上。
萊昂納多凝視片刻，然後吻了上去。
只是輕輕的一下，薇爾莉特卻恰在此時悠悠醒來，湖泊蔭綠對上天空湛藍，萊昂腦海中幾乎是第一時間浮現昨晚的幹柴烈火，四目相對間，引力發揮它應有的作用，一種暧昧難言的氣氛緩緩流淌。
“早安，薇爾。”萊昂納多親吻她的鬢發，聲音中滿是甜蜜。
薇爾莉特睜開眼對上滿含笑意的藍眼睛，她下意識就想叫瑞凡的名字，讓他離遠一點，她還要睡覺呢。在往日每一個不想起床的清晨，瑞凡就是這樣溫柔的叫醒薇爾莉特，如果還不起來，那麽瑞凡就要發動他的撓癢癢神功，讓薇爾莉特無可奈何地起床，然後推她去洗漱。
但名字到嘴邊還沒出口，薇爾莉特忽然清醒過來，意識到瑞凡永遠再不能像這樣親昵地叫醒她。睡醒僅剩的一點蒙眬散去，薇爾莉特雙手勾住萊昂納多的脖頸壓低，然後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又深長的吻。
“裏奧…”一吻結束，薇爾莉特摸摸萊昂納多的臉，聲音沙啞，“…一睜眼就能見到你，真好。”
“你的陪伴讓每一個普通的早晨都變得美妙無比。”萊昂納多摟住薇爾莉特，對上她水潤潤的眼睛，忍不住在她眼尾又落下一吻。
這樣近的距離，雙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萊昂納多當然註意到了薇爾莉特的晃神，
但他對自己的魅力極其自信，完全想象不到此刻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的薇爾莉特心中竟然想著另一個男人。
“介意嗎？”薇爾莉特裹緊床單半坐起身，拿出放在抽屜裏的煙盒，象征性地問了問萊昂納多。
火機響起，點燃香煙尾部，繚繞升起的煙霧模糊了薇爾莉特的神色。
萊昂納多沒說話，他在薇爾莉特的默許下，也從煙盒中拿出一支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揚眉一笑，“小姐，可以為我點支煙嗎？”
雲山霧罩中，薇爾莉特看見萊昂納多精致的眉眼逐漸接近，低下頭用薇爾莉特夾在指間的香煙尾部點燃了他含在嘴裏的那一支煙。
“走吧，要去劇組了。”一支煙抽完，薇爾莉特按下床邊的響鈴，莉莉基斯特帶著早就準備好的兩身衣服進來又悄然退下。
—
拍攝仍要繼續。
工作人員早早起來做準備，直到天光破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駛來，一點光芒在流暢車型線條上一閃而過，車輛在劇組離不遠處停下。
萊昂納多率先從側面下車，然後繞到右邊，為薇爾莉特打開車門，她搭上萊昂納多伸出的手下車。
感受到掌心滑膩的觸覺，萊昂納多順勢和薇爾莉特十指交握，顯然不準備輕易松開。
薇爾莉特側頭對上萊昂納多的眼睛，意思意思地掙紮了一下，被他笑瞇瞇地握更緊，索性也就隨他去了。
工作人員們看著親密走進來的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他們的男女主角終於還是搞到了一起。
巴茲赫魯曼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私下對自己的助理透露說：“萊昂納多和薇爾莉特並不僅僅只是在演羅密歐與朱麗葉……萊昂納多終於開始進入，而在更早之前，薇爾莉特就已經成為朱麗葉。”
還沒有到他們上場拍攝的時候，薇爾莉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萊昂納多緊挨著她坐下。
助理送上來咖啡，薇爾莉特喝了一口提神，萊昂納多也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昨晚折騰到半夜，如果不是化妝師的技術高超，估計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們眼睛下方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但顯然，即使有雙倍濃縮的咖啡加持一直待在一動不動也會讓困意找上門來，薇爾莉特趴在萊昂納多肩上幾乎要睡過去，突然，萊昂納多戳戳薇爾莉特，意示她睜開眼睛。
愛德華弗朗抱著一束鮮花坐過來，不是張揚的玫瑰，而是清新的雛菊加向日葵花束。
“薇爾，送給你，”愛德華仿佛下定了很大是決心，低垂的眼眸擡起看向薇爾莉特，眼神幹凈得不含一絲雜質，在叫出薇爾莉特的名字時，聲音更是微微低了下去，“我希望你能夠開心……”
在愛德華還很小的時候，他的媽媽也曾抱著他唱搖籃曲講童話故事，在陽光下帶著愛德華在草坪上玩耍，教他辨認花草。愛德華還記得當雛菊搭配向日葵組合在一起時，他們的花語是：即使在任何困難的環境中，也要保持對未來的期待與希望，太陽總會升起，黑暗終將消散。
因此，愛德華親自挑選了最飽滿最燦爛的向日葵和最完整最嬌嫩的雛菊，再用玻璃紙親手包紮成了花束。
他包了不下數十次，才終於選出最滿意的一束，但此刻愛德華看著薇爾莉特欣然的笑臉和被她抱在懷裏的花束，愛德華突然覺得，這束花還是太簡單太粗糙了。適合待在她懷中的，應該是更加華麗更加名貴的花朵。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羞澀地說：“抱歉，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包裝…它、有點難看……”
這副做派讓旁邊的萊昂納多直翻白眼。
薇爾莉特卻很開心，清早收到一束鮮花，讓她的心情都變得更為美妙。她低頭輕嗅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輕輕地反駁愛德華，“怎麽會？艾迪，我很喜歡！”
“它真漂亮，不是嗎？”
聽見薇爾莉特這樣說，愛德華弗朗顯然很高興，他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染上點點紅暈，“你喜歡就好！”
盡管有些不爽，但萊昂納多沒有貿然插話，他只是將手臂搭在薇爾莉特身後的椅子靠背上面，懶洋洋地盯著愛德華弗朗，似乎不經意也似乎順手地撥弄了一下雛菊花瓣。
薇爾莉特沒有註意到萊昂納多的小動作，倒是愛德華和萊昂納多對上視線，他平淡地移開目光，然後對薇爾莉特說，“其實，不只是有這些……”
“嗯？”當別人和她說話時，薇爾莉特都會直視對方的眼睛，現在愛德華弗朗故意壓低了聲音，她不免向愛德華的方向微微俯身。
愛德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而萊昂納多臉上原本的那種懶洋洋的笑意消失不見。
哇哦。一直暗暗註意著這邊的工作人員驚嘆一聲，被邀請過來拍寫真的攝影師見到這一幕也不由按下快門，留下了以後粉絲們津津樂道的一張照片。
他們交談甚歡，萊昂納多凝視著薇爾莉特的側臉一言不發，他忽然想起早晨睜開眼看見還在熟睡的薇爾莉特時的心情。
那種輕飄飄的仿佛棉花糖一樣的甜蜜驟然下墜，變成鉛墜墜在萊昂納多的心尖。他清楚的意識到薇爾莉特的身邊從不缺少追求者，比如他的面前就坐著一個，而他和薇爾莉特只是互相睡了一夜，其餘的什麽都沒有，而**的激情很容易就消散。
萊昂納多的競爭欲被激發，他想，這樣不行。
“……我要回美國了，今準備舉辦一個小型聚會…”愛德華弗朗亮晶晶的眼睛緊盯住薇爾莉特，“…你、會來嗎？”
愛德華將自己之後的計劃簡單的告訴了薇爾莉特，他和CAA的那位專業經紀人聊了聊，已經做好主意只等回去簽約。
而且，在劇組的這幾周，愛德華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在這個劇組，無論如何他的存在感和重要程度在薇爾莉特心中都遠遠不如迪卡普裏奧。愛德華幹脆以退為進主動拉開距離，回到美國尋求突破，爭取在下一次見面中改變薇爾莉特心中的形象。
當然，臨走之前他也不會讓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那麽好過。
“當然。”不等薇爾莉特回答，一旁的萊昂納多就開口道，“我和薇爾莉特都會來，我想劇組的每位工作人員都會參加，你說是吧艾迪？”
他學著薇爾莉特那樣叫愛德華的昵稱，尾音還微微上揚，把愛德華弗朗惡心得不行，面上還不能露出什麽異樣來。
萊昂納多笑得春風滿意，愛德華也笑，笑容中卻帶了點委屈，活像被萊昂納多欺負了還故作堅強的小可憐，“當然，我歡迎每一個人。”
薇爾莉特微微蹙眉，她不太喜歡有人搶話替她回答，但眼見他們你來我往地過招，她幹脆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現場看戲，還頗有興致地喝了幾口咖啡。
直到他倆說完，將目光都投註在薇爾莉特身上，她才挑挑眉，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當然，我會去的，即使是為了你，艾迪。”
愛德華弗朗臉上的笑容擴大，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振奮起來，變得鬥志昂揚。
因為，薇爾莉特支著下顎，微微向左側偏頭，對上萊昂納多的目光，她的指尖輕點紅唇，無聲開合：“……foryou。”
晚上的小型聚會，原本只是借機想和薇爾莉特獨處的愛德華咬牙給全體工作人員都發了邀請，巴茲赫魯曼還特意放了小半天假，好讓大家徹夜狂歡。
萊昂納多如約而至，愛德華弗朗親自迎接的他。
現在現場上有朱麗葉的未婚夫和在教堂宣誓過的丈夫，飾演朱麗葉和羅密歐雙方親友的演員也都來了，只有被所有人所期待著的女主角的身影還未出現。
“你說，等會兒誰能夠拔得頭籌？”
“我猜迪卡普裏奧。”
演員們端著酒杯竊竊私語，打賭今晚誰能得到薇爾莉特的青睞。前一天晚上薇爾莉特和萊昂納多深夜發瘋，他們住在附近也都多多少少聽見了點動靜。
聽見這個答案的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頗為認同地點點頭，“也對，畢竟他有一雙美麗的藍眼睛……”
“不過我覺得弗朗也不錯，身上的氣質有點類似……”
“叮——”，兩人碰了碰酒杯，為他們的英雄所見略同。
隨著時間流逝，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終於有一道窈窕的女性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愛德華弗朗和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急忙去迎接，卻失望的發現那並不是薇爾莉特，而是薇爾莉特的助理莉莉斯基特。
“抱歉，弗朗先生和迪卡普裏奧先生，薇爾她臨時有事來不了…”莉莉基斯特一臉歉意，然後向他們解釋原因，當然，是編造的。
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率先反應過來，他抽抽嘴角，“沒事。”
“要不要留下喝兩杯？”
“這就不用了。”莉莉基斯特婉拒，沒有在這裏過多逗留，轉身推門離開了包廂。她可是很忙的，她還要回去學弗朗和迪卡普裏奧的反應逗雇主笑呢。
望著莉莉基斯特離去的背影，同時被放鴿子的愛德華弗朗和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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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萊昂納多側躺著，他實在是很難說清楚自己心中是什麽感覺。
在此之前，萊昂納多還在為獲取一個小角色汲汲營營，而現在，他不僅是一部電影的男主角，欽定他來演羅密歐的女主角就躺在他的身邊。
可以預見的光明前途加上一位擁有權勢擁有地位的美人，一種輕忽的飄然充盈他的胸腔，讓萊昂納多不禁悶悶笑幾聲。
他伸出手指去在薇爾莉特臉上細細描摹，像一幅連綿不斷的畫，從薇爾莉特的眉骨到挺翹的鼻尖，最後，手指定格停留在薇爾莉特的唇上。
萊昂納多凝視片刻，然後吻了上去。
只是輕輕的一下，薇爾莉特卻恰在此時悠悠醒來，湖泊蔭綠對上天空湛藍，萊昂腦海中幾乎是第一時間浮現昨晚的幹柴烈火，四目相對間，引力發揮它應有的作用，一種暧昧難言的氣氛緩緩流淌。
“早安，薇爾。”萊昂納多親吻她的鬢發，聲音中滿是甜蜜。
薇爾莉特睜開眼對上滿含笑意的藍眼睛，她下意識就想叫瑞凡的名字，讓他離遠一點，她還要睡覺呢。在往日每一個不想起床的清晨，瑞凡就是這樣溫柔的叫醒薇爾莉特，如果還不起來，那麽瑞凡就要發動他的撓癢癢神功，讓薇爾莉特無可奈何地起床，然後推她去洗漱。
但名字到嘴邊還沒出口，薇爾莉特忽然清醒過來，意識到瑞凡永遠再不能像這樣親昵地叫醒她。睡醒僅剩的一點蒙眬散去，薇爾莉特雙手勾住萊昂納多的脖頸壓低，然後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又深長的吻。
“裏奧…”一吻結束，薇爾莉特摸摸萊昂納多的臉，聲音沙啞，“…一睜眼就能見到你，真好。”
“你的陪伴讓每一個普通的早晨都變得美妙無比。”萊昂納多摟住薇爾莉特，對上她水潤潤的眼睛，忍不住在她眼尾又落下一吻。
這樣近的距離，雙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萊昂納多當然註意到了薇爾莉特的晃神，
但他對自己的魅力極其自信，完全想象不到此刻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的薇爾莉特心中竟然想著另一個男人。
“介意嗎？”薇爾莉特裹緊床單半坐起身，拿出放在抽屜裏的煙盒，象征性地問了問萊昂納多。
火機響起，點燃香煙尾部，繚繞升起的煙霧模糊了薇爾莉特的神色。
萊昂納多沒說話，他在薇爾莉特的默許下，也從煙盒中拿出一支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揚眉一笑，“小姐，可以為我點支煙嗎？”
雲山霧罩中，薇爾莉特看見萊昂納多精致的眉眼逐漸接近，低下頭用薇爾莉特夾在指間的香煙尾部點燃了他含在嘴裏的那一支煙。
“走吧，要去劇組了。”一支煙抽完，薇爾莉特按下床邊的響鈴，莉莉基斯特帶著早就準備好的兩身衣服進來又悄然退下。
—
拍攝仍要繼續。
工作人員早早起來做準備，直到天光破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駛來，一點光芒在流暢車型線條上一閃而過，車輛在劇組離不遠處停下。
萊昂納多率先從側面下車，然後繞到右邊，為薇爾莉特打開車門，她搭上萊昂納多伸出的手下車。
感受到掌心滑膩的觸覺，萊昂納多順勢和薇爾莉特十指交握，顯然不準備輕易松開。
薇爾莉特側頭對上萊昂納多的眼睛，意思意思地掙紮了一下，被他笑瞇瞇地握更緊，索性也就隨他去了。
工作人員們看著親密走進來的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他們的男女主角終於還是搞到了一起。
巴茲赫魯曼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私下對自己的助理透露說：“萊昂納多和薇爾莉特並不僅僅只是在演羅密歐與朱麗葉……萊昂納多終於開始進入，而在更早之前，薇爾莉特就已經成為朱麗葉。”
還沒有到他們上場拍攝的時候，薇爾莉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萊昂納多緊挨著她坐下。
助理送上來咖啡，薇爾莉特喝了一口提神，萊昂納多也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昨晚折騰到半夜，如果不是化妝師的技術高超，估計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們眼睛下方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但顯然，即使有雙倍濃縮的咖啡加持一直待在一動不動也會讓困意找上門來，薇爾莉特趴在萊昂納多肩上幾乎要睡過去，突然，萊昂納多戳戳薇爾莉特，意示她睜開眼睛。
愛德華弗朗抱著一束鮮花坐過來，不是張揚的玫瑰，而是清新的雛菊加向日葵花束。
“薇爾，送給你，”愛德華仿佛下定了很大是決心，低垂的眼眸擡起看向薇爾莉特，眼神幹凈得不含一絲雜質，在叫出薇爾莉特的名字時，聲音更是微微低了下去，“我希望你能夠開心……”
在愛德華還很小的時候，他的媽媽也曾抱著他唱搖籃曲講童話故事，在陽光下帶著愛德華在草坪上玩耍，教他辨認花草。愛德華還記得當雛菊搭配向日葵組合在一起時，他們的花語是：即使在任何困難的環境中，也要保持對未來的期待與希望，太陽總會升起，黑暗終將消散。
因此，愛德華親自挑選了最飽滿最燦爛的向日葵和最完整最嬌嫩的雛菊，再用玻璃紙親手包紮成了花束。
他包了不下數十次，才終於選出最滿意的一束，但此刻愛德華看著薇爾莉特欣然的笑臉和被她抱在懷裏的花束，愛德華突然覺得，這束花還是太簡單太粗糙了。適合待在她懷中的，應該是更加華麗更加名貴的花朵。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羞澀地說：“抱歉，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包裝…它、有點難看……”
這副做派讓旁邊的萊昂納多直翻白眼。
薇爾莉特卻很開心，清早收到一束鮮花，讓她的心情都變得更為美妙。她低頭輕嗅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輕輕地反駁愛德華，“怎麽會？艾迪，我很喜歡！”
“它真漂亮，不是嗎？”
聽見薇爾莉特這樣說，愛德華弗朗顯然很高興，他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染上點點紅暈，“你喜歡就好！”
盡管有些不爽，但萊昂納多沒有貿然插話，他只是將手臂搭在薇爾莉特身後的椅子靠背上面，懶洋洋地盯著愛德華弗朗，似乎不經意也似乎順手地撥弄了一下雛菊花瓣。
薇爾莉特沒有註意到萊昂納多的小動作，倒是愛德華和萊昂納多對上視線，他平淡地移開目光，然後對薇爾莉特說，“其實，不只是有這些……”
“嗯？”當別人和她說話時，薇爾莉特都會直視對方的眼睛，現在愛德華弗朗故意壓低了聲音，她不免向愛德華的方向微微俯身。
愛德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而萊昂納多臉上原本的那種懶洋洋的笑意消失不見。
哇哦。一直暗暗註意著這邊的工作人員驚嘆一聲，被邀請過來拍寫真的攝影師見到這一幕也不由按下快門，留下了以後粉絲們津津樂道的一張照片。
他們交談甚歡，萊昂納多凝視著薇爾莉特的側臉一言不發，他忽然想起早晨睜開眼看見還在熟睡的薇爾莉特時的心情。
那種輕飄飄的仿佛棉花糖一樣的甜蜜驟然下墜，變成鉛墜墜在萊昂納多的心尖。他清楚的意識到薇爾莉特的身邊從不缺少追求者，比如他的面前就坐著一個，而他和薇爾莉特只是互相睡了一夜，其餘的什麽都沒有，而**的激情很容易就消散。
萊昂納多的競爭欲被激發，他想，這樣不行。
“……我要回美國了，今準備舉辦一個小型聚會…”愛德華弗朗亮晶晶的眼睛緊盯住薇爾莉特，“…你、會來嗎？”
愛德華將自己之後的計劃簡單的告訴了薇爾莉特，他和CAA的那位專業經紀人聊了聊，已經做好主意只等回去簽約。
而且，在劇組的這幾周，愛德華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在這個劇組，無論如何他的存在感和重要程度在薇爾莉特心中都遠遠不如迪卡普裏奧。愛德華幹脆以退為進主動拉開距離，回到美國尋求突破，爭取在下一次見面中改變薇爾莉特心中的形象。
當然，臨走之前他也不會讓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那麽好過。
“當然。”不等薇爾莉特回答，一旁的萊昂納多就開口道，“我和薇爾莉特都會來，我想劇組的每位工作人員都會參加，你說是吧艾迪？”
他學著薇爾莉特那樣叫愛德華的昵稱，尾音還微微上揚，把愛德華弗朗惡心得不行，面上還不能露出什麽異樣來。
萊昂納多笑得春風滿意，愛德華也笑，笑容中卻帶了點委屈，活像被萊昂納多欺負了還故作堅強的小可憐，“當然，我歡迎每一個人。”
薇爾莉特微微蹙眉，她不太喜歡有人搶話替她回答，但眼見他們你來我往地過招，她幹脆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現場看戲，還頗有興致地喝了幾口咖啡。
直到他倆說完，將目光都投註在薇爾莉特身上，她才挑挑眉，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當然，我會去的，即使是為了你，艾迪。”
愛德華弗朗臉上的笑容擴大，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振奮起來，變得鬥志昂揚。
因為，薇爾莉特支著下顎，微微向左側偏頭，對上萊昂納多的目光，她的指尖輕點紅唇，無聲開合：“……foryou。”
晚上的小型聚會，原本只是借機想和薇爾莉特獨處的愛德華咬牙給全體工作人員都發了邀請，巴茲赫魯曼還特意放了小半天假，好讓大家徹夜狂歡。
萊昂納多如約而至，愛德華弗朗親自迎接的他。
現在現場上有朱麗葉的未婚夫和在教堂宣誓過的丈夫，飾演朱麗葉和羅密歐雙方親友的演員也都來了，只有被所有人所期待著的女主角的身影還未出現。
“你說，等會兒誰能夠拔得頭籌？”
“我猜迪卡普裏奧。”
演員們端著酒杯竊竊私語，打賭今晚誰能得到薇爾莉特的青睞。前一天晚上薇爾莉特和萊昂納多深夜發瘋，他們住在附近也都多多少少聽見了點動靜。
聽見這個答案的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頗為認同地點點頭，“也對，畢竟他有一雙美麗的藍眼睛……”
“不過我覺得弗朗也不錯，身上的氣質有點類似……”
“叮——”，兩人碰了碰酒杯，為他們的英雄所見略同。
隨著時間流逝，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終於有一道窈窕的女性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愛德華弗朗和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急忙去迎接，卻失望的發現那並不是薇爾莉特，而是薇爾莉特的助理莉莉斯基特。
“抱歉，弗朗先生和迪卡普裏奧先生，薇爾她臨時有事來不了…”莉莉基斯特一臉歉意，然後向他們解釋原因，當然，是編造的。
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率先反應過來，他抽抽嘴角，“沒事。”
“要不要留下喝兩杯？”
“這就不用了。”莉莉基斯特婉拒，沒有在這裏過多逗留，轉身推門離開了包廂。她可是很忙的，她還要回去學弗朗和迪卡普裏奧的反應逗雇主笑呢。
望著莉莉基斯特離去的背影，同時被放鴿子的愛德華弗朗和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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