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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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合作
三人就近挑了間人少的咖啡廳坐下。
雷奧克萊伯叫了三杯咖啡，他和托馬斯盧卡斯坐在一邊，麥克爾麥克弗森坐在對面，雷奧看一眼笑容滿面的麥克弗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說說看吧。”
麥克弗森也不含糊，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兩張相片放在桌上，第一張是他不知道從哪裏搞到的薇爾莉特童年照，第二張則是薇爾莉特和不知男子的親密照，“這是我在英國拍到的照片。”
雷奧挑起半邊眉毛，他的眼神從並排的第一張照片上滑過，拿起第二張照片，“這是薇爾莉特希克斯和……？”
這張照片被麥克弗森拍得很浪漫，夜晚、公路、疾馳的機車、相擁的戀人，很有一種末日出逃的氛圍，可惜只能看見薇爾莉特的小半張側臉，完全辨認不出那個男人是誰。
他將照片放下，推還給麥克弗森，“只是戀情的話，相信以貴報的實力不是問題吧？”
“當然不止，”麥克弗森暗罵一句該死的德國佬不好糊弄，又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克萊伯先生可以再看看這個。”
記者們都訓練過速讀和速寫的能力，麥克爾給出的資料只有薄薄幾頁，按理說雷奧很快就能讀完，但是他沒有，每當雷奧將資料翻過一頁，就忍不住擡起頭看麥克弗森一眼。
麥克弗森見雷奧的反應，面上不顯但心中暗暗得意，畢竟這份資料可是他長達半年的嘔心瀝血之作。
為了挖掘新聞他曾在《Damage》劇組偽裝工作人員潛伏，當時的劇組內訌新聞就是他一手炮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麥克弗森從投資人、導演以及演員們的態度上意識到薇爾莉特的身份有蹊蹺，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法國女演員，於是他開始對薇爾莉特持續關註。
那張親密照就是在《Damage》點映禮後所拍，麥克弗森在跟拍時恰巧見證了那場驚心動魄的追逐，這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在失去薇爾莉特的消息後，甚至申請外派至法國深入調查。
“貴方準備如何合作？”雷奧已經將資料悉數看完，資料內容十分詳實，只是差一條清晰的脈絡將所有信息整合在一起。
如果可以，麥克爾麥克弗森也不想和雷奧克萊伯共享信息，畢竟獨家新聞才能將利益最大化。只是自從薇爾莉特去了美國之後，馬哈達希爾將她護的密不透風，他簡直無從下手，好容易等到薇爾莉特去了意大利但是她又行蹤不定，每次出現劇組拍攝完後立馬消失讓人根本拍攝不到有用的內容。
……只有相機中一天多過一天的薇爾莉特照片能證明他依然在辛勤工作。
直到這次柏林電影節的舉行，在看見開幕式當天薇爾莉特釋出的媒體照片後，麥克弗森的心底就一直有一股強烈的欲望蠢蠢欲動，不斷催促他來到德國。但德國不是英國，這裏是別人的地盤，麥克弗森很清楚，想要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什麽。
“我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麥克弗森伸出右手食指點點第二張照片上模糊不清的男人，直覺告訴麥克爾只要弄清楚他的身份，那麽一切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雷奧弄清麥克弗森的需求後點頭頭，伸出右手和他交握，隨後坦然地將兩張相片連帶那份資料塞進一旁默默等待的托馬斯盧卡斯手中。
“那麽，合作愉快。”
雷奧的動作行雲流水之讓托馬斯一懵，讓麥克弗森的臉皮不自覺一抽，但好在資料有備份，他只是深深看了雷奧一眼，到底沒說什麽。
“之後我會讓人盯著那邊的。”雷奧是個實幹派，既然已經達成合作，他準備回去就向上級打申請增派人手盯梢，起身對麥克弗森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雷奧走後，麥克弗森也沒多留，他抓起手邊的背包風風火火地大步走出去，沒入人海，不知往哪個方向去了。
剛才雷奧克萊伯和麥克爾麥克弗森交談時，托馬斯盧卡斯全程不發一言默默傾聽，
等走出咖啡廳，他才敢向雷奧提出自己的疑惑。
“那張童年照有什麽特殊之處嗎？”托馬斯也看過那兩張照片，但他不明白為什麽雷奧和麥克弗森都心照不宣的將它放在第一位。
主動送上門的業績讓雷奧現在的心情很好，也不介意給托馬斯指點一二，他抽出照片，托馬斯的目光隨著雷奧的手指落在薇爾莉特衣裙左襟的花紋上，“光憑這一點就有足夠的文章可做。”
希克斯家族的家徽很特別，盾形外圍繞著叢生的荊棘，荊棘之上是團團怒放的玫瑰，而玫瑰叢中盤旋、蟄伏、嘶鳴的是一條蜿蜒的蛇。
說來也巧，曾經威廉希克斯來到德國夜會名模，就是雷奧做的報道。他在查閱資料時見過徽章設計原圖，那條蛇上生動無比，下一秒就好像能在圖紙上游動起來，註視時甚至仿佛能聽見它吐信的嘶嘶，雷奧因此而印象深刻。
—
薇爾莉特帶著那尊小熊回到她在柏林的酒店。
打開燈，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她在沙發上坐下，註視著桌面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小熊陷入沈默。
激動帶來的興奮褪去之後是無盡的空虛。在這個薇爾莉特最快樂的時刻，她的身邊竟然找不到可以和她一起分享快樂的人。
一種莫名的孤獨洶湧席卷，讓薇爾莉特在此刻無比想念瑞凡，這是他們在一起時從不會出現的情緒。
她想要給他打電話，可又擔憂自己的壞情緒傳染給瑞凡，最終還是按捺下這股沖動，只是放任自己沈浸在情緒中。
突然，門鈴被按響，第一下薇爾莉特沒有聽見，直到門鈴聲又重覆響起三遍，薇爾莉特才從恍惚中回神。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薇爾莉特怔住，猛地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瑞凡的臉上還帶著疲憊，但一見薇爾莉特他就笑著拿出一朵玫瑰。玫瑰是在洛杉磯買的薇爾莉特最喜歡的品種，雖然因為長時間的旅途有些發蔫，但可以看出一路上都是被人精心呵護。
“親愛的，祝賀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薇爾莉特就撲進瑞凡的懷中，給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察覺到薇爾莉特的異樣，瑞凡拍拍她的背部，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柔聲詢問：“怎麽了？帶回這麽一尊可愛的小熊，應該高興不是嗎？”
薇爾莉特平覆好情緒，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瑞凡懷中擡起頭，看見他手中那朵玫瑰又有些後知後覺的開心，開口說的卻是，“……你怎麽來了？”
“因為我想和你共享生命中的每一個重要時刻。”瑞凡溫柔地將玫瑰插在薇爾莉特的發間，覺得和她今天的白裙相得益彰，此刻摸著耳畔玫瑰不自覺笑起來的模樣更是美極了。
看完整場典禮以後，瑞凡就做下決定要來到柏林，為此他特地和導演喬治斯魯依澤商量將戲份推後，又買了最近一趟的航班趕來柏林，好在即使稍稍來遲，但最終他沒有錯過這一天。
不止是今天，還有千千萬萬個明天，他都會和薇爾莉特一起度過。
這些話語像是裹了蜜糖般化成暖流湧進薇爾莉特心中，縈繞在心頭的陰霾被來自河流上空不羈的清風吹散，她忍不住笑起來，眼眶也微微濕潤。
“瑞凡，”薇爾莉特斂去眼中濕意，微微擡眼看他，“謝謝你，還有……”
“我愛你。”
她擡手勾住瑞凡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吻，在瑞凡想要更加深入的時候停下，眼尾挑起，在他情動的眼神中扯住他的衣領，像是不確定般再度發問，“……瑞凡，你愛我嗎？”
月光柔和地似一片輕紗灑落，薇爾莉特的綠色眼眸在黑暗中愈發熠熠生輝，她誘惑的嗓音像是羽毛拂過心尖般撩動人心，瑞凡的喉結上下滾動，一把將薇爾莉特打橫抱起，關上門走進臥室。
瑞凡細碎熱烈的吻從薇爾莉特的脖頸伸延至唇邊，在她耳畔一遍遍廝磨道，“愛你，薇爾，我愛你……”
從他口中吐露的愛語就像是太陽一般炙熱，薇爾莉特緊緊抱住近在眼前的愛人，眼尾一滴淚珠滑落沒入發間消失不見。
—
托馬斯盧卡斯神色詭異地查閱相機中的照片。
本來他只是過來替同事盯會兒梢，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神秘男人出現了，恰好被他拍個正著。
托馬斯看著照片中男人著名的臉，不敢馬虎，他立馬給雷奧克萊伯撥打電話，並將拍到的所有照片傳過去。
在確認男人和麥克弗森給出的照片中相差無幾的體型後，雷奧克萊伯走到陽臺點燃一支香煙，理清腦海中的思緒，然後撥出麥克弗森上次留下的號碼。
“……確認了，他是瑞凡菲尼克斯沒錯……”
和激動的麥克弗森再度仔細商議好合作細節後，雷奧掛斷電話，此刻已經是深夜，他的大腦卻越來越活躍。
除開羅密歐與朱麗葉，還有另一對私奔在德國更加出名的例子，羅密施耐德和阿蘭德龍。貴族少女、演員小子、一見鐘情、雙雙私奔至好萊塢，雷奧閉著眼睛都能說出個二五六來。
可以說，這一套在德國都有跡可循。雷奧掐滅煙頭，他來到書櫃前找出50年代到60年代的所有有關羅密施耐德和阿蘭德龍的雜志，將它們一一排開，仔細閱讀準備來個經典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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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近挑了間人少的咖啡廳坐下。
雷奧克萊伯叫了三杯咖啡，他和托馬斯盧卡斯坐在一邊，麥克爾麥克弗森坐在對面，雷奧看一眼笑容滿面的麥克弗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說說看吧。”
麥克弗森也不含糊，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兩張相片放在桌上，第一張是他不知道從哪裏搞到的薇爾莉特童年照，第二張則是薇爾莉特和不知男子的親密照，“這是我在英國拍到的照片。”
雷奧挑起半邊眉毛，他的眼神從並排的第一張照片上滑過，拿起第二張照片，“這是薇爾莉特希克斯和……？”
這張照片被麥克弗森拍得很浪漫，夜晚、公路、疾馳的機車、相擁的戀人，很有一種末日出逃的氛圍，可惜只能看見薇爾莉特的小半張側臉，完全辨認不出那個男人是誰。
他將照片放下，推還給麥克弗森，“只是戀情的話，相信以貴報的實力不是問題吧？”
“當然不止，”麥克弗森暗罵一句該死的德國佬不好糊弄，又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克萊伯先生可以再看看這個。”
記者們都訓練過速讀和速寫的能力，麥克爾給出的資料只有薄薄幾頁，按理說雷奧很快就能讀完，但是他沒有，每當雷奧將資料翻過一頁，就忍不住擡起頭看麥克弗森一眼。
麥克弗森見雷奧的反應，面上不顯但心中暗暗得意，畢竟這份資料可是他長達半年的嘔心瀝血之作。
為了挖掘新聞他曾在《Damage》劇組偽裝工作人員潛伏，當時的劇組內訌新聞就是他一手炮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麥克弗森從投資人、導演以及演員們的態度上意識到薇爾莉特的身份有蹊蹺，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法國女演員，於是他開始對薇爾莉特持續關註。
那張親密照就是在《Damage》點映禮後所拍，麥克弗森在跟拍時恰巧見證了那場驚心動魄的追逐，這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在失去薇爾莉特的消息後，甚至申請外派至法國深入調查。
“貴方準備如何合作？”雷奧已經將資料悉數看完，資料內容十分詳實，只是差一條清晰的脈絡將所有信息整合在一起。
如果可以，麥克爾麥克弗森也不想和雷奧克萊伯共享信息，畢竟獨家新聞才能將利益最大化。只是自從薇爾莉特去了美國之後，馬哈達希爾將她護的密不透風，他簡直無從下手，好容易等到薇爾莉特去了意大利但是她又行蹤不定，每次出現劇組拍攝完後立馬消失讓人根本拍攝不到有用的內容。
……只有相機中一天多過一天的薇爾莉特照片能證明他依然在辛勤工作。
直到這次柏林電影節的舉行，在看見開幕式當天薇爾莉特釋出的媒體照片後，麥克弗森的心底就一直有一股強烈的欲望蠢蠢欲動，不斷催促他來到德國。但德國不是英國，這裏是別人的地盤，麥克弗森很清楚，想要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什麽。
“我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麥克弗森伸出右手食指點點第二張照片上模糊不清的男人，直覺告訴麥克爾只要弄清楚他的身份，那麽一切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雷奧弄清麥克弗森的需求後點頭頭，伸出右手和他交握，隨後坦然地將兩張相片連帶那份資料塞進一旁默默等待的托馬斯盧卡斯手中。
“那麽，合作愉快。”
雷奧的動作行雲流水之讓托馬斯一懵，讓麥克弗森的臉皮不自覺一抽，但好在資料有備份，他只是深深看了雷奧一眼，到底沒說什麽。
“之後我會讓人盯著那邊的。”雷奧是個實幹派，既然已經達成合作，他準備回去就向上級打申請增派人手盯梢，起身對麥克弗森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雷奧走後，麥克弗森也沒多留，他抓起手邊的背包風風火火地大步走出去，沒入人海，不知往哪個方向去了。
剛才雷奧克萊伯和麥克爾麥克弗森交談時，托馬斯盧卡斯全程不發一言默默傾聽，
等走出咖啡廳，他才敢向雷奧提出自己的疑惑。
“那張童年照有什麽特殊之處嗎？”托馬斯也看過那兩張照片，但他不明白為什麽雷奧和麥克弗森都心照不宣的將它放在第一位。
主動送上門的業績讓雷奧現在的心情很好，也不介意給托馬斯指點一二，他抽出照片，托馬斯的目光隨著雷奧的手指落在薇爾莉特衣裙左襟的花紋上，“光憑這一點就有足夠的文章可做。”
希克斯家族的家徽很特別，盾形外圍繞著叢生的荊棘，荊棘之上是團團怒放的玫瑰，而玫瑰叢中盤旋、蟄伏、嘶鳴的是一條蜿蜒的蛇。
說來也巧，曾經威廉希克斯來到德國夜會名模，就是雷奧做的報道。他在查閱資料時見過徽章設計原圖，那條蛇上生動無比，下一秒就好像能在圖紙上游動起來，註視時甚至仿佛能聽見它吐信的嘶嘶，雷奧因此而印象深刻。
—
薇爾莉特帶著那尊小熊回到她在柏林的酒店。
打開燈，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她在沙發上坐下，註視著桌面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小熊陷入沈默。
激動帶來的興奮褪去之後是無盡的空虛。在這個薇爾莉特最快樂的時刻，她的身邊竟然找不到可以和她一起分享快樂的人。
一種莫名的孤獨洶湧席卷，讓薇爾莉特在此刻無比想念瑞凡，這是他們在一起時從不會出現的情緒。
她想要給他打電話，可又擔憂自己的壞情緒傳染給瑞凡，最終還是按捺下這股沖動，只是放任自己沈浸在情緒中。
突然，門鈴被按響，第一下薇爾莉特沒有聽見，直到門鈴聲又重覆響起三遍，薇爾莉特才從恍惚中回神。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薇爾莉特怔住，猛地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瑞凡的臉上還帶著疲憊，但一見薇爾莉特他就笑著拿出一朵玫瑰。玫瑰是在洛杉磯買的薇爾莉特最喜歡的品種，雖然因為長時間的旅途有些發蔫，但可以看出一路上都是被人精心呵護。
“親愛的，祝賀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薇爾莉特就撲進瑞凡的懷中，給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察覺到薇爾莉特的異樣，瑞凡拍拍她的背部，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柔聲詢問：“怎麽了？帶回這麽一尊可愛的小熊，應該高興不是嗎？”
薇爾莉特平覆好情緒，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瑞凡懷中擡起頭，看見他手中那朵玫瑰又有些後知後覺的開心，開口說的卻是，“……你怎麽來了？”
“因為我想和你共享生命中的每一個重要時刻。”瑞凡溫柔地將玫瑰插在薇爾莉特的發間，覺得和她今天的白裙相得益彰，此刻摸著耳畔玫瑰不自覺笑起來的模樣更是美極了。
看完整場典禮以後，瑞凡就做下決定要來到柏林，為此他特地和導演喬治斯魯依澤商量將戲份推後，又買了最近一趟的航班趕來柏林，好在即使稍稍來遲，但最終他沒有錯過這一天。
不止是今天，還有千千萬萬個明天，他都會和薇爾莉特一起度過。
這些話語像是裹了蜜糖般化成暖流湧進薇爾莉特心中，縈繞在心頭的陰霾被來自河流上空不羈的清風吹散，她忍不住笑起來，眼眶也微微濕潤。
“瑞凡，”薇爾莉特斂去眼中濕意，微微擡眼看他，“謝謝你，還有……”
“我愛你。”
她擡手勾住瑞凡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吻，在瑞凡想要更加深入的時候停下，眼尾挑起，在他情動的眼神中扯住他的衣領，像是不確定般再度發問，“……瑞凡，你愛我嗎？”
月光柔和地似一片輕紗灑落，薇爾莉特的綠色眼眸在黑暗中愈發熠熠生輝，她誘惑的嗓音像是羽毛拂過心尖般撩動人心，瑞凡的喉結上下滾動，一把將薇爾莉特打橫抱起，關上門走進臥室。
瑞凡細碎熱烈的吻從薇爾莉特的脖頸伸延至唇邊，在她耳畔一遍遍廝磨道，“愛你，薇爾，我愛你……”
從他口中吐露的愛語就像是太陽一般炙熱，薇爾莉特緊緊抱住近在眼前的愛人，眼尾一滴淚珠滑落沒入發間消失不見。
—
托馬斯盧卡斯神色詭異地查閱相機中的照片。
本來他只是過來替同事盯會兒梢，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神秘男人出現了，恰好被他拍個正著。
托馬斯看著照片中男人著名的臉，不敢馬虎，他立馬給雷奧克萊伯撥打電話，並將拍到的所有照片傳過去。
在確認男人和麥克弗森給出的照片中相差無幾的體型後，雷奧克萊伯走到陽臺點燃一支香煙，理清腦海中的思緒，然後撥出麥克弗森上次留下的號碼。
“……確認了，他是瑞凡菲尼克斯沒錯……”
和激動的麥克弗森再度仔細商議好合作細節後，雷奧掛斷電話，此刻已經是深夜，他的大腦卻越來越活躍。
除開羅密歐與朱麗葉，還有另一對私奔在德國更加出名的例子，羅密施耐德和阿蘭德龍。貴族少女、演員小子、一見鐘情、雙雙私奔至好萊塢，雷奧閉著眼睛都能說出個二五六來。
可以說，這一套在德國都有跡可循。雷奧掐滅煙頭，他來到書櫃前找出50年代到60年代的所有有關羅密施耐德和阿蘭德龍的雜志，將它們一一排開，仔細閱讀準備來個經典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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