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 1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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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 195 章
195
卡爾的疑問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這個在系統面板上毫無痕跡，在卡爾的感知中也夠嗆算得上生命的家夥都不能說是一言不發了，幹脆直接就是從說完話之後就沒有任何能被成為解釋的反應。
就好像篤定了卡爾必然反抗不了他一樣，話落的瞬間，原本就夠嗆人形的身體內就驟然的蔓延出來數根如同觸須一般的黑色鏈條，幹脆利落就直奔著卡爾的身體而來。
卡爾沒有躲。
倒不是因為躲不開什麽的，畢竟這攻擊速度雖然快，但也僅僅只是局限於這個宇宙而已。對於卡爾來說，到達他這個量級之後，很少有攻擊能真的快到他都反應不過來的程度。而哪怕不算他本身的閃避水準，以當前洛基的身體素質，想要在合理的範圍內閃避其實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卡爾沒有躲，因為他不想躲。
這話雖然聽起來很奇怪，甚至可能對於任何一個在這裏的旁觀者而言都稱得上荒謬。但事實就是雖然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夠嗆人形的東西以類人生物的評判標準看起來真的非常邪惡。但卡爾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的味道。
一絲一毫都沒有。
哪怕這家夥突然竄過來，又是物化他作為什麽東西的鑰匙，又是要帶走他。但事實就是就好像一個人丟失了自己的東西要回來找那樣，甭管這個人找東西的過程是怎麽樣的離譜。對於這個東西本身，他是沒有惡意的。
他對洛基，就如同他所說，只是在看一個物品。
有點新奇。
但還不至於到讓卡爾會因此而乖乖跟著他走的程度。
真正讓卡爾沒有反抗的，是因為對方伸出觸須的那一瞬間，卡爾所感受到的莫名的吸引力。
那是一種來自於他身體的深處的、軀殼被條件反射催動的感覺，就好像身體上那些該死突然浮雕化生長的花紋，似乎有什麽在他的身體內在觸須伸出的這一刻被突然的喚醒，隨後在他看不見的骨血之下，飛快的生長擴散。
這不是一種正常的反應，甚至不是一種應該會出現在洛基身上的反應。
畢竟卡爾也不是個傻子，按照他身體突然的變化，他很容易就能想得到身體上的異變源自於黑暗維度這個奇怪的地方，再加上在洛基的正經劇情內是沒有黑暗維度存在的，稍作思考其實很容易就能想得到這多半是黑水帶來的特殊狀態。
如果是前兩個宇宙，卡爾多半不會管這個。畢竟在他看來很多事情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怎麽新奇的事情如果不能提供給他足夠的樂趣，他很多時候其實都是懶得動彈的。
畢竟在這個世界順著自己的意願亂玩是一回事，幫著世界意識打工維護世界的穩定又是另一回事。雖然也不是很麻煩很累吧，但是就好像是個活著的存在都不會喜歡上班那樣，什麽東西沾上了「任務」和「工作」多少就是讓人有點不太情願去做。
但有句老話說的是對的，吃一塹長一智，就算是個傻子，在連續被兩個世界的突發情況坑了之後，也多少是該知道只指望世界意識給出來的那些節點任務是要出大問題的。
為此，卡爾在這個世界侵蝕了冰霜巨人這個種族，幾乎把約頓海姆變成自己的批皮領地。
也為此，在明確意識到某個特殊的場地莫名其妙的可能和身體內的黑水有共鳴，和身體上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花紋有聯系的情況下，結合上所謂「鑰匙」的說法，卡爾自然不可能幹看著不管。
他是真怕再搞出個麻煩事來讓他收拾。畢竟世界意識有些時候的抽風是不講道理的，瀕臨崩潰的世界很多時候意外頻發到世界本身都想不到的地步。
如果是對這個世界沒什麽興趣也就算了，在對這個世界有興趣的情況下，就好像一個打游戲甭管游戲多麽垃圾必須要打到結局的強迫癥，卡爾還真不太樂意世界崩潰提早走人。
所以必須得去看看，弄清楚所謂的鑰匙和自己身上的花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總歸橫豎黑暗維度目前就他一個人。就算是翻車了也不至於波及太大，處理起來也簡單。
所以不反抗是必然的。
卡爾真的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他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黑色的鎖鏈纏繞，隨後就像是游戲過場突然黑屏了那樣，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可怖的純然的黑色籠罩了他，這一瞬間，說是所有的感官全部失靈也不為過。
可怕的寂靜，可怕的感官全失，在這種情況下身體失去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其實是很容易出現認知紊亂的，對人的精神壓力不可謂不大。
但卡爾是誰，一個從來對時間就沒什麽概念的家夥，不提這種純然的黑暗和寂靜對於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就光看他身邊還有個系統可以和他叭叭，也得知道這情況壓根一點也不難熬。
他不僅僅知道時間，他甚至還能確認自己的位置。
在系統的檢測和他自己的精神觸須的隱晦試探下，卡爾能明顯感覺出來自己跟著這團幾乎不成人形的黑霧穿過了一條窄小的空間通道，隨後在幾個碎裂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詭異相連的空間的幫助下，抵達了一個被大片黑霧充斥的地方。
也就是抵達這個地方的第一時間，卡爾就被釋放了出來。
身體上鎖鏈一樣束縛他的東西消失了，之前那團幾乎不成人形的家夥也在把他釋放出來之後就徹底消散融化在空氣之中。
和之前所在黑暗維度不太一樣，這地方的空間紊亂程度要更加嚴重，無數的空間碎片簡直就像是真空裏的碎紙屑一樣懸浮著、間或碎裂幾個然後融入黑霧之中。
以卡爾的感知，這地方的不穩定程度基本上就跟懸掛在鐵絲下面以噸為單位的重物一樣，讓人納悶怎麽能堅持到現在還不斷的同時也心知肚明斷裂崩壞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按理來說，這樣的一個空間，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是不應該還有什麽生物存在的。
至少在卡爾的預想之中，參考他在自己的宇宙之前見過的很多類似的即將崩潰的空間的情況，這地方應該也就是比之前他經歷的全然的黑暗稍微好一點的空蕩場地而已，基本上說是什麽都沒有才是正常的。
而和這樣的空間匹配上的所謂的「鑰匙」的說法，多半也應該和碎裂的空間本身有關，很可能就是這個即將破碎的空間裏面有什麽是和工程師有關。所以才會和黑水產生共鳴，而他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身上有黑水還出現在黑暗維度的家夥，所以是鑰匙……
非常合理的判斷。
如果不是因為此時此刻這地方根本不是卡爾所預料中什麽都沒有的空間，也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工程師相關的空間碎片的話。
——這裏是一片處於黑霧籠罩之下的完整的空地，濕潤的泥土被黑霧拘束在黑灰色的暗沈空間內，地面上蔓延著無數肉眼可見、密密麻麻的的植物根系，而在根系匯聚的，那一棵從外表看起來像是大樹一樣的位置，一個活人正站在那裏。
女性，黑發，高個，爆.炸好的身材和完全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
在卡爾落地並且看清楚這個空間構造的第一時間就扭過頭來看向卡爾的方向。
卡爾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
她是——
系統面板在此刻突然震動了一下，像是彈窗一樣半透明的出現在卡爾的眼前。
不變的是「黑暗維度」的標志，變化的是在此之後突然出現的「封印之地」的補充。
當然了，最吸引卡爾的並不是這個所謂的補充，而是在補充之後，系統面板上給予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莫名其妙的女性的頭銜。
奧丁之女，死亡女神。
海拉。
那是洛基奧丁森的姐姐，素未謀面，甚至不曾被知曉的，被奧丁封印的曾經的繼承人。
此時此刻就站在他不遠處看著他，大概是因為習慣，也可能是對出現在這裏的一個陌生人的探究，那鋒利的視線從他的全身掃過直到最終落在他的臉上。
幾秒的沈默之後，海拉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冰霜巨人？還是阿斯加德人？”
卡爾：“…………”
卡爾猶豫了一下，頓了頓。
雖然按照正常的邏輯，以洛基的情況，從合理的角度，他其實不應該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地方說出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的底交幹凈。但是有些時候很多事情其實就算稍微出格點也沒什麽，只要能夠嗆說得通，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況且卡爾其實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能說的。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在看見海拉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有了一種非常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原本一直在躁動不安的火焰突然進入了平穩期，沒由來的，卡爾就感覺就到了海拉似乎對自己有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幾乎全然是出於身體本能的，再加上所謂的「鑰匙」論、突然把自己帶到這裏又消失的獨特的生命體——
“我不知道。”卡爾迅速的做出了決定，屬於洛基的聲音平靜的在這一片空間響起：“我其實應該是阿斯加德人。”
“我是洛基，洛基奧丁森。”他如此說道，然後不出所料的，在一陣讓人窒息的沈默之後，看到了海拉臉上上浮的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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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的疑問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這個在系統面板上毫無痕跡，在卡爾的感知中也夠嗆算得上生命的家夥都不能說是一言不發了，幹脆直接就是從說完話之後就沒有任何能被成為解釋的反應。
就好像篤定了卡爾必然反抗不了他一樣，話落的瞬間，原本就夠嗆人形的身體內就驟然的蔓延出來數根如同觸須一般的黑色鏈條，幹脆利落就直奔著卡爾的身體而來。
卡爾沒有躲。
倒不是因為躲不開什麽的，畢竟這攻擊速度雖然快，但也僅僅只是局限於這個宇宙而已。對於卡爾來說，到達他這個量級之後，很少有攻擊能真的快到他都反應不過來的程度。而哪怕不算他本身的閃避水準，以當前洛基的身體素質，想要在合理的範圍內閃避其實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卡爾沒有躲，因為他不想躲。
這話雖然聽起來很奇怪，甚至可能對於任何一個在這裏的旁觀者而言都稱得上荒謬。但事實就是雖然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夠嗆人形的東西以類人生物的評判標準看起來真的非常邪惡。但卡爾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的味道。
一絲一毫都沒有。
哪怕這家夥突然竄過來，又是物化他作為什麽東西的鑰匙，又是要帶走他。但事實就是就好像一個人丟失了自己的東西要回來找那樣，甭管這個人找東西的過程是怎麽樣的離譜。對於這個東西本身，他是沒有惡意的。
他對洛基，就如同他所說，只是在看一個物品。
有點新奇。
但還不至於到讓卡爾會因此而乖乖跟著他走的程度。
真正讓卡爾沒有反抗的，是因為對方伸出觸須的那一瞬間，卡爾所感受到的莫名的吸引力。
那是一種來自於他身體的深處的、軀殼被條件反射催動的感覺，就好像身體上那些該死突然浮雕化生長的花紋，似乎有什麽在他的身體內在觸須伸出的這一刻被突然的喚醒，隨後在他看不見的骨血之下，飛快的生長擴散。
這不是一種正常的反應，甚至不是一種應該會出現在洛基身上的反應。
畢竟卡爾也不是個傻子，按照他身體突然的變化，他很容易就能想得到身體上的異變源自於黑暗維度這個奇怪的地方，再加上在洛基的正經劇情內是沒有黑暗維度存在的，稍作思考其實很容易就能想得到這多半是黑水帶來的特殊狀態。
如果是前兩個宇宙，卡爾多半不會管這個。畢竟在他看來很多事情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怎麽新奇的事情如果不能提供給他足夠的樂趣，他很多時候其實都是懶得動彈的。
畢竟在這個世界順著自己的意願亂玩是一回事，幫著世界意識打工維護世界的穩定又是另一回事。雖然也不是很麻煩很累吧，但是就好像是個活著的存在都不會喜歡上班那樣，什麽東西沾上了「任務」和「工作」多少就是讓人有點不太情願去做。
但有句老話說的是對的，吃一塹長一智，就算是個傻子，在連續被兩個世界的突發情況坑了之後，也多少是該知道只指望世界意識給出來的那些節點任務是要出大問題的。
為此，卡爾在這個世界侵蝕了冰霜巨人這個種族，幾乎把約頓海姆變成自己的批皮領地。
也為此，在明確意識到某個特殊的場地莫名其妙的可能和身體內的黑水有共鳴，和身體上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花紋有聯系的情況下，結合上所謂「鑰匙」的說法，卡爾自然不可能幹看著不管。
他是真怕再搞出個麻煩事來讓他收拾。畢竟世界意識有些時候的抽風是不講道理的，瀕臨崩潰的世界很多時候意外頻發到世界本身都想不到的地步。
如果是對這個世界沒什麽興趣也就算了，在對這個世界有興趣的情況下，就好像一個打游戲甭管游戲多麽垃圾必須要打到結局的強迫癥，卡爾還真不太樂意世界崩潰提早走人。
所以必須得去看看，弄清楚所謂的鑰匙和自己身上的花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總歸橫豎黑暗維度目前就他一個人。就算是翻車了也不至於波及太大，處理起來也簡單。
所以不反抗是必然的。
卡爾真的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他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黑色的鎖鏈纏繞，隨後就像是游戲過場突然黑屏了那樣，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可怖的純然的黑色籠罩了他，這一瞬間，說是所有的感官全部失靈也不為過。
可怕的寂靜，可怕的感官全失，在這種情況下身體失去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其實是很容易出現認知紊亂的，對人的精神壓力不可謂不大。
但卡爾是誰，一個從來對時間就沒什麽概念的家夥，不提這種純然的黑暗和寂靜對於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就光看他身邊還有個系統可以和他叭叭，也得知道這情況壓根一點也不難熬。
他不僅僅知道時間，他甚至還能確認自己的位置。
在系統的檢測和他自己的精神觸須的隱晦試探下，卡爾能明顯感覺出來自己跟著這團幾乎不成人形的黑霧穿過了一條窄小的空間通道，隨後在幾個碎裂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詭異相連的空間的幫助下，抵達了一個被大片黑霧充斥的地方。
也就是抵達這個地方的第一時間，卡爾就被釋放了出來。
身體上鎖鏈一樣束縛他的東西消失了，之前那團幾乎不成人形的家夥也在把他釋放出來之後就徹底消散融化在空氣之中。
和之前所在黑暗維度不太一樣，這地方的空間紊亂程度要更加嚴重，無數的空間碎片簡直就像是真空裏的碎紙屑一樣懸浮著、間或碎裂幾個然後融入黑霧之中。
以卡爾的感知，這地方的不穩定程度基本上就跟懸掛在鐵絲下面以噸為單位的重物一樣，讓人納悶怎麽能堅持到現在還不斷的同時也心知肚明斷裂崩壞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按理來說，這樣的一個空間，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是不應該還有什麽生物存在的。
至少在卡爾的預想之中，參考他在自己的宇宙之前見過的很多類似的即將崩潰的空間的情況，這地方應該也就是比之前他經歷的全然的黑暗稍微好一點的空蕩場地而已，基本上說是什麽都沒有才是正常的。
而和這樣的空間匹配上的所謂的「鑰匙」的說法，多半也應該和碎裂的空間本身有關，很可能就是這個即將破碎的空間裏面有什麽是和工程師有關。所以才會和黑水產生共鳴，而他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身上有黑水還出現在黑暗維度的家夥，所以是鑰匙……
非常合理的判斷。
如果不是因為此時此刻這地方根本不是卡爾所預料中什麽都沒有的空間，也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工程師相關的空間碎片的話。
——這裏是一片處於黑霧籠罩之下的完整的空地，濕潤的泥土被黑霧拘束在黑灰色的暗沈空間內，地面上蔓延著無數肉眼可見、密密麻麻的的植物根系，而在根系匯聚的，那一棵從外表看起來像是大樹一樣的位置，一個活人正站在那裏。
女性，黑發，高個，爆.炸好的身材和完全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
在卡爾落地並且看清楚這個空間構造的第一時間就扭過頭來看向卡爾的方向。
卡爾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
她是——
系統面板在此刻突然震動了一下，像是彈窗一樣半透明的出現在卡爾的眼前。
不變的是「黑暗維度」的標志，變化的是在此之後突然出現的「封印之地」的補充。
當然了，最吸引卡爾的並不是這個所謂的補充，而是在補充之後，系統面板上給予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莫名其妙的女性的頭銜。
奧丁之女，死亡女神。
海拉。
那是洛基奧丁森的姐姐，素未謀面，甚至不曾被知曉的，被奧丁封印的曾經的繼承人。
此時此刻就站在他不遠處看著他，大概是因為習慣，也可能是對出現在這裏的一個陌生人的探究，那鋒利的視線從他的全身掃過直到最終落在他的臉上。
幾秒的沈默之後，海拉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冰霜巨人？還是阿斯加德人？”
卡爾：“…………”
卡爾猶豫了一下，頓了頓。
雖然按照正常的邏輯，以洛基的情況，從合理的角度，他其實不應該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地方說出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的底交幹凈。但是有些時候很多事情其實就算稍微出格點也沒什麽，只要能夠嗆說得通，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況且卡爾其實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能說的。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在看見海拉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有了一種非常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原本一直在躁動不安的火焰突然進入了平穩期，沒由來的，卡爾就感覺就到了海拉似乎對自己有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幾乎全然是出於身體本能的，再加上所謂的「鑰匙」論、突然把自己帶到這裏又消失的獨特的生命體——
“我不知道。”卡爾迅速的做出了決定，屬於洛基的聲音平靜的在這一片空間響起：“我其實應該是阿斯加德人。”
“我是洛基，洛基奧丁森。”他如此說道，然後不出所料的，在一陣讓人窒息的沈默之後，看到了海拉臉上上浮的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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