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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 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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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 183 章

183

個人任務突然變成了集體任務,只是因為卡爾覺得自己的擬態軀殼蛄蛹來蛄蛹去的很煩。

說實話,這發展要讓卡爾說不覺得虧那肯定是假的。畢竟他之前只需要處理外來的麻煩,現在還得處理一下自己的眷屬帶來的麻煩,這誰能不說一句倒反天罡。

但考慮到比起讓自己的眷屬可以正大光明的滿地亂跑好像和給自己的眷屬們找口吃的麻煩程度更低一點。所以雖然對於這個任務的刷新略有點討厭,但短暫的不高興之後,卡爾還是決定做一做這個任務。

這不會很難,畢竟「渴血」的形容雖然看起來非常邪惡,任務詳情介紹裏面寫滿了一個誕生自黑水的邪惡怪物對於血液的渴望以及對於吞噬生命的欲.望。但其實對於卡爾來說,這些其實都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卡爾是天生的叢林法則的絕對支持者。在他看來,生物甭管是怎麽誕生的,只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想要活下去都是屬於很正常的事情。

而活,不管說的多麽好聽,本身其實就是建立在死亡之上的。

就好像肉食動物要捕獵,食草動物要吃草,就連植物都不能幸免,必須要和同胞競爭陽光和雨露才能成功長大。

生命的競爭無處不在,生物鏈自上而下的壓迫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也是必然存在的,就好像任何一個肉食動物要吃肉都不會去糾結自己到底為什麽要去吃肉,本質上「異形」的誕生如果需要獵物,為了活下去,那麽他就應該獲取獵物。

對於被捕獵者很殘忍,對於捕獵者天經地義。

不管形容的怎麽可怕,描述的看起來多麽血腥,字裏行間的殘忍暗示多麽頻繁,事實就是在卡爾看起來,這個所謂「渴血」的任務,也不過是讓他本來不需要攝入外來能量的眷屬們不得不去打獵進餐的麻煩東西。

而介於這地方是阿斯加德,在神王奧丁的眼皮子底下,眷屬們雖然借由異形的身份過了世界的明路可以光明正大的亂跑。可但凡只要卡爾不想要以洛基的身份暴露出自己身體的問題,他就得想辦法隱藏這些小東西不要被發現。

光明正大了,但沒完全光明正大。

至少在卡爾能夠找到合適的途徑合理化讓身上的花紋消失或者失去作用之前,他恐怕是擺脫不了這種眷屬誕生了不僅不需要給他上供。反而要麻煩他來進行遮掩的境況了。

四舍五入莫名有了點養小動物的感覺是怎麽回事,甚至有種覆刻第一個世界飼養果蝠「蜜袋鼯」的既視感。

唯二的區別可能在於「蜜袋鼯」是卡爾的精神體分體,本質上等於雙開賬號,而眷屬並非如此,以及在不管瑪莎還是喬納森的眼裏「蜜袋鼯」都是安全的,是家人的一部分,而這些莫名其妙自他身體內誕生的「異形」但凡被奧丁發現,只可能會被直接抹消,還會波及洛基本身。

麻煩。

卡爾默默地掐扁了一只史萊姆眷屬如此想到。

現在唯一的安慰可能就在於這些小東西是完全受他控制的,以及雖然頂了「異形」的名頭。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本身和異形也掛不上鉤,再加上誕生方式是被他直接從身體內取出來,並且出現即自帶安全無害親近「孕育體」的標簽,在世界的角度,這些東西對於卡爾來說是完全無害的。

除了需要餵養,除了數量越來越多。

無害。

卡爾:

但事已至此不管肯定是不行的,畢竟有任務就要做、就要處理,只要卡爾一天接受不了蛄蛹來蛄蛹去的離譜感覺。那麽他就不得不更多一天的去接受眷屬越來越多這種遲早的事情。

忍著去接受?開什麽玩笑,卡爾要是能忍得了的人他還能在第一個世界和世界意識杠起來?卡爾的字典裏面哪怕有忍受這種詞也完全是建立在自主自願的基礎上的。

那麽就放任?

這更不可能了。

不提他還沒打算現階段就對上奧丁讓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快樂旅途完全崩盤,就看他對阿斯加德的人民因為數年的相處雖然算不上喜歡,但是感官也不差,倒不至於為了沒有必要的進食活動放任自己的眷屬出去瞎搞事。

開屠殺是行不通的,餵食是必須的,隱藏好也是很有必要的,綜合下來,那麽忙的就只能是卡爾了。

於是對於索爾而言,就好像是一.夜之間,他的弟弟就開始變得忙碌了起來。

最開始只是訓練中途實在是很想念弟弟跑回來偷看一眼的時候找不到人,再之後是弟弟的飯量不知道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變大了很多但是整個人抱起來還是瘦瘦小小的一只不見長肉的樣子。

索爾一開始還沒把這當回事,畢竟洛基雖然是他的弟弟,但不是他的附庸,更不是他的掛件,他很清楚洛基的性格註定他哪怕乖巧也不可能真的變成對哥哥言聽計從的存在。

洛基是很有主意的,也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的,從小時候就是這樣,關系好只會讓他在關鍵的時刻把索爾當成底線,不會去試圖主動犧牲掉索爾性命換取自己的利益,只會讓他把索爾的安危放在心上,但其他……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有危險的時候弟弟幫忙消滅危險,沒有危險的時候弟弟就是最大的危險。

用索爾被捅過那麽多次的腎擔保,這句話是真正的智者之言論,基本就是洛基和索爾的刺激生活的真實寫照。

當然,這已經是在重生之前了。

重生之後,洛基和索爾之間的聯系毫無疑問是已經截然不同的。

索爾的弟控光輝在重生之後已然從溫和的月光一躍炙熱的太陽強照洛基,窒息一般的在周圍形成來自哥哥的愛的光帶保護罩。

沒人能否認索爾對於弟弟的超乎尋常的關註。就好像沒人能去否認洛基的好脾氣一樣。

好像怎麽被擺弄都不生氣,好像怎麽被對待只要是哥哥的行為都可以接受。就好像只要索爾說的話洛基都不會有意見,就好像……就好像在所有人的眼裏洛基和索爾雖然是一體的,卻就好像大腦發出的命令雙手不會拒絕那樣,洛基永遠不會做出索爾要求以外的事情,也不會拒絕索爾的任何要求。

但索爾知道,其實不是的,洛基看起來對他的所有行為都忍耐良好,對索爾的任何要求都不拒絕,只是因為洛基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在乎也沒興趣而已。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所以都可以;因為沒興趣,再加上空餘時間充足。所以洛基不會介意按照愛他的哥哥的要求走。

那是一種建立在有恃無恐之上的自信和滿不在乎。

有些時候索爾在和洛基相處的時候,看著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甚至會匪夷所思的覺得只要自己一直永不停息的愛著弟弟,那麽洛基就會答應任何在洛基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哪怕是來自哥哥限定死的安全範圍。

這其實是很糟糕的一件事,因為對於洛基而言「無關緊要」這個範圍是很大的。

在索爾的感知裏,洛基的世界其實很小,就目前為止他覺得可能也就母親和自己進入了這個世界的範疇。就連父親奧丁都只不過是站在世界的邊緣而已。

索爾知道洛基是一個多麽耀眼的人,知道他未來會成為一個多麽聰明的大人,擁有多麽驕傲的姿態。他甚至設想過未來弟弟登上王位的時候應該說什麽,維持什麽發型,穿什麽衣服,露出怎麽樣的笑容。

所以基於此,就算是對弟弟的愛過分熱烈,熱烈到愛形成所有人看起來都嚇人的壓迫,形成對很久之前的索爾來說幾乎不可能存在的超強控制欲,索爾也是希望弟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的。

他每天晚上和弟弟進入夢鄉之前都會聽洛基分享白天洛基在他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麽,然後鼓勵洛基去做自己想要做的,愛做的事情。

作為哥哥,索爾相信未來的自己能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帶來庇護,能用足夠棒的社交帶來足夠棒的盟友構建穩固的和平。

所以索爾對於弟弟洛基的期待,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洛基在他的羽翼之下好好長大、好好活著,直至和他並肩,成為一個驕傲,自信,充滿愛與被愛的厲害的阿斯加德的王。

他不需要一個坐在王位上的被哥哥限制的傀儡弟弟,也因此,洛基只要好好的,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洛基畢竟已經在慢慢的長大了。

索爾對此有數,也做好了弟弟可能伴隨著年齡有一點點自己的小秘密的心理準備。

所以就像是之前說的,他一開始真的沒覺得有什麽,自覺對弟弟的變化接納的也很平靜。

雖然因為弟弟吃得多但沒見長肉而憂心弟弟即將長個子營養不足而瘋狂開始研究食物給弟弟進補。雖然因為訓練期間偷跑回來沒看到弟弟而導致後續訓練都心情直線下降,滿腦子都是弟弟到底幹什麽去了,弟弟是不是有新朋友了和新朋友一起玩,弟弟的新朋友是誰?不會被人騙了吧……

但!索爾認為自己接納弟弟的新變化接納的很平和。

用希芙的話形容就是:“對,你好歹不至於直接放棄訓練一整天跟著你弟弟就為了看看洛基到底是不是在外面交了你不認識的會哄騙他的壞朋友。”

希芙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看神經病,滿臉寫著「弟控太可怕了」。

“你到底為什麽對洛基這麽不放心,他也沒比你小太多,你知道你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在外面交了很多朋友了嗎?”

希芙越說越覺得匪夷所思:“而且誰能哄騙洛基?他可聰明的很,我甚至能說他是我們這群人裏面最聰明的一個。”

範達爾飛快點頭:“我讚同,我甚至不止一次懷疑洛基是不是犧牲了體格全換腦瓜子了。”

非常棒的表揚,而且不是負面嘲諷的那種。

索爾沒忍住在焦慮中驕傲了一秒:“我弟弟確實很聰明!”

希芙:“…………”

然後驕傲完了又開始繼續焦慮:“但這不代表他不會被人哄騙!”

“這不是誇大。”索爾道:“我其實對於洛基會有自己的生活空間這件事情早有準備,也覺得自己能夠平靜接受。但前提是洛基是安全的,是不會被人欺騙感情受到傷害的!我不能看著我的兄弟遭遇危險而不管不問!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最近有多麽不對勁!洛基和之前根本不一樣!肯定有什麽發生了!”

希芙思考了一秒阿斯加德最近的防禦以及內部情況。一秒之後,希芙確定了阿斯加德最近非常和平應該不是她的錯覺。

懂了,可能是弟控在發癲。

但是也不排除確實是有情況但是他們都沒發現。

希芙面無表情,心態平和:“所以?洛基是怎麽不安全不對勁,又是怎麽讓你覺得他可能是被人欺騙受傷害了?”

索爾毫不猶豫:“洛基最近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偷偷的起來離開幾分鐘!以前他從來不這樣的!以前他都可以一睡一整個晚上不亂動的!”

都說睡眠質量反應心理狀況,洛基明明應該是一個晚上睡的香噴噴的快樂小朋友,現在夜裏突然沒有以前那麽好的睡眠質量了,肯定是有問題了!

索爾覺得自己的判斷沒什麽問題。

希芙:“…………”

“要命。”希芙翻了個大白眼:“我就多餘在這兒聽你說廢話。”

“先不提半夜起床離開一小會兒這事兒有多麽正常,我現在就想問一個事情。”希芙實在是不吐不快:“你都對洛基緊張成這樣了,你為什麽不幹脆直接把他掛腰帶上隨身攜帶算了。”

“洛基都這麽大了,該有自己的社交和喜好,有自己的小秘密,而且他未來只會更大,你總不能監督他未來會有的每一個朋友,檢查他和朋友的每一次交流,探查他的每一個秘密來確保他不會被哄騙吧。”

“況且只是夜裏起來一下。”霍根補充。

“對,況且只是夜裏起來一下,這什麽都證明不了。”

希芙朝著霍根點了下頭,感謝了一下他的補充,又對著索爾開口:“你不覺得你這實在是緊張過頭了嗎?甚至都有點離譜至極了,別人養兒子都沒有你這麽過分的,而洛基是你弟弟!”

“你們不懂。”索爾說。

一頓,他又誠懇補充:“不過他確實是我弟弟。”

弟弟和兒子的區別索爾還是能分得清楚的。畢竟別的不說,比其他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會不會有的兒子,很明顯弟弟才是最重要的。

微妙的一秒沈默。

希芙單手捂臉:“謝謝你提醒我們這個全阿斯加德都知道的事情。”

一邊的霍根也是嘆氣,不過他很快就註意到了索爾言語裏更加讓人想要吐槽的另外一個地方:“你沒否認你想監督洛基,檢查他的每個朋友,探查他的每一個小秘密。”

索爾:“…………”

索爾尷尬了片刻,眼神有點飄忽:“我知道這不太現實……”

霍根幽幽:“所以你確實想過。”

又是一秒的沈默。

索爾理直氣壯:“想想又沒什麽!”

他不是還沒做嗎?這年頭想想又不能怎麽樣!

“行吧。”希芙嘆了口氣,語氣很疲憊:“那你就想吧。”

誰還能想的過你啊!索爾奧丁森!

好煩,一想到這個提到弟弟就開始抽風的家夥未來基本就是阿斯加德下一任王座上的家夥就覺得阿斯加德前途無亮。

最可怕的是希芙甚至曾經還真情實意的喜歡過索爾,覺得索爾可靠又帥氣又強大,想過和對方締結伴侶關系。

現在想起來,得虧她當初還算含蓄,沒真的明確表露出來這一點。否則希芙覺得自己現在可能會很想回到過去給自己兩個嘴巴子讓自己清醒一點。

畢竟索爾再怎麽可靠、帥氣、強大、值得喜歡也架不住這家夥是個弟控啊!

結婚?哈哈,誰和這家夥結婚未來是有福了,婚姻生活如果分成十份,估計得有個八.九份都含洛基量奇高。

希芙一點都不想自己和未來的伴侶進行日常交流還得聽對方一口一個弟弟怎麽樣,洛基怎麽樣……拜托,她要是真的這麽想聽洛基的情況,她為什麽不幹脆就和洛基結婚?因為索爾不允許嗎?

絕望。

但總歸這麽久了,是個人也能看得出來指望索爾意識到問題是不可能了。畢竟這家夥就是純粹的弟弟腦子,腦瓜裏可能弟弟含量超過百分之八十,不讓他提自己的弟弟估計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的那種。

希芙對此也沒什麽留戀,愛情夭折的非常迅速。

只是愛情夭折了不意味著友情也跟著夭折。所以哪怕遠離了婚姻生活九成洛基相關的可怕未來,她也跑不掉洛基含量百分之九十的友誼日常就是了。

就比如說現在,希芙一臉活人微死,還得在這聽著索爾的離譜煩惱。

好在她到底不是一個人,周圍還有範達爾、霍根、沃斯塔格這三個大冤種陪著她一起,再加上到底這麽多年了,他們也算是被索爾荼毒的夠嗆,也算是有應對經驗,總體來說也不算難熬。

嗯,就是控制不了的他們四個人都開始越來越朝著吐槽役的方向發展就是了……

心累。

希芙看著眼前真心實意在擔心的索爾:“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提前和你說好,要是你想要跟蹤洛基弄清楚他的行蹤,我們是不可能跟著你一起的。”

畢竟洛基這家夥也很難纏,雖然不能打但是聰明,而且還非常有迷惑性,主打一個看起來非常卡皮巴拉但是同時也很記仇並且差別對待。

索爾跟蹤洛基是不會怎麽樣,但他們要是跟著索爾一起跟蹤,肯定少不了要被洛基記上一筆。

雖然被記上一筆也不會導致什麽很嚴重的後果,最多就是被洛基現在掌握的還不是很好的法術嚇唬一下。但考慮到大家都還指望洛基牌鎮定劑能幫助控制一下癲人索爾的癲人時刻。所以非必要,也都不是很想在洛基那邊留個壞記錄。

索爾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們都是怎麽想的,不過本質上其實他也沒指望自己的朋友們能幫上忙。

畢竟說個不恰當的比喻,就好像所有腦瓜子不太對勁的小情侶一樣,只要兩個人還是情侶關系,甭管吵成什麽樣,在其他人面前把對方吐槽成什麽樣,別人終究都是外人,只要附和,必然要被反懟。

主打一個我可以說,我可以做,但其他人不行。

當然了,索爾和洛基不是情侶,但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感情黏糊過頭都有點異曲同工之處,別看索爾和自己的朋友們分享的很好,事實上涉及到洛基的事情。除非萬不得已,他都不會想要其他人插手介入。

所以是的,他就是閑的沒事幹要說一下。

主打一個分享了,但是更加接近自言自語,對著人說和對著墻說也沒多大區別。反正別人的建議涉及到洛基他都不會聽的,在洛基的事情上他永遠都固執的只相信自己。

對於這一點希芙看的很清楚,範達爾、霍根、沃斯塔格三個人看的也很清楚,這就是為什麽他們越來越像是吐槽役的緣故———畢竟當一個人大多數情況下面對小夥伴的分享提不了建議卻還不得不聽著,除了吐槽也沒別的事可做了。

說到底這兩兄弟之間的事情,就不是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能幹涉、能靠近、能處理、能給建議的。

況且別的不說,大家雖然看起來都覺得很煩,但總歸在對洛基的事情上還是很相信索爾能處理好的。

畢竟就好像索爾對待洛基是特殊的那樣,洛基對待索爾也是特殊的,他們兄弟之間有其他人插不進去的磁場,也只有彼此能處理對方的事情。

索爾是個無可救藥的弟控,但確實是個可靠的家夥。

再加上索爾的擔心在幾個小夥伴聽起來完全是沒有意義的無病呻.吟,純粹就又是索爾奧丁森的弟弟焦慮癥犯了,沒事擱這兒發癲。所以大家都沒有把這件事情真正的放在心上。

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有些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想要處理就能處理好的。就好像他們所有人都覺得索爾是弟弟焦慮癥發作。但其實索爾是真的僅憑借直覺就察覺出了洛基的不對勁那樣,這件事情本身其實就已經超脫了索爾能解決的範疇。

——在和希芙等人交流完的當天晚上,索爾久違的睡的很淺,並且在洛基起夜之後的下一秒就睜開了眼睛,凝視洛基離開之後仍舊帶著一點點溫熱的床,片刻之後循著洛基的蹤跡跟了出去。

他沒有看見讓弟弟大半夜偷偷溜出去的罪魁禍首。

在夜色之中,索爾看見的只有一只倒在地上似乎剛死沒多久的生物,以及周圍此起彼伏蠕動著的史萊姆一樣的散發著藍色幽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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