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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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 158 章
158
這畫面簡直是掉SAN的極致。
黑色仿佛野獸一般染血的人形，無數線蟲一般在瘋狂朝著人形內部鉆洞的活物，被撕扯開來不停的在空氣中爆開的或者透明或者猩.紅霧氣，以及正下方蛇球一樣不停蠕動掙紮著的巨大糾葛物體。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是礙於核輻射沒能第一時間進入浣熊市而是選擇了先用監測探路、鎖定人員方向之後再去撈人，並非切身實地親眼目睹而是隔著屏幕看見這一現場，所有關註屏幕的人在這一瞬間也仍舊是不受控制的硬生生恍惚了一秒。
所有人頭頂的骰子都在這一剎那開始了轉動，骨碌碌的無聲的骰子在這一刻展現了它殘忍的一面。
——甭管大家是怎樣的身經百戰的戰士，都在一個不受控的SANCHECK之後或多或少的掉了一點SAN值。
其中班納博士和托尼是掉的最多的。
長時間的不休息和咖啡因帶來的亢奮效果，結合上兩位出色且發達的大腦以及科學家的本質，只差很小的一段距離就達到了臨時瘋狂的標準。
尤其是托尼，作為這個世界也不好說運氣好還是不好的唯一的擁有世界崩壞之前的記憶的人，在一個猝不及防的理智檢定之後，僅不過半秒的事件，他就再度於無知無覺的情況下被強.制進行了一個靈感鑒定。
大概是損失的理智值較高的緣故，也可能單純就是運氣比較差，在扣掉了所有人之中最高的理智值的情況下，托尼的靈感鑒定得到了一個無限接近大成功的結果。
不壞，畢竟他剛被扣了理智，不管此時此刻是大成功還是大失敗都足以對他的精神產生極其糟糕的幹擾。
但也不好，因為托尼開始不受控制的進入了回憶。
被強行拖拽進記憶洪流的感覺是極端糟糕的。尤其是在和理智值扣除近乎同步的情況下，那一瞬間，托尼只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像是被一柄大錘猛地從天靈蓋來了一道重擊，隨後耳朵像是灌進了水一般，不受控的開始產生一種難以甩脫的被隔絕的朦朧感。
緊隨其後的是巨大的耳鳴和讓人反胃的眩暈。
身體在這一刻幾乎所有的器官都從非生理意義上的產生了異常。
托尼不太習慣這個，但他並非沒有類似的經驗。
以至於異常產生的第一時間，托尼幾乎是下意識的咬緊了牙齒，近乎本能的努力用肺部急促泵出空氣。直到眼前突然出現的視野模糊和雪花緩慢褪.去。
足足過了三四秒的時間，托尼才終於從SAN值下跌的異常和記憶浪潮沖擊的洪流之中掙脫出來。
詹姆斯在旁邊扶著他的胳膊，史蒂夫則是擔心的下蹲查看托尼的情況。
托尼狠狠的抹了把臉，才驚覺自己已經在剛才短暫的異常之中滲出了一身的冷汗，戰甲內的衣服已然濕透了一半。
對於托尼而言，現下說是狼狽至極也不為過。
可他已經無暇顧及。
——雖然連續的兩個骰子給他的大腦帶來了相當巨大的沖擊。但有利也有弊，靈感骰子的突然轉動，也確實是給托尼帶來了此時此刻有關現狀的最關鍵的線索。
“停下，我們不能就這麽直接進去！”
托尼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但是極其鑒定：“僅僅只是輻射防護還不夠，那東西已經進化出了對精神方面的幹擾，我們需要建立精神方面的防護網。”
而這就是最麻煩的。
畢竟精神這東西，說虛幻也虛幻，說現實也很現實，屬於平日裏幾乎不可能對戰局產生什麽嚴重的影響。但是一旦敵方陣營有一個專攻精神的存在，而己方沒有準備，就會立刻陷入被動且面臨巨大損失的離譜存在。
托尼突然這個時候說這個，當然不是突發奇想，他甚至也不是被剛才那一下理智扣除驚到了所以才做出的臨時打算。
而是就在剛才，在靈感鑒定無限接近大成功的那個骰子的作用下，他極其突然的在記憶洪流的沖擊之中，回憶起了一個極其要命的存在。
一個代號為M-D01，以「精神幹擾」作為代稱的奇妙生物。
這個東西是在災難爆發之後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於堪薩斯洲突然出現的。
因為堪薩斯州在災難來臨之前的地理特性以及經濟發展方向。在災難到來之後，有不少幸存者都自發的選擇匯聚在這裏，零零碎碎的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幸存者小組織。
那會兒托尼還在九頭蛇基地內沒能掙紮出來，人類社會也處於一個雖然情況嚴峻，但是因為人類的數量還沒削減到一定的程度，有很大一部分人都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的狀態。
因為意識不到這是一場幾乎要滅絕人類、毀滅世界的災難，也因為物資的短缺以及人群之中總有一些以為災難到來自己就能稱王稱霸的智障東西，在當時的堪薩斯州，兩個暴.力組織之間為了爭搶一個意外發現的開放性小基地內的武器和食物，發生了劇烈的沖突。
他們以那個小基地為核心開始了激戰，死傷慘重。
兩個組織加起來僅僅只是戰鬥就足足死掉了三分之一，隨後勝利的一方殺死了另一方的殘存人員，橫掃小基地內的幾乎所有物資離開了現場。
這情況在那會兒並不算罕見，畢竟爭奪物資就是爭奪活命的權利。就算是有不算少的組織比起戰鬥更傾向於合作互贏，也有不少的組織就是暴.力作風，比起合作分給其他人，更喜歡自己獨占所有。
真正讓這件事情變成紙面上記錄下來的資料，並且被存放到後期托尼加入幸存者隊伍並且發現的，是在那之後的異常。
——奪走了物資的幸存者小組織本該在戰鬥之後逍遙的過一段不愁吃喝和武器的逍遙好日子。但不知道怎麽的，在火並結束之後的僅僅一周的時間內，他們就突然的沒有動靜了。
有組織相對比較敏銳，在察覺到異常之後派人前往探查，結果探子也很快的失去了音訊。
隨後以那個突然沒了動靜的幸存者組織所在的區域為中心，在極短的時間內周圍的幸存者組織開始陸陸續續的突然失聯。
最終還是紅後發揮了作用，通過攝像拍攝到了人力所不能察覺到的異常。
也就是M-D01。
一個自身就會散發精神幹擾，直接對人類的精神進行瓦解的特別存在。
——那些覆滅的小組織甚至都不是被M-D01殺死的，他們死於直面M-D01之後的精神崩潰、以及瘋狂之下的相互攻擊。
當然，也不是沒有幸存者。
畢竟M-D01不具備強力的殺傷性，只要運氣夠好，總有零星幾個好運氣的家夥會在瘋狂之後意外的從隊友們無序的攻擊下活下來。
可也僅限於此了，畢竟M-D01只是不具備強力殺傷性，不是不具備殺傷性，捕獵活物的本能會讓這些幸運兒被M-D01直接捕殺。就算是運氣更好跑出去了，精神失常之下也不過多久就死在外面游蕩的喪屍的嘴裏。
這就是為什麽所有人都幾乎無法探查出情況，只有紅後最終獲得真相的原因。
因為數據生命是沒有SAN可以扣的，所以只要有媒介，就可以直面。
M-D01最終被絞殺於紅後主導的熱武器集火之下，就連分裂出的M-D02和M-D03這種小分體也僅僅只是在半天之後就被徹底抹殺。
堪薩斯的幸存者人數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銳減的。
而這件事差不多也是為什麽紅後所在的小隊之後成為了幸存者小隊主導的原因———因為這只小隊內裏變種人數量很多，而且X教授也在這裏。作為那時人盡皆知的也可以說是最強大的精神屏障的建立者。因為M-D01的存在，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精神屏障的重要性，自然會嘗試朝著X教授的所在組織聚集。
托尼沒有切實的見過M-D01，但是他看過資料，那血淋淋的記錄和紅後留下的照片都無一不在訴說著M-D01的可怕。
但考慮到後期一直也沒再次出現過類似的生物，所以托尼也沒朝著這方面去想。
畢竟A計劃的主體和M-D01也沒關聯。雖然說科羅拉多州和堪薩斯州並不算遠。可誰能想得到鐵線蟲幼生體的身上本身存在有A計劃主體那可怕的進化性也就算了，居然還能和M-D01聯系上？
不，或許其實也沒那麽讓人意外，畢竟進化……M-D01也是病毒集合的產物，在吸收了眾多病毒試劑的情況下，也沒人規定鐵線蟲幼生體不能朝著這個方向去進化。
這是意外，不是疏忽，但毫無疑問，造成了現下堪稱是最大的麻煩———除非擁有足夠堅實的精神屏障，他們沒有辦法前往支援彼得帕克。
和M-D01不同，鐵線蟲幼生體具備不俗的戰鬥力。一旦他們當中過去支援的任何一個人精神失常攻擊隊友，都會直接讓己方陷入絕對的劣勢。
而在此之上最要命的點還在於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確定彼得現在到底還是不是正常的。
如果彼得現在已經處於精神異常的狀態，那就算是他們防護周全進入內部協戰，也極有可能會直接發展成為三方混戰。
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分鐘的流逝都是對彼得的巨大傷害和對對面鐵線蟲幼生體的巨大增幅。
不會有比這個局面更糟糕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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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仿佛野獸一般染血的人形，無數線蟲一般在瘋狂朝著人形內部鉆洞的活物，被撕扯開來不停的在空氣中爆開的或者透明或者猩.紅霧氣，以及正下方蛇球一樣不停蠕動掙紮著的巨大糾葛物體。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是礙於核輻射沒能第一時間進入浣熊市而是選擇了先用監測探路、鎖定人員方向之後再去撈人，並非切身實地親眼目睹而是隔著屏幕看見這一現場，所有關註屏幕的人在這一瞬間也仍舊是不受控制的硬生生恍惚了一秒。
所有人頭頂的骰子都在這一剎那開始了轉動，骨碌碌的無聲的骰子在這一刻展現了它殘忍的一面。
——甭管大家是怎樣的身經百戰的戰士，都在一個不受控的SANCHECK之後或多或少的掉了一點SAN值。
其中班納博士和托尼是掉的最多的。
長時間的不休息和咖啡因帶來的亢奮效果，結合上兩位出色且發達的大腦以及科學家的本質，只差很小的一段距離就達到了臨時瘋狂的標準。
尤其是托尼，作為這個世界也不好說運氣好還是不好的唯一的擁有世界崩壞之前的記憶的人，在一個猝不及防的理智檢定之後，僅不過半秒的事件，他就再度於無知無覺的情況下被強.制進行了一個靈感鑒定。
大概是損失的理智值較高的緣故，也可能單純就是運氣比較差，在扣掉了所有人之中最高的理智值的情況下，托尼的靈感鑒定得到了一個無限接近大成功的結果。
不壞，畢竟他剛被扣了理智，不管此時此刻是大成功還是大失敗都足以對他的精神產生極其糟糕的幹擾。
但也不好，因為托尼開始不受控制的進入了回憶。
被強行拖拽進記憶洪流的感覺是極端糟糕的。尤其是在和理智值扣除近乎同步的情況下，那一瞬間，托尼只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像是被一柄大錘猛地從天靈蓋來了一道重擊，隨後耳朵像是灌進了水一般，不受控的開始產生一種難以甩脫的被隔絕的朦朧感。
緊隨其後的是巨大的耳鳴和讓人反胃的眩暈。
身體在這一刻幾乎所有的器官都從非生理意義上的產生了異常。
托尼不太習慣這個，但他並非沒有類似的經驗。
以至於異常產生的第一時間，托尼幾乎是下意識的咬緊了牙齒，近乎本能的努力用肺部急促泵出空氣。直到眼前突然出現的視野模糊和雪花緩慢褪.去。
足足過了三四秒的時間，托尼才終於從SAN值下跌的異常和記憶浪潮沖擊的洪流之中掙脫出來。
詹姆斯在旁邊扶著他的胳膊，史蒂夫則是擔心的下蹲查看托尼的情況。
托尼狠狠的抹了把臉，才驚覺自己已經在剛才短暫的異常之中滲出了一身的冷汗，戰甲內的衣服已然濕透了一半。
對於托尼而言，現下說是狼狽至極也不為過。
可他已經無暇顧及。
——雖然連續的兩個骰子給他的大腦帶來了相當巨大的沖擊。但有利也有弊，靈感骰子的突然轉動，也確實是給托尼帶來了此時此刻有關現狀的最關鍵的線索。
“停下，我們不能就這麽直接進去！”
托尼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但是極其鑒定：“僅僅只是輻射防護還不夠，那東西已經進化出了對精神方面的幹擾，我們需要建立精神方面的防護網。”
而這就是最麻煩的。
畢竟精神這東西，說虛幻也虛幻，說現實也很現實，屬於平日裏幾乎不可能對戰局產生什麽嚴重的影響。但是一旦敵方陣營有一個專攻精神的存在，而己方沒有準備，就會立刻陷入被動且面臨巨大損失的離譜存在。
托尼突然這個時候說這個，當然不是突發奇想，他甚至也不是被剛才那一下理智扣除驚到了所以才做出的臨時打算。
而是就在剛才，在靈感鑒定無限接近大成功的那個骰子的作用下，他極其突然的在記憶洪流的沖擊之中，回憶起了一個極其要命的存在。
一個代號為M-D01，以「精神幹擾」作為代稱的奇妙生物。
這個東西是在災難爆發之後差不多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於堪薩斯洲突然出現的。
因為堪薩斯州在災難來臨之前的地理特性以及經濟發展方向。在災難到來之後，有不少幸存者都自發的選擇匯聚在這裏，零零碎碎的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幸存者小組織。
那會兒托尼還在九頭蛇基地內沒能掙紮出來，人類社會也處於一個雖然情況嚴峻，但是因為人類的數量還沒削減到一定的程度，有很大一部分人都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的狀態。
因為意識不到這是一場幾乎要滅絕人類、毀滅世界的災難，也因為物資的短缺以及人群之中總有一些以為災難到來自己就能稱王稱霸的智障東西，在當時的堪薩斯州，兩個暴.力組織之間為了爭搶一個意外發現的開放性小基地內的武器和食物，發生了劇烈的沖突。
他們以那個小基地為核心開始了激戰，死傷慘重。
兩個組織加起來僅僅只是戰鬥就足足死掉了三分之一，隨後勝利的一方殺死了另一方的殘存人員，橫掃小基地內的幾乎所有物資離開了現場。
這情況在那會兒並不算罕見，畢竟爭奪物資就是爭奪活命的權利。就算是有不算少的組織比起戰鬥更傾向於合作互贏，也有不少的組織就是暴.力作風，比起合作分給其他人，更喜歡自己獨占所有。
真正讓這件事情變成紙面上記錄下來的資料，並且被存放到後期托尼加入幸存者隊伍並且發現的，是在那之後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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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組織相對比較敏銳，在察覺到異常之後派人前往探查，結果探子也很快的失去了音訊。
隨後以那個突然沒了動靜的幸存者組織所在的區域為中心，在極短的時間內周圍的幸存者組織開始陸陸續續的突然失聯。
最終還是紅後發揮了作用，通過攝像拍攝到了人力所不能察覺到的異常。
也就是M-D01。
一個自身就會散發精神幹擾，直接對人類的精神進行瓦解的特別存在。
——那些覆滅的小組織甚至都不是被M-D01殺死的，他們死於直面M-D01之後的精神崩潰、以及瘋狂之下的相互攻擊。
當然，也不是沒有幸存者。
畢竟M-D01不具備強力的殺傷性，只要運氣夠好，總有零星幾個好運氣的家夥會在瘋狂之後意外的從隊友們無序的攻擊下活下來。
可也僅限於此了，畢竟M-D01只是不具備強力殺傷性，不是不具備殺傷性，捕獵活物的本能會讓這些幸運兒被M-D01直接捕殺。就算是運氣更好跑出去了，精神失常之下也不過多久就死在外面游蕩的喪屍的嘴裏。
這就是為什麽所有人都幾乎無法探查出情況，只有紅後最終獲得真相的原因。
因為數據生命是沒有SAN可以扣的，所以只要有媒介，就可以直面。
M-D01最終被絞殺於紅後主導的熱武器集火之下，就連分裂出的M-D02和M-D03這種小分體也僅僅只是在半天之後就被徹底抹殺。
堪薩斯的幸存者人數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銳減的。
而這件事差不多也是為什麽紅後所在的小隊之後成為了幸存者小隊主導的原因———因為這只小隊內裏變種人數量很多，而且X教授也在這裏。作為那時人盡皆知的也可以說是最強大的精神屏障的建立者。因為M-D01的存在，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精神屏障的重要性，自然會嘗試朝著X教授的所在組織聚集。
托尼沒有切實的見過M-D01，但是他看過資料，那血淋淋的記錄和紅後留下的照片都無一不在訴說著M-D01的可怕。
但考慮到後期一直也沒再次出現過類似的生物，所以托尼也沒朝著這方面去想。
畢竟A計劃的主體和M-D01也沒關聯。雖然說科羅拉多州和堪薩斯州並不算遠。可誰能想得到鐵線蟲幼生體的身上本身存在有A計劃主體那可怕的進化性也就算了，居然還能和M-D01聯系上？
不，或許其實也沒那麽讓人意外，畢竟進化……M-D01也是病毒集合的產物，在吸收了眾多病毒試劑的情況下，也沒人規定鐵線蟲幼生體不能朝著這個方向去進化。
這是意外，不是疏忽，但毫無疑問，造成了現下堪稱是最大的麻煩———除非擁有足夠堅實的精神屏障，他們沒有辦法前往支援彼得帕克。
和M-D01不同，鐵線蟲幼生體具備不俗的戰鬥力。一旦他們當中過去支援的任何一個人精神失常攻擊隊友，都會直接讓己方陷入絕對的劣勢。
而在此之上最要命的點還在於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確定彼得現在到底還是不是正常的。
如果彼得現在已經處於精神異常的狀態，那就算是他們防護周全進入內部協戰，也極有可能會直接發展成為三方混戰。
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分鐘的流逝都是對彼得的巨大傷害和對對面鐵線蟲幼生體的巨大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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